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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预感
本也习惯了, 只想着让谢鹤岭占些便宜便罢了,等会儿就赶人走,谢鹤岭这回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总不能待一宿。
只是到底不舒服, 他稍稍挣扎,打算起身, 动作间腰身不免往后蹭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宁臻玉整个人又一僵。
他只觉腰后硬邦邦的, 被什么东西顶着——还在蓬莱殿内, 这混账居然真能!
他顿时颊上一热,低声骂道:“你、你真是荒唐!”
谢鹤岭却道:“什么?”
他凑近了, 瞧着宁臻玉耳后到脖颈的忽而透出的绯色,笑道:“做什么好端端的又骂人。”
宁臻玉抿紧了嘴唇,转过脸颊瞪他,拼命挣扎着要起身,他方才“哦”了一声,往身下探手。
这一瞬间, 宁臻玉真是呼吸都要停了,怕这人要做什么叫他羞于启齿的。
谢鹤岭却慢悠悠往外袍下一翻, 掏出一把乌木扇骨的折扇来。
原是那折扇叫他随手插在腰带上,反叫宁臻玉误会了。
宁臻玉脸上顿时青青白白的。
谢鹤岭笑得不怀好意,故意用折扇去蹭他的下巴:“宁公子心里整日都在想什么?”
他立时偏过脸颊避开, 反唇相讥:“大冷天打扇子,这才叫弄不明白在想什么。”
谢鹤岭笑吟吟展开折扇, 瞧着上面的木芙蓉和落款,叹道:“自然是特意给人看的,但凡有些眼色, 便知轻重。”
话音刚落,正巧殿门外传来宫人们的脚步声。
谢鹤岭这便松了手,看宁臻玉扯了衣摆若无其事起来的模样,唯有耳朵尖还是红的,瞧着有趣。
宫人们进来奉了茶,为首的居然是李公公,堆着笑脸:“今日多谢大人解围,请用茶。”
谢鹤岭已起了身,闻言很客气地喝了一口,便又笑道:“不早了。”
李公公忙不迭道:“您请,老奴差人替大人掌灯。”
宁臻玉原是想着早些画完交差,然而今日闹了这么一出,自己也是心不在焉。且宫中不宁,谢鹤岭既然来了,便还是跟随谢鹤岭出宫回府。
两人一路走到丹阳门,路上经过一片前朝的宫殿官署,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政事堂的方向依旧灯火通明。
这会儿也三三两两的有大臣出宫,看官袍服色,大约京中的高官全到齐了,一个个面色疲倦——听郑老侯爷嚎啕半天,谁能忍得住不倦。
唯有谢鹤岭还穿着常服,应是临时入宫,这一衬,愈发显得年轻俊美。
老臣们一眼瞧见谢鹤岭身后跟着的宁臻玉,俱都一顿。
哪怕不认得宁臻玉的,方才经过郑老侯爷那一闹,也该知道这是哪位了。
老侯爷年轻时也是个纨绔子弟,两父子一脉相承的风流秉性。前又有郑小侯爷调戏翰林院修撰之女,被皇帝发话惩戒的旧事,因而这群老臣们今早一听消息,心里便信了个七八分,有些家中女眷被郑乐行觊觎过的,还有些幸灾乐祸。
且事关宫闱之事,璟王更是明摆着要杀鸡儆猴,手段酷烈,今日郑老侯爷这番闹腾,自然无人帮腔。
闹到后来竟还牵扯到谢统领府上那位,更是人人看好戏一般。
都听闻谢鹤岭好男色,这也就罢了,只当是个谈资。
然而方才在政事堂,有人想帮郑老侯爷说一句,刚要开口,瞧见他明晃晃的随身带的扇子,便又犹豫着交换眼神,闭上了嘴。
现下一看,夜间竟还要亲自接人出宫,这般张扬,生怕叫美人吃一点亏似的。
每个老臣心里啧啧指点,面上倒是不显,与谢鹤岭拱拱手寒暄。
连赵相也朝谢鹤岭颔首示意,神色间没有半点异样。那郑老侯爷面色灰败,须发蓬乱,他看着宁臻玉,耷拉的眼皮抽动着,到底不敢再来质问,胸膛颓然起伏着,被老仆扶着慢慢离开。
谢鹤岭与这些老臣客气应了,便带着宁臻玉上了马车。
宁臻玉忽略过各色目光,从始至终面上都无甚表情,只安静地垂着眼帘,跟在谢鹤岭身旁。
谢鹤岭笑道:“你倒是不怕。”
宁臻玉哼声道:“怕什么。”
他自觉没做亏心事,若是真能被当众报复,他岂不是白跟了谢鹤岭。
