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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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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嘴角无意识地弯起,眼睛缓缓掀开一条缝,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埃尔谟。

    裴隐笑了笑,侧脸在尚有余温的枕上蹭了蹭,嗓音因过度使用而沙哑:“早啊,小殿下。”

    视野逐渐清晰,他终于看清埃尔谟眼里翻涌的情绪。

    震惊、憎恶、刻入骨髓的仇恨,利箭般钉在他脸上。

    一字一顿,寒意森然:“你。干。了。什。么。”

    闻言,裴隐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忘了啊。

    有那么一瞬的失望。

    毕竟哪怕早就习惯寒冷,也会贪恋那一点点偷来的温度。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的唇角重新扬起,呼出一口慵倦的气息。

    忘了就忘了吧。

    忘了……有忘了的好玩。

    裴隐本想舒展一下身体,却牵起一阵酸软的疼,只好勉力用手支起脑袋,目光慢悠悠地、自下而上地扫过眼前的人,最终若有似无地定格在某处,眉梢轻轻一挑。

    “小小殿下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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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尔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一丝布料也没有。

    素来冷静自持的Alph瞬间耳根通红,四下寻找睡衣未果,只能从地上胡乱抓起一件衣服往身上套,动作到一半又意识到该先穿裤子。

    手忙脚乱的模样,被裴隐尽收眼底。

    他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目光毫不避讳地粘在眼前的人身上。

    埃尔谟忍无可忍:“你看什么?”

    “您说呢?”裴隐懒洋洋地拖长语调,“小殿下身材这么顶,不看岂不是暴殄天物?”

    埃尔谟脸上又是一阵风云变幻,只好用手里的外套囫囵遮住自己:“再乱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现在遮是不是太迟啦?”裴隐忍不住逗他,“您觉得现在您身上,还有哪处是我没看过的?”

    他指尖捏着被角,挑逗般地一掀:“要是实在委屈,不如……您也看回来?”

    被子滑落,将自己完全展现在Alph面前。

    “……”

    太瘦了。

    这是埃尔谟的第一反应。

    以前的裴隐也瘦,但也不至于这样,肩胛骨锋利得仿佛随时要穿透皮肉。

    尤其是那对锁骨,看着很硌人。更刺眼的是上面零星散布的红痕,让埃尔谟下意识别开视线。

    却一不小心,落到了更危险的地方。

    虽然消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却有肉,尤其是此刻趴在床上,让某个部位的曲线更加醒目。

    埃尔谟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等回过神时,才惊觉自己竟就这样赤身和同样一丝不挂的裴隐……对峙了不知多久。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迅速抓起地上的衣物扔向床上,飞快套上裤子,扶住身后的桌面重重喘息,平复紊乱的心跳。

    裴隐看着他一脸惨白,忍不住笑出声:“我说小殿下,您也老大不小了,不就是睡了一觉,不至于像被毁了清白似的吧?”

    埃尔谟猛地抬头,齿缝间碾出字句:“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裴隐无辜地摊手,笑得真诚,“毕竟我是被干的那个。”

    “……”

    满口污言秽语,将埃尔谟的怒火扇得更旺。

    “半年……我耗了整整半年……那是我唯一突破SSS级的机会,”他声音发颤,恨意化为实质,“而你,把一切都毁了。”

    所有恪守的戒律,无数日夜的煎熬,所有为突破所做的积累与忍耐,全在这一夜付诸东流。

    即便此前强化进展受阻,他也从未放弃。

    可现在,却是连继续的资格都没有了。

    “哦,”裴隐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可明明是您让我来的呀。”

    “我让你来?”埃尔谟气极反笑,“怎么可能?”

    “不然您以为我那脚链是怎么解开的?”裴隐歪了歪头,“不就是因为您点名要我过来,帮您解决您的小问题,所以连姆和诺亚才会替我解开脚链。”

    他心里知道,埃尔谟现在被情绪冲昏了头,可等冷静下来追究责任,难免要牵连到那两兄弟,不如先发制人,把他们摘出去。

    “不可能,”埃尔谟斩钉截铁道,“少胡编乱造。”

    “有什么不可能的?您燥热难耐,需要Omeg安抚,而整艘船上就我一个Omeg,点我的名不是天经地义?”

    逻辑听起来无懈可击,但埃尔谟一个字都不信。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过欲望。尤其是随着精神力等级攀升,本能反应愈发强烈。但他始终恪守戒律,连自我纾解都极少,全靠冲凉和冥想硬熬。

    忍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在一夜间……破戒?

    他正要反驳,却听见裴隐轻飘飘抛下一句:“难不成尊贵的小殿下觉得,是我自己非要投怀送抱,求着您上我一次?”

    埃尔谟喉头一哽,忽然语塞。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裴隐心底了然,这人还困在破戒的的自我厌弃中,无可自拔。

    要是让他知道,他早在八年前就失去了纯洁,会不会当场崩溃?

