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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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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起来,“阿兄话说得不好,便等着阿琦叫起再起吧。”她笑着叫崇光去坐自己身侧,一边还不忘拍了拍兄长的手,“阿兄只管讨了

    阿琦高兴。”

    “陛下,臣不敢叫兄长久罚,还是叫阿兄起了的好。”长公主微露笑意,“他挂心小郎,自有姐姐回府了上家法的。”

    “请陛下、公主放心,臣回府一定上家法。”王妃朗声笑道,行了礼才拉着燕王入座。她原较燕王年长一岁,初入王府时也是登对的,只是如今看来……皇帝不由心下惋叹,燕王还是少年样子,只有王妃一人送走了年华,只怕姐姐心里也难过。

    或许如阿琦那般过独身逍遥日子才是正解吧,府中养几个漂亮乐师舞伎,到了年纪便给一笔钱遣散出去,也不必如兄长这般,对着独自老去的恋人心怀愧疚,却又惶惶然不知所措。

    “既有姐姐这话,朕便不另罚阿兄了。”皇帝只笑,端了酒杯到手上,“先敬上阿兄一杯。”说笑着便叫开了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长公主先告以酒力不胜,先告退了往后头上阳宫去休息了,后头便是燕王同王妃也告退回府,只留着宫里几个主子。

    往年到了此时只剩下皇帝同侧君两个主子,自然是皇帝先回栖梧宫去,留着侧君安排收了残局自回蓬山宫守岁。到底今年人多了些,却是一时个个盯着皇帝发话。

    天子一时反倒有些情怯似的,竟是过了片刻才开口,“煜世君同朕回栖梧宫去,爱郎们自便就是。”

    一时间众人起身行礼,将前头两人送了出去。

    谁知皇帝还没走远,便听着宫殿里头一下笑了起来,又叫回去看看。

    好么,不知道谁起的头,剩下五人在里头玩起了酒令。皇帝免了宫人传话,只在门边听了会子,对崇光笑:“你要不要也去?”

    崇光正要回话,里头人却是瞧见了皇帝,一时吓得停了酒令,还是谢长使当先请罪:“陛下恕罪,是臣侍起的头,陛下罚了臣侍吧。”他跪得极快,哭丧着脸,分明是没想到皇帝去而复返,一下落了个不庄重的罪名。接着沈少君也出来跪着了:“臣侍身为主位没能约束好哥哥们,还请陛下一并罚了臣侍。”

    他两个位份高的当先往前头一跪,后头人自然也得跟着跪下来。谦少使倒没话,只跟着跪在和春后头罢了,林少使却是一边柔柔弱弱跪下去还不忘偷偷抬眼去瞧皇帝神色,待皇帝一望过去便是一副目带忧思的悔过模样低下头去。

    只最后头的李常侍也请起罪来,“臣侍不守规矩,连累了哥哥们,陛下罚了臣侍吧。”

    皇帝看着只觉好笑,就这么几个人还各怀鬼胎了,“朕何时说要送了你们去宫正司啊?还抢着领罚了。”她顺口叫了起,才上下打量起谢少使来,“倒是你,是该送去给谢太君教几天,成日里不是拉着人行叶子戏便是约人打马吊,再不管管只怕是要在宫里开赌坊了。”

    “臣侍都认,都认!”和春赶着跪去皇帝脚边,“陛下要打要骂臣侍都认的。”

    “打了你,谢太君那边难交代。”皇帝只笑,挥手叫旁的侍君回了席位,“今日年节下,你们寻些乐子罢了,朕有什么好罚的。只你,罚三个月俸禄,便算小惩大戒,揭过去了。”她拉了和春起来,“便是玩也收敛些。”

    见着人都散了,皇帝也没真生气,和春才腆着脸去拉她袖子,“陛下,能不能少罚点啊……臣侍保证!以后少行博戏……!”

    还讨价还价上了。

    皇帝挑眉,在殿里扫视一圈,“你去寻了人来,陪朕打一局马吊,赢了朕便少罚你两月俸禄。”

    法兰切斯卡本来在后头看戏,这下却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被皇帝剜了一眼,又讪讪收敛神色,只抬头望天。

    “陛下太讨厌了……”和春哭丧着脸,“谁能赢了陛下啊……”应该说谁敢赢了她,这下只怕是要倒输些家底出去,还得赔了人情。

    “朕不必你们放水,只管玩便是。”皇帝只笑,“且看看你这般胡闹,能不能拉着人来帮你。”

