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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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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闻言轻微摇头。

    这会儿还没到精彩的地方呢,宁念戈听着满耳朵无趣的铺陈,继续问他:“真不要么?你身上都是汗。”

    谢含章这才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

    其实并没这么严重,只是下颌滚落的汗珠打湿了衣袍。他不肯暴露身份,只靠考题入场,偏偏又坐了个最不合适的位置,纵使有凉棚遮挡,也挡不住斜射的日光。

    他不清楚这位子是宁念戈特意安排的。

    而宁念戈知道,谢含章进场之后,确有几个有钱有势的认出他来,热情邀请他去凉亭吃茶。可这个谢含章都拒绝了。

    不喜张扬。这将是漫长的一夜。

    宁念戈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来让秦溟彻底抛弃骄傲与廉耻。

    她逼迫他说喜欢。逼迫他承认自己本性不堪,逼迫他对着镜子形容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拽着他爬行,又推着他撞翻棋盘,要他一边忙碌一边咬着棋子重新下完这局。

    他们弄脏了地板和睡榻,又经过短廊,到浴房折腾。大多数时候,是她看着他折腾自己。

    秦溟中途还有些抗拒的意思,到后来,便只会附和她所说的话了。抛掉颜面的过程很艰难,一旦不再需要脸面,他就成了个亢奋的疯子。

    为了避免真弄出意外,宁念戈半道就将药丸喂给了秦溟。他吃得很急,险些咬伤她的手指。

    因此又挨了训。

    宁念戈的目光停留在他平静的脸庞,暗自加了一句评判。

    “你不认识我,你的祖父应当知道。我家原本跟着陛下,有从龙之功,事成之后留在江州。我的父亲,原本该做江州刺史。”

    日光照在谢含章脸上,晒得他面颊滚烫。遮了光,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睡在陌生卧房。身上的伤都抹了药,衣裳也换过了。

    容貌俊美的青年踩着木屐进门来,替他把了把脉,敷衍道:“你躺了两天,没什么大碍了。”

    说完就走。“她绝对不止这一个目的。”宁念戈思忖道,“我这两天也想明白了,如果来的闻冬是假的,那真闻冬一定还在使宁。她假装离家,既能刺探我的身份,又能欺瞒闻氏族人,声东击西,唱场空城计,趁机夺取掌家权。”

    而这个来了庐陵的假闻冬,必然不会早早离开。

    “我会设法让她走。”宁念戈有了打算,“让她离开庐陵,但……再也回不到使宁县。”

    送走季琼,再请秦溟。

    宁念戈要和秦溟商议密事。她需要他出谋划策,献上一些见不得光的法子,来算计一个光风霁月的人。

    谢含章记得这人曾在文会露面,以怀宁书院教习之名。

    他坐着发了会儿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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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空茫茫的什么都没有想。

    片刻,仆从进来,端水送茶,请谢含章更衣用饭。勉强吃了几口,再吃不下,他便搁了筷子,扯着沙哑的嗓子客气问询:“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何人救我,可否当面道谢?”

    仆从俯首:“郎君随我来。”

    谢含章便跟着这仆从离了卧房。走过一段回廊,登上木梯,进到陌生阁楼里。

    进门先是闻到了馥郁的木莲香。

    地上摆放着蒲席软垫,黑漆木凭几。再往前,可见垂地珠帘,帘后有人端坐,面容模糊难辨。

    谢含章弯腰作揖,坐在软垫上,向对面的人道谢。

    “原来是念戈夫人救我。”他问,“不知阿歌情况如何?她受我牵连,我愧疚难安。”

    数息过后,平静女音打破寂静。

    “她没事,谢郎放心。”

    谢含章再拜,又问潘家郎的下落。——今日喝多了酒,吐得喉咙肿痛。世人怎会喜爱酒水这等割喉之物?

