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他垂下眼:“……对不起。”

    “谁要你的道歉!我稀罕你的道歉吗!!!”赵收明低吼道,“事到如今对不起有什么用,我们、我们,不都是孤儿了吗……”

    攥着他领口的手指渐渐失力,缓缓落在他胸前,赵收明抵着他的心跳,长久压抑的委屈、辛酸、伤心、失意霎时倾泻而出,如同天上落下的雨,愈来愈急、愈来愈大。

    “哥——我没有家了。爹、娘、姐姐、小叔小婶,没有了,什么都、什么都没有了——”赵收明嚎啕大哭,“哥——哥——!!!”

    垂在身侧的手僵了僵,终于缓缓抬起,将赵收明拢进了自己并不温暖的怀抱。

    “你还有我。”他在赵收明耳边轻声说,“从此后,我就是赵家人,天地之间,你就不再孤单了。”

    靳怀霜改名赵敬时,屠杀拘魂道就是那之后的事。

    荆慈对门内厮杀从来袖手旁观,杀手组织从来都是以命相搏,觉得收了不该收的钱、拿了不该拿的命,随时可以在拘魂道内下战书。

    赵敬时带着改名秦黯的赵收明回到了拘魂道,让他一一指认当年的杀手,再由自己一一杀掉。

    那场屠戮持续了三天三夜,最后一个杀手倒在孤鸿剑下,赵敬时居高临下地踩着他的头颅,面若修罗。

    “到时候了。”

    旁观数日的荆慈终于开了口,他从门主之位站起身,看向台下的赵敬时,青年一身白衣皆成血衣,淋漓血珠沿着指尖滴落,赵敬时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放在唇边抿去。

    荆慈一步步走下高台,赵敬时长臂一伸,将秦黯拦在身后。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荆慈看着这一对并无血缘的兄弟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终于要亮出你的所求了,不是吗?孤鸿。”

    赵敬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荆慈拍了拍他的肩。

    “我知道你有不甘有怨恨,一直在忍、一直在藏,如今你走出了复仇的第一步,那么接下来的路,就好好走完吧。”

    他说这话时,山门外大雪磅礴,赵敬时闻声回眸,眼瞳尽处看到那无尽的白雪。

    又是这样一个大雪天。

    他曾跪在大雪里那样卑微的求他的父亲,可得不到一丝垂怜。

    没关系,我既不用求旁人,也不再求垂怜了。

    额间血落临云门,七瓣血莲铸深恨。

    我只求我自己,狠一点,再狠一点,斩却这世上所有的冤屈与不公,剑指金銮殿!

    “我常常梦见我从高处坠落。”末了,赵敬时的语调轻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权臣他为何那样》 60-70(第5/16页)

    仿佛梦呓,“一时是高山,一时是深海,一时又是磅礴的雪雾,身边所有的都在急速上升,我拼命地抓握,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他们的哭声太大了,甚至包括延宁宫里的我自己,有的时候我就觉得,其实死并不可怕,背负着所有人的死亡而活在这世上的,才最可怕。”赵敬时苦涩一笑,“因为你自己都不会放过你自己。”

    纪凛将他压进自己的颈窝:“活着就这么痛苦吗?”

    “就这么痛苦。”

    “所以你没有力气。”

    “对。我给不了你天长地久的承诺。”赵敬时闭上眼,“是不是很残忍,是不是觉得……倒不如不曾相逢,便不会有期望。”

    纪凛对这句话不置可否,只是唤他:“阿时。”

    “嗯?”

    “睡吧。”纪凛拍拍他的后背,“这次梦里,希望不再有坠落,而是有我拉着你。”

    *

    一行人在进入京城前分道扬镳。

    纪凛先把赵敬时安置在府中,急匆匆进了宫,而夏渊则进了悦仙楼。

    和他一起的还有韦正安。

    二人前后脚进了厢房,夏渊长袍一震,落座前先长揖一礼:“青铜门之事,若未得韦兄出手相助,只怕定罪还需多费些时日,在下特意谢过韦兄出手相助。”

    韦正安连忙相扶:“夏大人此话言重了,在下身在京城、长于官家荫蔽,自然要为国尽忠、铲除奸佞,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两人再度寒暄片刻,这才互相谦让着落座。

    酒菜很快就上,两人边吃边聊,倒也还算投契,突然,韦正安话锋一转,连声音都压低了:“夏大人,有一件事在下心里一直有疑问,今日斗胆请夏大人不吝赐教。”

    “韦兄请说。”

    “冯际良所贪军饷,自隆和二十四年起,这个年份特殊,在下不得不猜测,是否与当年定远将军的‘以军挟政罪’有关?”

