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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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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这张清高的脸,和“宁臻玉”这个不该属于他的名字,让他起了报复折辱之心。

    谢鹤岭坐到榻上,盯了宁臻玉片刻,朝他伸出手。

    宁臻玉停顿一瞬,还是慢慢将手放在了谢鹤岭手心里,然而却未像往常那般被谢鹤岭揽到膝上——谢鹤岭这回的力道很重,他被扯得一个趔趄,扑在谢鹤岭身前,膝盖都磕痛了。他还未反应过来,谢鹤岭的右手便按在他后脑,强行令他低头贴近。

    宁臻玉一怔,当即挣扎起来:“谢鹤岭!”

    谢鹤岭半笑不笑的,语气冷冷道:“怎么,不愿意?”

    说罢手上猛地一压,宁臻玉只觉脸颊一热,他再如何也不曾受过这等屈辱,眼睛都红了,骂道:“你这禽兽,不如去找别人消遣!”

    谢鹤岭原就待他轻慢消遣,这会儿更有了发泄意味。

    他知道那支珠钗令谢鹤岭想起了往事,可他心里正也一肚子火气,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再无心情与谢鹤岭宛转周旋,嫌恶地紧紧闭着嘴。

    “旁人哪里比得过宁公子合我心意。”谢鹤岭冷笑道,左手伸过去,掐住宁臻玉两颊就要捏开。

    宁臻玉挣扎片刻,忽然张口咬住了谢鹤岭的左手,他心里恼恨极了,咬得极重。

    谢鹤岭一皱眉,单手摁住宁臻玉的脑袋,抬起左手一瞧,虎口已然出血。

    宁臻玉此时嘴唇沾了血,半张玉白的脸还陷在腰下的衣物里,瞪着极漂亮的一双眼看他,被谢鹤岭这般对待,因羞怒洇出几分泪光,也依旧不改倔强之色。

    谢鹤岭看他片刻,忽而一把将他提起,按在榻上,从分开的挣动的膝盖间挤进去。

    他手劲极大,之前便时常弄疼宁臻玉,这会儿更是粗暴。宁臻玉原就是虚以委蛇,也无前几日床帏间的温顺,身体被钉在榻上,痉挛间却又是一口咬在谢鹤岭颈侧,不配合极了。

    力道重得被扯住头发方才松口。真是牙尖嘴利,稍不顺意就要咬他一口,谢鹤岭哼笑道:“不装了?”

    发泄过后,他心中因往事而起的郁气稍解,反而颈侧的伤口刺痛更为明晰,他盯着宁臻玉。

    宁臻玉正仰着头,洁白的脖颈上犹带着薄汗,细巧的喉珠一下下攒动,不甘似的。

    谢鹤岭看得牙根发痒,说不清是恨,还是出于纯粹的欲望,他忽而俯身,也一口咬在宁臻玉颈上。

    第38章 戏弄

    谢鹤岭虽然在床帏间一贯混账,也未曾这般暴戾, 捏出来的指印布满腰际和双腿膝弯。他本就娇生惯养细皮嫩肉, 谢鹤岭的手又是武官握刀的手,手上带茧, 捏紧他时几乎带着粗粝的痛和麻,昨晚到后来, 他一被碰, 就要不能自控地颤栗。

    这也就罢了,此刻他一坐起来, 便觉暗流涌动,不由僵硬片刻,暗骂谢鹤岭无耻。

    也不敢叫人过来伺候,宁臻玉只得探手够到床尾堆在一处的里衣,胡乱将身下擦了,竟还越擦越多。换洗的新衣不在里间, 昨晚的又全不能穿,他只得暂且拿了谢鹤岭的衣物穿上遮掩。

    这时外面有仆役敲门请示:“宁公子起了么?”

    得了宁臻玉应允, 他们方才进门来,也不张眼乱看,将浴桶巾帕和新衣备好, 又将炭盆续上,便又关上门退下了。自从小柳被送回去, 老段便调度了一番,微澜院这边留下的都是府中老人,不会多嘴。

    宁臻玉洗漱了一番, 总觉得浑身不对,哪哪儿都疼,只得靠在斜榻上休憩。

    芙湘过来送吃食,刚把菜肴摆好,抬头瞧了他一眼,忽而顿住,似乎欲言又止。

    宁臻玉虽是从小在美人堆里长大的,为了作画也总和女子打交道,然而眼下这状况,被芙湘这般端详,他实在不好意思,正要背过身去,就见芙湘指了指自己的衣领。

    “这里……”芙湘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宁臻玉跟着抬手摸了摸脖颈,指尖刚触到喉结,忽觉一阵刺痛。

