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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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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尤其对方还受了伤,若他回去定要天天惦记。

    “一周之内应该不会复工。”贺烬年觉得,柏溪若愿意陪着自己,待上一周也无妨。只是这边的衣食住行和气候都和北京差异很大,不知道柏溪能不能适应。

    剧组这次受到的冲击不小,好几个部门的同事都受了伤,有一些装在车上的设备也坏了。但这部戏投资体量并不小,彻底停工是不可能的,调整好以后肯定要继续拍摄。

    “剧组调整好以后如果复工,你要带伤工作吗?”剧组其他受伤的同事,都可以休假,位置找人顶替便可。但贺烬年是主角,身上还担着投资,没人能代替他。

    “伤的是胳膊,问题不大。”贺烬年说得云淡风轻。

    柏溪没有反驳,也能理解,换了他自己也不可能临阵脱逃。

    只是作为贺烬年的男朋友,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骨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加上剧组的工作强度非常大,健健康康的人都容易吃不消,更何况还要顶着一只断了的胳膊。

    万一恢复不好或者二次受伤,说不定还会留下病根。

    说话间,病房门被敲响。

    是剧组的人来了,还带了些日用品和营养品。

    贺烬年的助理脚踝受了伤,不方便过来照顾,贺烬年就让他回去休息了。剧组的同事不好放着人不管,但要处理的事情又太多,只能早晚过来一趟,看看贺烬年和其他住院的同事有没有什么需要。

    得知柏溪过来探望贺烬年,他们非常热情,张罗着要帮忙安排食宿,但柏溪婉拒了。

    “组里大概什么时候复工,有计划吗?”柏溪更关心的是这个。

    “最快也得一周后,要处理的琐碎事情太多了。”对方回答。

    和贺烬年预料的差不多。

    但一周的时间,对于骨折来说,恢复期实在太短。

    柏溪心疼贺烬年,却不能多说什么。

    直到剧组的人离开后,他都闷闷不乐的。

    “回酒店住吧,明天再回来打针就行了。”这家医院条件有限,连单间病房都没有,总不能让柏溪坐在椅子上守着他过夜,“这里也没法洗澡。”

    柏溪听贺烬年这么说,只当他是嫌这里住不惯,就去护士台问了一下。

    值班的护士正是刚才帮贺烬年换输液瓶的那个,她看到柏溪后明显有点兴奋,但迫于身份很快调整好了情绪,用很专业的态度回答了柏溪的疑问。

    按理说,贺烬年这种情况肯定是不建议回去住的,也不符合住院规定。但这种小医院,管理没那么严格,而且贺烬年伤的是手臂,并不影响行动,只要多加注意就行。

    柏溪心领神会,朝对方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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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当天晚上,柏溪和子轩便把贺烬年接到了酒店。

    因为位置偏远,酒店的配套肯定不像大城市那么完善,但还算干净整洁。子轩在房间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隐藏的拍摄设备,这才放心。

    待子轩离开,房间只剩柏溪和贺烬年。

    这个时候,柏溪才终于卸下所有的克制和伪装。

    “手臂还疼吗?”他攥着贺烬年没受伤的那只手,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心疼,“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在病房里时,诸多不便,这会儿他可顾不上那么多,伸手就去脱贺烬年的衣服。

    “柏溪。”贺烬年捉住他的手,“没有骗你,医生真的检查过了。”

    “那我不能再检查一遍吗?”柏溪眼神里几乎带着点执拗,“我是你男朋友,连你衣服都不能脱?”

    他这么说,贺烬年就不敢再拒绝,只能耐心同他商量。

    “有点冷,只看一眼可以吗?”

    “好吧。”柏溪妥协。他本来也没打算让贺烬年一丝不挂,那也太奇怪了。

    贺烬年不再抗拒,柏溪便伸手慢慢解开了他身上的病号服。衣襟敞开后,柏溪不由一愣,就见贺烬年胸口和小腹上,遍布着大块的青紫,一看就是钝伤,被撞到或者磕碰留下的。

    “确定都检查过了吗?”柏溪小心翼翼在贺烬年胸口的位置摸了摸,“肋骨拍片子了吗?没有问题吧?”

