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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留下的?
是年纪很小的时候,被什么人虐待过吗?
是贺烬年的爸爸,还是妈妈?
柏溪抬手轻轻抚过那些伤疤,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是不是有点吓人?”贺烬年问他。
“没有。”柏溪收敛情绪,帮他涂好沐浴露。
“回北京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柏溪尽量表现得自然,免得贺烬年不舒服,“可以先告诉我,是什么地方吗?”
“我原来的家,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嗯。”柏溪点头。
果然,贺烬年背上这些伤,是小时候留下的。
柏溪曾因为贺烬年始终没有带着他去过自己家而遗憾,因为很想知道伴侣的过去和童年是什么样的。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贺烬年为什么始终不愿提及。
花洒的水温恰到好处。
柏溪帮贺烬年把身上的沐浴露冲洗干净,又帮他洗头。
贺烬年个字高,为了方便柏溪摆弄,不得不弓着身体,免得柏溪一直抬着手臂会酸。这让他显得过于温驯,像被剪掉了利爪的狼。
浑身上下,只有一处地方依旧倔强。
“要不要……”
“不用。”
贺烬年虽坦然,却也没到厚颜无耻的地步。
他知道柏溪的极限,哪怕是以前,柏溪都没法帮他到最后,总是需要他的协助才行,更何况对方已经奔波了一天,身体疲惫不堪。
贺烬年不愿在这个时候,让柏溪做任何力气活儿。
“你自己来?”柏溪问他。
“不用,水温调低,冲一冲就好了。”
柏溪拧眉,显然不太认同。
他也是男人,知道这会很难受。
“手臂还伤着呢,弄不好可能会碰到。”
贺烬年这么说,柏溪就不敢再胡乱出主意了,生怕让人伤上加伤。
洗完澡,柏溪帮他把身上擦干。
又取了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我现在觉得,也许我不该帮你洗澡。”柏溪很善于总结自己的问题,也终于意识到贺烬年不让他帮忙,也许不仅仅是怕他看到背后的那些伤疤,还不想应对身体的反应。
“没有。”贺烬年盯着柏溪,认真解释,“这里的海拔接近三千,你虽然没有明显的高原反应,但不代表你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
贺烬年需要几天的时间,来观察柏溪的状况,直到确信对方能适应这里的海拔。
“什么意思?”柏溪一时没反应过来。
“再等几天吧,到时候我手臂也会恢复得更好一些。”
“嗯?”柏溪依旧没太懂。
“意思就是,一会儿你直接换上睡衣,不要待在浴室里。”贺烬年意有所指地垂眸瞥了一眼柏溪,显然方才“精神抖擞”的,不止他一个,“不要躲起来做什么会让你心跳加速的事情,会很危险。”
柏溪:……
第65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对所谓的高原,并没有实感。
如果不是贺烬年提醒,他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竟然也是高原。
“是不是心理作用?”躺在床上的时候,柏溪一手摸着自己的心口,“你说完以后,我感觉心跳好像更快了,这是心理暗示吧?”
“你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贺烬年说。
海拔三千米左右,是一部分人开始出现高反的临界点。哪怕是没有出现明显高反的人,在过度疲劳或者剧烈运动后,也有可能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
所以柏溪现在非常需要休息。
但他太兴奋,哪怕躺在床上也毫无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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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来的时候,有高反吗?”柏溪问贺烬年。
“没有,我也没做过危险的事。”贺烬年说。
一想到贺烬年说的“危险的事”是指什么,柏溪就很想笑。不过人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一旦被提醒了“危险”后,他的身体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会儿,哪怕和贺烬年躺在一个被窝里,柏溪也没了任何旖。旎的念头。
“是不是接吻也不可以啊?”柏溪好奇。
“你想接吻?”贺烬年问他。
“不是,只是出于医学层面的探讨。”柏溪大言不惭。
“因人而异吧,每个人身体的极限和对高原的适应能力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很愿意和你深入探讨,但最好是明天。”
柏溪今天太累。
他自己或许感觉不到,但贺烬年比柏溪更了解他的身体。
“在海拔高的地方,人是不是更容易疲惫?”
“理论上是这样的,因为氧气更稀薄,活动时呼吸的频率会更快。”
柏溪悄悄捉住贺烬年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着,“那你拍戏,一定很累吧?这部戏需要很多情绪爆发的瞬间,还有很多追逐和打斗。”
“还好,你看过剧本?”贺烬年问。
“我看过电影。”柏溪半真半假地道。
正是因为看过,他当初得知贺烬年推掉这部戏后,才会反应那么大。
贺烬年只当他这句话是玩笑,并不深究,反倒安抚他:“我的身体承受力一直很好,这个你是知道的。”
“唔。”柏溪当然知道。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贺烬年的身体素质有多好,毕竟这家伙是让他手腕酸了不止一天的人。
“睡觉吧。”贺烬年说。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柏溪在贺烬年左手的手腕轻轻摩挲,触到一小片异样的触感,意识到那应该是电击手环留下的伤疤。
他想,贺烬年身上真的有很多伤疤。
后背那些是旁人所为,但手腕上这些,却是贺烬年自己留下的。
原本已经决定暂时按下不提,给贺烬年一点点时间,可想到那只电击手环带来的刺痛,柏溪心中又觉有些火大。
他这个男朋友,真的很不让人省心。
“什么事?”贺烬年问。
“新家装修好了,我想着收拾一下东西,不小心打开了你的盒子。”
贺烬年眉心微蹙,转头看向柏溪。
便闻柏溪又道:“我看到了你那只手环,就试着戴了一下,结果被电到了。”
“你……”贺烬年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脱口而出,“谁让你戴的?”
