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https:">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60-70(第1/16页)

    第61章 梦

    他很少想起顺娘,也下意识不去想起, 只要一想到这场换子的悲剧, 他便觉喉口梗塞,有羞愧, 又有不甘。

    只有在梦里,他才能承认, 他心底埋怨过顺娘为何从始至终不认他——宁夫人已经不能是他的母亲, 而他真正的母亲却早已抛下他离他而去,他连面容都记不清。

    他甚至没有勇气向谢鹤岭询问关于顺娘的一切。

    许是和谢鹤岭同床共枕太久的缘故, 这个梦到了后来,他竟还稀里糊涂地梦见了谢九。

    他那会儿十来岁,和院子里的婢女们玩捉迷藏,跑到了宁家的祠堂躲着,得意地心想这回肯定捉不着他了。他四望一番,掀了供桌的绸布正要钻进去, 不料却在里面看见了谢九。

    谢九还是那副硬邦邦的瘦小模样,冷冷看着他。

    宁臻玉也认得谢九, 是府中烧火婆子的孩子,他偶尔听仆妇们议论,说他是他娘偷了汉子生下来的野种, 夫人看这对母子可怜,没赶他们出府。

    然而谢九过得并不好, 时常受府中仆童的欺负。

    此时谢九抱着膝盖,不吭声地看着他,宁臻玉便猜测他是被人欺负了——方才他到处跑时, 就听院子里有几个童子嚷嚷:“那谢九跑哪里去了,莫不是偷懒跑了!”

    谢九瘦小,供桌又高大,底下的空间足够两个孩子藏着,宁臻玉便钻了进去。

    两人谁也没出声,宁臻玉嫌谢九整个人阴森森的不舒服,便也不搭话。

    婢女们果然不敢进这祠堂,宁臻玉等了许久无人来寻,打着哈欠倚着桌腿睡了过去。醒来时谢九还在身边不动,整个祠堂已是昏昏暗暗的,他心里一下慌张起来,怕母亲要担心了。

    他立刻要爬出去,忽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谢九。

    谢九还是不吭声,盯着地面。

    宁臻玉想了想,低声道:“我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没人了就来喊你走。”

    那几个仆童是父亲和姨娘们院里的家生子,他管不着,赶跑还是可以的。

    谢鹤岭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然而他一出祠堂,就被到处找他的母亲撞了个正着,又被父亲拿戒尺追着打,就此忘了这茬。

    第二天他才从仆妇们口中得知,昨晚谢九被人发现居然在祠堂里躲着,捅到了父亲跟前,挨了顿板子。顺娘一直哭着求情,这才没闹到赶出去。

    宁臻玉心里有些歉意,只是他被母亲揪着读书,没机会出门,更见不到谢九,逐渐也淡忘了。

    宁臻玉朦胧梦到这里,睁开眼看着床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时被众人欺负的“野种”,原该是自己。

    他怔怔的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谢鹤岭的声音传来:“醒了?”

    宁臻玉偏过头去,只见隔着一道珠帘,谢鹤岭正在外间下棋,无所事事一般,昨晚身上的戾气已经消失了。

    见宁臻玉不出声,谢鹤岭搁下棋子,顺手将食盒提进来,端出一碗清粥,“用些粥,等会儿要喝药。”

    宁臻玉勉强撑起身,瞧着谢鹤岭的俊美面容,眼前却又出现昨晚雪夜里,这人难得阴沉的脸。

    谢鹤岭不笑时,倒还有几分小时候的模样。

    他心想谢鹤岭这混账,还是有笑脸时顺眼些,虽假惺惺的让人来气,至少不会叫人心里发凉。

    这会儿烧已经退了,宁臻玉意识清醒些,看谢鹤岭这模样似乎一晚未睡,加上昨晚也是谢鹤岭搭救,心里一时间有些感激 ,低声道:“多谢。”

    谢鹤岭倒了杯茶:“应该的。”

    宁臻玉一怔。

    谢鹤岭居然觉得这是应该的,是他的分内之事?

    宁臻玉原本都做好准备这厮又要说什么“难得听你说谢”之类的混账话了,没料到今日居然说了句人话,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谢鹤岭却慢条斯理地道:“你谢我是应该的,我可是跑废了一匹好马。”

    宁臻玉一噎,心里刚涌起一阵暖意,立刻退了回去。

    他再不想和这人说话,只得接了粥碗,舀起一勺送至嘴边,唇上却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宁臻玉还以为是发热烧得口唇起泡了,下意识抬手摸了嘴唇,才觉竟是咬破皮了。

    他忍不住看了谢鹤岭一眼。

    谢鹤岭面上毫无异常,笑吟吟的:“谢某咬的,怎么?”

