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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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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公子好眼力。”

    声音里带着点嘲讽的冷, 不似谢鹤岭平日的语气。

    宁臻玉转过脸,就见谢鹤岭正倚着栏杆喝酒,打量着江阳王的队伍, 目光如匕首,隐隐透着残酷的冷意。

    *

    江阳王与璟王本是兄弟, 璟王乃是长子,有从龙之功,皇帝格外恩宠, 特封璟王,于是江阳王的爵位便由次子继承。对这一家子破格的恩宠,近百年来是头一遭 。

    同胞兄弟的关系,江阳王入京自然是暂且下榻璟王府。

    当日谢府便收到了璟王府递来的请帖,是江阳王的接风宴,请帖上也如一开始的预料那般,同样点名让宁臻玉同去。

    宁臻玉想起璟王那阴沉的视线和没来由的针对,实在不愿意去,低声道:“我称病推辞不去,会如何?”

    谢鹤岭却说道:“京中从没有人敢拂了璟王的兴致。”

    宁臻玉只得硬着头皮,跟随谢鹤岭前去璟王府。谢鹤岭见他披了身兔毛领的氅衣,上下打量一番:“这不是前几日送你的么,你不肯穿,今日怎么又肯穿上了。”

    宁臻玉哼道:“你既送我了,我想穿就穿。”

    他养尊处优这些年,锦衣玉食,原是个挑剔性子,前阵子却宁愿穿着朴素,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叫人认作是谢鹤岭养的娈宠。可他都这般避嫌了,旁人也依旧用轻慢的目光相待,那便没有必要了。

    谢鹤岭只是笑,不再提。

    给江阳王接风洗尘的宴会,办得比璟王生辰宴更热闹,这时又显得这对兄弟从无嫌隙了。

    江阳王坐在璟王下首,正受百官恭贺。一眼望去身形高大,比璟王高出些许,模样不太像,神情倒是如出一辙的倨傲。

    之前隔得远还不觉,这会儿灯火奢靡,更显得他面容上隐隐透出几分酒色之气。

    宁臻玉跟随谢鹤岭入座时,依旧受到了好些视线打量,郑小侯爷离得近,见他衣着不似上回朴素,和谢鹤岭之间的距离也比上回更近,脸上便露出些嘲讽。他出入欢场,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宁臻玉落座,给谢鹤岭斟酒时打量了一番殿内,仍旧有美丽的少年和舞姬翩翩起舞,他却注意到,上回陪伴在璟王身侧的那位蝴蝶一般的美人,已经消失了。

    璟王依旧坐在上首,他能感受到璟王微妙的注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璟王没有特意为难。

    反倒是江阳王一眼瞧见他,指着问道:“谢统领身边的这位是……”

    谢鹤岭还未说话,郑小侯爷便笑道:“回江阳王,此人名叫宁臻玉,原是京中出名的画师,潦倒了一阵,多日未见,今日倒是光彩照人。”

    他语气含针带刺,宁臻玉并不理会,只起身朝江阳王施礼。

    璟王今日似乎兴致不错,还有空给江阳王解释:“他和谢统领么……有些渊源,如今随侍身侧。”

    这话暧昧不清,谁都能听出其中意味。江阳王闻言,喝着酒格外打量他几眼,目光叫人不快。

    然而在座更多的人,想起的却是近来市井中的传言:谢鹤岭原是宁家子,在宁家为奴十余载,宁家为弥补谢鹤岭,这才送了宁臻玉到谢府。

    殿内顿时静了一静,每个人都拿眼角偷觑着谢鹤岭和宁尚书的反应。

    宁尚书到底老脸厚些,只作未闻,倒还沉稳;谢鹤岭更是仿佛没听出璟王的言外之意,散漫地倚在座上观舞。

    当事人都不作声,这原就罢了,也该蒙混过去。

    偏那江阳王盯着宁臻玉,又听身旁的侍从附耳说了什么,面露惊讶,转而瞥着谢鹤岭,大笑道:“本王刚入京,竟不知道谢统领还有这段故事!”

    他座下的武官同样听得分明,也跟着嗤笑一声:“谢统领居然还做过奴仆,真是人不可貌相!如今能为王爷效力,可算是平步青云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官员纷纷一滞,这几日谁都听说过这个传闻,只是人人不敢明言,怕得罪谢统领。没料到江阳王这边初来乍到,竟如此口无遮拦,直接戳穿了。

    与谢鹤岭交好的一干武将当即神色一变,有人冷笑道:“哪里,还是不比坐在帐中的轻易。你说是不是,李典军?”

