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礼勿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你们居然……”

    纪凛清咳两声:“上个药而已。”

    裹在被子里的赵敬时俏皮地眨眨眼,纪凛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真的吗?!我不信!!!”段之平声嘶力竭,“你都那样,他都那样,你俩都那样了!!!”

    “你再那么大声,我怕定远军都要围过来看了。”纪凛一把抓着人翻过来,“大惊小怪,没个沉稳。”

    段之平捂住眼,偷偷从指缝里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确认真的没什么不宜相看的,才敢放下手来:“是我大惊小怪,还是你们太过……我还以为你们在、在……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吗?!”

    纪凛懒得跟他解释,回身走到床榻边,将赵敬时扶了起来。

    “我看你是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赵敬时拥着被子笑他,“中气十足,这两嗓子喊的,我现在耳朵还在嗡嗡响。”

    “谁惊诧的时候会收着声啊,我——”他话音猛地一顿,被赵敬时桌边的东西瞬间吸引了全部的注意,“这是——”

    赵敬时笑容一僵,想要动手藏起来为时已晚。

    段之平一个箭步冲过来,这时的惊诧倒是知道压低声音了:“这不是我们夫人的东西吗??怎么、怎么会在你这儿?!”

    第46章 黄龙御史台侍御史无姓时之人。

    在赵平川和郑思婵的事情上,段之平从来都没有模糊的余地,他霍然起身,几乎想扯着赵敬时起来,又被纪凛挡开。

    段之平不欲与纪凛动手,左闪右避破不开他的防守,只能低哑道:“你怎么会有夫人的香囊,她的遗物明明都、都已经……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我是在筑鹰楼下捡到的罢了。”赵敬时叹了口气,藏在被子里的手却攥紧了,“应是郑夫人不小心落在那里的。”

    “筑鹰楼楼下?”段之平眸色一沉,“什么楼下?筑鹰楼还有楼下?”

    纪凛脸色微微一变:“你不知道筑鹰楼下还有地下一层吗?”

    “不可能。”段之平反驳道,“我见过筑鹰楼建造图纸,根本不存在地下一层,后来将军不在里面住,那座楼就成了堆放东西的地方,我平素也跑得勤,从未听过筑鹰楼要改建地下之事。”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微,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纪凛也沉默下来,一丝寒意在几人之间穿梭,最终落在记忆里那扇雕有玄武的青铜门上。

    夜明珠璀璨,像是神兽在镇守地底,也像深渊的凝视,以神兽之姿掩盖鬼魅般的眼睛。

    “是啊。”

    赵敬时幽幽开口,打破了宁静:“你是定远将军的副将,都从来不知筑鹰楼还有地下一层之事,说明建造者手眼通天,此处别有他用——还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大用。”

    “但夫人的香囊——”

    段之平身形猛地一滞,他是不可能相信那鬼鬼祟祟建造的地方出于郑思婵之手的,不是她的手笔,那便只能是她发现了什么,却留下了自己的影踪。

    这会与他们的死有关吗?

    段之平几乎上不来气,赵敬时下巴搁在松软的被上,缓缓道:“既然不想让人知道,我这人偏生一身反骨,就想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纪凛不赞同地提醒他:“你身上还有伤。”

    “小伤而已,躺几日也差不多了。”赵敬时眼中划过一丝雪亮的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总有人会知道的,不是吗?”

    *

    夜幕降临,几辆缠了黑纱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进尚成和的宅邸,大约一个时辰过后,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尚成和的卧房里只点了两根蜡烛,伴着窗缝中的一线月色一同黯淡地笼罩着屋内狼藉,淫靡的气味顺着寒风飘散,尚成和衣襟大敞,颓靡地靠在床头,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

    贴身小厮低着头跪在床前:“将军,不满意吗?”

