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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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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敬时反驳:“我不用歇。”

    纪凛无奈地看着他:“你平时逞强也就罢了,如今在我面前,就不要硬撑了,好吗?”

    “我……”赵敬时抿了抿唇,“我只是大概能猜到你想干什么,如果我想得不错,由你一人来办会有诸多掣肘,有些事,我来做。”

    纪凛无言地看着他。

    赵敬时看懂了:“……惟春。”

    纪凛终于松口:“好。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赵敬时眼睛一眯:“纪凛你别落井下石。”

    “不难。我也不多问。”纪凛手指轻轻贴在他颈侧,那里鲜血早已干涸,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事成之后,我想让你告诉我,这儿是怎么弄的。”

    *

    半个月后。

    八百里加急军报抵达京城,直送兵部,冯际良不敢耽搁,立刻送至大朝会,由皇帝和文武百官批阅。

    “启禀陛下,军报刚到兵部,臣只看了一眼,便被吓得六神无主,赶紧带来朝会请陛下过目。”

    靳明祈抬抬手,内侍连忙将军报送上,行动迅疾,来去如一阵风,站在文官之首的林禄铎眼皮动了动,又随着风一同沉寂了下去。

    靳明祈展开军报,冯际良擦了擦汗,长揖一礼。

    “御史大夫纪凛兼任朔阳关督军一职,期间,边关战争频繁,鏖战无果,日前,尚将军战败身亡,纪凛却隐而不发!”

    靳明祈握着军报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

    “定远军士兵冒死千里送达军报,并附有证据——请陛下明鉴,纪凛已与漠北王步六孤诉桓结盟,里通外国、通敌叛国,罪当处斩!!!”

    第56章 戏法“但你,没得选。”……

    大殿上瞬间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皇帝也陷入了沉默,御史大夫位比副相,乃是重臣权臣,通敌叛国的罪名若是真的,整个大梁怕都要为之颤动。

    皇帝紧紧攥着那封军报,目光晦暗不明。

    冯际良未得回应,偷偷觑了一眼皇帝的脸色,膝行两步:“陛下,军报言之凿凿、情真意切,乃是尚成和将军以命相换,临终肺腑,句句锥心。兹事体大,臣恳请陛下调纪大人回京,以便彻查!”

    皇帝沉声道:“还有吗?”

    “还有……”冯际良思忖道,“尚成和将军后事,还需好好筹谋,以告慰英魂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只见什么东西自皇帝掌心脱手而出,啪地一声砸在冯际良脸上,

    冯际良措手不及,被砸了个满脸开花,低头一瞧,军报重重地摔在他膝前。

    靳明祈厉声痛骂:“好好筹谋?告慰英灵?用什么?用你们青铜门后那些贪了多少年的军饷吗!?”

    仿佛当头棒喝,冯际良瞬间脸色惨白。

    “到底是纪凛通敌叛国,还是你财迷心窍!要以此等罪名加害发现真相的督军,冯际良,你胆子也太大了!!”

    靳明祈恶狠狠地指了指那散落在地的军报:“看看!看看!这是纪凛的罪过书,还是你自己的投名状!!”

    冯际良吓坏了,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捡起军报,刹那间惨白的脸色再蒙阴翳,上头的句子都要变成不认识的字。

    不对……这不对!!!

    他明明拿到的军报不是这样的!上面明明是他自己写好的纪凛罪过书,怎么会……怎么会是?!

    军报上是段之平的笔迹,以鲜血为墨,字字珠玑,后头附着漠北王与冯际良的来往信件,言语之间都是关于青铜门之事。

    怎么会这样?!

    “不是我,陛下,不是——”

    “陛下。”夏渊猝不及防地开口了,冯际良惊愕地回过头,看他拱了拱手,旋即奉上另一份卷轴,“臣之前奉命追查案件,阴差阳错发现京郊地下也设有青铜门,仔细比对后,发现五大军区下都有相似的青铜门,只是上头图样略有不同。”

    中间黄龙,北方玄武,南方朱雀,东方青龙,西方白虎。

    靳明祈气笑了:“冯际良,你竟然还是个很讲究的人。”

    “不……不是我!!”冯际良抖着手,“陛下明察,这是污蔑!我从未和漠北王有联络,这上头的是假的!”

