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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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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年轻人却忍不住交换着目光,一面铺纸,一面低声议论起了近来宫中人人私下传扬的谈资。

    “那位吏部尚书家的郎君,闹得好没脸面!真以为能娶到县主,我看是他借家世挤入东宫,璟王特意捉弄他呢。”

    宁臻玉听到熟悉的名字,便格外听了会儿。

    原是宁家近来在璟王跟前颇为得脸,宁尚书前阵子在政事堂遇上璟王,璟王忽然说要替宁彦君做媒,说是庆州的怀荣县主有意于宁家郎君。

    怀荣县主乃是安北王义女。宁彦君知道后大喜过望,哪知没两天璟王又颇为无奈地告知,说怀荣县主回信,属意的是宁家的探花郎。探花郎的名头自然与宁彦君毫无关系——当年被钦点探花的,是宁修礼。

    这一出累得宁彦君颜面尽失,被同僚嘲笑,一言不合恼羞成怒,失手打伤了人。

    宁臻玉在旁听得心里一动,便知道宁家试图伸手进宫,到底还是碍了璟王的眼。

    几人议论了片刻,却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宁臻玉——这位不正是吏部尚书曾经的儿子嘛!到底曾是宁臻玉的兄弟,如此当面议论,这下不免尴尬起来,安静了一瞬,纷纷转开话头。

    提到璟王,很快便又有人提起了谢鹤岭。

    这几人在朝中各部当差,都有官身。如今皇帝病重,将来改换新朝,璟王和谢鹤岭这样的地位,定然举足轻重,他们难免起了些心思。

    然而他们俱都是些小官,与谢统领搭上话都难,更遑论璟王,这般叹息片刻,他们的目光又隐隐约约落在了宁臻玉身上。

    只见锦衣玉容,当真是高门养出来的。

    宁臻玉拿着画像,与张老先生讨论了一番笔法,又见颜料色彩不足,起身去外面寻宫人。

    他一走,便有人小声道:“听说宁公子就跟随在谢大人左右。”

    另一人想起了什么,也低声道:“方才璟王进来,似乎也认得宁公子,瞧了宁公子一眼。”

    严瑭正研墨,闻言动作一停。

    宁臻玉是什么处境,在场的心知肚明,虽跟随着贵人身旁,他们却是完全嫉妒不起来——都是官宦人家出身,若非走投无路,哪里肯拉下脸面。

    他们俱都暗叹一声,有人悄声道:“听说前些日子,璟王也请过他作画,是相识不假。”

    这话本是寻常,然而璟王声名残暴,市井传言中癖好残忍古怪,奴仆非死即伤。他们便有些同情,谢鹤岭听闻是个宽和的,只是生怕宁臻玉是叫璟王看上了。

    “罢了罢了,莫要妄议!”

    严瑭停顿许久,直到身旁的调侃一声:“你还走神,墨都要干了!”他方才如梦初醒。

    *

    几人一直忙碌到夜间,二更天时才歇下,宿在宝文阁的值房之中,倒还布置了一番。

    只是宫人所住,用的炭不比谢府中的银丝炭,多少也有几缕烟味。宁臻玉半夜睡不着,起身披了氅衣出门透气。

    这会儿月到中天,映着地上一层厚雪。

    他抬头看了一会儿,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觉指尖发冷,拉了拉肩上的氅衣。他正要回房,转身却见转角的廊檐下有一道人影立着。

    是严瑭。

    宁臻玉一顿,径直走过去,正要经过严瑭身侧,严瑭忽然轻声道:“对不起。”

    宁臻玉只作未闻。

    这三个字那晚他就已经听过一遍,浑身血液凉透,这会儿再落在耳畔,心里掀不起一点波澜。

    他甚至觉得这三个字,现下听来有些虚伪。

    正要擦肩而过,严瑭却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宁臻玉一顿,堪堪停下,转头看向他,神色如常。

    严瑭立刻松手,仍是不敢看他,低声道:“你如今……你还好么?”

    宁臻玉像是觉得他的问题十分可笑,脸上忽而露出一个讥讽的冷笑,“你不是说,这就是我最好的去处么?”