    光是想一想那场面,他就忍不住想笑。

    八年前的真相无法宣之于口,但昨夜的破戒,却是无法抵赖的事实。

    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让埃尔谟放弃不要命的强化,那也算是不虚此行。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一种介于真诚与玩笑之间的语调,循循善诱道:“小殿下,要我说啊,反正您戒律破都破了,练也是白练,何必再苦着自己?您看您现在动不动就发脾气,多半就是憋得太久,肝火太旺了。多做几次,身心通畅,说不定比什么强化都管用呢。”

    “……”

    埃尔谟听得眉心直跳。

    怎么会有人能将这种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不是那种人,”埃尔谟一脸正色,“不是随便谁……都可以。”

    裴隐闻言,怔了一瞬,随即也笑了:“巧了,我也不是。”

    “够了,”场面正在失控,他必须立刻抽身,一个人把这一切理清,于是快速下达逐客令,“你……出去。”

    说完,视线不经意又扫过裴隐的身体。

    瘦削,苍白,痕迹斑驳。发丝被汗水或更可疑的液体黏成几绺,紧贴在汗湿的脸颊边。

    埃尔谟实在看不下去,俯身抓起地上的衣物扔过去:“去洗澡。”

    说完,他逃也似的冲进浴室,一把拧开冷水阀。

    刺骨冰凉的水流迎头浇下,却浇不熄脑海中翻涌的片段。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失控,可裴隐的话却像一根刺,扎进他的理智。

    裴隐确实不是随便的人,否则他不会在周铁柱死后保持独身,再也没找过别人。

    更别说……裴隐那么厌恶他,恨不得躲他躲得越远越好。

    如果不是被他强迫,怎么可能愿意和他……做那种事?

    尽管再是不愿承认,所有证据都指向那个最不堪的结论——是他失控了。

    是他仗着体力优势,对裴隐做出不可饶恕的事。

    水流冰冷,脸颊却阵阵灼热。埃尔谟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紧接着又是一下。

    为他的卑劣,为他的不堪。

    走出浴室时,他的脸颊仍火辣辣的,见裴隐仍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

    一时间,埃尔谟只觉得刚才的凉水都白冲了,怒火再度窜起。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大步走过去,“我让你回去洗澡,你是听不——”

    掀开被子的瞬间,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裴隐脸色苍白,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埃尔谟眉头一皱,语气不自觉放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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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隐像是这才惊醒,缓缓睁眼,扯出个玩世不恭的笑:“小殿下。”

    直到这时,埃尔谟才意识到,从醒来到现在,裴隐一直没有换过姿势。即便斗嘴时气势十足,也始终这样趴着。

    “你是不是动不了?”埃尔谟沉声问。

    “小殿下也太小看我了,”裴隐勾起唇角,“我可是身经百战,哪会这么容易就——”

    “那为什么不去洗澡?”

    “因为——”裴隐狡黠眨眼,“我现在浑身上下可都是小小殿下辛勤耕耘的勋章,怎么舍得洗掉?”

    埃尔谟:“……”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可看着裴隐惨白的脸色,还是硬生生咽下火气,走到床边。

    察觉到他的靠近,裴隐下意识想躲,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腰际,指尖触到某处的瞬间,猛抽一口气,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埃尔谟终于看清了那处的惨状,他声音发紧:“伤成这样,为什么不说?”

    “这也需要说的吗?”裴隐把脸埋进枕头,闷闷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小殿下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

    明晃晃的指控让埃尔谟脸上越发挂不住:“……我去叫沃夫医生。”

    “等等,”裴隐瞬间翘起脑袋,“您叫他来干嘛?”

    “你说呢?”埃尔谟语气生硬,“当然是给你检查。”

    “我不要!”裴隐下意识护住身后,声音陡然拔高,“小殿下,你折腾了我一晚上,事后安抚都没有就算了,现在还要让所有人来看我屁股开花?你不仅床品差,人品也差。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我没说要让他看……那里,”埃尔谟被劈头盖脸一顿控诉,话都说不利索,“只是检查你的身体。”

    “那也不要!”裴隐攥紧被角,“他每次见我都一副看尸体的表情,您要是让他来,我现在就光着身子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堂堂寂灭者大人的床品有多差——”

    “够了,”埃尔谟太阳穴突突直跳,终是咬牙妥协,“好,不叫他。我去拿药,你……别喊了。”

    裴隐这才重新趴回去。

    没过多久,就感觉伤处传来粗粝的质感,瞬间抗拒地扭过腰,像只受惊的猫般弓起背。

    一副全身戒备的模样,让埃尔谟不由得放轻声音:“别动,上药。”

    见他手里确实提着医疗箱,裴隐稍稍安心,重新瘫软下去。

    然而事实证明,他安心得太早了。

    “啊——!”

    埃尔谟手一抖:“……怎么了?”

    “你说呢?疼啊!”裴隐把床单揪成一团,“小殿下,你是要谋杀我吗?!”

    “……至于吗?”

    “你说呢?我乖乖躺着让你干了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不行吗?非要这样折磨——”

    “……别说了,”每一个字都在凌迟他的自尊,埃尔谟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我知道了,会轻点。”

    他给自己处理伤口向来粗暴,从不在意力道轻重,此刻虽已尽力放轻动作,可裴隐还是哼唧个不停,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说痒,要小殿下顺带挠挠。

    光是处理后背就耗费许久,将人侧过来后,前身的伤痕同样触目惊心。

    尤其是锁骨处,深深浅浅布满齿痕,像是被反复吮吻啃噬过,甚至还能看清几个完整的牙印。

    埃尔谟狼狈地移开视线。

    下一秒,目光却定在某处。

    “这是——”

    裴隐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肚脐下方那道疤。

    很快,埃尔谟的眼中掠过一丝了悟:“这就是你……生……”

    话没能说完,裴隐还是听懂了。他笑了笑:“小殿下猜到了啊。”

    那道疤像一条扭曲的蜈蚣,盘踞在原本光洁的腹部,刺眼得让埃尔谟攒紧了拳:“你找的什么庸医,留这么深的疤?”

    裴隐一怔,垂眸看了眼肚皮:“还好吧。生孩子嘛,留疤难免的。”

    “难免?”埃尔谟声线更冷,“旧人类时代就实现无创分娩了。”

    裴隐耐心解释:“念念形态特殊,只能剖腹产,不能这么比的。”

    其实孕期最后几个月,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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