然而真正到了马车上,避开那些那些高官的视线,他还是肩头微微松了些,往后靠在车壁上,谢鹤岭却朝他伸出手。
宁臻玉一顿,还是将手递过去,柔顺地坐到了谢鹤岭怀里。
他知道谢鹤岭这混账又要来要债了。
待马车行至谢府时,宁臻玉勉强推着谢鹤岭的肩,“大人,到了。”
谢鹤岭方才慢悠悠松开手,宁臻玉原是坐在他怀里,起身险些没绊倒。谢鹤岭很有风度,揽着他的腰就要下车。
宁臻玉却拒了:“我自己下去。”
之前被抱进去都是病得意识模糊了,如今自己是在宫中多日,这模样被抱下去若叫人瞧见了,还当是如何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分明是谢鹤岭这混账。
谢鹤岭只道是他的清高性子又上来了,倒也随他。宁臻玉这便强作无事,自己下车进了大门,谢鹤岭只笑吟吟地跟在身后。
看宁臻玉一本正经强撑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
等进了屋里,两人是多日未见,谢鹤岭又是个混账,宁臻玉哪里招架得住,朦胧间还记得自己的差事,提醒道:“明早还要早些起身……”
谢鹤岭却哪会管这个,床帏内格外亲密,第二日起得迟。
同样多日未见的还有阿宝,次日一早,宁臻玉心里念着作画的事,早早醒了神。他刚起身洗漱,就瞧见院门那头跑进来一只狸奴,喵喵叫着凑近,绕着他的腿打转。
宁臻玉才在西池苑和宫中小心翼翼地过了这么些天,瞧见无忧无虑的阿宝便觉心里爱怜,俯身抱了起来。
谢鹤岭在旁更衣,瞥了阿宝一眼,“这便是府中养的那只?”
谢鹤岭不喜欢猫,阿宝本能地感觉到了,立时缩缩脑袋,钻到宁臻玉臂弯里。
宁臻玉只点点头,“平日养在我那小院里。”
他怕谢鹤岭瞧着不顺眼,又抱着狸奴进了院子放下。
阿宝还懵懵懂懂的,不舍得宁臻玉,刚被放下,便又探头探脑的试图跟回来,却碰上了要出门的谢鹤岭。
谢鹤岭眯起眼,啧了一声,用脚挪开了,立时便有仆役过来抱走。
等谢鹤岭出了门,宁臻玉见阿宝还在院门那里偷偷探头,方才又招了过来,抱在膝上抚摸片刻,逐渐出了神。
如今他和谢鹤岭的关系,看似柔情蜜意,在旁人眼里,谢鹤岭待他甚至算得上很好,却很难不让他想起璟王和皇帝这对怨侣。
逢场作戏罢了。他想。
他出了会儿神,又想起了正事。
过不了几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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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正月的头几天,自己便要想方设法去京畿的瞻云观。
算算时间,快了。
*
宁臻玉心里不愿意多留宫中,动作又麻利,皇帝的画像便很快在第二日完成。
他与杨颂严瑭寒暄几句,打算去璟王跟前交差。
若在从前,完成这般重要的差事,到璟王跟前也有脸面。然而才经过郑小侯爷一事,杨颂半点不敢见到璟王,生怕自己哪里失礼了惹火上身,当即连连推辞,严瑭也不敢去,便只剩了宁臻玉。
宁臻玉暗暗吸了口气,去了蓬莱殿正殿,拜见璟王。
画像做皇陵祭祀之用,要么年底,最晚明年年初,恐怕就要用上了。
想到这里,他垂下头,盯着蓬莱殿内雕着游龙戏凤纹样的地砖,沉默候着。
璟王慢吞吞展开画卷,冷冷端详画上的皇帝许久,陷入了回忆一般,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口道:“这里错了。”
宁臻玉心里一突,实在想不起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只得恭敬上前。
就见璟王瞧着画上皇帝腰戴的玉禁步,语气平静:“皇帝嫌玉佩硌着配剑,左边的这一道会往后戴。”
宁臻玉一顿。
且不说重绘一幅有多麻烦,他更惊诧的是,璟王竟连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还记得。