    靳明祈冷冷地看着他:“与陆诉桓联络是假,那青铜门呢?里头可是自隆和二十四年起的军饷啊,朕若是没记错,当时正值你在前线督军吧。”

    “可……可……”冯际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赵平川!是他!”

    夏渊斜睨着他:“死人的罪责就可以随便乱扣了,反正人都没了,是吗?”

    冯际良快要疯了:“夏承泽!我好歹还被你叫一句世叔,你就这般对我赶尽杀绝!把我往死路上逼?!”

    “没有人要对你赶尽杀绝,多行不义必自毙。”夏渊转向靳明祈,“陛下,兹事体大,臣不敢妄下断言,是以在发现京郊与阙州两座青铜门后,我拜托了驸马韦大人前往剩下三个军区,结果也发现了一样的青铜门,证据皆在卷轴中,请陛下过目。”

    冯际良显然没想到还有韦正安掺和一脚,身体一歪,直接瘫软在地上。

    韦正安既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又是懿宁公主的丈夫,放眼天下,就算冯际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总有一方能保他。

    靳明祈对韦正安的调查结果心知肚明,都不需再看,直接问道:“京郊门后是什么?”

    “回陛下,都是军饷。哪年都有,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靳明祈不说话了,冯际良看着他一步步从高台上下来,整个人抖若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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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陛下,我没、没有……”

    靳明祈提脚便狠狠踹在他身上。

    “这么多银子,也不怕撑死你!!”靳明祈边踹边骂,“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纪凛发现了你的肮脏事,你就仗着人还没回来,想要先倒打一耙。然而呢?自鸣得意,倒叫人贻笑大方!”

    靳明祈一路将人踹出大殿,冯际良不敢起身,只能死死抱住靳明祈的长靴。

    “陛下!陛下给臣一个机会!臣还能解释,陛下!!”

    “解释?好啊,留着跟三法司解释去吧!”靳明祈一脚踹在他腹部,直接将人踢下长阶,咕噜噜滚到了地上,“夏渊!由你牵头,给朕查!查出来他到底贪了多少,朕要听个清清楚楚!”

    冯际良被人死狗一样拖了下去,他磕破了头,鲜血不断涌出,远远望去被拖成了一条血线。

    只是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到最后也不明白,为什么军报会变成这副模样。

    *

    一个时辰前。

    伪造的军报送达,冯际良再三确认了一遍内容,这才志得意满地上了赶赴朝会的马车。

    待到宫门口时,马车正巧停在一处水洼上,冯际良下来险些跌了一跤,又被车夫扶稳了。

    “大人慢走。”

    冯际良嫌恶地抖了抖袖口,再度抓紧了军报,忙不迭地进宫去了。

    车夫目送他走远,牵着车慢悠悠往回走,果然在第一道巷口就遇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秦黯点了点自己下颌:“人。皮面具,翘边了。”

    “是吗?看来下次得换个新的了。”面具被撕掉,赫然是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颜白榆,“不过那老东西得意忘形,这些小破绽根本看不见。”

    秦黯没好气:“当心些吧。”

    颜白榆眼前一亮:“怎么,秦老板这么关心我啊?”

    “我是关心任务,要是搞砸了,莫说赵敬时,我也要唯你是问。”秦黯翻他一眼,手臂一翻,将一沓证据塞到颜白榆手里,“给承泽的。”

    “得令,秦老板之言,小的哪敢不听啊。”颜白榆佯做叹息,“只可惜,只让我干活,也不给点甜头。”

    秦黯不吃这套:“你是临云阁的人,想要甜头找你们阁主去。我忙得很,回了。”

    颜白榆笑而不语,秦黯走了两步又站定。

    “你是怎么把信换的?那老东西一路上肯定看了很多次,当真没有破绽?”

    颜白榆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或许……秦老板看过变戏法吗?”