那东西的电流,是他找人特意设置的,他勉强能承受。但柏溪那么怕疼的人,若是被电一下,怎么能受得了?
“我以为你的东西,我可以随便碰呢。”
“我的东西,你当然可以随便碰,只是……”
“只是手环不行对吧?那我以后不碰了。”柏溪像在赌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贺烬年伸手想握柏溪的手,柏溪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贺烬年看着眼前之人清瘦的背影,一只手抬起又放下,显得很是无措。就在他思忖该如何朝对方解释时,柏溪又翻过身,坐起来看着他。
“那天庆哥告诉我,你出车祸了,我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想找个人问问都不知道该找谁。你身边的人我只认识一个子轩,我不认识你的经纪人,不认识你的助理,你失联了我也只能等着你主动联系我。”
柏溪本来没想吵架,只是因为摸到贺烬年手腕的伤痕,才没忍住提起此事。但想到之前的无助和惶恐,他越说越气:“贺烬年,你说别人谈恋爱也是这样谈的吗?
“不是。”贺烬年说。
“那你为什么这么跟我谈恋爱?”
柏溪问出口,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咄咄逼人。贺烬年一只胳膊还断着呢,又刚经历过生死,哪怕他想翻旧账,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
念及此,他眸光便放软了些。
“是我的问题。”贺烬年拿起手机,埋头点来点去操作了许久。柏溪以为他在玩手机,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这时却听到自己的手机传来了一声震动。
“如果担心被骚扰,你可以等有需要的时候再通过。”贺烬年看他。
“什么?”柏溪疑惑。
“好友申请。”
“啊?”
柏溪点开手机一看,发现手机上出现了一串好友申请。就在他愣怔之际,手机又弹出两个提示,申请信息分别标注的是法务和信托代理。
“什么意思?”
“这些都是我生活中交集比较多的人,你可以随时朝他们询问所有和我相关的问题。之前没有介绍你们认识,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这样了。”
柏溪只是抱怨一下。
没想到贺烬年反应这么大……
他犹豫片刻,给那些申请全都添加备注,并点了通过。随即,他的手机传来一阵持续的震动,收到了一堆消息。
【H经纪人:哈喽柏老师,终于加上您好友了】
【H助理:欢呼.jpg】
【H法务:握手.jpg】
这些信息,尚且算是正常。
但最后一位好友发送的信息,就让柏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对方加上他好友后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一堆文档过来。
【H代理:柏先生,以上文件请您过目,如有疑问请随时联系我】
什么文件?
为什么需要他过目?
柏溪怀着满腹疑惑点开第一个文件,面色立刻就变了。
“你立遗嘱了?”柏溪看向贺烬年,“你才二十岁,为什么要立遗嘱?”
“谁跟你说了什么?”贺烬年立刻紧张起来。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拿起手机想要补救,却已经来不及。因为柏溪忽然的质问,他临时起意让身边来往较多的人加了柏溪好友,却忘了提前叮嘱。
经纪人和助理还好说,没有特殊的需要叮嘱的事情。但那位被柏溪备注了“H代理”的人,就不一样了,他手里有一堆和柏溪相关联的文件。
今天忽然被要求加柏溪好友,且是在深夜,对方理所当然以为是需要和柏溪对接相关事宜,所以一股脑将相关文件直接发给了柏溪。
毕竟,这些文件本该在过年之前就完成对接的。
“不止遗嘱,还有信托……”柏溪将那些文件快速扫了一遍,难以置信地看向贺烬年,“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怎么会有人在恋爱期间,把自己的男朋友列为遗产继承人,还为男朋友设立信托基金?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吗?”贺烬年问。
“这不奇怪吗?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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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岁的时候立遗嘱?”
也许会有人在二十岁立遗嘱。
可贺烬年刚经历车祸,这个节点看到这种东西,柏溪实在很难心平气和。
“你生气了?”
“这不是生气不生气的问题,贺烬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是平等恋爱,我比你还大了好几岁,而且我又不缺钱。”
贺烬年沉默了很久,眸光渐渐变得幽深难测。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手腕,但那里现在没有手环可以按动。
“你又想电自己吗?”柏溪觉察到了他的小动作,“贺烬年,跟我谈恋爱是很辛苦的事情吗?需要你一次又一次的电击自己?”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贺烬年拧眉,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什么?”柏溪问他。
“失控,自作主张,掌握不好分寸,稍不留神就容易一意孤行……这就是我谈恋爱的方式。因为不想吓到你,我一直在试图矫正,没想到还是吓到你了。”
贺烬年抬眼看向柏溪,眼底是对方熟悉的灼热。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疯?”
“贺烬年……”
柏溪呼吸一滞,蓦地想起了贺书澜那天朝他说过的话。
当时他没太听明白,这一刻忽然懂了。
那日贺书澜朝他说:“……尽管他一直担心自己会变成疯子,怕会伤害你。但我知道他不会,阿年宁愿伤害自己,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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