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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2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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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公子真是他见过最高、最白的男人了!

    昨天在城门下,他便注意到他们三个了,只不过他们是钱八来的客人,动了钱八来的客人是会被打的!钱八来老板还会来找他们老板的麻烦!

    他昨日便一直没敢搭话,甚至没敢多看一眼,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一夜,越想越后悔,没想到今天又给碰上了。

    不过他之前也带了好多“差不多”的男人回去,结果老板看了都不是。

    老板倒也不失望,如约请他们吃饭喝酒,有一次拉了一支一百多人的商队回去,老板也全给他们免了单,还和他们天南海北地聊。

    倒是他自己,心理负担比较重,老板一直没有等到那个人,让他也倍感失落。

    而在这时,那个很高很瘦很白的男人竟主动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问他道:“你是昨天那个吧,你们酒楼叫什么名字?”

    性格很开朗,待下很平和。

    但小二仍不敢怀抱希望,先回了句:“我们酒楼叫清风阁……”

    清风阁?

    周祈安也不敢怀抱什么希望,又问了句:“你们老板姓什么,叫什么?”

    小二道:“我们老板姓卫,叫卫清风……”

    第194章  194

    逃出长安这大半年来, 卫吉一直在青州、沧州、安西都护府这一带活动。由于商路的复兴,这一带人员复杂、鱼龙混杂,便于“大隐隐于市”。

    这里的百姓早已习惯了陌生旅人来来往往, 不似别处,四里八乡若是出现了一张陌生面孔, 老妪们能聚在一起谈论十天半个月, 恨不能把人祖上十八代都打听清楚。

    卫吉长居沧州, 不过在青州雁息县也有一处家宅。

    他前几日来青州办事,这些天都留宿在此,今日正准备返回沧州, 仆人正把行李装车, 小茶壶便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跑得气喘吁吁,说道:“老板老板!我又碰到一个很高、很瘦、很白的男人了,人已经拉到店里了, 这次真的是最高、最瘦、最白的了!老板你快来看一眼吧!”说着, 忙把他往外拉。

    卫吉戴上纱笠,跟了上去。

    他没有多问其他, 比如那人相貌除了高、瘦、白还有什么特征, 骑了什么马,说了什么话, 从哪里来?有一次, 他一边往酒楼赶,一边与小茶壶确认了所有这些细节, 细节居然都对得上, 于是心潮澎湃,满心激动, 以为那个人真的来了,结果一见面便是大失望!

    自那之后,在见到对方真容之前,他便也不多问什么了,高低见一面也就清楚了。

    于是卫吉不言语,只一味赶路。

    他们清风阁位置偏僻,设施一般,价格还居高不下,平日里也没什么客人。

    有钱的客人都去了钱八来,没钱的客人也会找一些价格低廉的客栈,而只有等附近酒楼、客栈都住满了,才会有人考虑他们清风阁。

    有时客人嫌他们清风阁档次一般,收费还高,结账时骂骂咧咧,碰到老板在店里,老板还会笑着给他们免单。

    附近酒楼、客栈的老板们便说,这清风阁老板人是傻的,不会做生意,要么提高档次、要么降低价格,否则谁会去他那里?难怪月月都赔!

    可月月都赔,怎么还不倒闭?

    小茶壶对酒楼的营收状况颇感担忧,听了这闲言碎语,觉得也不无道理,便多次向老板纳言,觉得要降低价格,薄利多销。

    老板笑呵呵地听完了,可过后却仍维持现状。

    久而久之,小茶壶便也悟了。

    他们酒楼生意不好,便不会有人来找他们酒楼的麻烦。而老板之所以一直开着这月月赔钱的酒楼,兴许也是在姜太公钓鱼,钓的是那个很高、很瘦、很白的人。这世上也只有那个“愿者”,才会来咬清风阁这个“直钩”。

    他还曾愤愤不平地哭诉道:“外面的人都说!说老板相貌奇丑无比!所以每每现身,才要戴着纱笠……可明明老板,明明老板……”

    面容十分俊秀,气质飘逸,宛如白鹤。

    比那些爱嚼舌根的老板们赏心悦目多了!他们是地上的□□,老板是天上的月亮!

