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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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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不是,要不怎么说是赵叔你的儿子呢。”靳怀霜恰到好处扬起一个笑,“赵叔是户部尚书,管天下财库,收明将来要是能继承你的衣钵,难道还担心我大梁国库不足?”

    虽然不是浴血疆场的军人,但赵平洋的笑与赵平川一般爽朗:“那可借殿下吉言了。”

    “嗒”,一杯茶放到纪凛面前,他回过神,看见秦黯一撩衣袍在他对面坐下。

    他实在很难想象,那个躲在靳怀霜身后的小弟弟,如今已经变成了八面玲珑的秦老板。

    或许他该更早从秦黯的姓氏上窥见一隅。

    秦黯已经端起来抿了一口,看见纪凛不动,笑道:“怎么,秦老板的茶和赵老板的不一样?值得你发这么久的呆么?”

    纪凛摇摇头,看着秦黯眉眼弯弯,柔声道:“许久不见了,在想该如何攀谈。”

    “想如何攀谈就如何攀谈。”秦黯继续分茶,“如果你想问赵敬时是如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那我会告诉你,我所知也并非全部;如果你想问我是如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那我会告诉你,一言难尽;如果你想问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那我会告诉你,等赵敬时醒了,你自己去问他。”

    最后几滴茶点在盏中,秦黯伸手一摊:“纪大人,请。”

    纪凛端过其中一杯,想了想,问道:“谋反案后……赵氏和郑氏血脉,还有别的幸存者吗?”

    秦黯眼睫一眨,勾了勾唇:“怎么,纪大人想把这些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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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置起来么?”

    “如果有的话。”

    “大人可以歇一口气了。”秦黯放下手,认真地看着他,痛苦的情绪从一贯带笑的眼角眉梢慢慢倾泻,直到将他吞没,“没有了。大人以为九族抄斩是儿戏么?逃一个是侥幸,逃两个是奇迹,逃三个……那就要在大梁全境发逮捕令了。”

    纪凛的手一点点攥紧了茶杯。

    当年怀霜案发之时,赵平洋正带着秦黯在江南巡查田税,靳明祈下了九族抄斩的死令,派三法司即刻前往江南缉拿赵平洋父子,最终带回了两具畏罪自杀的尸首。

    尸首容貌皆损害严重,是上吊死在了一座燃着大火的房里,靳明祈嫌这是“脏东西”碍眼,看都未看,直接丢去了乱葬岗。

    如此说来……

    “想问我的故事么?其实很简单。”秦黯敛起目光,“纪大人,你深知我小叔小婶俱是冤枉,幕后推手又怎么会任由我父亲回到京城,哪怕皇帝当时已经对赵家下了杀心,但我父亲若是死谏,你猜猜皇帝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丝怀疑造反的真伪?”

    “所以,”纪凛蹙紧了眉,“他们绝不会让你们活着回京。”

    “是啊,拘魂道,这个名字耳熟吗?在赵敬时接管临云阁之前,天下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当真名副其实。”秦黯呷了口茶,苦得发涩,“我父亲带着我与我的贴身小厮星官东躲西藏,还是被发现了踪迹,千钧一发之际,星官将我藏在了草垛中,自己代替我的身份,被杀手一起推进房中、悬上房梁。”

    “一场大火,结束了这一切。”

    十四岁的赵收明躲在稻草之中,双手紧紧捂住嘴唇,连一声呼吸都不敢重。

    那些杀手,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他们身着玄色夜行服,像是阴曹地府里勾魂摄魄的鬼,熊熊烈火将他们的面庞扭曲成鬼魅的形状,赵收明小小地蜷缩在角落,只能看着火舌舔舐掉房梁上悬着的影子。

    爹爹……星官……

    就在这时,草垛蓦地一晃。

    他惊恐万状地抬起眼,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他面前,二指拨开他头顶的草垛,眼睛里已经映出他惊慌的神情。

    那一刻呼吸都静止了,只听旁边男人的声音传过来:“还有没有活口?”

