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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痴念成真
这一发现让裴隐心脏重重一跳。
他往前踏出半步,声音压不住急切:“那您还记得,手稿里都写了什么吗?”
埃尔谟眼睫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拽进某段久远的记忆中:“很小的时候翻过,当时很多内容看不懂,只是隐约记得……”
话音戛然而止,他吸了口气,抬手抵住前额。
裴隐上前扶住他手臂:“怎么了?”
只见埃尔谟紧闭双眼,眉心拧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翻涌,试图挣脱禁锢,可越是想抓住,越有一股力量反向绞紧他的神经,将刚浮起的念头重新按回黑暗。
见他状态不对,裴隐打断:“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埃尔谟却像是没听见,眼底仍是一片涣散的浊雾。
裴隐一时也不知能做什么,半扶半揽地将人带到沙发边坐下。一手顺着他紧绷的脊背,另一手用力揉按他僵硬的虎口。
直到掌心的颤抖渐渐平息,埃尔谟终于睁眼:“我晕了多久?”
裴隐仍握着他的手:“就几分钟。”
几分钟?
埃尔谟却觉得远远不止,仿佛短暂地跌回了自己的童年,母亲的影子在梦里一闪而过,那么近,却始终触不到,也看不清。
他突然无比确信:自己一定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而且,有什么东西,正在阻止他想起。
“对了,”就在这时,裴隐想起什么,“您今天的钙片是不是还没吃?”
埃尔谟怔了怔,从外套口袋取出随身药盒,接过裴隐顺手递来的水杯,刚要服药,动作却顿住。
他用指尖捻起那枚白色药片,垂眸凝视良久,某种熟悉而危险的感觉在脑海边缘游走,仿佛就要破壳而出。
可就在这时,剧痛再度袭来。
他闷哼一声,手指骤然蜷紧,药片险些从指间滑落。
裴隐赶紧将他扶稳,注视着他苍白的侧脸,一股隐隐的不安在胸腔蔓延。
埃尔谟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想起在收容站治疗过的那些畸变体,恢复人形后,他们大多记忆残缺。
每当有人试图引导他们回想畸变时期的经历,或是无意触碰到与过往相关的线索,颅内便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而此刻的埃尔谟,和他们几乎一模一样。
可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时,埃尔谟的视线缓缓聚拢,颓然地抬起头:“我……还是想不起来。”
“没事的,”裴隐压下翻涌的思绪,“我只是想着,多一条关于邪神的线索,救回念念的希望就大一点,所以才……着急了些。”
算起来,他们抵达琉光星不过才一天。刚刚历经活岩洞的生死险境,又瞬移到了自然研究所,更何况埃尔谟还在山洞里与裴安念建立了精神链接,哪怕是身为顶级Alph,恐怕也难以承受这样的心神损耗。
想到这里,裴隐温声劝道:“时间不早了,小殿下,您先回去休息吧。”
埃尔谟却仍垂首坐在沙发里,眉心紧蹙。
“小殿下?”裴隐试着唤他,“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
裴隐以为他还没缓过神,便自作主张伸出手,想去扶他手臂:“走吧,我陪您回——”
指尖刚碰到袖口,埃尔谟忽然动了。
那只原本虚软的手猛地反扣,五指攥住裴隐的手腕。
灰蓝色的眼睛睁大,惯常的克制与疏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灼热。
接着,用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跟我回宫吧。”
裴隐目光一动,还没说话,埃尔谟便像生怕被拒绝般急急打断:“跟我回宫,母亲的手稿,我会想办法从宫里取出来,你都可以看。”
他另一只手也握上来,双手紧紧攥住裴隐的手腕,话语如骤雨倾泻,不给他任何插话的余地:“圣盾我也能调来,你就住我府上,一边治疗,一边找救念念的方法。”
“小殿——”
“你不信任我,”埃尔谟脸上裂开一道缝隙,“你怕我把你抓起来,怕我送你上军事法庭……是不是?”
“我不——”
一阵慌乱从埃尔谟脸上掠过,他的目光疯狂四处飘动,又在某一瞬凝结,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亮起光来:“头盔。”
不等裴隐反应,埃尔谟抓住他的肩膀,语速越来越快:“你不是有我违规提升精神力的证据吗?现在就编辑好,设成定时发送。”
“就像当初那样,如果我出卖你,你就公开证据,你握着我的把柄,随时能毁了我……这样,你总不会怕了,对不对?”
说着,他的眼神越发狂乱,将裴隐的肩膀越抓越紧:“如果还不够,我可以录口供。或者,头盔就在我行李箱里,我把它给你,都给你——”
“你疯了?!”裴隐终于压不住怒火,嘶哑着嗓子大喊出来,“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会是什么下场?不止皇位不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一股火直冲上来,裴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点燃。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会卑劣到拿这种事威胁他?
埃尔谟捕捉到他脸上的怒意,狂乱的神情终于一寸寸褪去。
“皇位……”他低声重复,恍惚地笑了笑,“是啊,我是要皇位的。”
可要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这些年他拼了命抓住一切,不过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可事到如今,如果说他所做的努力真的证明了什么,那只有一件事:裴隐不爱他,和他是不是废物,根本没有关系。
那个叫铁柱的人,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矿工,没用到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让裴隐独自生下孩子,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改名更姓,承受那么多不该受的委屈。
在埃尔谟看来,这样的人,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可裴隐就是爱他。
爱到愿意为他忍下一切,为他生下孩子,在人走了这么多年后,依然温柔地记挂着他。
就算他夺下皇位,又能改变什么?
