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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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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嗯,但他还是晕了。”

    像块布满裂纹的玻璃,不管他怎样拼命去修补,稍不注意还是会坏掉。

    他平素里轻易不在外边泄露情绪,此时眼底已经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难过。

    Kevin小心地说:“可能就是吓到了一点,心脏没太大事,最近几天别出门了,多在别墅里休息。”

    蒲云深不理会他,望向陆医生,对方点点头:“心脏没事,情绪上可能会有波动,不出意外的话晚上能醒。”

    “行,最近几晚你们在别墅里休息吧,救护车也停到我们院子里去。”蒲云深顿了顿,声调清亮,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三天后回家,走航班。”

    Kevin闻言皱眉。

    “好的,蒲先生,今天安排人订票。那后天的求婚典礼要取消么?”陆医生问。

    后天。

    教堂边的薰衣草、安诵的头纱和礼服,蒲云深为了这一天曾准备了许久。

    这是他在安诵第二次病危时,穿着无菌服冲进病房,向人承诺的内容。

    但蒲云深线条冷酷的唇抿了抿:“以后再说吧。他不太能适应旅居的生活,得尽快回到星螺花园。”

    这次车祸就不可能是意外。

    第99章 玻璃美人

    数不清是第几次闻着冷松味醒来,安诵睁开眼。

    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某种眼神的包裹感,将他裹在透明的玻璃网罩中,呼吸艰难,半点也不能动,关键是,安诵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确身在一只透明的玻璃壳子里。

    像是装着公主的、小小的棺材。

    他想不出是多丧心病狂的人,才会把活人装进棺材里,甚至在里边为他铸造了小小的巢穴。

    他身边围满了蒲云深的衣服,睡衣、洗干净的内裤、西装,淡淡的冷松香中夹杂着一分更为淡的硝烟味。

    安诵动了动。

    “阿、朗……”

    唇齿翕动,闭眼,红晕漫上耳际。

    任是谁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就这么光溜溜地躺在男朋友的衣服中央,谁都会懵。

    可他并不觉得冷,这个玻璃罩,安诵光洁纤细的胳膊动了动它,这个玻璃罩会发热。

    什么鬼地方啊,安诵茫然,过了奈何桥了吗?

    不对……这好像是莫尔斯群岛上,那座小别墅的卧室吧?

    脚步的踢踏声逐渐走近,案上有一台等,它的容貌酷似老式的煤油灯,即便它本身是以电作为能源的。

    这种古老的装饰品更加重了室内的恐怖气息。

    “阿朗……”手攥成拳,无力地敲了敲罩子。

    他浑身的肌肤都白得不像话,圣洁得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硬塞进玻璃罐里的大天使,在透明的玻璃罩中,他身上的每一寸结构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外界的人。

    “我在呢,醒了,腿还疼么,安安。”

    蒲云深的嗓音传来。

    这是陆医生最新研究的器皿,有利于保温和修养,让人类在恍惚中,认为自己在母亲婴儿肚子里一样,陷入长长的休眠。

    安诵已经睡了三天了,心脏修复得不错。

    蒲云深已合上电脑起了身,他披着宽松的黑色袍式睡衣,双手插兜,立在床尾处,以极其学术的眼光品味了下被关在玻璃罩里的、瘦白的蝴蝶,那“蝴蝶”修长的腿扑腾了两下,堪堪抬起有些怯怯的眼神望他。

    蒲云深原本眉目淡得像月下的河,却突然搅弄出了汹涌的波,莫名其妙地咳了一声。

    极速地低下眼去,眼神压根没再落在安诵身上,似乎是察觉了自己某种不好的心思,以个人极高的素质掐灭掉。

    低身下去跪在了玻璃罩前。

    安诵拿衣服盖上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又把蒲云深的西装披上了,但这种布料不合适与肌肤直接相触,过分硬的衣料磨得他很疼,但他又不得不披上点东西。

    “……搞什么,把我放进玻璃罐子里装着。”

    “发生车祸后你的情绪有点危险,一直陷在……”陷在前世的记忆里无法走出,但这半句话被蒲云深吞了进去,他温声,“所以就决定催眠你,让你休息几天。”修长的指在玻璃罩上敲了敲,“宝宝,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我们明天回家。”

    可是蒲云深这么穿着黑袍,跪着叫他宝宝,真的很蛊。

    安诵:“谈完生意了吗?”