    宁臻玉心想人都病了你也不放过,登徒子。

    最好把病气过给你去。

    可惜现在病糊涂了的只有他一个,谢鹤岭还是神采奕奕。

    宁臻玉勉强吃了几口,又咳嗽起来,谢鹤岭看他咳得厉害,道:“等会儿叫太医再替你瞧瞧。”

    他原是抿唇忍着,闻言立刻道:“别叫太医!”

    之前叫谢鹤岭捉回来那晚,他被谢鹤岭折腾得一病不起,便是方太医来看的,府中没少闲话。且方太医那时欲言又止的,难说在太医眼里他是个什么形象。

    旁的也就罢了,现在他身上颇凄惨,请太医过来难免误会。

    谢鹤岭见他急得两颊泛红,也知他在想什么,眉毛一抬:“这么不想见到太医?”

    宁臻玉刚想点头,就听谢鹤岭遗憾道:“晚了,昨夜方太医就来看过了。”

    他整个人一僵,嘶哑道:“那我这些伤……”

    谢鹤岭似笑非笑道:“无妨,他以为是我干的。”

    他想到方太医瞧见宁臻玉衣领间遮不住的大片淤青时,脸上露出的惊恐表情,暗中拿眼角瞅他,仿佛在谴责他的禽兽行径。

    宁臻玉顿住,他哪里关心谢鹤岭的名声,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庆幸。

    谢鹤岭坐在榻边,伸手撩开他的领口瞧了瞧,仍是触目惊心的一片,便拿了药酒要替他擦淤青。

    宁臻玉原还不觉得如何,顺从地躺下去,被按住肩头时却痛得一声声叫唤。他原就挣不过谢鹤岭,这会儿浑身虚软,挣扎的动作便似抓挠一般无甚力道。

    谢鹤岭见他眼泛泪意,声音软弱,动作停了一瞬,微妙道:“叫成这样,被人听去了要以为你我白日里也不正经。”

    宁臻玉心里暗骂他道貌岸然,之前青天白日的没见他少折腾自己。

    眼下只得忍了,反而被揉搓更重了些。谢鹤岭很有闲心,右手甚至缓缓滑到了他胸口难以言说的位置,一路到白皙的绷紧的脚背。

    宁臻玉蜷起身子急喘一声,忍不住颤声骂道:“登徒子,你不怀好心!”

    他整个人都被谢鹤岭磋磨了一番,出了些汗,谢鹤岭方才慢条斯理抽出手擦了,“我是帮你,该谢我才是。”

    宁臻玉咬牙道:“这怨你。”

    谢鹤岭昨晚便被宁臻玉怨怪过了,只当宁臻玉实是在迁怒他一身寒气累得自己病倒。

    这会儿他也不当一回事,随口道:“又怨我?可见宁公子是个小气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60-70(第2/16页)

    宁臻玉忽而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他想起之前谢鹤岭离京近半年,都说是出京替璟王办事去了,如今想来,半年前正是西北告急之时,谢鹤岭恐怕是被急召去西北,收拾江阳王的烂摊子去了。

    宁臻玉并不想介入谢鹤岭这些往日旧仇,然而他都被拖进来了,不问个清楚,总觉不甘心,便低声道:“半年前你离京,是不是去了西北?”

    他不过说了这几个字,谢鹤岭便动作一顿。

    宁臻玉便知这果然是真的,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

    他大约猜到了江阳王的一些心思——谢鹤岭当年曾为他驱使,不过军中的无名小卒,甚至是江阳王在权力场中的手下败将,如今却在京中权势滔天,江阳王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这定然令江阳王心中落差极大,妒恨难平。

    而他偏偏是谢鹤岭的枕边人,京师中无人不知,外人眼里甚至还颇得谢鹤岭爱重,这便成了江阳王的新目标。

    抢夺谢鹤岭的所有物,再次把这手下败将踩在脚下,能令他格外兴奋。

    宁臻玉提起这事,是揭谢鹤岭的短,心里做好了惹谢鹤岭不快的准备。

    然而谢鹤岭面色不变,只捏着他的下巴,哂笑道:“江阳王竟连自己的老底都交代给宁公子,足见色令智昏。”

    他说着,一把握住宁臻玉气恼抬起的手,“我是夸宁公子天人一般,教人一见倾心,怎又不领情?”