    原是昨晚谢鹤岭被他弄得不耐烦了,一口咬住他的喉结,留了伤口,方才沐浴时别的地方更难受,便就未察觉颈上这处。

    他一怔,下意识捂住脖子,像是被人瞧见了不能见人之处似的。

    芙湘扑哧一笑:“近来天寒,衣裳领子遮掩一下便好了,宁公子莫要担心。”

    然而直到芙湘离开了,他也未放下手。

    谢鹤岭之前很少碰他身上,他身上的痕迹全是捏出来或是磕碰的 ,被咬还是头一回。咬了一口还不够,舔了又咬,来来回回,莫非是属狗的不成。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应是谢鹤岭回来了。

    宁臻玉身上穿的单薄,艰难起身去拿外袍,指尖忽又停顿了片刻,最后还是移开手,反而将谢鹤岭的鹤氅从屏风上取下,披在肩上。

    昨日他因谢鹤岭的折辱,一时气恼和对方争吵了一番,以自己眼下的处境,不是明智之举。至少在有能力脱离京师之前,他都还需要谢鹤岭的庇护。

    他记得上回晨起,自己暂且披这身外袍时,谢鹤岭看了他许久。

    谢鹤岭拂了珠帘进来,便瞧见宁臻玉正靠在美人榻上,背对着他,在看他的闲书。

    他便走过去坐在榻沿,嗅到他乌发和肌肤上透出的香气,问道:“刚起身?”

    语气如常,竟仿佛昨晚的争执未曾发生,不过是床帏间的些许情趣。若非宁臻玉真切感受到谢鹤岭昨晚眼底的报复和怒气,他还要以为是自己多虑了。

    宁臻玉冷冷道:“一个人,反正也无事可做。”

    谢鹤岭笑道:“谢某都回来了,宁公子不迎接一二?”

    宁臻玉这才慢慢翻过身,朝着谢鹤岭,见他身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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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官服,便抿紧嘴角,伸手去解官袍的衣扣,像往常一般替谢鹤岭更衣,然而手还软着,摸不准扣子。

    他依旧是斜倚在榻上的姿态,支着身子。谢鹤岭随口道:“这样如何使得上力气,怎么不起身相迎?”

    宁臻玉虽见识过此人的厚脸皮,还是心中暗骂,真不要脸,这难道不是你折腾的?

    他没好气地瞪了谢鹤岭一眼,又垂下眼不看他。

    谢鹤岭冷眼端详着他的脸,昨晚那般牙尖嘴利,双目通红,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会儿又垂眉敛目,照旧做出顺从之态。

    他的肩上甚至还披着他的玄色鹤氅,愈发衬出肤色玉白,过大的外袍显得人很乖顺。

    一种不安分的乖顺。

    谢鹤岭忽而起了些心思,抬手去捏宁臻玉的下巴,指节不经意刮过柔软颈项,宁臻玉忽而“嘶”了一声,抬手捂住脖子。

    “怎么?”

    谢鹤岭漫不经心地垂眼去看,从遮掩的指节缝隙间,隐约可见一枚鲜红的牙印,正附在滑动的喉珠上。

    谢鹤岭忽而心里一动,拨开宁臻玉的手指,抬起下巴细看,觉得新奇一般,粗粝的指尖抚过伤口,宁臻玉颤了一下。

    他一把拍开谢鹤岭的手,冷冷道:“有什么可看的,叫你咬的——你干什么?”

    说到半途,猝不及防又被谢鹤岭低头咬住,宁臻玉简直要叫起来,“你难道是属狗的吗!”

    宁臻玉反应太大,谢鹤岭愈发起了戏弄的兴致。出于一些报复的恶意,他一贯喜欢弄疼宁臻玉,本是再咬一口便罢了,然而此刻看着宁臻玉涨红的脸,他又改了主意。

    他伸臂一捞,强行将宁臻玉揽住了,叫人动弹不得 ,又贴近了去咬,舌尖轻扫,竟尝出点甜味。

    谢鹤岭一手压下宁臻玉的挣扎,听宁臻玉一直骂他,又冷笑道:“昨晚是宁公子动口在先,还是两回,若说是属狗的,你更是。”

    宁臻玉早就忘了自己如何,闻言骂道:“昨晚要不是你一进来就……”

    他不过说了这几个字,便觉喉结随着自己的语声颤动,反而更贴近了,一阵滚热的呼吸喷薄颈项。他对这样的亲近感到陌生,身体却对昨晚之事还留有反应,顿时腰身酸软说不出话。

    宁臻玉实在没法子,又推不动谢鹤岭,只得努力仰起脖颈,转过脸避开。

    谢鹤岭瞧着眼前这截绷紧的细长颈子,和随着呼吸起伏的鲜红牙印,忽觉心里一动,他俯身凑近了,这回却不用牙关,反而只用嘴唇碰了碰。

    这般唇舌的触碰,从喉结一直延续到颈侧,炽热的呼吸甚至钻到了衣领里,触碰胸膛,热烘烘的叫人腰软。

    宁臻玉张着眼,轻轻呼吸着,竟觉比昨晚更难熬,不止柔软的嘴唇,谢鹤岭的鼻尖也时不时蹭到他。他与谢鹤岭早已同床共枕,情事也是寻常,然而却总觉得奇怪,仿佛现在还是太亲密了。