    他手指微凉,惹得贺烬年呼吸一滞,身体也有些僵硬。

    “肚子拍过片子吗?嗑得这么重,确定没有任何内伤吧?”柏溪又去摸他的腹部,眼睛泛着红,“手机都撞成那样了,肯定很疼……”

    “不疼。”贺烬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柏溪很想抱着贺烬年,又怕碰到那些伤。

    贺烬年觉察到他的犹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将人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你知道车祸的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贺烬年开口。

    “在想什么?”柏溪闷声问道。

    “我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走马灯,以为那只是文学创作。没想到原来人在生死关头,是真的会看到走马灯。”贺烬年大手在柏溪背上轻轻安抚,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柏溪一愣,想起自己其实也经历过那一幕。

    只是他的走马灯,实在单调得很,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几乎没有任何值得眷恋的人。

    “那你……看到了什么?”柏溪问。

    “你。”贺烬年说。

    从幼时他偷偷趴在阳台窗边看到的柏溪,到邀请他堆雪人的柏溪,到长大后那个熠熠生辉的柏溪,红宝石的天鹅胸针,大捧的红玫瑰,微凉的手指,柔软的唇瓣……贺烬年生死关头想到的每一副画面,都是柏溪。

    第64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的走马灯里,都是他。

    柏溪眼睛变得更红,一颗心也酸酸涨涨。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假设,如果自己这一世没有闯入贺烬年的人生,会是更好还是更坏?

    贺烬年已经给了他答案。

    “你以前,经历过车祸吗?”贺烬年忽然问。

    “怎么……忽然这么问?”柏溪不解。

    贺烬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着不远处的地面,神情看有些茫然。若是放到过去,他也许不会将这种可以称之为“不祥”的感受分享给柏溪,但经历生死瞬间后,他转变了许多。

    比起一味的逃避和隐瞒,他更想找寻问题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被撞的那一刻,除了走马灯之外,我还出现过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贺烬年眉头拧得很深。

    柏溪并未打断他,只安静地听他说。

    “也许是死亡的气息?仿佛我曾经经历过一次车祸,有一种很切实的窒息感,心脏很疼,无法呼吸。但细究那种感觉,又好像不止关乎我自己,好像是……”

    贺烬年身为演员的敏感,以及对情绪的洞察力,令他在描述自己感受的时候,带着极强感染力。

    “好像是什么?”柏溪问。

    “我不是那场车祸的亲历者,而是旁观者。”

    贺烬年的亲缘比柏溪更单薄,唯一在意的亲人住在疗养院,不存在出车祸的条件。这世上剩下的能让他有切肤之痛的人,只剩柏溪一个。

    所以他才会问,柏溪是否经历过车祸。

    “好像我曾经很在意的人,经历过这些,所以在那个瞬间,我才会被唤起窒息感和痛苦。”贺烬年看向柏溪,“可我不记得你出过车祸,我……可能是我磕到了脑袋吧。”

    柏溪怔怔看着贺烬年,心脏狂跳。

    他当然出过车祸,不然他压根不会重生,也不可能有机会和贺烬年走到一起。

    可他要怎么告诉贺烬年?

    难道说自己死过一次,重新回到了六年前和对方谈恋爱?

    坦白这件事,无异于志怪故事中,狐狸精告诉书生自己是妖怪所带来的冲击力。大部分书生不是被吓坏,就是变得疑神疑鬼,只零星几个能坦然接受。

    这一刻,柏溪忽然理解了贺烬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秘密。哪怕再亲近的关系,在面对极为特殊的情况时,也难免有所保留。

    因为在意,所以不愿留下任何芥蒂。

    越是珍视,越是顾忌。

    “该休息了,我先去洗澡。”贺烬年起身,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坦白和倾诉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在他理智稍稍恢复后,立刻又裹上了那层厚厚的茧壳。

    “我帮你。”柏溪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贺烬年拒绝得很干脆,看起来十分抗拒。

    但柏溪很坚持:“你胳膊都断了,身上还有那么多伤,一个人怎么洗澡?”