    而老板也只是一脸笑模样地对他说:“那你便告诉那些人,我相貌的确丑陋无比,曾受过火伤,面容俱毁,因此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久而久之,小茶壶便又悟了。

    大概是老板相貌太过俊逸,恐遭人妒忌,因此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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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真面貌示人。

    两人紧赶慢赶,总算赶到了清风阁下。

    清风阁店门大敞,一楼大堂却没有一桌客人。卫吉一袭白衣,头戴白色纱笠,迈入店内,而后向上望了过去。

    二楼凭栏处站了三个人,即便身着粗布长袍,却也难掩气质出挑。中间那人戴了顶斗笠,竹篾边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他随意地把着雕栏站在上面,也向下望了过来。

    两个不能以真容示人之人,仅凭身姿,认出了故人。卫吉款款走上了楼梯,笑问道:“呀,这是哪家的公子?”

    周祈安只笑了笑,下巴撇向了一边,轻声问道:“认出来了吗?”

    “见鬼了!”葛文州又惊又喜,如梦似幻,说道,“真的假的?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看向了张一笛。

    张一笛已经泪流满面。

    当时二公子被一箭射昏,不省人事,葛文州又被关在柴房,不知外事,唯独张一笛,是陪卫老板走过了最后一程的人。

    那日他坐在屋顶放哨,听到二公子和卫老板发生了争吵,他得知了卫老板的秘密,可是他该如何做?

    告发卫老板,卫老板就要被千刀万剐,不告发卫老板,他在八百营的朋友们却又要死死伤伤。

    如若卫老板没有把他绑在别院,他会如何做,他至今也想不清楚……大概也会和二公子一样疯掉吧!

    而卫老板已经替他,替二公子做好了选择。

    被软禁在别院的那几日,张一笛焦灼不已,度日如年。

    他不知二公子安危,也不知几日后的骊山狩猎又会如何收场,谁会死,谁又会活。

    卫老板却似乎一点也不好奇,甚至倍感“无聊”,每日都要来他房中坐坐。刺杀事宜已经安排妥当,卫老板对结果似乎并不在意,仿佛无论大仇得报,亦或身死,他都不会太高兴,也不会太难过。

    那是卫老板的“最后一程”。

    卫老板走后,每每回想起那几日,卫老板一袭白衣坐在罗汉床上静静喝茶的模样,又想到他满身伤痛与污秽,被扔在乱葬岗淋雨的模样,张一笛心里都说不出地难过。

    卫吉走了上来,隔着一层纱帘与周祈安对望许久,却又相顾无言。良久,他推开了一旁包间门道:“进来,坐下慢慢说。”

    四人在包间圆桌围坐下来,堂倌进来奉茶,奉完便出去了。一别大半年,这大半年来实在发生了太多事,乍一碰面,竟不知从何说起。

    卫吉率先开口道:“你们又是怎么了?我们的人在关中看到通缉令了。”

    周祈安实在不想再回忆一遍,于是看向了张一笛道:“你给卫老板说说。”

    张一笛应了声“是”便开始滔滔不绝。卫吉碰上没弄懂的,便又打断一笛刨根问底。离开长安也不过半年光景,再次听说长安之事,竟已是恍如隔世。

    周祈安亦如是。他勉强听了一会儿,听到他“二进宫”那一段,便连听都不想听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他来到了酒楼后院,院子里新雪覆着旧雪,脚步踩在上面,发着“咯吱咯吱”的声响。踏着卫老板家的地,他心里莫名有点踏实。

    他磨蹭了一会儿,约摸过了一炷香时间,再次回到了包间时,卫吉已经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桌上饭菜也已上齐,说道:“先吃饭吧。”

    周祈安拿起汤匙,又问了句:“大哥当时是怎么帮你逃出去的?”

    “还记得江太医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不说江太医这次也跟着他们逃了出来,哪怕没有这一出,三年前长安政变,他身负重伤,江太医为了让他处于宕机状态,却仍“思虑过重”的大脑彻底关机,得到休息,于是一剂迷魂药把他迷晕了十日——自那之后,这位江无慵,庸太医,他便忘不了。

    不过那一次,江太医的确帮他医好了,没留下什么病根,去年左臂受伤,也是江太医给他医好的。

    此人的医术该如何形容……?只能说是挺魔性的。

    周祈安道:“记得,他怎么了?”