从前宁臻玉总觉璟王的态度怪异,而这回知晓了前尘往事,便觉璟王的神情冷嘲有之,怨恨有之,隐约还带着一分复杂。
璟王话音刚落,停顿片刻,又将画轴丢在旁边的桌案上,嗤笑道:“罢了,他也没机会穿了。”
语气讥嘲,宁臻玉只当没听出来,他看得出璟王心情不佳,不多时便顺势告退。
璟王赏赐下来的一小箱金银,他拿着也觉烫手山芋,一上马车便搁在边上。
等马车辚辚出了宫,这趟差事告一段落,宁臻玉缓缓松了口气,挑起车帘看着这座越来越远的皇宫和高高的宫墙。
一切在将暗的天色里死气沉沉的。
然而不知怎的,他却觉得很快又要天翻地覆了。
第72章 转机
这几日风平浪静,宁臻玉身上也无差事,偷懒睡得很迟。
不巧的是谢鹤岭白日里也无差事, 便就坐在榻上看书, 心不在焉。
宁臻玉咬着嘴唇,直到谢鹤岭作乱的手离开他的身子, 他方有喘息之机。
每回谢鹤岭这样一本正经地看书,一边作弄他, 他就要疑心谢鹤岭平日里装模作样看的什么书, 怎能如此混账。
谢鹤岭与他胡闹过一番,看了看时辰, 终于起身换衣。
宁臻玉气息还有些不稳,见他穿了官袍,不由道:“大人要去翊卫府么?”
“今日是最后一日,得进宫去政事堂述职。”
谢鹤岭说着,面上竟似乎心情颇佳,不知是不是沾染了过年的喜气。
谢鹤岭说着, 忽而瞧了宁臻玉一眼,笑道:“你若有空闲, 丹阳门入夜后会有烟火,可去一观。”
宁臻玉对什么烟火并无兴趣,他在繁华京中长大, 宁家逢年过节也热闹,他看厌了。
谢鹤岭却笑道:“兴许有好戏呢, 当真不去?”
“京中的杂耍戏也是老一套,有什么可看的。”
宁臻玉说着,不再理他, 背过身朦胧睡去了,他隐约还听到谢鹤岭遗憾的语气:“是么,可惜了。”
等谢鹤岭出了门,宁臻玉睡了许久方才起身,避开身上的细小伤口穿上衣裳。见四下无人,他探手到床榻下,拿了个小盒子出来。
里面正是在宫中得的那只寿字纹玉佩。
他独自在屋中坐着,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地打量,盘算着初七那日如何能去京畿。
大昱朝注重祭祀先祖,每年正月的头几天,朝中不光要祭拜陵寝,皇帝还会去相国寺祭祀祈福。今年皇帝病倒了,此旧例却不会废,哪怕是为了皇帝的龙体祈福,也定然还需主持。
他的最佳机会,大约就是这一日。
然而这一天,文武百官能出京随驾,他却未必。
宁臻玉拿着玉佩摩挲良久,直到院中仆役说笑的声音传来,他才悄悄收起玉佩,藏在床榻下。
他开窗望出去,能瞧见老段经过院门,指挥着仆役张贴福字,换上崭新的灯笼。
前阵子总不见老段身影,而这几日似乎是忙完了,近日来一直侍奉在谢府,表面上与往常毫无不同。
宁臻玉瞧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暗暗盘算着。
待到日落,府中又开始忙碌地准备除夕宴,等大人回来就要一起用饭。
宁臻玉一整日就听老段过来请示菜色,只觉百无聊赖,又听院里的仆从们议论今日是元夕,商量着要去丹阳门凑热闹。
他不知怎的,忽又想起谢鹤岭意味深长的那句“好戏”,和这几日谢鹤岭似乎愈发好的心情,他心里一动,终又打算前去一观。
他披了身斗篷出门,越接近丹阳门,越是人群熙攘。这一路行过来,哪怕有老段开路,他仍被挤得踉跄,原本起的那点兴致也要被磨没了。
他原就不爱热闹,嫌人挤人,这会儿更是被挤得没了脾气。
大晚上的出门,谢鹤岭嘴里的热闹最好不要太难看,他没好气地想。
宁臻玉好不容易行至丹阳门下,仰头便瞧见城楼上灯火通明,好些高官立着。谢鹤岭年轻显眼,此时难得做了武官打扮,穿了一身甲胄,外着文武袖,左手按着仪刀,手指敲动。
他正和副将傅齐低声说些什么,目光一扫,忽而瞧见底下的宁臻玉。
谢鹤岭眉头一动,面上有些似笑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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