    于是马吊局开到了栖梧宫里。

    长宁见了也不由直摇头叹气,高呼“郎君胡闹陛下怎么还陪着闹”。但这些天难得见着皇帝有几分松快,也只得叫人支了桌子,又是安排值守宫娥黄门去上茶上点心,那没入局的郎君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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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在一旁排了席位自便,一时前殿挤满了主子小侍。

    和春硬着头皮才请来了希形同他一处,毓铭见他小心翼翼的,不免侧目,才答应了上桌,凑齐了四个角儿,推起牌来。

    既然是皇帝应了若能赢下便减免些罚俸,自然是她坐庄,余人为闲家罢了。

    余下三个侍君有些尴尬,只能端了茶在一旁干看桌上几人斗牌,法兰切斯卡不知道从哪端了一盘瓜子,在皇帝后头嗑得嘎嘣作响,引人侧目。

    “景漱瑶你让让人小孩。”他一边看着皇帝算牌还不忘将瓜子壳丢去旁边的空盘子里,“庄家赢三倍,他们俸禄才多少。”

    几个侍君哪见过这么个连名带姓直呼皇帝名讳的,一时都去打量这亲卫。

    皇帝专注在理牌上头也不抬,“你愿意替和春将俸银交了便即刻灭局,既是下了赌注,你们也不必放水。”她只对着和春笑,“按理马吊起于吴地,你是江宁人,想来是玩了许多,事关俸禄,该不会放水了吧。”

    和春硬着头皮不敢说错了话:“臣侍家中不许行博戏,臣侍都是偷着玩的……陛下可别叫臣侍母亲晓得了……”他这话却惹得希形轻笑,“臣侍也是进了宫才同谢哥哥学的,技艺生疏,陛下莫怪。”

    “毓铭如何呢?可熟稔章程?”皇帝倒是神色自若,说笑也不影响出牌摆牌算牌。

    谦少使低着头有些羞色,“臣侍不会,只是来凑个趣儿,还得请长使帮着看看牌。”

    “这可难办。”皇帝轮着出牌,先抽了一张上手去,“朕还算熟。你们要是怕输就换了朕后头这个,他当比你们擅长些。”

    谁知后头妖精听了赶紧带着瓜子躲去角落了,“我不!我起什么闲心和你玩博戏,我怕把裤子都输出去了。”

    和春于是手抖了一抖,被希形从旁稳住了肘窝。

    旁边看着的清风不由出声询问,“敢问大人可是不善博戏?”

    “自然是陛下智计无双,赢过了大人去。”户琦恭维道,“臣侍不甚懂,但想陛下圣明天子,自然福泽深厚,有四方诸神庇佑。”

    油嘴滑舌,还跟着唱和起来了。皇帝嗤笑,只瞟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崇光。少年人拥着一件大氅,只安安静静在一旁观战。

    也不知他对规则知晓几何。

    几轮斗牌下来,皇帝身前已然凑成了一对色样。手中虽没甚好牌,可看着其他三个,也只希形面前上桌多些,怕这一圈他三个要输。

    和春看着手里同桌上的牌已然快哭出来了,手上虽还有一张百老,到底也怕赢不过皇帝。

    两个月的俸银可不是小数目。

    一旁希形仍旧是笑嘻嘻的,时不时冲和春眨眨眼睛,“就是罚俸罢了,实在不行我借你些度日。”

    “我怕还不起呀……”和春鼓着腮,“还要输给陛下好些呢。”

    “也不知道富甲一方的江宁谢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小财迷郎君。”皇帝笑,出完最后一张牌。

    一局下来,旁边几个看的除了法兰切斯卡还在绕来绕去,其余都窝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不过是硬撑着不敢合了眼皮罢了——一边是要守岁,一边是也不敢在皇帝之先睡去。

    最后一轮比

    牌只剩下毓铭还有一张未出。皇帝便笑,“好牌怎也不出呢。”

    和春一听是好牌,忙坐直了身子直盯着毓铭手里那张牌去,“是什么牌?”眼睛都直了。

    “臣侍摸不清什么时候该出。”毓铭陪着笑,将最后一张牌亮到桌上。

    红尊。

    “好哥哥我们有希望了!”和春眼睛都亮起来了,“开!”

    谁想到一通结算下来竟还是皇帝赢。和春眼见着罚俸免不了了,这下还得输进去些,一时欲哭无泪。博戏害人啊!

