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嚼春骨 > 正文 120-130

正文 120-13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被一群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拥进了院。

    阿来是女孩堆里最懂事的,把脑袋递过去给念戈摸,“宁姐,你是不是又去接任务了?我们在这里住,有吃的有穿的,将来还能上学,这就够了。你一直把钱花到我们身上,你自己可怎么办呀……”

    念戈确实攒不住钱。手里一有点钱,自己先吃顿好的,之后都把钱花到了这些女孩身上。

    这些女孩,倘若当初没被她赎走,早就被牙婆卖到青楼里接客了。

    当年她也差点被卖到青楼,若非老阁主好心救下,悉心栽培,如今早已活得面目全非了。

    念戈用力揉了揉阿来的头,“接了个棘手的大任务,也接了很多小任务。放心,我有的是钱。”

    每每见面,大家都不愿放她走。但天已落黑,任务在前,念戈只能安慰好这些女孩,随即起身,奔入沉沉夜色。

    她杀人时是另一副模样。

    悄无声息地接近,利落割下人头,处理尸体,再提着人头去交工。

    当目标迟钝地察觉到危险时,她已将剑架在了对方脖侧。

    “嘘……”

    “嘘”声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嚼春骨》 120-130(第3/24页)

    ,人身倒,从无例外。

    蔡逯躺在柔软的床褥里,莫名感到一股燥热,紧接着就失了眠。

    闭上眼,鼻腔里充斥着那股冷香,挥散不去。他摸着脖侧,忽地就想,这痕迹怎么就不能持久些?

    他被这荒唐念头吓了一跳。

    次日,他做出了个更荒唐的事——去马场,翻遍茶厅里放着的渣斗。

    小厮善意提醒:“衙内,渣斗里的垃圾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清理一次。您要找的东西,怕是早都处理过了。”

    身着绫罗绸缎,却破天荒地在渣斗里翻找物件,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游戏人生的蔡衙内能做出来的事。

    但蔡逯的确做了,还做了好久。

    那半月里,只要没事,他就一直在那家马场打球。边打边注意有没有小娘子从旁经过,一心二用,连着输了半月。

    蔡老爹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

    蔡逯答不上来。

    他用了点手段,试图查出那位马场妹妹的消息,但总是徒劳无功。

    他不断回想那天的细节,发觉她这人真是有趣。与此同时,他也感到日子越过越空虚。这种空虚,酒肉填不满,骰子摇不散。

    就连他被陛下任为审刑院知院事,空虚感也不曾消减分毫。

    他几乎把整个盛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但依旧没能查出与她相关的半点蛛丝马迹。

    她像凭空消失了般,留下的印象仅仅是“那个有趣的马场妹妹”。

    找了好久,收获全无。

    蔡逯新交的那帮朋友,常来稻香坊喝酒赌牌。冬月里,他实在拗不过朋友,被拽到了稻香坊吃酒。这次酒局,明面上是庆贺他留学归来,实则是给他介绍更多人脉。

    后坊厅停着各种酿好的酒,酒倒入玉盏,由靓丽的小娘子端到前坊厅,送到各位客人手里。

    户牖框边已然落了层雪沫子,坊厅里却热火朝天。大家把风帽斗篷扔到一边,打牌的、行酒令的、说八卦的,吵得蔡逯脑袋直嗡嗡。

    他坐在环形春凳中间,听朋友调侃道:“不是吧,蔡衙内,都几个月过去了,还在想那位马场妹妹啊?”

    这边一圈人八卦欲爆棚,问几个知情人:“那马场妹妹是谁家的小娘子?害得衙内这般失魂落魄?”

    “京里每家每户有几口人,姓甚名谁,都在人口簿上记着,查起来宁如反掌。可这位马场妹妹,怎么也查不到她的身世!真是奇怪!”

    “可不是!你们都不知道,那段时间蔡衙内满大街小巷地跑,就差没去排水沟找人了!结果呢,还是一无所获。”

    听到此处,大家一致认为有戏,不过也都懂“欲擒故纵”的道理,当着蔡逯的面,只能说:“这不会是那小妹妹攀高枝的手段吧?”