    阿念看向抱猫妇人。对方依旧笑着,笼罩病气的容颜隐约有些阴沉。

    “坐下罢。”雁夫人徐徐道,“我有话对你说。”

    第 24 章   一念既起

    秋雁是二老爷的房里人。在桑娘成亲之前,秋雁就已经和二老爷关系密切。

    她甚至有过一个孩子。一个没能活下来的孩子。

    孩子没了,桑娘被关进小院,从此再不得出。而秋雁依旧跟着二老爷,长长久久,直到现在。

    阿念不知道雁夫人喊自己过来所为何事。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坐在蒲席上,垂首接过对方递来的热茶。

    “多谢夫人。”

    这茶浑浊黄黑,泛着一股药味儿。阿念不晓得自己要不要喝,想要放下,却始终被雁夫人的目光催促着。料想雁夫人没有害自己的理由,她干脆心一横,咽了半盏下肚。

    有点辣,有点热,烧得胃暖暖的。

    “如何?”雁夫人道,“这是我拿四物汤改的方子,能活血化瘀,通经止痛。”

    原来不是茶。

    阿念又道了一声谢。雁夫人叹息着,捏住她的脸,左右瞧一瞧,而后抬起她缠裹麻布的手腕端详。

    “可怜啊,好可怜。”雁夫人的声调柔软低微,有种被雨水泡过的潮湿感,“命贱的人,向来活得辛苦些。命贱的女子,就更难了。”

    阿念抽回手腕:“我的命不贱。”

    文会期间,已有人认出谢含章,盛情邀请共同纳凉吃酒。

    潘家郎君得以见识谢含章真容。

    “你是谢澹最器重的晚辈,是名满建康的谢十七郎。”他呲牙笑了笑,“难得有此良机,我当然要捉了你,拿你的命填补我潘氏的苦楚,让谢澹也尝尝丧亲之苦。”

    于是潘家郎君扮作匪徒,带人埋伏在谢含章归家的路上。

    他要杀谢含章泄愤。

    “放心,即便你死了,也没人能查到凶手。”潘家郎如此说道,“这段路本就不太平,等官兵追过来,只会发现你死状凄惨,财货皆失。谢含章,我起码有一天一夜的时间陪你玩。”

    话音落下,他甩了谢含章一耳光,转身出门。

    谢含章稳住身形,在鼓噪的耳鸣中,继续辨认外面的动静。

    破庙四周都有人把守。听不见车马经行的声音,此处或许远离官道。

    滴答,额前的血珠子滚落在地,砸出细小土坑。

    谢含章头晕目眩,身体逐渐下沉,绳索将腕骨勒得紫红。不知过去多久,有人进来,操起勺子给他嘴里塞猪食。

    他不愿吃,被强行灌了几口,剩余的汤汁全都泼在了脸上身上,黏哒哒地糊在一起。如此仍不足够,对方甚至割断绳索,踩着他的头,要他舔干净地上的残渣。

    挣扎间,外边儿突然传来厉喝。

    “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抓住她!”

    接着便是一连串杂乱脚步声,刀刃出鞘,劈砍树木,发出闷重声响。谁在呜咽,在挣扎,被拖拽着靠近破庙,而后狼狈地滚进来,撞到了谢含章的脑袋。

    谢含章闻到了燥热的汗味儿。

    他抬头,下巴抵着脏污地面,看清了蜷缩在面前的人。

    因这这轻微的抵抗,雁夫人略略睁大了眼,突兀地笑出声来。

    “如何不贱?你看我,原本是云园唱曲儿的,论起身份来,比你还要低些。若不是当年被老爷相中,带回季家来,我恐怕早就死在了哪条河沟里,烂得骨头霉了都没人捡。”

    时隔多年,雁夫人依旧有把哀怨缠绵的嗓子。

    她用这嗓子对阿念诉说。

    “季二老爷救了我的命。我也争气,为他怀了孩儿……”

    提及孩子,雁夫人的脸色又灰败下去。她止住声,出神片刻,才又看向阿念。

    “我听她们说了。裴家七郎对你有意,故而闹出些不好听的说法来。你在这里过得艰难,自是有人嫉恨你。”

    阿念慢吞吞道:“没有人嫉恨我。”

    最多嫌恶她,蔑视她,拿各式各样的流言揣测她。

    “因我之故,季氏声誉有损。”阿念道,“为难我也是理所应当。”

    她当然不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但现在摸不清雁夫人来意,最好不好乱说话。

    写到这里就没有了。信纸最后一页,秦溟画了幅小像。

    墨笔线条简单得很,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但颇具神韵。秦溟说自己见过谢含章,凭印象画出来的模样,确与宁念戈见到的人相符。

    种种细节都对得上,所以谢含章的确来了庐陵,来到石阳县。

    宁念戈拿指尖戳戳纸上的小人。夜里灯火摇曳不定,她的心思也浮浮沉沉。

    谢含章的到来,对宁念戈而言是一个机会。即便她还没想好,这个机会意味着什么,可她本能地想要抓住。

    然而她该怎样抓住他呢?

