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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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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苟且偷生,可是奴婢倒觉得,真到没有退路时,命才最重要,否则死都死了,还有什么余地,还有什么退路!”

    “逃吧,主子,殿下!真有冤屈不能说给奴婢一个人听,你要说给天下万万人听,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才是堂堂正正的大梁皇太子!”

    衔枝的身体从来都是微微佝偻的,但却在此刻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坚韧和力量,他一把扑倒靳怀霜,火龙自他们身上呼啸而过,刹那间一片火海!

    衔枝拉着靳怀霜爬起来,一脚踹碎了后门,将靳怀霜推搡出去:“快走,殿下,清思宫接护城河,跳下去还有一线出路,奴婢留在这里再添一把火,等到房屋倒塌,奴婢身成焦炭、骨骼尽碎,便无人知你是你、我是我。”

    靳怀霜不可置信地看着衔枝,这个从他幼时起便一直伴随他身边的内侍,从来说话都轻声细语,却能够将他的喜恶记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一丝不苟、从无出错。

    他不怕死吗?

    衔枝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靳怀霜,然后一把将其推出了门!

    靳怀霜望向他的最后一眼,是那个内侍挺起了一直低垂的头,伸手将那烛台拿起,颤颤巍巍地爬上桌面,点燃了破布裹缠着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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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冷。

    好冷。

    大街上人头攒动,人人都在为生计奔波,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靳怀霜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布料,面容用黑布遮得严严实实——自护城河中逃命已半月,他不敢在京城多停留,只能跌跌撞撞往南走,最终来到昌州。

    昌州入秋以来流民增多,官府无力全部核查,情况往朝廷奏报数次,此事靳怀霜与众大臣商讨再三,却没想到在此时成了靳怀霜救命的一根稻草。

    他躲在街头巷尾,想着熬一熬,再熬一熬,总能过了这个冬天。

    可是过冬之后,他该往何处去呢?

    茫茫天地,他举目无亲,既不敢抛头露面,也不敢写字作画。

    一切都是会夺得他性命的痕迹。

    靳怀霜躲躲藏藏地活着,全然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已经偷偷观察他很久了。

    原因无他,靳怀霜只裸露出来的那一双眼太漂亮。

    像是刚结的杏子,茫然之外又带了一丝委屈与可怜,这样的眼睛不该在流浪街头,而是应该被供奉养起,卖出高价,寻欢作乐。

    倚花楼是昌州最有名的青楼。

    几日流民增多,官府管控无力,那些有着漂亮皮囊的男女便成了倚花楼的目标,抓进一个是一个,抓进两个是一双,靳怀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经历过众叛亲离、跌落尘埃之后,他居然还会面对濒临风尘的命运。

    这是对一个人最大的亵渎和侮辱。

    他奋起反抗,在这个绝望的地方终于理解太子太傅当年苦口婆心地劝说,然而昔日恩师通通作古,他在倚花楼中,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三千两百白银,他被绑着押进一间厢房,房中人正在慢条斯理地喝茶,看到他的面容时,微不可查地一怔。

    倚花楼的老鸨和龟公把人送到了,客客气气地退场,靳怀霜长发散乱,唯有那双眼睛倔强又明亮,房中的男人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将他口中塞住的布料扯掉了。

    “我不是卖的。”这五个字几乎就能折断靳怀霜所有的傲骨,“我不是这里的人,他们强掳我来这里,是他们逼迫我!如果你也要逼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男人挑了挑眉,对他威胁充耳不闻,反而蹲下来,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手。

    就在靳怀霜以为这人听进去了,男人幽幽道:“反抗的话,说不定我会玩的更尽兴。”

    靳怀霜眼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等到双手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猛地扑向桌子,哗啦一声,茶杯茶碗打翻在地,靳怀霜顾不得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慌乱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

    “别过来。”靳怀霜几近崩溃,“我让你别过来!!”