    自从赵平川过世,定远将军名号被裁撤,普天之下已经很少有人这般称呼他,夏渊心中一颤,恰到好处地露出诧异表情,试探道:“定远将军?”

    “啊,是的。”韦正安眉心微蹙,“其实在下心底一直觉得当年事有蹊跷,只不过陛下对定远将军讳莫如深,冯际良至死也未对当年真相予以言明。但在我心里,赵将军年少有为、战功赫赫,实在是忠义之士,应该不屑于手段如此下作。”

    夏渊一口茶绕在舌尖,半晌,才默默道:“韦兄莫不是因着懿宁公主的缘故?”

    韦正安一愣,居然霎时闹了个大红脸。

    他与靳相月成亲已久,没想到提到妻子竟然还如同一个毛头小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内子……内子……也不完全是内子的缘故。”

    夏渊看懂了,打趣道:“看出来了,韦兄对公主殿下一往情深。”

    “兰儿她……什么都好。”韦正安瞟了一眼夏渊,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漂亮、懂事、守礼,我两年前曾有幸随家父参加宫宴,那次见到刚刚及笄的懿宁公主盛装出席,当真是……”

    惊为天人,一见钟情。

    若不是夏渊知道靳相月到底是个什么脾气,他都快信了。

    “扯远了。”韦正安见夏渊不说话,干咳两声收了一脸幸福的笑意,“不过话又说回来,死无对证,只盼恶人伏诛,定远将军在九泉之下也能够阖目安息了。”

    夏渊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两口:“……自然,自然会的。”

    *

    乾安宫内,靳明祈已经等待纪凛很久了。

    纪凛昂首阔步走进殿内,看清靳明祈的那一瞬怔了怔。

    只见帝王高居龙椅之上,两鬓竟见雪色,仿佛他这一去阙州不是才过了几个月,而是已经十余年。

    “回来了。”

    纪凛猛地回神:“臣纪凛参见陛下。”

    “阙州的事就不必多言了,朕都知道了,冯际良的处置结果也已经通报大梁全境,想必你也接到了消息。”

    纪凛摸不准他想说什么,只好谨慎道:“是。”

    靳明祈似乎是头疼,为难地揉着额角:“……说说朕不知道的事,你此次督军,感觉阙州如何?”

    “回陛下,阙州地处北方,温度稍低,再加上位于边境,漠北连年战火纷飞,百姓们过得实在是……不怎么好。”

    纪凛知道,每一个去阙州督军回来的大臣都要阿谀奉承一番,言说边疆多么多么安定,陛下多么多么英明,再高呼三声万岁了事。

    然而今次,他敏锐地从靳明祈的神情和语调中感受出一股怅惘,靳明祈一定还有别的话要说。

    果然,靳明祈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意外,而是点点头道:“是了,这才是阙州。”

    纪凛抿了抿唇,没接话。

    乾安宫突然安静下来,在寂静如死的环境里,纪凛终于听到了来自头顶的一声喟叹。

    “惟春,或许当年,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第64章 软玉“阿时,你要怎么哄哄我。”……

    纪凛一怔,缓缓抬起头。

    靳明祈没有看他,或许,他什么也没看,只是将目光缥缈地望向远方,不知是否在宫殿四四方方的大门外,看到了辽阔的天地。

    “三十年前,朕也去过阙州,茫茫雪原,好不寒冷。”靳明祈叹道,“那时候朕才二十二岁,郑尚舟扶朕从残酷的皇位争夺中登上帝位,朕承诺要将皇后的位子留给他的女儿,本以为大婚前不会相见,却不想在阙州风雪里第一次见到了念婉。”

    “可是后来……”靳明祈话语一顿,“罢了。”

    纪凛垂着眼,知道这位帝王只是想倾诉,并不想听他回答什么。

    靳明祈对郑念婉有感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不然也不会在怀霜案后还保留她皇后的位分,甚至上谥号孝成,偏疼靳相月,甚至在言语之间、下意识地还会呼唤她的名字。

    但这感情同样很复杂,否则就不会将怀霜案做的那般绝。

    帝王之爱,不过如此。

    “冯际良贪污,自隆和二十四年阙州始,那时也是他告诉朕,赵……”这个名字让他厌恶地蹙了蹙眉,“惟春,你觉得朕当年是不是误判了?”

