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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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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长公主明察。

    燕王当机立断,重新宣读“皇帝”拟定的旨意,叫来金吾卫及大理寺少卿沈晨拉走为崔氏鸣不平之人,当即革职投入诏狱。一时崔党人心惶惶,再不敢冒头。燕王辞官前本就是左金吾卫大将军,才辞官半年,自然新将军也都是他的旧部,一时间控制了京城风向。

    漠北这头,皇帝秘密驻扎延平,指挥延平守军击退来挑衅的漠北轻

    骑。

    “陛下,要下雪了,您还是进屋里吧。”是那天来接应的白连沙。

    “下雪了不正好么。”皇帝难得笑了笑,虽然是冷笑,到底是比前两日要松快了一些,“夜里便在城楼上泼水,省得他们攻城。”她看向城外的地形,“大概今晚上就要下雪,你们今日将冬衣理一理,找身体最强壮的人穿得厚实些,沿着我们城外挖一道护城沟,想来也挖不了太深,及膝盖上两寸即可,两人宽,如有余力可以再深些,明早趁太阳还没升起来多久,用雪填满这道沟,挖出来的土便直接加固在城墙周围。”

    “末将明白了。”

    雪上很难用火器,眼下弹药也不足,便只有水攻了。

    “还有,”天子又叫住了他,“下雪之后,城里烧炭烧火的时候,多烧点水,烧开了,热的也有用,冷的也有用,用不完的雪也大可收集起来。”

    第六日了。

    果不其然,到了夜里便开始下起了大雪,不过出乎所料的是,不用多填满便已经看不到这条护城的沟壑。

    京城来的銮驾已浩浩荡荡开至燕州,再有两三日就要入幽州地界。

    法兰切斯卡被皇帝使唤得没个休息,总算是将几路押送粮草的户部主事并文吏都拎到了延平,还带上了三州刺史对崔符崔筱弹劾折子。好不容易到了延平,以为能坐下了,又被皇帝喊去装了一大盆雪来。

    “你要这个做什么。”

    “脱裤子。”皇帝在宫外待了几日,连语气都粗俗起来,将圆领袍下摆卷起来塞进嘴里咬着,确保不会出声之后,将内衬的裤子揭下来。

    如她所言,没一块好肉,中裤已经被染成了红红黄黄的颜色,与磨破的血肉粘在一起,撕下来的时候还要带几层皮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凝固的痂皮,发出毕毕剥剥的声音。

    到底连着颠了五日没休息,哪能有什么好皮。

    待到揭下来,皇帝已然满头细汗了。

    “停。”法兰切斯卡看得皱眉,拦住了主子,“我来吧。”他捏了一把雪,覆上皇帝腿上血肉,轻轻擦拭起来,抹掉了多余的血迹,才又拿出创药洒上去,“你也太狠了点……”待到药粉盖满了伤口才撕了干净棉布包扎起来,“腿没了怎么办。”

    “呸,”皇帝吐了衣摆,“没了腿我也得干,兵贵神速。”

    这边法兰切斯卡正服侍皇帝穿上中裤和夹棉裤,刚好白连沙敲门进来,看了立时背过身去,耳尖子透红,“陛下,城外有一队西人商队,自称是听了您的令而来,押送的是粮草和棉衣。”

    “法兰切斯卡,你去看看。”

    “又是我?”

    “叫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皇帝自己系了腰带,“你一直替我照看商队,人也是你熟,他们应该还带了京里的信来。”

    法兰切斯卡骂骂咧咧走了。皇帝也跟着出去,看白连沙还愣在门口,不禁拍了拍他,“想什么呢。”

    “末将不是有意打搅陛下好事……”

    “什么好事,他给朕换个药罢了。”天子嗤了一声,“要是你们赵小将军在大约……”

    他已经不在了。

    皇帝垂下眼睛去。

    “罢了,随朕去看看城下吧。”

    陷阱简易得很,却还是陷了不少马。一夜过去,城下已多出不少被战壕坑杀的战马和人体。

    法兰切斯卡去验了身份和货品,只叫人运了东西入城,商队只在城楼上会面,不许进城。

    倒是挺谨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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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商队的头领皇帝倒是认得,从前在外的时候还送过钱给她,是昭熙的人,“燕王殿下的书信在此,嘱咐我一定要亲手交到陛下手上。”

    “看来京中都解决了。”皇帝看了信,道,“崔氏人已全族下了诏狱听审,查抄京中崔家各处宅邸发现不少还没来得及销账的粮草棉衣,书信若干,全部移送到了长公主府。”她这才有了点笑意,“阿兄还是得力的。”她转头对商队领头躬了个身,“多谢。”