    秦黯哽了哽。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颜白榆手指一曲一弹,瞬间掌心便多了一枚东西,他上前两步,拉过秦黯的手,将它郑重地放进他的掌心。

    “和这个一样。”颜白榆在秦黯复杂的目光中,推拢他的五指,“阁主说了,他知道你的恨意与痛苦,这第三个人,让给你了。”

    手腕一松,颜白榆退了两步,目光依旧黏在秦黯怔忪的面庞上。

    直到不走不行了,他才换上了张新面具。

    颜白榆出发去找夏渊,那挺拔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张扬,背对着秦黯遥遥摆手:“秦老板,下次有机会给你变戏法啊。”

    “无他,唯手快尔。”

    秦黯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打开手掌。

    七瓣血莲的第三枚花瓣静静地躺在他手心,裹了一层薄薄的刀鞘,赵敬时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的,只有颜白榆有。

    “颜白榆。”

    颜白榆已经走了好远,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站下了。

    秦黯顿了顿,才欲盖弥彰地用正事掩盖其他:“赵敬时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陆诉桓答应一同伪造证据,让冯际良下地狱?”

    *

    半个月前。

    风雪漫天。

    陆诉桓火上烧着酒,香气顺着王帐的缝隙飘出,勾得人心痒痒。

    他站在酒罐边,用长勺缓缓地搅弄酒液,觉得差不多了捞起来,递给对面的人一碗。

    纪凛没接。

    陆诉桓也不强求,自顾自地收回了酒碗,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有些话也说得出口了:“阿凛,你说的这件事,舅舅我肯定要再考虑考虑的。”

    纪凛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漠北王敬启,弟际良敬上。”陆诉桓咂了咂嘴,“这文笔真好,冯际良可不像有这等文笔的人,阿凛,你从哪里拿到的?”

    纪凛道:“这就是冯际良写给你的信。”

    “但我却对信上的内容一无所知啊。他说让我放心青铜门内的东西——那是什么?你们还有青铜门?”陆诉桓将信甩回纪凛面前,“阿凛啊,你这属于朝堂内斗,想要陷害冯际良,也别扯我这等外人了吧?”

    纪凛淡定开口:“舅舅前几日才说要与我结成同盟。”

    “那是自然。”陆诉桓急急道,“你我血脉至亲,只要你我联手,还怕这世上有不成的事吗?”

    纪凛掀起眼帘,在无声的质问中,陆诉桓迟疑了一下:“但这件事情我真不知情,阿凛,漠北与大梁关系本就紧张,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难处。”

    顶着陆诉桓灼热的目光,纪凛捞起眼前滚烫的酒杯,眼睛眨都不眨地一饮而尽。

    “舅舅到底是怕漠北与大梁的关系进一步恶化,还是怕冯际良背后的人觉得,你撕毁了与他们的盟约。”

    陆诉桓执着酒杯的手一顿,笑容渐渐敛了起来。

    纪凛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在醇香的酒液中徐徐开口:“我都坐在这里了,舅舅还不舍得说实话吗?”

    “换言之。”他不轻不重地放下酒碗,“舅舅是真觉得我不清楚,如果你真觉得你们的盟约坚不可摧,冯际良的幕后之人还能与你同心协力,你会来找我吗?”

    陆诉桓终于不笑了。

    他缓步走到纪凛对面,正儿八经地打量着对面的外甥。

    令他胆寒又懊悔的事还是发生了,纪凛继承了他母亲的聪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那双熟悉的墨绿色里,谎言与欺骗于事无补、无所遁形。

    纪凛双手放回膝上:“我是真心实意地想与你合作,但舅舅,你也得让我看到些你的诚意吧。”

    “你想要什么诚意?”

    “这里。”纪凛点了点右下角,“写一句批复就好,别的我不多要。”

    陆诉桓沉声道:“你是想让你们大梁皇帝觉得冯际良与我互利共赢,接着战争的名义瓜分军饷,所以伪作战场,是吧?”

    “是。”

    “那我能从中获得什么呢?”陆诉桓蹙了蹙眉,“听上去我好像什么都得不到,如你所言,或许还会彻底瓦解我之前精心铺设的一些暗线。”

    纪凛在他疑惑的注视下缓缓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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