裴隐看不上他,就是看不上他。
无论是八年前那个废物皇子,还是如今有力的储君人选,抑或未来某日,真的戴上奥安帝国的冠冕……
裴隐依然不会愿意回到他的府邸,与他做哪怕一日的夫妻。
裴隐静静注视着他。片刻,他低下头,用手捂住脸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抬起眼。
“听我说,小殿下,”他伸手捧住埃尔谟的脸,“您先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埃尔谟听到这里,已预感到拒绝的前兆,下意识想捂耳朵,却被那双手强硬地定在原处。
裴隐的目光笔直落进他眼底,一字字说:“我跟你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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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仿佛抽离了声音。
埃尔谟脸上的神情被抹得一干二净,只剩一片空茫的怔然:“……真的?”
“真的,”裴隐望进那双依旧失焦的灰蓝色眼睛,用尽可能缓和的语气说道,“但您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绝不再向任何人提起您精神力强化的事,听懂了吗?”
埃尔谟立刻点头,那模样甚至有几分乖巧。
裴隐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听进去了,但至少那股失控的躁动已从他脸上褪去。他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道:“那您现在先回去睡一觉,这几天我们好好准备,等时机合适,就一起回宫,好不好?”
“……好,”埃尔谟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还在逐字消化,“睡觉……回去睡觉。”
埃尔谟住在水晶宫主殿,与裴隐并不同楼。见他仍神思恍惚,裴隐终究放不下心,一路跟在他身后,直至目送他走进主殿大门,才转身折返回来——
清晨六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裴隐刚拉开门,便有人径直闯了进来。
“小殿下?”他睡眼朦胧地望着眼前军装笔挺、手提行李箱的人,愣了好几秒才回神,“这么早,您这是……?”
“收拾行李,”埃尔谟头也不回,“回宫。”
回到水晶宫后,他整夜没合眼。
心跳很快,好几次几乎撞出喉咙。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裴隐答应跟他回宫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会一起返回首都星,裴隐会出现在他的寝殿,一切仿佛回到八年前,就像他在婚礼前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那样。
这个念头一次次闯入脑海,每次都恍惚得不真实。他反复掐自己的手,直到皮肤浮起鲜红的指印,才敢确认这不是梦。
可这并没有让他安心下来。
裴隐现在是答应了。
可明天呢?
他随时可能反悔。
必须尽快把人带回去。越快越好,不给他任何反悔的余地。
于是凌晨三点,埃尔谟起身收拾好行李,换上整齐的军装,提着箱子推门而出。
深夜的水晶宫灯火未熄,沿途守卫看着他大半夜带着行李闯出去,个个欲言又止,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他一路走到裴隐房门外,然后停在那里。
他要在裴隐刚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直接带他走。只有那时候,裴隐才会格外温顺。
他就这样等到六点,准时敲醒了裴隐的房门。
裴隐看着埃尔谟在房间里来回扫视,忍不住开口:“不是……小殿下,就算要回宫,也不必这么一大早——”
埃尔谟像是没听见,径直往里走。
裴隐上前一步,拦在他面前:“小殿下,您冷静一点。”
“你的行李呢?”
“我的东西都在跃迁舱里,哪来的行李?”裴隐已察觉到他状态不对,连忙拉住他,“您先回答我,三皇子回讯了吗?”
埃尔谟的视线恍惚地飘了一瞬。
裴隐已经从他眼中得到答案:“您刚遭遇袭击,现在不能单独行动,至少要有信得过的人随行,或者跟着大部队一起走。”
“而且回宫之前总得做些准备,现在宫里的局势不明,三皇子不回讯,谁来接应您?哪些人可信?这些都没理清,您怎么能急着回去?”
埃尔谟头晕得厉害,根本无力思考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
混沌中,他只抓住了一个词——
准备。
是啊。
自从裴隐离开后,他的府邸便一天比一天空荡。
当初他作为陪读住进来时,就总嫌弃他的府邸冷清,想添点什么东西。可埃尔谟从不允许他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摆设搬进来。
最后,也不过是松口让他扎了一个秋千。
后来,连那座秋千也被埃尔谟亲手拆了。
如果裴隐回去,看见的还是那座灰暗空荡的宫殿……恐怕一秒都不想多待。
是该好好准备了。
“好,”埃尔谟怔怔点头,“我这就通知管家打扫,重新布置。你想吃什么?雪芽寒冻对不对?我让他们备上新鲜的雪芽,请最好的点心师给你做。”
裴隐:“……”
其实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准备”,可看着埃尔谟此刻的状态,只要他能安静下来,不立刻冲回宫去,他已经不敢再多要求什么。
“小殿下,听我说,今晚是琉光星的荣耀庆典,您答应过凯兰要去看他演出的,还记得吗?如果现在突然离开,反而会引人怀疑。等庆典结束,如果三皇子还没回讯,我们就跟着凯兰的剧团一起走,好不好?”
埃尔谟点了点头。
裴隐其实有些怀疑他到底听没听懂,但至少他没再闹腾,已是谢天谢地。
就他现在这状态,裴隐无论如何都不放心让他独自离开,索性将人带到床边,哄他在自己房里躺下休息。
埃尔谟异常顺从,任由裴隐解开他的军装扣子,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看着他这副样子,裴隐心头莫名一软,失笑道:“干嘛啊,一直看着我。”
“我会治好你的,”埃尔谟的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说话时手指还攥着裴隐的袖口,“还有念念,我会治好你们。”
裴隐没有应声。他替埃尔谟褪下外衣,自己在旁侧躺下,手肘支着枕头,静静望向他:“睡吧。”
也许是真的耗尽了心力,没过多久,埃尔谟的呼吸便渐渐平稳下来,只是手还拉着裴隐的衣角。裴隐刚想动,那只手就急切地收紧。
于是他也不再动,就这么躺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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