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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2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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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去, 倍感烦躁, 到了天快亮时才合了眼。

    “汪—汪—汪—”

    “汪—汪—汪—”

    隔日清晨, 楼下又传来一阵犬吠,听声音像是大型犬,叫声雄壮。

    周祈安听隔壁房里打了一夜呼噜的大汉也被吵醒了, 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木床顶不住重量,跟着“哔嘎—哔嘎—”地响了两声。

    狗继续狂吠, 叫声响彻整栋酒楼, 隔壁房的大汉“腾—”一下便坐了起来。

    周祈安也睡不着,下地穿好了衣裳。

    而在这时, 楼下几十名堂倌齐刷刷叫了一声:“钟老板!”

    那声音之齐、之响亮, 仿佛是什么黑舍会小弟面见大哥现场。

    钟老板,这钱八来的“总经理”, 与背后大老板只隔了一个层级, 不是说十天半个月也难得来一趟?

    周祈安走出客房,来到了三楼大堂的雕栏前, 只见一楼大堂内,一名二十四五的年轻男子,身披黑色大毛领皮草,手牵一只毛色油亮的黑藏獒,格外霸气侧漏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八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打手。

    几十个堂倌则站成两排,正对这钟老板夹道欢迎。

    这会儿正值晌午,时候不早不晚,赶路的旅人已经离店,不赶路的,昨夜又喝多了酒,此刻都还在酣睡当中。

    一楼大堂除了零星几桌客人在用饭,便是空空荡荡,没什么人。

    钟老板走到一半,站定,将那整张脸都被鬃毛遮挡的藏獒抱了起来,爱抚着它后背,问了句:“最近店里没什么人闹事吧?”

    一旁点头哈腰,随行侍候的人是王掌柜,忙说道:“没有没有,谁敢来咱们这儿闹事?”

    “有人闹事跟我说。”钟老板声音缓缓,嘴角略微有些发狠,“我来处理。”

    王掌柜忙道:“是是是!”

    而话音刚落,“闹事的”便来了。

    隔壁房大汉身形宛如相扑选手,光着膀子便走了出来,声如洪钟,说道:“谁的狗?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着,走到三楼大堂的栏杆前往下瞅,与那钟老板对上了目光,又问了句,“你是谁?谁让你带狗进来的?”

    钟老板蹲下身,把怀里的藏獒放下了。

    藏獒被主人牵着链子,朝那大汉“汪—汪—汪—”狂吠,若是主人松了链子,它下一秒就要跑上来撕咬。

    钟老板站在一楼,抬头与这大汉遥遥相望,顿了一会儿,缓声道:“这儿是钱八来,你问我是谁?”

    大汉道:“我管你是钱八来还是王八来!谁让你大早上带狗进来的?”

    二楼、三楼大堂内,已经有不少客人听到动静,围到了栏杆前看热闹。

    一位大哥走上前来,在大汉耳边提醒了句:“退一步海阔天空。这酒楼是王家的产业,王家在朝廷根基粗壮,不要在此惹事。”

    这大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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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是商队老板,虽趁着风口与胆识赚了些钱,但尚不知社会的险恶,回了句:“根基粗壮怎么啦?咱们大盛国还没有天理王法啦?”

    皇上登基后,曾鼓励各地百姓击鼓鸣冤,并规定无论是县衙、州府还是大理寺,鸣冤鼓一旦响起,那么无论是半夜三更、卧病在床,还是家里老人正在出殡,衙门里的一把手都必须立刻马上现身,为百姓主持公道。

    一把手若不现身,公堂就交给二把手来坐,二把手要当堂审理此案。而这样的情形一旦超过三次,一把手的乌纱帽就别想要了,直接换二把手上位。

    于是在二把手虎视眈眈的监督下,这政策也得到了很好的实施。

    还记得有一次周祈安正在万福宫陪皇上、皇后用饭,大理寺便派了人,几经周转,把消息传进了宫里,说大理寺的鸣冤鼓响了。

    为了燕王爷的乌纱帽,宫里公公们也很卖力,先是急急忙忙跑去了政事堂,见政事堂没人,便又着急忙慌跑去了万福宫。

    皇上听了,叫他立刻前去处理此案。

    周祈安放下筷子就去了,结果一进衙门,发现却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案子京兆府原已经做出了合理的判决,这老伯不服,便又来敲了大理寺的鸣冤鼓,跟周祈安诉了一下午的苦。

    总之,这两年击鼓鸣冤成了风尚。

    加上武统元年,尹家这地方恶霸的倒台,也让百姓看到了大家族犯事,也是会被惩处的,法制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推行。

    只可惜,这大汉还不清楚,皇上已经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皇上又推又拉,拉扯到了半山腰上的一切,都将迅速地开倒车,跌到山底轰然坍塌!