    那位李典军名为李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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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是江阳王亲卫,确是不必上战场的,闻言脸色铁青。就连江阳王的面色也莫名一沉,搁了酒杯在案。

    宁臻玉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认出那名出言讽刺的武官,居然是谢鹤岭的副将傅齐,之前在翊卫府见过,苦着脸在台阶下欲言又止的那位。

    两方当众如此呛声,看来江阳王和谢鹤岭的关系果真是差到离谱。谢鹤岭平日人前宽和,这会儿半垂着眼,只缓缓转动酒杯,竟也没有相劝的意思。

    正当群臣噤声,面面相觑之时,璟王看够了热闹,忽而噗嗤笑了一声,讥讽道:“这又是如何,难道要在本王府上舞刀弄枪起来了?”

    随即便有察言观色的大臣出言和稀泥,举杯道:“谢统领出身如何,也改不了多年军功,英雄不问出处。”

    “正是正是,谢统领更有救驾之功,哪里是市井之言能随意议论的!”

    璟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又有人悄声道:“若真乃高门出身,谢统领之造化前程,恐怕比当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话应是奉承,又隐隐鼓动一般,宁臻玉听得动作一顿——谢鹤岭的高门出身是如何失去的,还不是因他这个错得了荣华富贵的假少爷么?

    宁臻玉只觉落在身上的目光似乎更多了些,捏着酒壶的手不由攥紧。

    人人仿佛都叹息谢鹤岭的际遇,璟王更是阴阳怪气道:“现在认回,也还不迟。”

    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宁尚书正要张口,谢鹤岭却理了理袖子,微笑道:“清贵世家,谢某不过一阶武夫,哪里担待得起。”

    这话一出,实在是不能更直白的撇清关系,宁尚书面色陡变,刚要出口的一句“我儿”立时僵在嘴里,险些挂不住脸。

    他原想着今日大庭广众,借势认了谢鹤岭回宗,再说些好话,便算是冰释前嫌,从此便是一家人。无论如何,自己总归是谢鹤岭的生身之父,将来也会尽力弥补,从今后大昱朝文武两途,尽是宁家门楣,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一切他都已经准备妥当,他和修礼的肺腑之言都已准备好,万没料到都到两位王爷跟前了,谢鹤岭竟还是不领情。

    宁尚书和宁修礼的面色已不能用“尴尬”二字来形容了,简直是坐立不安。

    宁臻玉在旁怔了怔,心里竟松出一口气。

    自从被赶出宁家后,他时有不甘。两人襁褓中便互换了身份,他不能不承认,他确实强占了谢鹤岭的十几年人生。但同有时深夜梦回,他也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就要莫名其妙承受这一切?

    直到今日,他心里的不甘忽而轻了一些。

    不管谢鹤岭心里是怎样想的,他方才那句话,确实让他身上的负担小了一些,至少旁人只会议论谢鹤岭为何不认宁家,而非揪着自己不放。

    他肩头一松,垂着眼睫轻轻吐出口气,一时间心里竟有些复杂。

    殿内众臣都为这点事互相交换眼神,颇有惊诧之色。连上首的璟王也瞧着宁尚书的老脸,似乎觉得十分有趣,看戏一般,笑了好半晌才道:“罢了,各有所志。”

    谢鹤岭一杯喝尽,酒杯空了,看一旁的宁臻玉不作声,他才瞥了一眼。

    宁臻玉回过神,默然替他斟酒。

    在场的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旁人家宅里那点事私下议论便罢了,不蹚浑水,这便又逐渐岔开话题谈笑起来。

    等殿内气氛渐松,歌舞声又起,宁臻玉觉着嘈杂憋闷,有些坐不住,便起身到外面走走,谢鹤岭也不拦。

    王府内出来醒酒的人不少,他不喜人多,便往后面的水榭庭院走去,正待冷风散散身上携的酒气,身后忽而有人赶上来,低呼道:“宁公子,宁公子!”