    “不满意,都是些什么货色。”

    尚成和仰着头,一闭眼脑子里都是那张乖顺又艳丽的面庞。

    他这个人杀戮气重,欲。望也重,但从未觉得自己会对男人有兴趣,今晚不信邪的让手下掳了几个小倌来,折腾一番以后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朝廷命官,长成那样一副妖精样子,不去当小倌也太屈才了些。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意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暗骂了一句抽过被子盖好,将手一同掩了进去。

    小厮不敢再多留,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情。欲正浓,尚成和咬紧牙关,正要达到顶峰,一道自窗外传来的冷声猝然打断了他的兴致:“将军,京城加急情报,大人让你速速观阅,不得有误。”

    “操!!!”

    他低低骂道,一声闷哼传过,嵌了一道缝的窗户被推开,将里头的燥热席卷一空。

    尚成和收拾干净自己,抽过暗卫递来的加急情报,不同于以往,这次那位一向冷静持重的“大人”足足写了三页纸,尚成和越看心越冷。

    “京内青铜门几日前遭窃贼袭击,筑鹰楼下之物尽快转移,不得有误。”

    “……及,御史台侍御史六人,均在京中,未有离京之人,亦无姓时之人。”信上写道,“然,去年秋初纪凛自太子府上要来一小厮,坊间传闻纪凛对其爱重非常,名中似有时字。”

    尚成和眼睛讥诮地一眯。

    原来一个两个的……都在做戏呢。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侍御史,那有些事情就好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权臣他为何那样》 40-50(第9/17页)

    多了。

    尚成和将那封军报放在烛焰上,袅袅青烟模糊了他阴狠的脸色。

    灰烬落在脚底,他倚在窗边问:“青铜门遭袭是怎么回事?”

    昨日夜间,京城下了一场小雨。

    夏渊自大理寺回来先沐浴了一番,京城地界的雨一旦下起来,整个世界都泛着潮,腻腻得让人不舒服,洗完澡了才勉强好些。

    擦着头发正往卧房走,却发现门口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不速之客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身着鲜红色外袍,倚门而待,不知等了多久了。

    “你……”

    夏渊刚开了口,登时就有小厮跑来:“大人,这位自称是观玄楼秦老板,有纪大人手信一封,要与您商议。”

    观玄楼?

    夏渊从未去过那等地界,知道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场所,眼前人却没有那等黑白通吃的圆滑气质,往那一站如空谷幽兰,不可近观。

    “夏大人,在下秦黯,受纪大人所托贸然前来,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夏渊心头一跳:“你的声音……”

    秦黯抬起眼,隔着鬼面具空洞的两只眼孔,无辜地与他对视。

    夏渊抿抿唇:“来书房说吧。”

    秦黯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夏渊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眼熟,终于进了屋,还不等秦黯将纪凛的手信掏出,夏渊便直言:“秦老板,你的脸……方便让我看看吗?”

    秦黯掏手信的动作一顿,笑了:“夏大人,恕我失礼,但不行——观玄楼生意大,出门在外,总要有一些防备心的,我需要隐匿行踪,谁我都信不过。”

    他将手信压在桌上,指尖叩了叩:“不过,我还要道个歉。我骗了你,这封手信不是纪大人从漠北寄回来的,而是我家临云阁阁主的,他叫赵敬时。”

    “临……”夏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你说赵敬时是谁!?”

    秦黯不理他,自顾自道:“纪大人与阁主一同暗访阙州城,在城中一建筑下发现了一扇青铜门,这是图纸,夏大人身为大理寺卿,探查过的现场千千万万,不知对此是否有印象。”

    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夏渊对于赵敬时的身份尚未完全接受,又被那手信上的图案惊得坐立难安。

    “你确定这扇门在阙州城下?”夏渊几乎想把自己的脑袋按进凉水里清醒清醒,“这扇门……这扇门……”

    秦黯明白了:“夏大人见过。”

    夏渊不语,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留下。

    他是见过,但不是什么能说出口的场合——有一次他追查凶杀案,一路掘地三尺逮捕凶手,终于在京郊外的地底下拿人归案,当时场景太过仓皇,没人多留意,他也是想找些水擦擦手时,才发现那地下别有玄机。

    错综复杂的路线,往下一直通,他没告诉任何一个人探查下去,发现是一扇青铜门。

    但京城的情况复杂多变,很多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世家大族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己的秘密,因此许多离奇古怪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大家都会装作懵然不知、对此讳莫如深,因此夏渊也只是记下了地点,没有声张。

    现在看来那地方……

    秦黯轻声道:“我年少时曾在江南一带流亡,也见过类似的青铜门,敢问夏大人,你见过这扇门的地方,是否在军营地底?”