    皇帝见着好笑,叫人扶了他上椅子坐好,“叫你来陪朕守岁解闷儿罢了,熬了一晚上还怕没得赏赐?只是三个月俸禄,朕是必得要罚的,瞧你越发没规矩了。”她早吩咐了长宁下去,这会子正是拿了赏赐上来的时候。

    “谢陛下!臣侍往后定然不行博戏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帝无奈,见着过了子时,也叫散了,只沐浴就寝去。

    第48章 漠北

    长平到咸宁一带东西紧挨着连白山脉同金门山,只中间一道由北向南的流晶河,一直流进朔州,汇入十方湖。

    天寒地冻,定远军正忙着趁夜以水土砂石加固城墙。所幸灏州城连守二十多日终究是守住了,配合定远军在外收回了长平同咸宁两城,才勉强稳住了灏州防线。

    “白都督这番于杨某是救命之恩。蛮子们虽还在外头,到底比之前是稳固许多。”杨九辞连着熬了一个月,面色蜡黄,头发枯干,脸上多了许多裂口,“本是杨某疏忽之过。”

    “此番灏州有难,守土本是我将士之责,更不说平日里多承杨刺史照顾,灏州苦寒边远,若非杨刺史,只怕军中也不稳。”白连沙只笑,“赵将军带着神机营同粮草也已到了幽州,想来不日即可增援。”

    到底河川边上,冬季封冻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要从缺口攻进来。中间的神封城还在苦战,若这一下守不住只怕灏州也不能完全保住。

    尤其是饶乐一带,一旦失守,明后两年北境就全无粮草供给了。

    杨九辞勉强撑着点苦笑,只沿着城墙望向外头的荒原。阴云密布,衰草连天,只烈风刀子似的在脸上刮蹭,要将人撕下几层皮来。

    “我只怕,他们一早先放细作,还另有他想。”

    赵殷带着先行队伍赶了二十多日,才总算在幽州城外落脚。

    高南星早和朔州刺史袁渊借调了粮草来支援神机营,一面地安排了人去送些冬衣药材,并遣人换下些民夫,好再往北去。她在幽州守了十余年,虽担着上州刺史的位置,到底边地苦寒,夫侍儿女尽皆留在京城罢了,多年来也是孑然一身,只一小侍跟着伺候。

    “辛苦高刺史了。”

    高南星一面微微避过了赵殷这一礼,一面沉着声音道:“到底是年节底下,今日才初三,赵公同将士们才是劳顿。”她说着便下意识叹了口气,“只怕陛下在京中也急。”

    “有神机营,想来灏州暂时可稳,陛下应当放心些。”赵殷陪着高南星往中帐里去,“到底年节底下御驾亲征,只怕引得民庶忧惧恐慌。”

    “赵公……”高南星十分无奈,“您平素最是小心谨慎的,怎么如今却忘了,五公子还在宫里呢。”她四下环顾一圈见着没人了,才小心地放了帘幕,压低声音道,“您带着人来,不叫陛下出京,这仗到底是胜了好还是不胜的好?在下远在边地都已听闻,朝中早有猜测继后的风声了。”

    帘幕厚重,刚好挡下了外头呼呼作响的风声。

    “……胜的好。”赵殷沉默了半晌才道,“自然是要想法子退了蛮子去才好。北境不比东南隔海为天险,不若西南树林瘴气,北境一旦破了,中原便如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高南星身材是剑南女子常见的娇小,微微仰着头去看赵殷,只觉这人下颌胡乱冒出的胡茬格外显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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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年过半百,也算是半只脚进了黄土的人了。

    “陛下派了您来,未必不曾想到这些。”她自己倒了杯水,又给赵殷倒了一杯,“只是您切莫再拦着陛下亲征了。此话旁人谁都说得,您说不得。”

    御驾亲征,自然赢了是天子的功劳,梁国公府无需担忧功高盖主的名头,皇帝也不必在后位外戚中进退两难。

    “更何况,宣平侯之事在前,五公子晋封在后。”

    一时沉默,只听见外头分发冬衣并年节吃食的嘈杂声。

    高南星自饮尽了杯中水,才一拱手退了出去,只留着赵殷一人在中帐里。

    塞北的风越是到了这时候越是肃杀,卷着不知从何处裹挟来的草渣沙尘便往人脸上扑,枯干冷硬的,非得撕了人面皮,呼啸得耳尖发麻才肯掠过去。

    大楚天子的銮驾伴着亲征的消息一早便声势浩大地传回了北境,连王廷里头喝着烈酒的主子们虽惊得一凛,口中却也忍不得要叱一句:“五十岁的老夜叉竟也能爬得起来!活该冻死她去!”

    可惜銮驾是个空銮驾,只京畿道周边几镇兵力跟着御驾壮壮声势罢了,大概是冻不到的。

    皇帝本人早先于銮驾到了灏州前线,夜缒前线中帐,倒将杨九辞吓得不轻。

    彼时她正同白连沙及军中长史粮官等人商讨如何夺回神封城,帐外便是一声轻响,吓得里头人当先便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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