    卫吉说道:“他这人私底下有一个癖好,他喜欢研究毒。当然,也不仅限于毒,类似迷魂散、麻沸散,这类药物也都有涉猎……他喜欢拿猪做试验,几年前,他研制出了一种毒药,他想研制出一种能让人无痛死去的毒药,不断调试,配出来后,成功毒死了一头猪。这头猪死时并无太大痛苦,他以为自己成功了,只是几天后,这个猪竟又自己活过来了!”

    “……”

    卫吉说道:“他发现,这毒药会把人的脉搏、呼吸降到最低,降到近乎微不可察,却又不会真的把人毒死。剂量控制不好,挺不过这一遭,死掉的也有不少,可若挺过了这一遭,人就能活下来。”

    “他在太医院做了三十几年太医,侍奉了四代郡主、无数妃嫔,宫里秘辛自然也听闻了不少。他知道这药有一个天大的用处,它能帮人假死逃生。”

    那日在水牢,周权给他的便是这假死药。

    “江太医找不到人来试验。这假死药,控制剂量是关键,剂量少了,脉搏降不下去,那便无法瞒天过海,可剂量高了,又有可能真的把人弄死。”

    “江太医只在自己身上做过试验,不过每次也只敢一点点地往上增加剂量,有一次脉搏降到一定程度,鬼门关走过一遭后,他便不敢再试了。”

    “但他行医多年,那次过后,心里大概也有了个数,剂量再增加一点,或许就能适用于一个体格、年纪跟他差不多的人。如果体格比他大一些,年纪比他轻一些,剂量就要再增加一点。”

    听到这儿,周祈安心下了然。

    难怪那几日,大哥明明已经救下了卫吉,可看着他在家里绝食发癫、疯言疯语、差点把自己饿死,却也一直守口如瓶,不肯告诉他,还叫他爱吃不吃,要定口棺材停院子里。

    原来那会儿,大哥也不确定卫吉能否真的救活,兴许就那么死过去了……

    这是很冒险的一个做法,卫吉有几成概率能活过来,江太医心里也没数。

    兴许在大哥心里,也不是百分百地想救卫吉。大哥可是亲口说过,他绝无可能放过卫吉!

    毕竟卫吉谋划的那一场刺杀,害得义父胸痹发作,身体登时一落千丈,莲花门杀死了八百营四百多个弟兄,大哥自己还中了噬心散。若不是江太医破解了此毒,而卫吉尚不知情,没有换成其他什么剧毒,大哥那日兴许真就没命了。

    可卫吉若真被凌迟,他可能真会发疯。无论卫吉能否醒来,这假死药至少能帮卫吉减轻痛苦。

    有了这假死药,这事便也好办多了。那阵子皇上受惊,卧病在床,秦王在长安一手遮天。或许也买通了天牢里的医者、衙役,打通了各个关节,总之,在医者判定卫吉死亡后,卫吉在天牢被停尸三日,而后被拉到了乱葬岗。

    乱葬岗里有人接应,卫吉的“尸体”刚被群葬,便被人挖了回去。

    “可我一直没想明白,”卫吉说道,“秦王是怎么知道江太医有这种药的,他们两个很熟吗?江太医为什么要告诉秦王自己研制了这种药?”

    “因为他善!”周祈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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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阵子江太医就住在王府,他每日又要死不活,江太医可能就和周权说了有这样一种可能。

    “这小老头子喜欢掺和别人家的家里事,可能……他就……嗯!”

    周祈安不太想把那段疯疯癫癫的往事告诉卫吉,于是便含混过去,见桌上一盘青菜不错,绿油油的,还挺新鲜,便把勺子递了过去。

    他心想青州可真是富起来了,大冬天的,竟还有青菜可以吃,四年前那会儿可是只有萝卜、白菜、豆芽菜。

    无需多言,张一笛夹了一颗青菜,卷到了周祈安的汤匙上,周祈安拌饭吃了。吃完,又把勺子伸过去,张一笛又给他卷了一个。

    卫吉早发现周祈安右手不对劲,从刚刚进门开始,周祈安喝茶、吃饭都只用左手一只手,右臂只直直地垂下来,他便问了句:“你右手又怎么了?”

    “自从那日在别院,被你的人射中一箭,”周祈安声音平缓,说道,“我这右手便彻底废了。拿不起刀,握不了笔,也吃不了饭……太医说,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卫吉无语半晌,说道,“那天射的是左臂吧?”

    这事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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