    那大汉又问道:“姓王又怎么了,根基粗壮又有多粗壮?莫非皇后娘娘是你姑姑?太子妃是你妹妹?”

    “有多粗壮?”钟老板撇嘴一笑,慢条斯理道,“大概也就是……像是这样的小喽啰,今日便是死在这儿,也没有人能奈我如何,能奈这钱八来如何。”说着,他“啪—”地松了狗链。

    藏獒早已迫不及待,如同饿兽,“汪汪汪”狂吠着冲上了楼梯,很快便跑上了三楼。

    这恶犬太过凶悍,围观人群纷纷作鸟兽散。

    可那大汉却不跑,眼看藏獒要扑上来,他一个前踢腿,便稳准狠地踹在了藏獒的下巴颏下。

    藏獒被踹中了命门,直接飞出去老远,倒在地上,呼吸也登时变得孱弱。

    周祈安心道不妙,这大汉要完了。

    围观到此,周祈安几乎可以断定,这钱八来的王老板绝非王瓒,而大概是太原王氏支系中的某一个大家族,兴许跟王姃月还真关系不远,否则又怎敢如此嚣张?

    只是这酒楼的布局与运营,又怎会与他设想中的如此一致?

    他想不通,一想便感到头痛欲裂,甚至是毛骨悚然。他感到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这酒楼若不是卫吉开的,他这一路摸索过来的线索便全都断了。

    接下来,他这见不得人的逃犯,又要如何去寻找卫吉那见不得人的“死人”?

    “狗仗人势!”

    大汉走上前去,又猛踹了藏獒一脚,藏獒倒在地上虚弱地“呜呜”了声。

    楼下,钟老板的拳头已握得“咯哒哒”地响。

    一旁打手问了句:“老板,是直接……”说着,他做了个手刀抹脖子的动作,又问,“还是带回别院慢慢玩儿?”

    钟老板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而后亲自走上台阶,八名打手跟在了身后。

    钟老板一大早带恶犬进店,扰得大家不得安宁,本就有错在先,大汉踹倒恶犬,也是正当防卫,加上这钟老板又仗势欺人,想必仗着家族在朝中的“根基”,在地方为非作歹也绝非一日两日。

    无论于公于私,周祈安都偏向大汉。

    但他不能出手。

    他不认识钟老板,可这钟老板未必就没见过他,认不出他是燕王。

    如果这位钟老板,钟老板背后的王老板,他们在朝中的根基真有那么粗壮,真上得了台面的话,那么他们能见到“燕王”的场合应该还是挺多的。

    但他坐视不理,这大汉今天就要没命了。

    周祈安小声道:“一笛,这前面便是青州府,你去报官,看看有没有用。”

    张一笛领了命,回到卧房,轻巧地从窗户上翻了下去,酒楼里的人都没发现。

    紧跟着,随一阵“空隆哐啷”的巨响,大汉与八名打手发生了打斗。

    大汉力大无穷,以一敌八,一开始还勉强打了个平手,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便被八名打手打趴下来,连踢带踹,可大汉却死咬着嘴不叫出声来。

    钟老板抱起爱犬,坐到了一旁圈椅上,怜爱地抚摸着爱犬后背。

    爱犬十分委屈,对主人“呜呜”地叫了起来。

    钟老板心疼死了,对打手道:“早上都没吃饭?都拉稀了?叫得还没有虎王响,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八名打手一听,脚下纷纷加重了力道。大汉吐出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叫了出来。

    过了会儿,钟老板终于抬了手,说道:“停。”

    八名打手稀稀拉拉地停了下来。

    钟老板道:“先废了他一条腿。”

    一名打手活动了一下脖颈、手腕,便走到一旁杂货间,拎了一把大铁锤过来。

    葛文州观望至此,问了句:“公子,要不要动手?”

