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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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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他喜爱她的乖顺,可今下又在她的过于乖顺里琢磨出些恨意。

    他们牵过手,拥抱过,甚至气息交缠,动情地吻过。

    他提出要试一试,难道于她而言,给予回复就这么困难么。

    只这一次,蔡逯决定敌不动,我不动。

    她亲上他的耳垂,眼角,在他不可自拔的沦陷里,仿佛触摸到了沉庵留存下来的温暖。

    作为一名优秀的风月场老手,她也有很久没有认真狩猎了。

    念戈克制地抚上他的脸,他不明所以,把头往她手里靠。

    “承桉哥,明天让我见到你。”

    她说。

    就这样一路磕绊地回了府后,蔡逯才后知后觉地喊了声“疼”。好在没破相,他抹了点药膏就不再管。

    这时参宴名单册已经送到了他手上,蔡逯一边快速浏览着参宴人员,一边亲自给他的小女友挑选参宴衣裳与首饰。

    看到册上写着“褚尧”这个名字时,蔡逯挑首饰的动作顿了顿。

    人是一种会竞争比较的高级动物,猫狗会比谁长得好看,比谁打架实力强,人也不例外。

    在年轻一辈的贵胄圈里,蔡逯很少服谁,褚尧算其中一个。

    俊美无俦,事业有成,洁身自好。

    没有小姑娘会不喜欢褚尧这类男人。

    蔡逯唤来小厮传话:“去跟雍国夫人禀一声,麻烦她把男女席的界限分得清晰一些。”

    好确保褚尧与念戈不会单纯碰上。

    朋友妻,不可欺。

    蔡逯心里起了点焦虑,他莫名提前设想了许多可能,想完又觉得那些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神经病。

    他在心里骂自己。

    褚尧是他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会来撬他的墙脚啊?!

    蔡逯被外面燃放炮竹的隆隆声吵醒。

    关于昨晚,他仅有的记忆是从念戈家里出来后,去找了褚尧说话,之后又回了私宅将就歇了一夜。

    中间的事情他已经全忘了,不过依稀可以记得当时的心情:又是高兴又是沮丧又是愤怒。

    到了今日,旧年的最后一天,这些愁肠百结都在过年面前变得不甚重要。

    蔡逯梳了个很显精气神的高马尾,一长股马尾辫里夹着几小股细细的麻花辫。他是只爱啄羽的鸟,把自身打扮得漂亮整洁。

    今日约会,那么从此刻起,就暂时放下心里的芥蒂,好好享受吧。

    “三哥,我……”聂照早猜到她要说什么,打断,把她一把推进厨房。

    二人一同出门,吃过早饭后,聂照带她买了些笔墨纸砚,他似乎对此很有研究,掌柜将最贵的一套拿出来,他不选,反而选了一套价格中下的。

    阿念怔怔地看着岁酌,视线上移,越至虚空。移动的火光晕红了夜,纷杂的脚步声依稀可闻。

    她恍惚闻见了清晨的露水与汗味儿,在怀玉馆的校场里,众人大笑着欢闹着压在她身上。夏不鸣紧紧挨着她,捉着她的手腕,不准她逃跑。腕间的花绳不知被谁扯拽,本就脆弱的丝线崩裂绽开。

    她想起曾经那个满天星辰的夜晚,她与夏不鸣坐在屋顶。她将编好的花绳套到夏不鸣手上,而夏不鸣开开心心将自己编的那条给了她。她的玉牌是素心兰,夏不鸣是牡丹。除却玉牌不同,手绳花色相似,难以分辨。

    她想起两人曾有过的谈话。夏不鸣曾多次提起季随春,提起裴怀洲,惋惜似的假设季随春是萧泠,期待裴念秋有前往建康的野心。

    她想起听雨轩莫名其妙走水,被邀至季宅的夏不鸣见到了伤势狰狞的季随春。

    定朔二年,夏。光彩照人的夏不鸣乘宝车携美婢,声势浩大来到吴县。挑衅郡学,提出比试,登门向阿念求救。没皮没脸地,笑容坦然地,解释自己的来处。

    她是那种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会听得十分认真的人,虽然有时候抓不住重点,但认真的神情确实让讲话的人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聂照原本只想给她备些笔墨上学用,讲着讲着,宁念戈听着听着,他就忍不住指节轻扣桌面:“千字文,三字经,启蒙书籍若干各要一册……”