    夏渊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五大军区……都有青铜门!?”

    “是。”秦黯斩钉截铁道,“阁主与纪大人发现了那扇青铜门,并在门口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所留下的东西——定远将军的夫人、孝成皇后的妹妹,郑夫人。”

    “等等,等等等等。”夏渊摸着桌子缓缓坐下,脑海中混乱一片,“也就是说,阙州那扇青铜门起码七年前便已铸好,据我所知郑夫人从未下过江南,那也就是说,和那扇青铜门属于她比起来,她也是误打误撞发现那扇门的可能要更大。”

    秦黯默认了。

    “五大军区如果都有、如果都有……”夏渊眼珠不安地转动着,“能够在军队里伸这么长的手,除了陛下,只有……只有……”

    二人同时沉默,却在心底浮现了一样的名字。

    那一刻夏渊的心脏都摄紧了,不会有那般巧合的事,怎会有那般巧合的事?

    “我懂了。”夏渊花了半柱香的时间将那些信息连成一线,抓过一旁的布巾泄愤般搓了把尚在滴水的发,“所以你来找我,要我与你一同去查青铜门后到底是什么。”

    “是。”秦黯道,“不过在下武功低微,若是万一时,烦请夏大人保我一保。”

    “那你还要跟我去?”夏渊一个头两个大,“倒不如你回观玄楼,剩下的事我查清楚自然会去告诉你。”

    秦黯摇了摇头:“有些事情,总得亲眼见证,才算心安,在下小小夙愿,劳烦夏大人了。”

    雨后的夜晚带着别样的清新,宵禁过后万籁俱寂,两人沿着夏渊记忆中的路线走得磕磕绊绊,才终于摸到了上次的入口。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二人都没点火光,还好眼睛已经适应了里头的暗色,倒也勉强探得见路,秦黯深一脚浅一脚跟在他身后,一路寂寂,夏渊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少年时他也曾和好友像这般大半夜出来“冒险”,虽然结果都是被各自父母拎回去家法伺候了一顿,但少年人皮实不记打,打了下次还敢犯,闹得家中鸡犬不宁。

    夏渊他爹曾经头疼地跟他讲:“人家收明多乖的孩子,都是被你带坏的。”

    夏渊不服气地反唇相讥:“那是他乖吗?你没听说过有句话叫蔫淘蔫淘的,我们小赵是这种!你被他温顺外表给骗了!!”

    “夏大人。”一只微凉的手搭在夏渊肩头,冰得他一激灵,“到了。”

    夏渊收回心神,抬眼上去,那扇曾匆匆一瞥的青铜门上黄龙盘踞,口中衔着一颗夜明珠,盈盈发着微光。

    “你起来些。”

    夏渊拨了拨秦黯,抽出手中长剑,警惕地走上前去,摸了摸那把大锁,后头连着硕大的黄龙,显然是一道机关锁。

    他用剑锋比了比,就被秦黯打断了。

    “劈开动静太大,不如试试解除机关。”秦黯走上前来,“一条黄龙。此处位于京郊,乃是五大军区之中部,这黄龙身后隐约显着一副八卦图,那应该是……”

    他边说边伸手抚上上头的铁片,夏渊没阻止,只是看着被罩去大半的下颌线,不由得脱口而出:“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我负责行动,他负责出主意。”

    秦黯的手一顿。

    “他比我聪明,他家里人都觉得他适合做生意,但我觉得其实本质上是他脑子活络,若是破案也未必比我差。可惜,他的家没有了,他也不在了。小时候我、他还有纪凛和……我们四个总在一起玩,如今只剩下我和纪凛两个人了。”夏渊护在他身边,“无事,你继续吧,我护着你,总不会让你有事。”

    “……多谢夏大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