    扣人肯定是不行的。文会只开五天,他留不了多久,想让他为她所用,又不让他变成她的威胁……着实棘手。

    第二天就是正式开坛的日子,宁念戈没再熬夜,掩了心思睡下。

    怀玉馆应早做准备,待天下文会兴盛之时,不惧流言风语,坦然登台论道厮杀。让天下人皆知怀玉馆,让各郡都有怀玉馆。

    季琼一手拿信,一手捏着汤匙,半晌没能喝一口汤。

    她大致猜到了宁念戈的意思。

    宁念戈打算办一场不论门第、不限男女、不拘地域的文会盛事。此举极险,顽固者恐怕要攻击宁念戈动摇国本。而怀玉馆的参与,恐怕会招致疯狂打压指责。

    可季琼看着这信,仿佛能窥见宁念戈写信时嘀嘀咕咕念叨的小心思。

    季随春点点头:“我知道,我们以后……”

    他又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她一概没听进去。哪怕之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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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四房,遇见了季应衡,她都没注意对方不怀好意的打量。

    入夜,季家在主宅摆起宴席,各房亲眷聚在一处好不热闹。阿念站在季随春身后,看着面前起起坐坐推杯让盏的老爷郎君,仰起头来,能望见隔壁女眷们斜映在屋檐照壁上的身影。

    酒酣耳热之际,季三老爷要行酒令,拿了银签吩咐各房小辈玩。季家这些郎君,没几个有学问的,念诗都念不顺溜,便衬得口齿清晰的季随春鹤立鸡群。

    哪怕季随春只是复诵书上诗文,依旧得了三老爷的夸奖。

    他大笑着,推季随春站出来:“二哥且看,这孩子像不像个读书的好料子?”

    坐在对面的儒雅男子便微笑着点点头,叹道:“以往不受管束,如今回家,能有这般表现,已是不俗。”

    他们在提携季随春。

    阿念站在辉煌灯火里,目光越过屋檐树梢,看不见家宅外面的景致。

    “我想离开季家。”她轻声对自己说,“不是以后,而是现在。”

    宁念戈去了趟容鹤的院子,回来时满脑袋都盘桓着可怕的法咒。

    她本来只是找容鹤谈谈心,解解郁气,哪晓得这人这么狠,居然报复她。

    现在她饱尝恶果,挑灯夜读,一直奋战到天际将白。阿嫣进来开窗透气,看见宁念戈伏在小案上,迷迷瞪瞪的,笔尖戳到脸颊上都没察觉。

    只好半哄半劝地将人送到榻上,再拿热帕子擦脸擦手,盖好被子催睡觉。

    宁念戈口齿不清道:“两个时辰后喊我起来。”

    阿嫣满口应承,轻手轻脚出去,将帐子放好,门也关好。阴影处却飘出个枯荣,掀开面具跪坐下来,蹭蹭宁念戈的手心,再蹭蹭她的脸,见对方没有拒绝,就脱了外袍挤到榻上,隔着被子拥住她。头挨着头,手指交缠。

    如此,暖和安静地睡着。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

    宁沃桑晨练归来,脸上落了些冰凉之物。她仰起头来,望见满山满谷的红梅,与纷纷扬扬的雪屑。

    又是一年深冬。

    冬日消尽,新春再至,宁念戈的名声越传越远。时常有不得志的陌生人赶到庐陵来,老的少的穷的富的,想要投靠颍川宁氏,为宁氏效劳。怀宁书院也招纳了第三批学子,书院扩建,沿着清溪前后十里,旅店茶肆络绎不绝。

    望梅坞也开辟了新的谷地与良田。另建东西庄园,救济流民,收铁匠、木匠、猎户、耕农等。十户一保,十保一甲,以连坐之律确保这些人清白可信。

    此外,再在怀宁书院附近设蒙学,允稚子入学识字。招一批药童学徒,跟着望梅坞的医师学艺,学成之后便安排到庄园,方便治疗一些简单的头痛脑热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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