    早在岁平安排庐陵事宜的时候,阿念就让他帮忙伪造新身份。

    “我给自己拟了一个很不错的姓。”

    这个姓氏,和最亲的亲人相关。

    “还起了一个很不错的名字。”

    阿念望着左右二人,缓缓吐出滚热话语。

    “从此往后,我便姓宁。叫做宁念戈。”

    念念不忘,以武止戈。

    第 113 章   江州之行

    此去江州,需得细心准备,跋山涉水。

    原本养在花榭的伶人们,连同辛树阿嫣,假扮成乐坊的人出城远游,在碎星岭附近暂作等待。季琼陆景几人扯着出游赏梅的理由,也拐到碎星岭内,改头换面偷偷入营,与阿念相见。

    有岁平岁末来回递信接应,一切碰头事宜都隐蔽妥帖。

    在紧闭严实的营帐内,阿念和怀玉馆的人交谈。她没有详细解释自己的遭遇,只摘了些大概,说顾楚受人诱导打算杀她,而她死里逃生。关于季随春,阿念没提,季琼等人也很聪明地没有追问。

    “摘星台出事之后,宁将军告知我们不必哀戚,她相信你定然安然无恙。”季琼握着阿念的手,“我们等了三日,宁将军说要出城一趟,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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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递了平安信回来。”

    “三豫门的墨,虽不是徽墨,下纸却丝滑不凝滞,光色饱满,在砚无丝沫,在纸光如漆,只是留存不久,形略粗拙,你初学字,使用感为上,其中选价格低的最好,待真正开始练字,再换好些的墨。”

    他将墨拿给宁念戈看,一一同她讲,宁念戈似懂非懂地点头,把他的话都记在心间。

    她有许多想法。聂照心脏被宁念戈小心翼翼的笑容扎了一下,他忙错开眼睛,呼吸有片刻的不稳,他竭力压制下那种不切实际的,想做个救世主的念头,他聂照,从前是侯府千娇百宠的幺子,如今是逐城的混混头目,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做不了救世主,他谁都救不了。

    整理好一切情绪后,他才如常道:“走吧。”

    宁念戈跟着聂照穿行了一上午,此刻洗完澡了,更是筋疲力尽,但还是努力跟在他身后,尽量不添麻烦。

    不多一会儿,晌午的热风就吹干了她湿漉漉的头发,还让她出了一脑门的细汗。

    她常常视若珍宝地扶一扶自己头上的花冠,怕它有缺损掉落。

    她好喜欢,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宁念戈觉得聂照虽然轻佻、凶戾、独断,但人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日子也没有预料的那么糟糕,他不会打骂自己,也不会连着好几日不给她饭吃,会带她买新衣裳,给她编花环……

    “开春之后,我还想在庐陵建书院。不是怀玉馆那种官学,就是以宁氏之名兴建的书院,可以招揽寒门学子,同时借着名头招纳各地贤才……秦氏不是养着许多门客么?我们也养。”

    说着,她看向季随春。虽已开春,但在去杀手阁的路上,刀片般的风还是会把脸拍得生疼。

    念戈特意绕了远路,到早市去买鳕鱼包填肚。

    早市往东是片菜市场,稍一靠近就能闻见鱼肉腥气。

    卖鱼摊前的老妇认出了念戈,给她投喂了一张自家老伴刚烤好的烤肉馕。

    老妇:“又要去接活儿啦?”“喏,卖鱼阿婆让我把鱼送来贿赂你。”

    念戈把鱼甩在长桌上,对桌对面的人说道。

    鱼尾巴猛得在桌面扇了几下,带着腥气的水珠四溅,有几滴恰好溅到对面那人的衣袖上。

    她往太师椅里窝得舒服,“老妇让你好好照顾我。别再给我发那点还不够塞牙缝的薪酬了。”