    他无助地与头顶那人对视,一动不动,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沙沙”两声,头顶那人松开了手。

    “没有了,哥。”那人声音清脆,还是个少年,“都杀干净了,父子两个,一个不留。”

    凛冽的晚风灌了满怀,那些人撤退后,赵收明终于跌跌撞撞从草垛中爬出来,捂着喉咙大口呼吸。

    然后面对着空空如也的毁弃房舍,嚎啕大哭。

    秦黯将故事讲得轻描淡写,纪凛却听得五味杂陈。

    “咳咳。”秦黯清咳两声,道,“就这些了吗?我以为你还会想问我关于他的事。”

    “你都说了你也不知全部,与其一知半解,倒不如等他愿意告诉我时,悉数讲给我听。”纪凛饮尽最后一口茶,“这些年,苦了你了,收……”

    “我叫秦黯。”秦黯掀起眼帘,“叫我秦黯就好了。纪凛,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要问我,那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洗耳恭听。”

    “我不知你和赵敬时达成了什么交易,我也不知道你要帮他多少,这些我不关心,我只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他有一朵七瓣的莲花?”

    纪凛点点头:“知道一点。”

    秦黯深深地望着他:“你随我来。”

    那朵七瓣的、用玄铁打造的莲花被藏在观玄楼密室中,唯有赵敬时和秦黯两个人才有进去的资格,饶是纪凛略有耳闻,但看到那已经剥落了两枚花瓣的莲花时,他还是吃了一惊。

    这莲花通体赤红,看起来如同用鲜血滋养,妖艳夺目。

    纪凛快步上前,伸手一摸,一道血线便渗了出来。

    “这花瓣锋利得很,每一个刀刃都被赵敬时打磨过数百遍,你小心些。”秦黯不紧不慢地提醒,然后带上了一副棉手套,示意纪凛靠近,“大人请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他二指分离,中心的三枚花瓣就被拨开一道缝隙,里头寒光一闪而过,纪凛猛地缩紧眼瞳。

    “那是……一把匕首?”

    “是。”秦黯收回手,“一把匕首作为花心,相信大人清楚,这七枚花瓣各有其主,那么这多余的花心,第八枚刀,你猜猜是属于谁的?”

    答案呼之欲出,纪凛刹那间遍体生寒,一个字都说不出。

    秦黯便知他都明白了,边脱手套边低声道:“纪大人,虽然当年怀霜案祸事与延宁宫息息相关,但我不下一次告诉过赵敬时,不只是我,哪怕是赵氏、郑氏,都没有怪过他。”

    “但他不放过他自己。”

    七瓣血莲妖艳无格地望着纪凛,身上的红像是自赵敬时身体里抽离出来的血。

    “纪大人,我之前其实挺反对他见你的,因为我觉得你俩本就前缘未尽,既然不能相认,无非是增添烦忧。”秦黯缓缓道,“后来直到两枚花瓣掉落,我发现了这个,我才意识到,在这世上或许只有报仇才是他留下的意义,待万事落定,他就会弃世而去。”

    “我与他……虽无血缘,但实在是世上最后的亲人。”秦黯抬起脸,眸中有当年赵收明般怯生生的目光一闪而过,“我觉得,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留住他,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你。”

    那股熟悉的心脏酸痛再一次席卷了纪凛。

    他紧紧攥住心口那一块布料,直到揉皱,血莲之中迸发的寒光仿佛刺破的是他的心房。

    他不知他在原地站了多久,只觉得四肢都僵硬起来,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那一刹凝滞的血液再度奔涌,纪凛回过头去。

    赵敬时醒了。

    第33章 阙州“我想去阙州,已经很久很久了。……

    饶是纪凛定力再强,但在他终于得知这人真实身份之后,终于再度见到这双眼睛,他还是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

    秦黯侧了侧身,不着痕迹地拦了他一把,适时道:“这不是纪大人来观玄楼找你,结果正撞见你醉了酒正睡着,我看他闲着无事,一个人也怪孤单的,索性就带他转转——顺带着看一下你们的战利品,不好么?”

    赵敬时抱着手臂靠在门口,显然是一副还没睡饱的模样,也不知将那话听进去几分。

    倒是秦黯连连摆手,很不耐烦的样子:“既然醒了,就赶紧把人领回去,上元节大好日子,观玄楼生意都快忙疯了,就这还要我做响导官,阁主大人,可真会给我揽活干。”

    “得了,秦老板,这点小事儿难得住你吗?”