    严瑭一怔,说不出半个字。

    第48章 宽待

    严瑭几乎要在这样尖利又缓慢的语气中倒退一步,他又想起白日里同窗们的议论,心内的负罪感已要将他淹没。

    他挣扎许久, 低声道:“我以为谢大人至少会对你宽待……”

    “宽待?确是宽待。”

    宁臻玉提起自己的衣袖, 云纹流动,“说起来, 我是不是要感谢严主簿,叫我能延续锦衣玉食的生活。”

    他的语气格外平静, 却刺得严瑭脸颊火辣, 仿佛叫人打了一个耳光。

    宁臻玉冷冷道:“话说完了,严二公子能让开了么?”

    严瑭到底忍不住, 道:“你和璟王之间——”

    他不忍心把话说得太明白。将宁臻玉送回谢鹤岭身边之后,他不止一次安慰自己,至少谢鹤岭看起来确实爱重宁臻玉,臻玉回去了,得到的会更多。

    然而方才同窗们的议论,叫他的一厢情愿完全打破了。

    宁臻玉一顿, 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般,冷笑道:“我和璟王如何?”

    “莫非严二公子是打算, 将我拆骨扒皮,再送给璟王一回?”

    严瑭只觉要被他的视线刺穿 ,下意识道:“不, 不会!我只是想……”

    严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甚至不敢对上宁臻玉的目光。

    然而此刻距离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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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清楚地瞧见宁臻玉外袍之下衣领松散,月光辉映,能窥见颈侧的点点痕迹, 甚至是齿痕。

    夜间不分颜色,他却知道定是泛红的。

    严瑭整个人一僵,他忽又想起那晚破庙里一片玉白的肩背,和雷声中落在泥泞里的白色里衣。

    他不敢再看,猛然闭上眼。

    宁臻玉平静道:“你想从我嘴里听见什么?”

    他看向严瑭,讥讽道:“是想听我说我过得还好,叫你心里好受一些……还是希望我过得不好,叫心善的严二公子更加同情?”

    话音刚落,宁臻玉忽而一笑,语气温和道:“那我说,我过得很好,严二公子可以让开了么?”

    他的语气如此温和,脸上的笑容却无丝毫温度。

    严瑭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因他知道自己没有丝毫立场。

    他狼狈地倒退一步,宁臻玉看也不不看他,从他身侧走过,仿佛连衣角都不愿意沾到。

    *

    一连三日,宁臻玉等人都在宝文阁作画,紧锣密鼓的,严瑭倒也识趣,给张老先生打下手,没来宁臻玉这边讨没趣儿,相安无事。

    第三日,璟王去往政事堂的途中,似乎闲得无聊,又来了一趟宝文阁。

    几人战战兢兢,璟王负着手闲游一般看他们作画,最后停在宁臻玉身侧。

    画上的太妃甚至比旧画更显端庄气度,温柔内敛。璟王端详一会儿,笑道:“你倒是有些能耐。”

    宁臻玉拱手道:“王爷谬赞。”

    他的心里却远不比面上平静,涌上了几分不安。

    当晚宁臻玉作画迟了些,最晚回到值房,却并未歇下。

    宝文阁后边不远处是一处无人的园子,前天随着老太监过来时,宁臻玉望了一眼,发觉园子里开了几株梅。他这会儿睡不着,便独自去往那园子里闲逛。

    宝文阁位于宫城偏僻一角,守卫原就松散,何况是这样的寒夜。

    树影萧条,天地间雪色莹然。

    宁臻玉循着月色走了一会儿,忽觉前面假山后的阴影处,隐约有些动静。他原以为是鸟雀,然而夜色寂静,那声音愈发清晰,仿佛是两人的喘息。

    宁臻玉一顿,想起了谢鹤岭所说的“野鸳鸯”。

    ——居然还真被他给撞见了!

    寒冬腊月竟还能跑出来弄这档子事。宁臻玉一下尴尬起来,拉了拉肩头的氅衣,正要悄悄转身溜走,忽听一道娇声嗔道:“小侯爷弄疼我了……”

    宁臻玉整个人顿住,随即便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好姐姐,难道不是你动得厉害。”

    语气孟浪调笑,声带喘息,果真是郑乐行。

    宁臻玉意识到这点,不由退了一步,却正踩着一片枯枝落叶,夜色中发出一声脆响,格外清晰。

    他浑身一僵,假山那头的声息也随之一顿,郑乐行立时低喝道:“谁?”

