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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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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那是他第一次见着安诵哭,蜷缩着细瘦肩膀、躲在厕所角落里。

    不是班长么。

    哈哈。

    喻辞纡尊降贵地矮下身去,和受到霸凌的弟弟说话。

    校园暴力者退去,该重建精神世界的废墟了。

    后来。

    他和安诵的关系似乎好了一点。

    喻辞为自己编出的流言着迷,而且安诵这样干净纯粹的男生,很引得人去探究他的真实性向。

    男的为什么长这么白?

    男的洗脸怎么还用那么多工序?

    男的怎么那么文静,腰细成那样?

    喻辞以最大恶意揣测着这个人,没有意识到安诵整个人的形象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

    他觉得安诵就是同性恋。

    那时候他反反复复地去牵安诵的手,对方都没给过他。

    “……不要叙旧了,学长,我不想回忆,”安诵听得烦,单手支着脑袋,从醉意中挑拣出一丝清醒来维持这场对话,是他能表示的最大耐心,“我是和蒲云深谈了恋爱后,才知道被爱和爱别人的时候,人会真实成什么样,你从前,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那双黑色玉琉璃似的眼眸深邃寥廓远,醉意朦胧。讲着那些令人心碎的话,却仿佛在讲别人的事,他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了。

    弟弟。

    高三(一)班的班长。

    小诵。

    年少时那么温柔干净,最后的结果就是身体很差,被人温养着才能活,并且他真的变成了同性恋。

    喻辞嘶哑出声:“不是的。”

    低头:“我是真的爱你,我那个时候不懂这些,我太顾着我自己。”

    司机先生轻嗤一声。

    安诵扭过头,酒劲借着晕车的劲上涌,他将头埋进冷松味的毯子里。

    胃里的筋络似乎在细细密密地抽动,有点想吐。

    喻辞看了他一会儿。

    安诵总共就说了那么几句话,也不肯和他再说了,于是那么短短的几句,就被喻辞反复地在脑袋里拆解、分析,一句话咀嚼许多遍。

    安诵现在的状况似乎很虚弱,是需要有人抱他的,喻辞蜷缩了下指缘。

    他有些不甘心:“我不太明白,什么叫‘被爱的时候,人会真实成什么样?’”

    安诵的头埋在毯子里,细瘦的肩头在抖动。

    喻辞道:“需要我抱你吗?”

    声音消失了很久的慕秋池出现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望周知。”

    气氛安静了几秒,安诵是等自己调整好了,才从浓郁的冷松香中抬起头来。

    喻辞对慕秋池的存在置若罔闻,又固执地把第一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学长一向是个语言分析大师,”安诵懒散道,身子软软地靠在车背,“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和他,接吻——”

    “安诵!”喻辞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你就把什么都给他了,他是蒲家选定的继承人,以后必定会结婚生子,没有时间陪着你胡闹,你怎么会以为他真的喜欢上你?”

    “你看,”安诵语气淡淡,“你又贬低我。”

    空气突然安静。

    安诵也不知道是不是让喻辞破防了,总之对方神情激动,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脖子都是红的,安诵内心陷入了一种极度舒适的境地。

    趁着酒劲,第一次干这种事,他突然发现直接怼回去不但很爽还省了不少事,安诵决定以后多开发一点嘴的功能。

    “……我是在认真和你讲,你不知道蒲家继承人意味着什么,他日后即便不想结婚,他所在的位置和权力也会逼着他结婚生孩子,蒲云深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说过,继承人到底会从蒲松手里继承什么,他是不是从没跟你求过婚?”