    又有人向蔡逯身边朋友问:“那小妹妹长得有多美?”

    朋友说记不清了,紧接着越说越小声,“过了这么久,估计连衙内他自己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模样了。”

    这类花边八卦,大多是纨绔公子见色起意,掷钱抛时间,只为博得红颜笑。说是对谁感兴趣,其实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

    大家认为蔡逯也是这般,于是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个妹妹更好。

    坊厅里灯不算亮,前台招待新客那边的灯光暖黄。这边说话的地方,只有一盏琉璃灯吊在头顶,灯光昏暗。

    蔡逯的半边身隐匿在昏暗里。

    玩笑间,大家抬眼看去,只能看到他翘着二郎腿,随性地躺着凳背,手里把玩着酒盏。

    他错开朋友递来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观望坊厅。

    还是没有找到她。

    那小娘子像片焯过水的野菜,穷酸,寡淡。

    蔡逯问了件最想知道的事:“你一直住在这里吗?”她的脸素净得像一面刚砌好的白墙,只有唇瓣有点血色。眼下有片若隐若现的乌青,楚楚可怜。

    客人点了几样酒,她转身面向调酒墙,行云流水地取出几样调酒工具,动作优雅轻盈。

    那边嚷嚷着什么,蔡逯一句没听清。隔了老远,什么都没看见。

    朋友的脖子伸得老长,往前慢慢挤着,待看清那妹妹的相貌后,急匆匆地折到蔡逯身边。

    “不得了!”朋友拍着酒桌,“那新来的妹妹,就是马场妹妹啊!”

    只不过,七个月前站在草地里,朗朗大方的人,如今成了朵脆弱可怜的莲花。

    蔡逯“腾”地挺直了腰,“你没看错?”

    朋友发誓:“千真万确。我一句不落地听得清楚,她姓冯,让大家称她为‘小冯’。”

    蔡逯放下酒盏,“你再挤过去看看。”

    朋友又急匆匆地去了。

    蔡逯这人也是奇怪。先前找人时,恨不得把天掀翻。如今找到了人,他反倒松了口气,继续不紧不慢地品着酒。

    他在狩猎,等着那位妹妹主动落进他的网,毕竟没有猎人会主动在猎物面前摆明身份。

    身旁另一位朋友很有眼力见,问:“蔡哥,要不要清场?”

    蔡逯扯了扯衣领,酒入喉肠,心如火烧。

    “清什么场?”他反问道。

    傍晚时分,外面雪还在下,天已经暗了下来。小厮新添了几个吊灯,厅内顿时亮堂许多。

    朋友终于看清了蔡逯的动作。

    蔡逯仍然在狩猎,但已经悄悄凹了个漂亮的姿势。

    他的背挺直了些,握酒盏的指节排列有序,衣袍上的每个褶皱都恰到好处。这些细节铺垫出了一个梦幻场面。

    只要那位妹妹肯往这里看一眼,绝对会沦陷在蔡逯身上。

    她毫无察觉地回:“是啊。反正我不想回家,住在这里倒还算清净。”

    蔡逯垂眸看她,而她依旧在吃着不上档次的零嘴。坊外雪夜明亮,但回家的路却不好走。她要是单靠一双脚走回家,不知脚要崴几次。

    蔡逯体贴开口:“我送你回家?”

    她毫无防备,轻笑道:“那就辛苦蔡衙内了。”

    蔡逯说客气,给小厮递过去一个眼神。

    须臾,一辆宽敞的马车停在了俩人面前。

    身下是羊绒毡毯,后背是靠枕,手里是暖炉,这样好的待遇,让习惯过穷酸日子的小娘子不知所措。

    最终她真诚地夸了句:“蔡衙内,你人真好。”

    蔡逯意不在此,“你家在哪儿?”