    周祈安有些犹豫了,先问了句:“打得过吗?”

    葛文州看了一眼状况,研究一会儿要怎么打,怎么跑,又要怎么跟一笛会合,正准备开口,楼下大门便“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众人纷纷侧目过去——

    踹门的是一名衙役,身后又跟着两个小弟。那两个小弟满脸为难,纷纷缩着脖子想跑,却被那领头衙役一手一个地拽了回来,扔到自己身后站岗,而后气势十足道:“钟凯凯!”

    钟凯凯撇嘴一笑,放下虎王走上前去,把着栏杆站在三楼,垂睨着那衙役道:“哟,官爷来啦?”

    领头衙役也是壮了胆才敢来的,站在门外不敢进,提了一口气,刚一开口,却又因畏惧而哆哆嗦嗦,说道:“我,我,我们许知府说,说,说了!你们若再敢犯事!”他努力加快语速,试图给自己增加一点气势,却偏偏欲速则不达,更加结巴了,“他他他就告告告到燕燕燕燕王那里去!让让燕王告诉皇上,收,收,收拾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大不了鱼死网破破破!”

    钟老板调戏道:“这么厉害呀?”

    那衙役道:“我们许,许,许知府,让,让,让你们好自为之!”说着,衙役甩上了门溜之大吉。

    周祈安:“……”

    葛文州道:“这许知府不是为国为民,一身正气吗?怎么这么怂啊?”

    周祈安道:“许知府若不是为国为民、一身正气,恐怕早和这王老板、钟老板蛇鼠一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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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钱八来的王老板,究竟是什么来头?

    那头,钟凯凯已经把着栏杆跺着脚,哈哈大笑了起来,八名打手也忍俊不禁。这衙役的出现,无疑给大家增添了一个大大的笑料。

    笑过后,这钟凯凯也不知是气消了,还是真怕许知府和他鱼死网破;说白了,他虽是王老板妻弟,却也只是给王老板打工的,惹出祸事也不好,再被姐姐姐夫臭骂一顿,便把那大汉给放了。

    周祈安则回了房,说了句:“此地不宜久留,这是个黑店,快走。”说着,便叫一笛、文州收拾行李,昨日预付的房费也没退,便带着孩儿们离了店。

    出了钱八来,张一笛问了句:“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葛文州好奇问道:“公子要找的朋友是谁呀?”

    他和一笛四年前在青州时便跟了二公子,二公子在青州的朋友,兴许他们也见过呢?

    可二公子在青州又有什么朋友?

    不会是那孔若云吧?

    但二公子分明说过是一个很有钱的朋友……那孔若云,穷得都敢来抢军粮了……

    周祈安只道:“等见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葛文州、张一笛都要好奇疯了,纷纷缠着他问:“到底是谁呀?”

    “我们还真认识呀?”

    “确定是很有钱的朋友,不是穷光蛋朋友吗?”

    街道上纷繁热闹,周祈安边走边看,看上了路边的糖葫芦,便叫张一笛结账买了三串,继续卖关子道:“总之,等见到了你们就知道喽!”

    而在这时,一个清瘦腼腆的十六七岁男孩儿,从马路另一侧路过,一边走一边朝他们看了过来。

    葛文州道:“这不是昨天那个小二吗?昨天在城门下,只敢捡钱八来不要的客人的那个!”

    那小二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心中有万分的跃跃欲试,却又有万分的踌躇不前。

    他们老板一直在找一个人,或者说是等,总是对他说:“你在城门口拉客,若是见到有高高的、瘦瘦的、白白的,二十一二岁的旅人,那你就想办法把他带过来,给我瞧一瞧。”

    他问:“有多高、有多瘦、有多白?”

    老板说:“非常高、非常瘦、非常白,他是我见过最高、最白的人。性格很开朗,待下很平和,喜欢开玩笑……”说着,老板又摇摇头,“先不用考虑这些,你觉得差不多的,你就先带来,说我请他吃饭。”

    二十出头,非常高、非常瘦、非常白,眼前这公子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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