    两人擦肩而过,赵敬时一拍秦黯肩膀,算是打趣也算是道别,旋即调转视野,好好地看了看纪凛。

    他冲纪凛长眉一挑,露出一个风流的笑:“纪大人,找我?”

    纪凛瓮声瓮气地憋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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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何事?”

    赵敬时虽然举止一如往常,但说话还带着些浅淡的鼻音,显然是酒醉刚醒,对于方才纪凛在他榻边的喃喃自语毫不知情。

    可就是这样的无知无觉,落在一双清亮的眼里,却让纪凛怎样看都看不尽。

    那光芒明明与曾经别无二致,只是上扬的眼尾破坏了原来温润的杏子形,显得那样昳丽又那样灼灼。

    赵敬时见他不说话,直接走上前来,微微踮起脚,用手背抵着他的额,疑惑道:“不舒服么?没有啊。”

    “……阿时。”纪凛顿了顿,艰涩道,“我没有去顺华宫。”

    抵在他额间的手一僵,纪凛忙不迭补充:“我不会选什么千金小姐,更不会因一道圣旨就拜堂成亲,哪怕没有皇帝,我想弄死靳怀霁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绝不会拿此事作儿戏。”

    “大人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赵敬时收回手,干笑了两声,“还真当我很在意积不积德之类的事情?”

    赵敬时偏转了目光:“开玩笑罢了纪大人,不必放在心上,你要不要成不成亲、愿不愿意成亲、与谁成亲,都与在下无关。”

    “如何无关?”纪凛急急反驳,在赵敬时投以疑惑目光时,那些濒临崩溃的神思终于收拢,他攥紧了拳,才将满腔翻滚的情绪压抑住,“……你早早选中了我一同帮你翻怀霜案,除了我的身份以外,难道不也因为早发现我对……怀霜非同一般的感情了吗?”

    他轻声道:“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赵敬时一怔,醉酒的头脑没能立刻将那这两件事的关系捋清,反被纪凛拉了一把,猝不及防地跌进怀里。

    纪凛之前也抱过他,却没有一次堪比这般用力,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赵敬时下意识挣扎几下,可那力道还没落到实处,灼热的呼吸便在他颈侧烫了个哆嗦,随即离开了。

    “你——”

    “赵敬时,你我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纪凛声音低落,甚至带了些浅淡的委屈酸楚,“今日是我生辰,你都不祝我生辰喜乐么?”

    赵敬时摸了摸被烫过的地方,还有些回不过神。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凛期盼的目光渐渐低落,一点一点,像是流星飒沓而过,又归入寂灭虚无。

    “……罢了。”纪凛松开他,“抱歉,是我失态。”

    赵敬时愣愣地瞧着他,纪凛揉了揉额角,像是在这里待不住了:“不过我确实有事要与你相商,要不我们出去说……”

    “啪”,赵敬时蓦地伸手,一把拉住了纪凛的手腕。

    “纪大人。”赵敬时的语气中还有疑惑,但他还是说了,“生辰喜乐,长命百岁。”

    掌心的手腕一抖,然后猛地翻腕,握住了赵敬时的手掌。

    “谢谢。”

    一颗泪滴晶莹剔透地掉落,被房间里昏暗的光线隐去,谁都没看见。

    *

    纪凛借口出去找些茶来,两人才从那几乎要窒息的气氛中缓过几口气,赵敬时伏在案上,用力地搓了搓脸。

    醉酒当真误事,纪凛并不是个轻易失态的人,但那些支离破碎的反应又跟一把散珠一样,连不起条线来。

    莫非是皇帝那边……

    他正在胡乱想着,纪凛便端了茶水进来,他连忙坐直了。

    “不舒服就趴着吧。”纪凛熟练地扫开东西,掀杯倒茶,“喝点儿茶醒醒酒。”

    “多谢。”

    赵敬时接过来,茶盏一落在手中就烫得他一个激灵,还没放下,就直接被纪凛捏住底端移开了。

    “烫。”纪凛拿出另一只空杯,来回倒了几下,边倒边轻轻吹气,“慢点儿喝。”

    “所以,你是怎么逃过皇帝责难的?”

    那一烫像是把他烫清醒了,赵敬时看着翠色茶汤在半空坠落,问道:“否则以他的性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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