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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皇帝外头的比甲早被蹭得松散,这下解了外衫颈扣,便只剩一根胁下系带连着衣襟,再往里便是夹袄中衣之流。

    “臣只是恍惚了。”君后半垂着眼帘,笑得有些羞赧,“陛下恕罪。”

    “是想起来那次了?”皇帝笑,“我总是信着先生的。”她牵了君后的手来,落在系带上,轻轻拉开外襟。

    直至两人都坦诚相对。

    皇帝秋狩时的伤早愈合得没了影儿,全然看不出有伤过的痕迹。锁骨的线条流畅地伸入袖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君后忽而低下头去瞧了瞧自己。

    “说好了不看的。”皇帝去勾他颈子,“我不看,先生又何必在意呢。”

    “……是。”君后释然般微笑起来,只顺着皇帝动作俯下身去,“陛下体贴,是臣之幸。”他身上清幽的兰草香气随着微凉的唇落下,一路沉下去,沉下去。

    “我没有起用冯氏子,先生别怪我。”

    “嗯,那件事是长兄不得当,有若真就够了。”他只是微笑,“阿章的婚事很好,臣都知道,陛下心里都记着的。”他伸了手去,拇指轻轻擦过皇帝的脸颊,“臣知道的。”

    “先生不要走,好不好?”

    “臣一直都在。”君后温声道,“人本无生无形无气,是芒芴之间,因道而变,而有气有形,有生有死。臣也不过是其中之一,归回入道,化而为气,随四时流转,充盈天地之间,一直都陪着陛下。”

    “先生少拿《南华经》唬我。”皇帝难得耍起小孩子脾气,只管攥紧了君后腕子,将人扯进了怀里,“我不信那一套。”

    君后被她抱紧了,有些无奈,只好一下一下地抚摸皇帝背脊,“臣何时哄骗过陛下呢。只要陛下想着臣在,臣便总是在陛下身边的。好了,陛下……”

    皇帝这才侧了身子,将人放开了去,闷声道,“可我只能信了。”

    君后目眦微瞠,转而又垂了眼帘去瞧怀里妻君,放轻了声音,“陛下慧黠,臣是唬不住的。”

    两人都默契地没再说下去,大约太清醒也并非好事。

    过了片刻,君后才又开了口;“时候不早了,臣服侍陛下去睡了可好?”

    “睡醒了就见不到先生了。”

    她自小便这样,一旦闹起脾气来便哄不好的。君后没得法子,哭笑不得,只好将人抱在怀里,“陛下总是要睡的,明日还要上朝呢。灏州告急,赵大人虽说领了急命去了,到底粮草兵马调动也都需陛下决策的。”

    她不动,只窝在人怀里,“我就是,很想先生。”

    君后终于不再坚持,放松了身子让她索取,“臣也是。”他轻轻将皇帝鬓角的碎发别去耳后,以指尖理顺了她的发鬓,“陛下清减了许多,政务繁忙也须得按时进膳就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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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人之言有理,御驾亲征恐动摇民心,陛下便是想去也等年后。”

    “好。”

    “银朱姑娘年纪大了,家中事务也多,长宁姑娘虽领了六尚局事务,到底陛下身侧不能缺了人伺候,还是要提一位侍君领着。”

    “说这么多,先生自己呢。”皇帝捧了君后的脸来,“有没有什么要我送去的?”

    “臣没什么需要的,见着陛下就很好了。”

    “都说一直在,怎么又见不着了呢,可见先生是哄我罢了。”她轻声嗔道,“但我相信先生。”

    “往事都已过了,陛下该多思量来日。”君后忽而正色道,“忧思伤身,更不好耽于私情。”

    “……好。”

    “嗯,陛下答应,臣就放心了。”君后柔声微笑,将皇帝拢进了怀里。

    “这么晚了陛下还没就寝么?”长宁好容易结了手上庶务,却见着西暖阁还亮着灯,随手抓了个小宫娥问,“法兰切斯卡大人在里头?”