    宁臻玉想也不想,当即转身就跑,有些慌不择路。然而没跑两步,便被人一把拉住,掉头往更隐蔽处跑去。

    寒风从耳边掠过,他只来得及感觉到这人冰凉的手心,便被一把挟住腰,几下越过了院墙,随即溜出了园子,又一路穿行,转入了宝文阁偏殿的小门。

    门啪一下合上。

    直到回到这里,宁臻玉砰砰直跳的心,才彻底稳定下来。他平复着呼吸,只觉手心出了一层冷汗,终于察觉自己还被揽在对方怀里,便要轻轻挣开。

    “多谢……”他低声道。

    他以为是同在宝文阁的哪位同窗,然而对方一转头,月光映亮半张脸,半明半昧,乍一看锋利无匹。

    宁臻玉一时怔了怔。

    下一刻才分辨出一张俊美面容,这关头嘴角还笑吟吟的。

    银袍白裘,居然是谢鹤岭。

    谢鹤岭道:“难得从宁公子嘴里听到一个‘谢’字。”

    宁臻玉面无表情,伸手就要掰开谢鹤岭挽在自己腰上的手。

    谢鹤岭偏不放,仿佛想起了什么,“啊,差点忘了,宁公子喊在下的大名时没少叫‘谢’字……我确实冤枉宁公子了。”

    宁臻玉正要哼一声,忽而转过弯来——他什么时候喊谢鹤岭名字最频繁,自然是床帏之内。

    他后知后觉,原就因紧张而泛红的脸颊气得更红了些,这下连感激之意都不剩丁点了。

    宁臻玉发作不出来,没好气道:“你大半夜来这里做什么?”

    “今日入宫向政事堂述职,出来晚了些,便来瞧瞧。”谢鹤岭漫不经心道。

    他说着,忽而望见远远的月门里,有人影立着。

    谢鹤岭眼睛一眯,露出些玩味之色。

    宁臻玉冷冷道:“非要大半夜来,我看你也没安好心。”

    话音刚落,便听谢鹤岭的声音近在耳畔,“几日不见,自然是想来和宁公子做一对野鸳鸯了。”

    “我怕有人捷足先登,今夜就来了。”

    宁臻玉只觉谢鹤岭的气息直往衣领里钻,不由抖了一下,低声骂道:“胡言乱语!”

    他想将谢鹤岭推开,谢鹤岭却哪里是他能推得动的,反而被谢鹤岭一步步逼近,后背贴到了墙面。

    谢鹤岭捉住他胡乱推拒的手,似笑非笑,“好大的脾气,你是见了谁么,这般不愿与我亲近。”

    宁臻玉想发火,又怕惊动人,压低声音怒道:“郑小侯爷追来了怎么办,你……”

    “他裤子都还没穿上,你怕什么。”谢鹤岭笑道。

    宁臻玉想回到屋里,却被谢鹤岭按在墙角一番轻薄,拉拉扯扯好一会儿才勉强挣开。他拉拢氅衣,一把将谢鹤岭推开,怒冲冲走了,走之前还狠狠剜了谢鹤岭一眼。

    谢鹤岭也不生气,抖了抖衣袖,瞧着宁臻玉的背影消失在游廊拐角。

    他并不急着追上去,而是负着手慢悠悠跟了过去,最后停留在月门前。

    夜色中只见一人提了灯,背着身立在月门后面,披着外衣,似乎是要出来寻人的,不知站了多久。

    严瑭来不及离开,僵立着,只得施礼道:“谢统领。”

    谢鹤岭仿佛才瞧见他,笑道:“严主簿怎么在这里?”

    严瑭沉默片刻,低声道:“出来散散心。”

    谢鹤岭“哦”了一声,道:“严主簿好雅兴。”

    他说着,不理会严瑭僵硬的面色,负着手朝宁臻玉房间的方向而去。

    第49章 胡闹

    “那位严二公子住在何处?”

    宁臻玉厌烦听到此人名字, 随口道:“不清楚, 反正不在我左右,也许在另一个院子。”

    谢鹤岭却有些意味深长, “是么,那他真是有心了。”

    宁臻玉不想知道这个“有心”是如何有心, 听到严瑭便觉膈应, 蹙眉道:“大人半夜来我这里,就是来提这个的?”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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