    “尤里乌斯将商队交给您,陛下,我们自然都向您尽忠。”那西人脱帽举帽,右手抚胸鞠躬行了个他们的礼,“愿您一切顺利。”

    自然是顺利的。

    章定十一年二月,楚军直捣流晶河并取金门山诸部,扩为朔方郡守城,震慑漠北王廷,让他们再次俯首称臣,缴纳岁贡,只是对天子来说,大胜还朝的,终究是少了一人,难免不快。

    待回了京,便是对崔氏的清剿。燕王首先发难,拿出御驾亲征前所提证据并几个告御状的,再次当堂弹劾。皇帝从延平带回的崔符崔筱并几个所谓监军,早被拖得半死不活,还要叫押上金銮殿重新数落贪墨粮饷、逼死将军的罪责。

    皇帝这几个月里听了太多次早已麻木了,这时再听,不过是钝器剜肉,得不到痛快而已。

    “崔符以监军之名,欲加赵将军歼敌不力之罪,在赵将军攻下延平后休整不到三日,又以谋逆嫌疑迫使赵将军攻金门山。他不仅扣下粮草,还不给赵将军人马,让他只能带着不到百人奔袭山口。赵将军出战后,他紧闭城门不出,两天一夜不让将军回城用饭,将军饥寒交加,还要连攻山口,最后被漠北人万箭穿心而死。”白连沙声音嘹亮,语带悲愤,一字一句说来,让朝中人都不忍卒听。

    “崔符、崔筱,贪墨饷银,残害忠良,请陛下严惩!”

    他还没说完,“臣此处还有将军血书一封,将军出战前自知无法回京再见陛下,特血书一封让末将交给陛下,请陛下过目。”

    皇帝亲自下了御座,接过血书,读了片刻才道,“骁骑将军赵竟宁,少年英杰,以身殉国,忠烈可嘉,追封为宣平侯……附享太庙。”她已没办法再封了,只叫起她信赖的臣子,“沈子熹。”

    “臣在。”

    “朕即刻任命你为大理寺卿,主审崔氏一案,崔氏全族押下诏狱,听候问审……此等祸国殃民之辈,务必严审。为防不测,朕再将亲卫一名,正三品长秋令暂拨与你为护卫。”

    章定十一年夏,崔氏总领大小罪名共计十七条,以谋逆罪为首,并论贪墨粮饷、贻误军机、侵占良田等罪名。

    沈晨将卷宗连夜整理好交到宫中时,皇帝手上正套着一根宫绦,桌案上还有那封血书。她桌案上铺开了一卷圣旨,正在写一封诏书。

    “陛下,崔氏这桩案子已经审理毕了。”

    天子接过来看了看,声音平静得很,“这几个直接吞军粮的,崔符、崔筱、崔平,菜市口凌迟,让文武百官都上周边观刑,务必多割几刀,行刑过后不许人收尸,火化了扔去乱葬岗……至于这崔丹,涉嫌谋反,按律斩首,夷三族,其余人等……抄斩。”

    “陛下,这……涉及崔侧君父亲,是否……网开一面。”

    “开什么。”皇帝倦怠已极,“他父亲崔容是崔氏族长,什么罪名都有他一份,一并斩了。”

    “臣以为崔侧君在宫中侍奉陛下已有十年,陛下实当安抚公子一二,也是为了不寒士族之心。”沈晨一拜到底,头久久伏在地毯上不敢起。

    不寒士族之心。

    皇帝沉下眉毛。可是崔容还是先帝近臣,便是崔简也不过是一枚临时被拉下水的棋子而已。

    沈子熹所言并不错。法之有道,才足以令人信服。

    过了半晌,皇帝终于闭上眼睛,轻声道,“那便网开一面,改了流放,让他去延平修城墙。”

    “臣遵旨。”沈晨这才起了身,抱着卷宗退出了殿外。

    京中夏日暴雨,不多时便倾盆而下,电闪雷鸣,听得人难受。

    “侧君公子,侧君公子!”外头传来宫人的声音。

    “陛下,”银朱通报道,“崔侧君求见,想为他的父亲求一个从轻处理。”

    竹白抬眼觑了觑天子神色,对银朱

    轻轻摇头。

    “让他滚。”皇帝冷声道,头也不抬一下,“他此时回宫去,朕还允他做这个摄六宫事的侧君,饶他父亲一命,若多求一句,朕即刻叫他下去陪他叔叔。”她写好了诏书,郑重地盖了玺印,才轻轻拿起了血书,寻了个匣子,同宫绦一同收了起来,“法兰切斯卡,你将这诏书送去梁国公府,就说是我欠竟宁的冠礼,想和他一同下葬。”