    “姑姑,是陛下让小的们在外头候着,大人已睡下了。”

    “知道了,我进去瞧瞧,陛下怕是瞌睡着了。”长宁压低了声音,“你去叫醒了法兰切斯卡大人来,里头罗汉床硬得很,怕明早陛下落枕了。”

    “陛下也是……折子都批完了也不上床去睡……哎,这袄子是谁的?”长宁纳罕,按理今夜里无人进过栖梧宫,天子身上却多了件碧色褡护,正好掖得严严实实的,像是怕她着了风一般。她颈子底下还严丝合缝地垫着矮枕,睡得沉稳。

    只一封折子落到了地上,长宁蹑手蹑脚走过去捡了,原来是弘文馆上的年底盘点,皇帝已朱批过了,只待留档发还本部。

    皇帝头上的珠翠不知何时都被卸了,整齐码放在桌案上,闪出莹莹的柔光。

    第47章 年庆

    虽说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十五这段日子官署放年节假,过了上元才回的,今年为着灏州告急,说着是官署放假皇帝封笔,到头来满朝文武没一个年节下闲着。

    梁国公府自然是缺了人。赵殷带着神机营同补给往北边去了,府里是世子主事。几个小辈,老二早逝,老三老四又早早分家单出去,老五入了宫,余下的不是内眷便是幼子,加之世子自小身子弱,看着还有些凄凉。

    定安侯府本是镇守西凉的,上一辈的定安侯长女朱琼转做了金吾卫大将军,只几个弟弟

    丢去了安西都护府,前些年西域几个小国暴乱,侵扰汉地,四个折了三个。偏生这一辈不想多生,就一个独苗做世子,更是看得如珠如宝,生怕皇帝派走了去。

    皇帝这边只顾着想法子筹粮征人,这些天早晚宣召就没停过。又是顾着年节底下,须得安抚百官,御膳房的年节吃食便流水似的往臣工府邸送过去权当赏赐了。好容易到了腊月三十,才总算是除夕,军报也不算紧急,才忍着没宣召。

    “你别在这绕圈儿了,看得心慌。”法兰切斯卡没得奈何,只有拉住了来回踱步的皇帝,“急也急不来。我看先前时候商队传的信,他们也不过是没得钱粮才来灏州抢的,杨九辞守了这么久,应该也差不多了。”

    “哪有这么简单?抢粮食用得上提早半年给杨九辞下细作?”皇帝这几日食寝均不安生,脾气越发不好,逮着妖精就要急,“灏州那样子本就不好统,一长条挡在幽云朔三州前面,后头就是东北方向的麦谷重镇饶乐,守不住便又是十年前那样子。”她手里捏了一沓军报,一日三封快马加鞭地送回来,这二十日已是厚厚一沓。灏州虽仍守着,到底缺人少粮,又是杨九辞千钧一发之际救下来的,并不安生。

    十年前那场虽胜,到底兵行险招,不可再取。

    “你别急啊这大年三十的……”法兰切斯卡叹着气将皇帝拉住了,“实在不行我跑一趟刺杀那个什么王汗,不就好了?”他越想越觉有理,“不如我现在就去?”

    “你去?”皇帝一时好笑,“刺杀?你是觉得对方派人混进来刺杀我,我就该也弄个人去刺杀他是么?好,就算你能成,然后呢?他们推一个新王汗,能解灏州围困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怎么保证灏州城下这一支不会自立部落占了灏州继续和我打?刺杀我要能成是得乱一阵,那不是因为我没子嗣么,可漠北又不缺人。”

    人家兄终弟及,父死子继,人可多着呢!

    法兰切斯卡倒也不恼,只眨了眨眼睛,“那你想怎么样,把北边都打下来?”

    “保住灏州就行了,灏州保住了自然幽云朔都能保住。北边荒原天寒地冻,连草都不长多少的,要来干什么,漠北人养马都不去的地方,还得我派人管着。”皇帝知道这妖精也不可能吐出什么锦囊妙计,只烦躁地一挥袖子坐下来,“别扯着了,我不绕圈子就是。”

    “你着急上火也没用啊,”金发碧眼的亲卫没奈何地叹气,放了皇帝衣袖,反倒腾出手来抓了一块酥吃,“灏州守了二十天了不也还在,你也说杨九辞很会打仗啊。”他想了想,忽而道,“是不是过了初七……”

    他还没说完,外头一个值守的小宫娥低着头进来了:“陛下,世君公子求见。”

    于是妖精冲皇帝耸了耸肩。

    看吧,避着不敢去看他,结果对方找上来了。

    皇帝剜了妖精一眼,还是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外头风大雪大的。”

    小宫娥福了身子退出去,过了片刻才同旁人引了崇光进殿来。法兰切斯卡不想和他对上,赶紧地便从后门溜出去了,还不忘将桌上点心连着盘子带走。

    册封礼才过了二十日,他这正二品的世君按理还在新鲜劲儿上,此刻进殿来却是老实得很,规规矩矩行了礼,去了斗篷兜帽便就垂着头站去一边。

    “怎么了?”皇帝招手示意他近前来坐,“外头下着雪也要跑来,晚上还有宫宴呢。”

    “臣侍想看看陛下,上回陛下说可以来的。”崇光微微嗔了一句,“不会不算数吧?”