    “那就是我的事了,学长。而且你觉得我能活到他结婚的时候吗。”

    陈述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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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

    这句话语气很淡,但蕴含的浓郁悲伤却令车里的另外两个人,都心里一揪,蒲云深彼时正在车后座闭着眼,腿半翘,车被前方的王叔驾驶着,以被允许的最大速度行驶。

    车里实时播放着另一辆车上的对话。

    ——你觉得我能活到他结婚的时候吗。

    蒲云深猛得睁开了眼。

    黑而深的眸光下移,冰冷的眼神仿佛要穿透那一支小小的播放器,它现在已经安静了,似乎那辆车上的人都体察到了安诵糟糕的精神状态,一些过分刺激的话就不敢在他面前说了。

    其实这次带安诵去度蜜月,一个重要项目就是求婚。

    求婚的服饰,安诵的头纱、西装,都准备好了。

    如果安诵愿意的话,他们就会在汗彻尔顿领证,如果不愿意就再相处一段时间。

    但令蒲云深眉间氤氲阴云的是,安诵似乎根本没打算和他相处长久。

    他觉得自己病得太重,不日就会死了。

    蒲云深忽地抬手在虚空里抓了几下,除了空气在他紧密的指缝间流逝,张开手时什么都没有。

    握不住、留不下。

    *

    安诵丝毫不知道他短短一句话,加重了某个人的暴戾与焦急。

    也不知自己即将得到,蒲云深给他打造的第一副脚镣。

    金丝链,带脚垫。

    车里就这么安静了一段时间。

    “我觉得你太悲观了,心脏病的话是能治好的,安安。”

    喻辞小心翼翼的说话声,又像鬼一样缠了上来。

    安诵薄薄的眼皮紧闭,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再坚硬的骨头也不能抵过酒精的侵袭。

    人类在某些时刻喜欢醉酒,热爱醉酒,醉酒的人赢得了暂时忘记二货蠢蛋以及傻叉的权力,在美梦构筑的狂欢中纵欲纵情,也许前一秒钟安诵还觉得自己在冷松香里埋一会儿,过几秒就能重新起来,但显然,他细瘦的肩膀在毯子里陷得更深了。

    蒲云深的味道从来都不是解药,只能引起更深一刻的沉沦。

    他觉得自己是在分崩离析,细胞在身体里裂解,崩裂成更小的块,无法维持生命的运行。

    他在漆黑的夜里看见了美丽的星云。

    这星云逐渐清晰,逐渐褪色、消失,变作了蒲云深沉凛深邃的眼睛。

    安诵歪着脑袋,眨眨眼。

    有听诊器放在他心口,宋医生在专注地听里边的声音。

    “带走。”蒲云深道。

    青筋虬津的手背血管微突,极有克制性地按在安诵的腰上。

    陈春闻言,押着喻辞走向他们的车,慕秋池连眼皮都没抬,冷淡得好像整件事都和他无关一样,王叔一步上前,将签好了的支票递送给慕秋池,但在离开的时候,显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样?”蒲云深低下头。

    宋医生:“没事,就是醉酒加过度疲惫,可能他方才为了维持清醒消耗了不少精力,他方才醒了一下。”

    “嗯,我看到他醒了。”

    “但还得继续睡,”宋医生说,“整个睡眠过程最好在间断性身体检测中渡过,以防他的心脏突然出现什么问题,无法救治。”

    第77章 蛋糕物理意义上的蛋糕

    意识像是沉在水里。

    有只手在摸他。

    那只手骨感宽大,从他挺拔的鼻梢,一路摸到他心口的脆弱器官,它以很微弱的频率跳动,那有点硌人的手在那里卡住不动了,安诵的耳朵被人惩罚似的叼了一下,潮湿暧昧的气流顺着耳膜往内鼓。

    睡梦中的安诵“呜”了一声。

    咂咂嘴。

    王叔掌握方向盘,以能表现出来的最大限度的冷漠表情开车,没往后扫一眼。

    蒲云深平淡地将手指抽出来。

    手指蹭过安诵温软的肌肤,发出“啾”得一声。

    低头看安诵。

    这个把自己搅得心浮气躁的醉鬼,如今却睡得很安生。

    毛绒绒的脑袋蹭在他的胸肌边,由于酒精的挥发,脸都睡得有些烫,连脖子的地方都是比往常温度高的。

    蒲云深沉默地把手压在他额头,给他降温,身上散发的燥郁,仿佛是只有紧密贴合才能解决掉的,而安诵脆弱的身躯,就让他这种燥郁注定不能今日释放。

    掌心传来睫毛轻扫的感觉。

    像一只细嫩的树苗,张开了叶子。

    蒲云深视线漆黑,静得像极地最深的夜。

    安诵扭动脖子:“阿朗?”