    宁臻玉一顿,璟王府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他正要当做没听见避开,那人倒是脚快,追上前道:“公子且慢,我乃是江阳王的随从。”

    他说着,朝宁臻玉施礼,十分恭敬。

    “王爷有意与宁公子相谈一番,宁公子请随我来。”

    第37章 合心意

    且身在璟王府中, 他总有些疑心。

    宁臻玉立时扶住额头,佯作苦恼:“在下一身酒气, 恐冒犯王爷,还是改日再来拜见。”

    这便不顾对方再三挽留, 当即掉头回去。那随从请不到人, 原本恭敬的面容铁青一阵,嘟囔了声“不识抬举”, 忿忿走了。

    宁臻玉回到殿外,沿着游廊刚转过拐角,忽而望见廊檐下,谢鹤岭和宁尚书正在无人处说些什么。

    他一顿,悄声站住了。

    宁尚书到底是久经官场,方才宴上闹得如此难堪, 他这会儿还能撑着脸面与谢鹤岭说话。

    “近日京中那些流言,并非宁家所为, 我们补偿你还来不及,怎会传出这些闲言碎语。”

    他似乎认为谢鹤岭这般不领情,是被流言激怒, 因而特来解释。

    然而谢鹤岭面上似笑非笑的,不知信了没有。

    宁尚书犹豫片刻, 忽而转了个不相关的话题:“谢统领,前几日翊卫府之事,彦君脾气是急躁了些, 却到底是……”

    他说到这里,意识到谢鹤岭恐怕不乐意扯上什么兄弟关系,便换了个说辞,“他是去你翊卫府送文书的,反被那小子戏耍一番,当众闹了笑话,还是借着你的名头!”

    宁尚书显然是为宁彦君讨说法而来,矛头直指宁臻玉,谢鹤岭却面露讶色,大笑道:“哦,那日校场试靶的竟是宁二公子?离得太远,我还不知是何人,以为他已经走了呢。”

    听得宁尚书胡须抖动,气上心头,哪里能相信这敷衍之词。

    谢鹤岭笑够了,慢悠悠道:“臻玉也不过是好玩儿,请宁二公子比试,有伤到了哪里么?宁大人不必想得太严重。”

    宁尚书一噎,总不能说儿子是出了大丑,他没料到谢鹤岭居然如此偏袒宁臻玉,不可思议道:“他如今是你的人不假,难道他就能这般作威作福?谢统领莫要纵容他!”

    谢鹤岭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是宁尚书小题大做。我回去说他几句便是了。”

    宁尚书被他轻慢敷衍的语气气得够呛,眼看谢鹤岭要走,只得强压内心火气,缓和了声音道:“彦君如今在右监门府是一名司阶,主管大内东北门,也算是禁军武官……莫要伤了和气。”

    宁尚书说着,忽而从袖中取出一支窄小的雕花红漆木盒来。

    谢鹤岭听他口风多少听出些言外之意,本是懒得看那木盒,忽又听宁尚书低声道:“此物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早想着哪日还给你,总无机会。”

    谢鹤岭和拐角后的宁臻玉同时一顿,只见那雕花木盒缓缓打开,里面光芒流动,正躺着一支珠钗。

    宁臻玉只看了一眼便已认出,下意识移开目光,他甚至记得这支珠钗上哪个边角磕坏了,他曾特意去寻了能工巧匠修补。

    是宁夫人过世那晚的那支珠钗。

    也是谢九攥在手里,又被夺去的生母信物。

    *

    散席时,宁臻玉跟在谢鹤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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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模糊察觉到江阳王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连视线都是粘稠的。

    宁臻玉实在不适,侧身稍微往谢鹤岭身后避了避。

    璟王早就兴致缺缺离席而去,此时的群臣也已散去泰半,四下无人,江阳王这才瞥了眼还未走远的傅齐,冷哼:“谢统领,舅舅时常在本王面前夸赞你,望你约束下属,莫要没了分寸。”

    谢鹤岭笑了笑:“说的是,看来李典军未能得江阳王训诫,至今不知礼仪。”

    江阳王勃然色变,到底未能发作,眼睁睁看着谢鹤岭整整衣摆离开。走出去一段,还能隐约听见江阳王一耳光掼在身旁奴仆脸上的声音。

    回谢府的路上,谢鹤岭看不出什么异常,似乎有些酒意,一直闭目养神。

    宁臻玉坐在对面,忍不住望着谢鹤岭的衣袖,心里忽而想道,那支珠钗收在了哪里?若是紧紧攥着,他怕又磕坏了珠花。

    谢鹤岭忽然冷淡道:“看什么?”

    宁臻玉不说话,很快移开视线,他知道自己并无立场过问,便不问,只瞧着案几出神。

    直到回到谢府进了卧房,谢鹤岭都未发一言,宁臻玉敏锐察觉到谢鹤岭的心情应不太好。

    待到更衣时,谢鹤岭终于转过视线,居高临下看向正替他宽衣的宁臻玉,从这角度望去,垂着的眼仿佛一弯柳叶,低首也颇有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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