    她回道:“呀,我忘了跟衙内说,我是要去麦秸巷的女子学堂。夜读完,我就歇在学堂。”

    女子十五及笄,可去官办的学堂读两年书,十七业毕,便不能再在学堂逗留。

    不过女子学堂一向是供应穷人家的女儿读书的地方,条件艰苦,常人难以忍受。但凡家里有点小钱,都不会去那里的学堂。

    看来她是真的穷酸,年龄也是真的小,顶多十六七岁的样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嚼春骨》 120-130(第4/24页)

    蔡逯的眸色暗了几分,“那我送你回学堂。”

    下了车,他递给她一把名贵的油纸伞。

    念戈眼眸一亮,“蔡衙内,多谢你。”

    他满是玩味,像一位小长辈贴心嘱咐小辈,“去吧,好好读书。”

    在他的视线内,她撑着伞,稳稳走在雪地里。可一出了他的视线,她便笨手笨脚地把伞收好,窝在怀里。

    哪怕自己受冷,也不愿让名贵伞受委屈。

    穷苦人家都是这样,越穷,越苛待自己。

    这傻姑娘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蔡逯的眼睛。

    她穷,这点无疑是真的。

    蔡逯站直身:“我该走了。”

    可他出了学堂,直接拐进了另一道巷里。

    盛京人格外偏爱飞鸽传信,因此蔡逯看到有只白胖信鸽飞进学堂,并不感到惊讶。

    只是在想,是谁给她传了信,还是她要给谁写信?

    “你怎么又胖了点?”

    念戈双手捧着信鸽,“是不是阁主又给你开小灶了?”

    信鸽“咕咕”叫了两声,又笨拙地跺了跺脚,提醒念戈赶紧打开信筒。

    她能猜到信的内容。

    “已按你的计划行事,相关消息已放出。”

    她没回信,只是去把那盒茶叶倒了。

    饮完一盏茶,念戈下到二楼大厅,发现厅里异常热闹,大家都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八卦。

    念戈过去问发生了什么。 蔡逯瘫在围椅里,揉着眉心,浑身疲惫。

    鲁大:“就在衙内您去审刑院办公那几日。她说,稻香坊的薪水虽好,但还远远不够。”

    鲁大调了盏蔡逯常点的酒,递到他手边。

    世间男女那点关系,鲁大看得很透彻。

    “来稻香坊调酒的那几位小姑娘,用的都是化名。姑娘在外打拼不容宁,所以我尽量给她们来去自如的自由。”鲁大说,“蔡衙内,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大多时候都很浅薄。强留,一向是留不住的。”

    听了鲁大的扎心话,蔡逯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名是假的,那经历也是假的?”

    鲁大:“谁知道呢。”

    蔡逯握着酒盏,指节用力到泛白。

    冬月的早晨最是冷冽,但他起得最早,搓着僵硬的手整理卷宗。

    忙了一大晌,连口水都顾不得喝,就为了能早点见到她。

    换衣时,他像只花孔雀,精心整理每根发丝,衣裳穿了又换,革带解了又系,就为了在她面前展现最好的形象。

    他甚至连见面时说什么话,摆什么姿势都提前在脑里过了许多遍。

    就为了能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但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问了三个人,得到的答案只有“不知道”,“不清楚。”

    有位姑娘隐晦地说:“宁姐,你的一位‘旧友’硬闯进阁,说想见你一面。”

    说是“旧友”,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闯入者是念戈某个前男友。

    前男友小哥捕捉到念戈的存在,直冲冲地朝她走来。

    厅里,大家默契地背过身,假装在做其他事。

    念戈是大前辈,他们尊重她。但尊重归尊重,大家也都有颗八卦心,一面心不在焉地做事,一面竖起耳朵窃听。

    听到那小哥可怜巴巴地说“我改好了”,大家那颗八卦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

    小哥衣着不菲,面容憔悴。念戈瞧了又瞧,这才有了点对小哥的印象。

    春月时,小哥就来阁里闹过。后来消失一段时间,念戈还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

    见他踌躇不决,念戈冷声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直说。”

    小哥承受着厅里的窃窃私语和来自各方的窥视,凑到她身边,“我……”

    念戈不耐烦地“啧”了声,“不说就算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