    宁臻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轻佻言语,背过身去,冷冷道:“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又来气我。”

    谢鹤岭把玩着他铺在枕上的乌发,漫不经心道:“我刚进西北军时,锋芒毕露睚眦必报,得罪不少人,后来才学会些经营官场的门道。”

    宁臻玉本不打算搭理他了,听他如此说,不由道:“让那江阳王得利,岂不是亏了。”

    谢鹤岭却笑了一声:“不算很亏,换了一个进京师禁军的机会。”

    他说着,眼底露出些冷意,“也迟早要还的。”

    第62章 交谈

    甚至连“遇刺”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没有用上,外人只说是江阳王纵马时摔伤了腿——虽然听着窝囊了些, 总比非礼男人反被捅了一刀强。

    宁臻玉在屋里养了几天, 也被谢鹤岭折腾了几天。

    因肩头的那处淤青,谢鹤岭每天都要挑开他衣襟看看褪了没有, 又是替他揉按,这般摸来摸去, 顺理成章就入了帷幔。宁臻玉想着痛了点也能早些好, 便就忍着。

    他这几日人在谢府,多少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江阳王也就罢了, 到时替皇帝作画,他免不了还会见到璟王,想到喜怒无常的璟王他便觉心里不安。

    “璟王可有说什么?”他问道。

    谢鹤岭这会儿正在看书,心不在焉的:“他看江阳王也不顺眼,只怕正拍手称快。”

    宁臻玉心里松了一松,忍不住看了一眼谢鹤岭, 心里知道璟王未必会放过自己——他几次三番不肯遂璟王的心思,又从江阳王手底下逃走, 璟王绝不会罢休。

    宁臻玉心里沉沉的,奉了茶原就想离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住。

    他倒也习惯了, 没有挣开,安静坐在谢鹤岭怀里。

    经过那晚之后, 他对谢鹤岭多少有几分改观,在这种事上柔顺些便就罢了。

    谢鹤岭却也没闲着,得寸进尺, 右手探入单薄的衣裳,揉捏他的腰身,甚至往下。

    宁臻玉轻轻“啊”了一声,软倒下去。

    这般下流的举动,谢鹤岭面上还是正正经经的,左手拿书,不知情还以为他有多专注。

    宁臻玉起不来身,更无法拒绝,原是咬唇忍着,颤巍巍并紧膝盖,后来实在没力气,只得贴在谢鹤岭肩上喘气。

    谢鹤岭将美人抱了个满怀,笑道:“难得你不说一个字。”

    宁臻玉腹诽说了有用么,让你这混账更兴起罢了。

    他以为到这就该结束了,谢鹤岭却来了兴致,又俯下身来挨挨蹭蹭,热烘烘地在他肩颈间轻薄一番。

    宁臻玉肩颈那处淤青已淡了许多,本还未觉得如何,忽觉肩头一痛,竟是谢鹤岭这混账又来咬他,印上些新的痕迹。

    他终于忍不住道:“好不容易淡了,大人又干什么?”

    谢鹤岭微妙道:“谢某留的印子,难道不比旁人强些?还是说你想要原来的。”

    宁臻玉说不过他,绷紧了嘴角不应,谢鹤岭却瞧着他润泽的唇色,低头来凑他的嘴唇。

    宁臻玉一下没避开,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苦味——约莫是谢鹤岭亲他颈侧时沾的药,现在又蹭到了他嘴里。

    他本就怕苦,又被这般按着纠缠舌尖,很快受不住去推谢鹤岭的肩。

    他和谢鹤岭床帏内也不是没有亲吻过,一向是谢鹤岭兴头上来咬他的唇,将他全身咬一遍,或是喂酒那档子风月旖旎的助兴伎俩,都叫他羞愧。

    宁臻玉至今仍不能习惯。

    时间过长,他一时喘不上气,眼里都起了泪意,谢鹤岭这才松了口,垂着眼睛打量他乌发披散,半张着唇眼尾绯红的模样。

    这几日养病捂在房里,宁臻玉身上只穿着单薄一层,一挑就能解开,任他占有,此刻早被揉散了衣襟,掩不住春色。

    宁臻玉见不得谢鹤岭这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自己却不成样子,尤其叫人羞惭,他颤着手想遮掩,又被拨开。朦胧间又望见谢鹤岭还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一般,他心里顿时来气,便伸手去扯谢鹤岭的衣领。

    谢鹤岭一顿,面上似笑非笑的:“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宁臻玉咬牙道:“就许你脱我衣裳,不许我脱你的?”

    他没发觉自己此时声音都带着鼻音,手指更是虚软无力,扯着谢鹤岭衣襟的模样,仿佛是欲拒还迎。

    谢鹤岭顺着他的动作,倒还真脱去了衣物,宁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