    “我可以小心一点,不让伤口沾到水。”贺烬年保证。

    柏溪却不容商量,先一步走到浴室里,表明自己的态度。

    贺烬年在浴室外头站了很久,意识到柏溪不会让步,只能慢慢走过去。他这位男朋友,大部分时候是好说话的,可一旦执拗起来,他压根没有抵抗的余地。

    “我真的可以自己……”贺烬年还想争取。

    “你是怕我看你吗?贺烬年。”

    柏溪声音有些沉,贺烬年就不敢再坚持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也有自己的秘密。”柏溪小心翼翼帮他脱衣服,语气很冷静,“但是我们如果想走得很远,保留太多秘密,终归是隐患。”

    贺烬年看着他,眸光微动。

    “贺烬年,你是要认真和我谈恋爱吗?”

    “嗯,要的。”贺烬年说。

    “那你会慢慢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吗?”

    “……”贺烬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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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柏溪指尖在贺烬年遍布淤青的伤处轻轻擦过,惹得对方立刻弓起了脊背,却也不敢阻止他,“贺烬年,你不坦白,我也不坦白,那我们之间就永远隔着东西。哪怕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也无法彻底了解彼此。”

    贺烬年捉住他那只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像是被戳中了某根神经。柏溪说和他之间会永远隔着东西,这让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很疼。

    “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嗯。”柏溪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贺烬年进组后的这段时间,柏溪得以和家中的一猫一狗终日相处,他摸索出了许多门道。

    猫是一种很自我的动物,大部分时候不会为了一点好处就摇尾巴卖乖。狗则不同,它天性忠诚专一,所以也渴望获得主人回馈的情感。为此,它可以选择性的放弃很多自我的部分,来换取和主人之间的某种特殊羁绊。

    贺烬年很像小狗。

    所以柏溪和雪花相处时的经验,同样适用于他。

    “别动。”柏溪取了一次性的浴巾来,小心翼翼把贺烬年骨折的手臂包起来,免得沾到水。然后他取下花洒,调节好水温。

    但他很快发现,这样帮贺烬年淋浴,水会溅到自己身上。于是柏溪只能把毛衣和裤子都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衣服……

    贺烬年喉结微动,避开了视线。

    但两人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相对,他根本避不开。

    只要他睁着眼睛,哪怕是眼角的余光,也足以将柏溪的模样尽收眼底。

    分开太久,又经历了生死瞬间,他的身体在面对柏溪的这一刻,彻底依从于本能。无法自控,也无处躲避。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身上不疼了。”柏溪看他,眼神带着揶揄。

    贺烬年不说话,坦然接受了柏溪的注视。被伴侣得知自己的欲/望所在,并不是太难堪的事情,他更在意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出来的太着急,忘了带沐浴露,只能用这里的了。”柏溪检查了一下酒店供应的沐浴露,确认是未开封的小瓶独立包装,才打开帮贺烬年涂上。

    他的手沾过热水以后,不那么凉了。

    但触碰贺烬年滚烫的身体时,依旧有着不可忽略的存在感。

    “转过去。”柏溪示意贺烬年转身,要帮对方后背也涂上沐浴露。

    贺烬年沉默地看了他许久,慢慢转过身去,露出了自己的后背。

    柏溪一怔,涂着沐浴露的手僵在半空。

    只见贺烬年后背上,遍布着长短不一、纵横交错的伤疤。看颜色和状态,绝不是这次车祸留下的,更像是很多年之前的旧伤。

    柏溪蓦地想起,不久前两人温存时,他曾试图去摸贺烬年的后背,就像对方经常对他做的那样。但贺烬年没给他机会,很快捉住了他的手。

    当时柏溪并未多想,只当是男人的控制欲在作祟。现在想来,过去贺烬年那些莫名的紧张和遮掩,甚至连亲近时都不愿脱掉的衣服,仿佛全都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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