    对面,月白氅衣掩着一张精致疏离的面孔,背对念戈坐着。

    听到她气人的话,对面冷淡的表情上裂开了一个小口。

    阁主把鱼从草条上解下,扔到鱼缸里。又拿出一张帕子,擦了擦袖口,擦了擦桌面。

    “别这么说,”他道,“你的底薪是阁里最高的,平常接任务的酬金也是最高的,我给你的所有待遇也是最好的。我没有苛待你。”

    但那又怎样。马场。刚一出活儿,就遭中伤。

    虽说力道不大,但球还是撞到了念戈的小腿。

    带着帷帽,远远看到有一堆人在靠近她。

    她眼力不好,又隔一层纱,只能勉强认出,为首那个骑马的公子哥应该是蔡逯。

    在一众不怀好意的口哨声中,蔡逯的口哨声吹得格外缱绻。

    小弟们距她有十几步的距离。这个距离有礼貌,不会让蔡逯和她觉得冒犯,也能隐约听清俩人之间的对话,满足好奇心。

    蔡逯换了根新鞠杖,在她面前勒马停下。

    他手指点着鞠杖,在考虑怎么做自我介绍。

    下一刻,鞠杖一挑,直接掀开了这位小娘子的帷帽。

    念戈先看见一根油光锃亮的鞠杖,再看见一双掌背宽大,指骨明晰的手,紧紧握着鞠杖。

    她抬起眼,把一张未施粉黛的脸抬给他看。

    俩人一高一低,互相打量着对方。

    骑在汗血马背上的是位青年郎。眉眼锋利,垂眼扫过她,射出一股凌厉的锐气。

    看清了他的脸后,她心道真是有趣。

    难怪阁主会说对她的胃口。

    奉承着实不是件容宁事。

    譬如打马球,既不能让被奉承的人感受到奉承,自己又不能不奉承。

    马场如官场,没有奉承吹捧,好似隔衣瘙痒,总是少了点趣味。

    小弟们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新鲜玩法。

    “蔡衙内,不如痛快比一场,谁输谁受罚?”

    蔡逯正慢条斯理地把他的鞠杖擦得油亮,眼皮未抬,连谁在说话都不知道,就稳稳落了声“好”。

    天难得放晴,他也觉这马球打来打去甚是无趣。

    “赌注?”她看上去年龄很小,跟他的表侄女差不多大,或许是刚及笄的年纪。

    鼻尖泛红,被冷风吹的。看上去老实,又带着一股微妙的怯生感。

    脸素净,衣裳样式不时兴,衣料也很穷酸。

    穷人家的孩子。

    他内心闪过一句。

    不过她眼睛黑黝黝的,缓慢地眨着,竟丝毫不怕他。

    来的路上,蔡逯早已把要说的话在心里默背好,可现在却不知从何说起。

    为给自己缓冲时间,他利落下马。

    身后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抑制住尖叫,表示这俩有戏。

    蔡逯低声说:“我刚才赌输了,不知小娘子可否帮我完成赌注?”

    话是这么说,可他把鞠杖矗地,架势摆得足,大有逼人就范之意。

    这小娘子倒也奇怪,不仅不怕,还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容:“好啊。”

    居然都不问问赌注是什么?

    她一脸坦荡,倒叫蔡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觉得羞赧。

    蔡逯:“你能不能跟我亲一下?亲脸就行。”

    亲嘴巴,小娘子怕是会被吓哭吧。

    他还是很愿意怜香惜玉的。

    身后那帮小弟,刚一听到“亲”这个字眼,就开始起哄。

    热闹得像婚仪现场。

    怕小娘子脸皮薄,不好开口推脱,蔡逯及时解释:“不用管他们,你不想做的话就回绝。”

    但她笑意更深,“好啊。”

    她说,“我当然可以。”

    接着又问:“亲哪里呀?”

    见他来趣,小弟赶忙上前附和:“不如玩点大的?”

    又是一声“好”。

    小弟环顾四周,绿盈盈的马场一眼望不到头,“谁输,谁就去找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妹妹亲一下,怎样?”

    蔡逯擦杖的动作一滞。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四周人迹稀散,都是男人,哪有什么小妹妹?

    不过这赌注与他无关就是了。在辽国,他的球技令辽人心服口服。回了盛京,也丝毫不会逊色。

    他翻身上马,蹀躞带上挂着的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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