    臣竟宁言:臣以冲龄见幸,得侍圣驾左右,恭聆玉音,至于今日。而少年轻狂,冒渎圣聪,亦见宽宥。五载以来,伏听圣诲,何其幸耶!昔同游山寺,共赏梅花,已生相思;而后游园惊梦,又再倾心,窃以为君臣相偕,而来日壮志必得酬也。而今灏州未收,幽云飘摇,漠北难定。为将者但求尽忠报国,如若不成,当马革裹尸,以身殉国而已。此去灏州,恐再无相见之日,惟留书一封,谨表臣之忠义,伏望陛下凤鸾长鸣,德昭天下。臣再拜顿首。

    第16章 愧怍

    皇帝为着要上朝,四更就要起了。梳洗更衣,用点肉粥,便得乘了銮驾。

    见身侧少年犹在梦中,她不由微笑,伸手替他拉了拉被踢到腿上的被子,“殿里放着冰呢,这样贪凉,也不怕风寒。”

    很快,宫人们鱼贯而入,长宁照规矩便想去叫了崇光起身。

    “让他再睡会。”皇帝轻声道,“你们轻些。”

    长宁躬身礼了一礼,挥手示意宫人,于是窸窸窣窣地便是天子更衣的声音,盥洗的声音,还有轻微的珠翠相碰的声音。

    崇光已经醒了。

    少年人微微将眼睛睁开一道缝,看见皇帝在微弱天光下修长窈窕的一道影子。

    昨夜里没要水,自然细想一番便能知道他并没有真正地侍寝。他进宫前也随父亲习过武,夜里睡眠不算太深,半夜里隐约觉出皇帝抚过脸颊。只是天子的指尖实在太轻太柔,也太多情,任是谁也无法拒绝。

    “待他醒了,你亲自用一副轿辇送去侧君宫中,再将他的住处迁去瀛海宫,就说虽然宫室是朕一早定的,但还是觉得宓秀宫偏了些,夏日太热太难熬,记着,你亲自当着六宫中人的面儿宣旨。”皇帝声音很轻,但是足够清晰,“禁中消息传得快,朕只怕他被人看轻了去。”

    “陛下还是记着少君公子的。”

    “朕夜里梦见竟宁了,怕他是生气了。”皇帝轻声叹息,悠悠的愁思便顺着那一口气荡漾开来,“怪朕苛待他幼弟呢……罢了,不若再赐一封号,便叫做……”她似乎是沉吟了许久,“容?不好……安?和他哥哥的表字重了……华?太浮躁了些……”

    天子似乎是无法决定,一连想了好几个封号,都觉得不好。

    “陛下赐谦少使封号时可没这么犹豫。”长宁语尾带笑,“可不是看重少君公子。”

    “毓铭那单纯是一时兴起,”皇帝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好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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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要不将‘景’给了去……?”

    崇光在一边悄声听着不由大骇,而一边听着的长宁则一时化作了他的喉舌:“陛下这可使不得呀!”

    “景”字乃国姓,一旦予了作封号便无异于赐姓,与皇室同宗,几乎是立后的意思,实在是太大的封号了。

    从前在家中的时候也不是不曾听过只言片语,说道二哥差点就要做了君后……但皇帝只是为了梦见一次二哥便能将“景”字都舍了去么……想来若是二哥在此,天子大约愿意将一切好东西都塞去吧。

    “朕实在是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字了……”皇帝声音逐渐往外间去,“不若……”很快便听不到了。

    等到了晨昏定省的时候,他才知道了圣人最终给他择的字。

    “煜”。

    光明照耀,火光大盛之意。

    “陛下言道梁国公府世代忠良,鞠躬尽瘁,心里爱重少君公子,特意择了这个字,希望少君来日之路光明灿烂。”长宁带着笑道,“陛下还另封了些赏赐,已着人送至瀛海宫了,都是些小玩意儿,权当是给公子解闷儿的。”

    一时间殿内人个个表情精彩。

    先头以为陆毓铭侍寝头一次就得了个封号已经算是荣宠了,没想到赵崇光侍个寝不仅给封号,这个封号比“谦”字好百倍不止,还要迁宫,迁去的更是瀛海宫,还有赏赐……这才是真正的盛宠啊!

    一早知道赵崇光必然要受宠,算是意料之中,便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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