    “签个字的事,没有多少东西可谈,交易份额已经确定好了。”

    安诵唇动了动:“车祸,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吗?”深吸了一口气,手按在琉璃壁上,隔着一层玻璃注视着跪在地上的蒲云深,对方已经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手指痉挛似的动了动,眼里蜿蜒出点难过。

    “查清楚了,是来杀Kevin的,他得罪了不少人。”蒲云深的下巴垫着床垫,就这么仰起头来看他,玻璃碍事,但房间里温度低,安诵会受不了,不能贸然把它取走。

    他道:“我不想在外边继续待下去了,安安,从前我的心总是飘着,常需要出海来完成一些事,也不想回家,手指也会沾上一些肮脏的事,但我现在觉得带你出海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隔着玻璃,蒲云深轻轻描摹着他眼睛的形状,温厚的嗓音流淌出来一种水似的歉疚:“对不起,让你这几天总生病。”

    安诵与他对视几秒,“噗”得一笑,十分学术性地说:“所以国家倡导婚恋是有必要的,像你这样的……”他不忍说出那个词。

    蒲云深接口:“像我这样不要命的光棍就需要有人拴着。”

    他一笑,眼里就漫出点邪肆,伸颈:“来,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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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诵敲玻璃:“那你把我放出去啊!”

    氧气不知道从哪儿供应的,他并不觉得缺氧,但这里空间实在太窄小了,他又浑身赤果,雪白笔直的双腿无意识地蜷了蜷,所幸蒲云深的眼神足够规矩,没有太多往他身上瞥。

    “等室内温度再高一点,安安,”蒲云深从跪地的姿势起身,单手解开毛绒睡衣的扣子,开始换一套更薄的睡衣,“不然你会冷的。”

    话虽这么说,安诵心知蒲云深这么说可能就是让自己安心。

    他的身体的确太差,带着他四处走动的确也很不方便,与此同时,越野车撞树的瞬间,他有了一种类似于濒死的体验。

    昏迷之前他是扑过去抱阿朗的,因为在他的意识中,蒲云深打方向盘的方向,明显是要把唯一的生路留给他。

    他并不想单独活下来。

    可能现在他对蒲云深的依赖,已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他不想这么喜欢另一个人,这让他感到危险,但蒲云深似乎要为了他,收一收心,少插手外边不太干净的勾当。安诵对于强行改变别人,让人不做自己喜欢的事,有很深的抵触,但如果是蒲云深……

    他就希望阿朗能在H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不会再有下次了。”蒲云嗓音很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跪在了床边。

    安诵瞥了他一眼,这时,蒲云深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仅仅一下,这种程度的震动在安诵睡着时不会吵醒他,但在他清醒的时候,绝对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去吧。”安诵轻轻说。

    蒲云深没动,挺硬的脊骨跪在安诵面前。

    两个人都很清楚,这次车祸差点危及安诵性命,这直接惊动了蒲云深那根敏感的神经。

    那颗流浪散漫的心彻底收了起来。

    这辈子他有安诵的,和上辈子不一样,安诵很脆弱,一个微小的意外事件就可能摧毁了他。

    “你起来呢,为什么要跪在地上,你快去吧。”安诵细白的手蜷起,撞了撞玻璃罩,由于室内温度已经可以了,蒲云深直接按动了桌上的遥控器,将那层碍事的玻璃罩打开。

    伸手去抱安诵。

    黑色长发摇曳半遮住安诵的粿体,漂亮得像是水里的游鱼。

    “安安,我讨厌玻璃罩,这东西就像棺材一样把你关在里边了,”蒲云深似乎咬了下牙,这种不吉利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一瞬,就倏然停止继续,他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如果不是姓陆的一再要求,我不可能让你被关进玻璃罩子里,明明就有别的办法治。”

    安诵歪着脑袋听,他光粿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蒲云深搂进衣服里了。

    “哦,对了,”蒲云深冷笑,“他让你刚醒来的那一天禁欲。”