    “嗯。”

    手指撵着安诵腮边的软肉揉了揉。

    安诵的脑袋搭在他胳膊上,从钝钝的痛中抽出一缕活气。

    “蒲老爷子的生日宴持续到几点?”

    “六点,已经散场了。”

    “这样,”安诵眸光轮转,“我记得你说过,和嘉禾的官司是不是已经胜诉了。”

    “对,上个月就胜诉了,怎么,喻辞学长有提这件事?”

    “没有,他就一直要带我去C城。我记得C城有嘉禾的总部,但我问他什么,他就一直跟我叙旧,也没有提任何有关嘉禾的事。”

    安诵的太阳穴放了一根微凉的手指,低缓轻柔地给他做着按摩。

    “叙什么旧?”

    “讲了一些……过去的事。高中和大一时期的。”

    蒲云深没有吭声,冷厉苍白的指缘一个颇具控制欲的姿势抚摸安诵的发顶。

    车轮碾过石子,颠了一下,安诵的眼原本睁着的,现下又飞快闭上。

    半晌,安诵才睁开眼,“那你需不需要回去参加他们的晚宴,我记得你的工作日程上,有这个说法?”

    蒲云深原本是坐直,抱着他的,让安诵斜卧坐在自己的腿上,即便如此贴切的距离,他的礼仪依旧保持地很好,除却随着安诵的话,愈发深邃稠深的眼。

    突然低下头:“我对安先生的定力真是甘拜下风,醉得都要不省人事了,还能清醒过来连续说这么一长串话。”

    安诵原本就在晕,此时朦朦胧胧听见了一个安先生。

    他茫然地睁开了眼。

    清泠的水雾包裹着他眼里的一团茫然,看起来既可怜又无辜。

    “呃”了一声,低低的,“阿朗,你在生气么?”

    蒲云深深吸一口气。

    手往下,隔着一层衣服按住了安诵的胃部,以极其精湛的技巧揉住他的胃,安诵的眼神倏然凝聚。

    其实蒲云深找的很是地方,他的胃部的确有点痛,很像是曾经那种ptsd发作了的感觉,但因为此时他的忍耐力比之前增加了不止一倍,所以也并不会刻意表现出来什么。

    症状于他而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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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降低了太多,所以他分辨不出来自己究竟发没发病。

    直到蒲云深再次以之前的手法按上来。

    几乎整个人都软化了,提起来的一口气登时泄在了里边。

    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

    “睡觉,宝宝,”蒲云深温声,“不许再想了。”

    像一块加载过多cpu过烫的电脑,晾了好一会儿,额头上过载的热量才散了去。

    *

    如果是从一个市区跨越到另一个市区,自然不必办理签证,但他们需要跨越三个州;签证原本应该在一个月后到达蒲云深手里,这事他交给了王叔,不到两天他和安诵、宋医生三人的签证就办好了。

    安诵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蛋糕。

    不是比喻。

    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蛋糕。

    奶油的香泽溢满了他的鼻腔,四周是蛋糕或方形或圆柱形的切块,安诵穿着蓬松的蛋糕睡衣,丝绒质的睡衣从他的肌肤滑下,安诵呆愣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甚至他鼻尖上都抹了一层奶油。

    “吱呀”一声,门打开。

    西装挺括、穿得十分正式的蒲云深走进门来,当着安诵的面给自己系上围裙,流畅自如地配好刀叉,走到安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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