    纪凛藏在广袖下的手指蓦地攥紧,指尖深深刻进掌心,疼痛强迫他冷静下来——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

    他谨慎道:“陛下当年裁断,定然有诸多因素,臣当时不过一介白身,不好乱言朝中事。”

    “是啊,你是白身,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朕也不会将这件事同你说说了。”靳明祈抚了抚额头,“满朝文武,恭敬地说万岁万岁万万岁,可是朕能和谁说什么呢?谁都不行,他们身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像是一排鳞次栉比的房舍,可下头却早如树根般交叉缠绕——除了你,惟春。”

    纪凛唇角微微一抽。

    “当年事情接二连三,朕身中剧毒、缠绵病榻,朝中风云变幻,朕的好儿子们一个个争得头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权臣他为何那样》 60-70(第6/16页)

    血流,就连郑尚舟也要凑热闹,联系中宫,意图逼朕让位。”靳明祈冷笑,“这算盘打得真好,如同当年扶持朕一般,他现在也想让朕从这个位置上下去,让他的好外孙上位。”

    他狠狠一拍龙案:“可是这个位置是朕的!不是他郑尚舟的!焉有说上就上,说下就下的道理!他以为他是谁!?”

    “他把小女儿嫁给赵家,文武两路皆于他手,不就是想与朕分权——这样的丞相,背后的势力已经如洪水猛兽,朕凭什么不杀!凭什么!!!”

    帝王的震怒咆哮在大殿中余音绕梁,听众唯有纪凛一人,可惜他也并不能共情。

    他只能麻木道:“既然如此,陛下便没有误判。”

    就是这句话让怒火中烧的靳明祈瞬间鸦雀无声。

    靳明祈握在龙椅上的手突然颤抖起来。

    是了,朕没有误判,那么朕在怀疑什么,又想要证明什么。

    纪凛只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身影,他盯着这个身影骤然心悸起来。

    朕到底……想说什么?

    当年靳明祈重病在床,冯际良的紧急军报千里抵京,言说赵平川以军挟政、拒不发兵,朝野上下震怒,就在这时,身为赵平川的岳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郑尚舟写了封信。

    那封信不是给千里之外的赵平川的,而是给他的大女儿中宫皇后郑念婉的。

    这封信最终没有落到明懿宫,而是被时任御史大夫的林禄铎截在半路,见到信中内容惶惶不可终日,冒着打搅皇帝养病的风险送至榻前,上面只有一句话——

    “易主。”

    郑尚舟的笔迹靳明祈熟悉得很,当即暴怒,将郑尚舟逮捕入狱,刹那间朝堂哗变。

    这就是怀霜案的最后一罪——密谋逼宫罪。

    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没有。

    靳明祈缓缓松开手——就算冯际良撒了谎,可信是真的,谋反是真的,赵平川抵御边疆不利是真的。

    朕,又有什么错!?

    他松了一口不知何来的气,整个人都快瘫软在龙椅上,懒怠地摆摆手:“舟车劳顿,又让你陪朕说话,惟春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臣分内之事罢了。”纪凛起身,“臣告辞。”

    他走出乾安宫,松开手指,才发现掌心几乎都渗出了血迹。

    他状若无事般甩了甩手,拢着袖离开了这片是非地。

    *

    府上比纪凛想得要热闹。

    韦正安那边前脚被夏渊约了出去,靳相月后脚就进了纪府大门,她得知赵敬时身份已经在纪凛面前暴露,直接光明正大地上门护兄,就连纪凛进门都没让她回头一眼。

    “哥哥,你吃一口这个,这是安南特意上贡的新鲜水果,咱大梁境内都没有呢。”

    靳相月鲜红色的指甲一头扎进水果的皮肉里,汁水沿着破损的痕迹流出,看得赵敬时比自己杀人还心惊肉跳。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