    安诵:“……”

    ……

    玫瑰像起了催化反应似的,在别墅里疯长。

    浓郁近墨的红攀爬上屋檐、攀爬到天狼星底部,攀爬到普通玫瑰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

    它在别墅顶部俯瞰莫尔斯群岛,在烈日的最盛处进行光合作用,然后把开出的红花朵投掷到那个漂亮男生的头上。

    少年接住花,歪起脑袋望向屋顶,发现连屋顶都是这种玫瑰。

    在他失去意识的三天里,蒲云深已经与Kevin达成了合作,双方一致同意使用靳辰的渠道运输,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把利益的百分之十五的利分给靳辰,这件事没人有异议。

    因为这并不等同于走私,这是完全没有风险、合法合规的一个项目,进出口都需要纳税,依法合质地通过核检,运输人的风险低了,自然也理所应当地减少利润。

    Kevin有种蒲云深要洗白上岸的感觉。

    但猛得一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蒲云深的印象,竟然会是这样的,这人明明就是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商旅,有礼貌到连指甲盖都修剪得十分干净,如果说他身上有什么特别,那就是他极为敏锐的直觉。

    他预言过莫尔斯海滩上一些重要的事件。

    好像他曾在这里生活过许多年,对每一块礁石都了如指掌。

    Kevin:“好可惜,我还想留你在这里呢。”

    靳辰却转着杯子,玩味地望向在秋千上斜靠着,不走近他们的安诵。

    蒲云深冷淡道,“你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惹毛了Kevin,H国语言博大精深,他愣是换了好几种解释方法,都得出了蒲云深绝对是在讥讽他的结论:“他向你表达过不喜欢你做什么事了?依照我的观点,我的伴侣如果出现了这种指手画脚的行为,那就是他该滚蛋了。”

    “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爱你。”

    都不用蒲云深张嘴,靳辰自然会和他的继兄互相讥讽。

    第100章 求婚1“我想结婚,”蒲云深说,“和……

    声浪越来越高,最后波及到蒲云深这个支颌旁听的人。

    莫尔斯群岛有全球最好、最大的医疗机构,上辈子曾抢救过安诵濒腐的尸体,使其浑身的每一寸骨骼都充斥剧毒,人类莫敢挨近,但整个人的容颜栩栩如生。

    这里也是蒲云深的埋骨之地。

    他最后几年,身体素质已然开始下降了。

    他在安诵的冰棺旁停留太久,会骨头生冷,从头到脚都拢上一层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寒气。

    安诵在冰棺里静谧地躺,有时候他会觉得,安安正在另一个世界里叫他。

    阴阳恋向来如此。

    “真不要留下吗,所以?”Kevin问。

    “我要结婚了。”蒲云深沉吟道,指尖挑起来那盏酒,眉宇间有种慢慢悠悠的安宁,“普朗克常数今晚就会从暗网上消失,我会注销账号。”酒送到唇边捱下一口,重新搁到白玉桌上,“当然,像前几天那种类似车祸的事再发生,我该做什么,还是要做。”

    “不至于吧?”靳辰没忍住,“账号都要注销?”

    “你不结婚,你不懂。”蒲云深指尖转着酒杯,矜贵之中流出了明晃晃的炫耀欲,“一个稳定、且顾家的丈夫对家庭来说有多重要。”

    Kevin&mp;靳辰:“……”

    ……

    蒲云深此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因为他必定要带安诵回国,而不是在这茫茫大海之上当一个亡命之徒,车祸事件就是一个警示。

    莫尔斯群岛的水太浑了,他对这边的政治、经济等方面的结构产生兴趣,本就是因为上辈子安诵离世。

    如果上辈子安诵安然无恙,他在自己的生命后期就不需要远渡出海,寻求将尸体保存得栩栩如生的办法,也就根本不会遇到靳氏兄弟。

    暗网上的资源也没全部交给靳氏兄弟,而是作为一种保证攥在了他手心。

    “我都注销了,安安。”他把安诵的手握在手心,把“我们结婚吧”这句话咽了下去,温暖专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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