    “我要是非要过来呢?”男人慢慢靠近他,“三千二百两,我付过钱的。怎么,你要杀了我不成?看你那样子,连只鸡都没杀过吧。”

    靳怀霜的手指都在抖,男人太聪明也太尖锐,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但却错误地判断了他的矜贵骄傲。

    “我是没杀过。”靳怀霜眼中含泪,“但我……还有一种选择。”

    话音未落,只见寒光闪动,瓷片割破肌肤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刹那间靳怀霜那张苍白的脸上血痕遍布。

    男人仿佛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登时站在了原地。

    “来啊,不就是看好这张皮囊吗?”眼泪落进伤口里,火辣辣的疼,靳怀霜手起刀落,又多了几道口子,“那我就毁了它。”

    那伤口割得太深,鲜血顺着每一道痕迹落下,在灯火映照下,靳怀霜的惨笑像是一只艳鬼。

    艳鬼咧开了唇,血泪斑驳:“你们逼我……你们都来逼我!!!”

    男人僵了僵。

    “如果这样还能下得去嘴,那你就来吧。”靳怀霜恶狠狠道,“但我不保证下一次割的还是我自己的脸。”

    染血的瓷片被他攥在掌心,很快就割出了深可见骨的口子。

    男人从怔愣中缓缓回过神,长叹了口气:“……一点反抗算情趣,这样就没意思了。”

    靳怀霜缩在角落,防备地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可我银子都花了,既然这般,那我只能换种取乐方式了。”

    比瓷片更甚的寒光划亮靳怀霜的眼瞳,那是一把修长的剑,握在男人手中,剑锋就落在他的颈侧。

    “我对杀人也比较有乐趣,不然,我们换这个玩玩?”

    靳怀霜仰头望着他,像是很难读懂他话语里的含义。

    半晌,他低头一笑。

    他不是没听懂,而是没想到。

    原来无权无势、任人鱼肉的人生,就是这样容易被击溃。容易到他还没做好准备,他的生命便要被吞噬碾碎。

    冰凉的刀锋压进肌肤,血气蔓延,靳怀霜跌坐在那里,任由疼痛一点一点席卷,他闭上眼,只有衔枝临终前的那一眼。

    活下去。

    殿下!你要活下去!!

    为了我们!!!

    靳怀霜蓦地睁眼,突然暴起,朝男人扑了上去,那男人显然被他吓住,剑锋咣地坠地,他压在那男人胸口,双手死死掐住男人的脖颈。

    “该死的不是我,不是我!是你们!!!”

    男人艰难地掰着他的手指,用力到骨骼都在咔咔作响。

    “去死吧,都去死,都去——”

    男人猝然将他翻过去,又是哗啦一声,椅子在两人打斗中被踹倒,靳怀霜的头被男人死死按在地上,挣扎再三,还是无果,只能听见那男人啐了一口血沫,暗骂一句。

    气喘吁吁中,靳怀霜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那男人却突然用一副无奈语气说:“你过关了。”

    他一愣。

    什……什么??

    什么过关了?

    “我说你过关了。”男人依旧压着他,“方才不过是吓你,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多想活,又有多不怕死。”

    不等靳怀霜出言,那男人手腕一抖,一张令牌就晃在他的眼前:“小子,知道拘魂道吗?大梁第一杀手组织,只要给钱,谁都可以杀,哪怕是皇亲国戚,都可以。”

    “小子,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他就无坚不摧了。”男人见他平复下来,于是放开了对他的桎梏,向他伸出一只手,“我是拘魂道门主,荆慈。如今正在广纳门生——你,愿不愿意?”

    靳怀霜怔忡地望着他,在那男人逐渐柔和下来的笑容中,他听见对方说:“不过么,这张脸还是要救一救的,我们杀手也要靠脸面,虽然说要叫人闻风丧胆,但你这模样,有点让人过于害怕了。”

    *

    是夜。

    赵收明走在回家的路上,怀里还抱着一只热腾腾的烧饼做夜宵,刚刚拐过一道街口,他的脚步蓦地一顿。

    有人在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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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下蓦地一颤。

    自从怀霜案后,那群人似乎放弃了对他的追杀,但幕后金主仿佛并不相信已经斩草除根,所以对他的调查仍在继续。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当账房先生,波澜不惊地过了这么久,却不想该来的终归还是躲不掉。

    他抱着烧饼渐渐加快步伐、疾走、慢跑、快跑!