    直到感觉到宁臻玉的腰都在发抖,软成一滩水,谢鹤岭才好整以暇地直起身,瞧着宁臻玉软倒在榻上。

    他一时有些遗憾,怎么早先未曾发觉这点妙处。

    第39章 旧案

    他这回从官署大门进去,约摸是上次在校场闹得太大,如今整个翊卫的人都认得他了, 也不敢看他, 只抱拳道一声:“宁公子请。”

    他正要进门,忽听身后有人呼道:“臻玉!”

    他闻声回头, 来的是青雀,应是来寻严大公子的, 两人便一道进了大门。

    青雀来得匆忙, 小脸儿还是红的,呼吸未匀, 哈出的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团成白雾。他望见宁臻玉手里提着食盒,露出笑容:“你是来寻谢大人的么?”

    宁臻玉只能点头。

    他虽见着谢鹤岭便来气,然而如今又不得不低头侍奉对方。对比从前他一直避着谢鹤岭,青雀是知道的,这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将脖颈处的衣领拉拢了些。

    青雀拿起手里的布包, “今早雪厚,大公子在翊卫府走动, 怕是靴面都湿了,我担心了半天,还是来送靴子了。”

    宁臻玉实在不待见严瓒, 只觉青雀整颗心都扑在严瓒身上,却也不好说什么。

    “他在翊卫府算是个文职, 不如何繁忙,你不必担忧。”

    青雀噘嘴道:“我不管,来见见大公子也好。”

    他整个人似乎又活泛起来, 不似上回遇到时那般憔悴了,仿佛严瓒仕途顺利,他也高兴。

    宁臻玉心里暗叹一声,两人走了一段,他正打算拉个人问问严瓒的值房在哪儿,忽见前头院子里,几名翊卫凑在一处,边擦剑边闲聊。

    “严长史,听说你二弟要成亲了?”

    严瓒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家中高堂有意为我二弟筹谋婚事,相看贵女。若要有个眉目,多半也要年后了。”

    青雀整个人一顿,忽而极快地瞥了身旁的宁臻玉一眼。

    宁臻玉却并无反应。

    严瓒与人说着话,无意间回头一望,正瞧见宁臻玉,当即脸上一僵。他心虚一般,连旁边的青雀都不顾了,匆匆找个借口离开。

    剩下的几名翊卫面面相觑,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只当是严瓒不敢被谢统领的身边人揪住偷懒,便一个个朝宁臻玉拱手施礼,也散了去。

    青雀犹豫片刻,小声道:“臻玉,你和二公子……”

    他当初替严瑭传信,多少知道两人曾是同窗,有些情谊。然而近来严家忽而上下氛围一松,大公子又得了前程,二公子闭口不谈,他不知底细,便忍不住心底猜测。

    宁臻玉照常往前走,道:“没什么,严瑭有意通过我搭上谢鹤岭罢了。”

    语气并无异常,神色也平淡,青雀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是啊,谢大人就很好。”

    谢大人明摆着不好女色,将来应是不会娶妻,府中美人虽多,却只对宁臻玉另眼相待,算得上专情,人又好说话,待下宽和,这已是个难得的好主君了。

    宁臻玉不太想提起这些糟心事,也不乐意听青雀夸谢鹤岭的好,便不说话。

    两人走了一段,宁臻玉忽然想起前几日璟王府的接风宴,严中丞也在座,离得远些,但也比璟王生辰宴那回被拒之门外要强得多。他又回忆起出逃那晚,严瑭对谢鹤岭低声下气说的一句“家父去年一时糊涂,误判了一桩旧案,夜不能寐”。

    如今看来,这桩可能得罪了璟王的旧案,已被谢鹤岭通融过去了。

    宁臻玉去年还是一名肆意快活的画师,无俗务缠身。虽在宫中走动频繁,却并不了解前朝之事,他不记得御史台有哪桩案件,能让严中丞寝食难安至今。

    他想了想,忽然低声问道:“青雀,你可知道严大人去年误判了哪桩案件?”

    青雀闻言一怔,摇摇头,他一直侍奉大公子,待在后院,如何能知晓这些。

    宁臻玉又试探道:“八成与璟王相关的。”

    青雀苦想许久,面上显出歉意,依旧摇摇头。正当宁臻玉失望之际,他忽然一拍脑袋,“去年的我不清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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