    “嗯,朕说了。”皇帝缓和了脸色下来,“自然是算数的。”只是这几日见着他,总有些莫名的愧疚罢了,“叫人去你宫里取了吉服来,便同朕一道去宫宴。”她撑起一个笑来,勾着少年颈子去碰他额头,“朕晚上和你一道守岁,好不好?”

    谁知崇光反手回抱住皇帝,轻声道:“好。”他仰着头,轻轻避开了皇帝的触碰,只将人抱在怀里,“臣侍差人去取吉服。”

    就着少年身子温存了片刻,皇帝才坐起了身子,又去瞧架上舆图,“也不晓得你父亲顺利不顺利。”

    “父亲这些年一直守着,怎么会不顺的。”崇光松快了些,这才有了几分笑意,“陛下别太担心了。”

    也不知道他父亲听了这话作何感想。

    皇帝心下无奈,“你父亲怎么说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寒冬腊月的去漠北,你这亲子也不担心几分。”说着却是笑了出来,“罢了,做儿孙的,自然是对母父崇拜些,你父亲在漠北也算得上不败,想来听了你言语也高兴。”

    她顺着打量起眼前的少年来。赵殷请命时大约没想太多,只觉得白连沙没统过幽云朔灏四州的兵马,怕他轻敌冒进,又怕他不察前方紧急出兵不及时的,清点了人数,带着人马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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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去了。

    皇帝却很难不多想些。他这下若败,只怕是要连着赵家夺爵流放;若胜,赵家已然位极人臣,便只有提崇光的位份。前朝自今年来一直有观望立后的风声,这下若成了,恐怕赵家只能被架上去进退两难。

    连带着皇帝也进退两难。

    自然,崇光对这些前朝的小心思是全不知情的。皇帝将内宫封得严实,前朝的消息传不进来,后宫的风声也流不出去,他只是在宫里虚度时日罢了。皇帝为着北边的事不往后宫里去,前些日子谢长使组了个局叫他去玩叶子牌,跟着混了两圈,输了些俸银出去,也算排解了寂寞。赵府中管得严,他何曾接触过这些玩意儿,都是和春教着玩。

    和春是见人都能聊两句的,唯独同他说话时候叹了气,“公子便是太在意陛下了,会变成小侍舅爷那样的呀。”他说话带点吴语口音,绵绵软软的,便不是捧着的话听来也不觉逆耳。

    那是和春年纪太小了。崇光心底下全不赞同他那意思,只觉皇帝不过是忙着,又想着哪还有比皇帝更好的女子呢。

    “父亲在家时不太喜欢臣侍,总说臣侍教母亲祖母惯坏了,怕听了也没什么好。”崇光一时想起父亲那不苟言笑的样子,进宫来看他也总是欲言又止,最后总有几分无奈。

    “哪有亲不爱子的,他是那般性子罢了。”皇帝一时同崇光叙话起来,才些微消解了焦躁,“自打你进了宫,他便筹划着辞官辞爵,又是同朕求恩典的,便是怕你难做。”

    他还年轻,对父亲还很有几分不服。皇帝也不多言,只转了话头去,“朕还有折子没批完,你自吃些点心茶水,一会儿取了吉服来梳妆,朕再同你去宫宴。”

    “臣侍伺候陛下笔墨吧。”崇光跟着皇帝站起来,“哪能陛下还在处理公务,臣侍却在一旁用茶点,显得臣侍不称职。”

    “随你吧,”皇帝笑,“只别研坏了墨。”

    “陛下……!”崇光鼓着腮嗔了起来,“臣侍可是认真练了的!”

    宫宴本是宗室之内家宴,自章定三年襄王案后,旁枝宗室许多被牵连得夺爵革职乃至下狱伏诛,后头近支的几位大长公主去世,往下出了三代,以至于如今宫宴里只有皇帝兄妹三家罢了,反倒有些小家气氛。

    见着皇帝携了崇光的手一道掀了帘子往内间来,惯来寡言清冷的长公主也忍不住同一旁的兄长打趣起来:“陛下可是真宠着赵公子。”

    “阿琦,上次选秀你也没看上的,不然叫陛下做主赐了你,此时便是我同陛下说看看老三也有知冷知热的人了。”燕王随口笑道,“上回名册我还留着,回头给你送过去。”

    他正托着脸笑,不防被身旁的燕王妃一脚踢在膝盖上:“王爷自重。”王妃面上神色自若,只施施然起身先向皇帝行礼:“见过陛下。”一时带着其他人也忙着起身行礼,带起一片衣摆窸窣声。

    “姐姐快平身。”皇帝扶了王妃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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