    悠长的小巷没有人影,周围只有他的心跳和跑动的声响,他奋力地跑着,可身后跟着他的人如影随形,甚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啪——”一颗横出来的石子绊倒了他,烧饼摔了一地,他踉跄着回头,那几道追杀他的影子终于显出了身形,手持长刀,眼含杀意,赵收明艰涩地吞了口口水,不住地往后挪动着身躯。

    不……

    为首的那个快步向他跑来。

    不要……

    手中长刀高高举起!

    不要——!!!

    赵收明用力闭眼,眼皮上一道光芒闪过!!!

    “砰——!!!”

    一声重响拔地而起!

    赵收明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一黑衣人从天而降,一脚踏在为首那人的头顶,砰地一声砸了个满地开花。

    身后的杀手们纷纷拔刀上前,只见那黑衣人当机立断,斩断足下那人的头颅,手中长剑剑花一挽,殷红血珠纷扬而落,他没看赵收明一眼,直奔那身后的刺客而去。

    他身法灵活,手中长剑在夜色中划出森然亮色,如一条细长银索,顷刻间绞断了三人脖颈,刹那间血花四溅,却也没有一滴沾染其身。

    剩下的见势不对,当机立断要跑,在惊慌失措的脚步声里,突然,一道寒光乍现!

    那黑衣人用力将长剑掷出,剑身深深插。进墙壁缝隙,下一刻,黑衣凌空掠过,霎时撩起一阵阴冷的风。

    他一把抓住剑柄,发狠一抽——

    墙壁轰然倒塌!

    那些杀手避之不及,纷纷被掉落的砖块砸得头破血流,黑衣人趁机一剑封喉,刹那间血雾弥散,如一片绯色薄纱笼罩夜色。

    他拨开薄纱,一步一步向赵收明走来。

    晚风抚落他的兜帽,月色映照他遮蔽的容颜,上扬的眼尾妖冶过甚,狭长的凤眼古井无波,赵收明在猛烈的心跳声中一点一点放大了眼瞳。

    “……怀霜哥。”

    第63章 敬时我只求我自己。

    夜风凄凄,对面的人没有说话,赵收明撑着膝盖站起来,跌跌撞撞往他的方向跑了两步,又顿住脚。

    他试探地问:“……是你吗?怀霜哥。”

    面前的人乍一看与靳怀霜有着相像的容貌,可仔细分辨,那五官都不尽然相同,尤其是那双眼睛,靳怀霜的杏眼里总是闪着温润和煦的光,当这抹光芒出现时,他怀霜哥总会将他拦在身后,替他求情,亦或是夸赞他聪慧。

    而眼前的人有着一双再艳丽不过的凤眼,狭长、妖冶,眼眸中无悲无喜、平静无波,如一口月下枯井,月光碎在其中,如堕深渊,许久都听不到一声响。

    赵收明攥起拳,是了,怎么可能会是靳怀霜,废太子死在清思宫大火里的消息沸沸扬扬,整个大梁都知道那个意图弑父逼宫的逆子已经死了,哪怕他知道怀霜哥不是那样的人,可他连自己都无法保全,扯破嗓子也不会上达金銮殿,告知全天下。

    “我认错……”

    “赵收明。”

    赵收明眼瞳猛地一缩,对面的人嘴唇动了动,再度叫他:“收明。”

    真的是他!?

    赵收明紧紧盯着他平静的眼眸,不敢置信地靠近他,伸出手指,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左手。

    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手背,冷得他一抽手。

    他捂住唇,情绪就从眼睛里流下来:“你是人是鬼?!”

    “如果你问靳怀霜,那是鬼。如果你问我,那是人。”对面的人自嘲道,“从清思宫大火中爬出来的余烬,是人还是鬼,我也不清楚。”

    “砰——”话音未落,赵收明的拳头便已经砸到了他的肩头,那拳头又重又凶,砸得他一个趔趄,赵收明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揪着领子将他咣地撞上巷墙。

    “靳怀霜,靳怀霜!!!”赵收明咬紧牙关,怒不可遏道,“你还活着啊,你还知道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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