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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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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把李明珠扣在内间呢?”

    皇帝在妖精手背上一拍:“你怎么说话呢!都和你似的,说爬床就爬床?”

    “行,李明珠不一样……那不是死守规矩么,”妖精被这一拍,赶紧换了个地方,重新握在皇帝腰侧,“这又不影响他做他的官。”

    皇帝没接这话。当然不影响,甚至若他是个知情识趣之人,见皇帝有意不论自己如何想法都会半推半就,以期平步青云。

    但他不是。昨日,今日,两次他都选择了逃离,在皇帝尚未出言时及早逃离不多停留,她也只得另叫人赐菜赐银与顾清晏,作出一副仁德恤下的明君样子。

    实则是将那点子不可告人的心思藏在所谓赏赐背后罢了,这算哪门子的明君。

    皇帝微微垂下眼帘,却忽而眼前一暗。

    “嘘,放松。”

    是妖精捂上了她的眼睛:“放松,不要再想了。你不该想这些。”他轻轻蹭了蹭皇帝耳尖,吻过她后脖颈,才将手放下来。

    然后捂住她口,一翻身压下来。

    皇帝骤然被偷袭,一口咬在妖精手掌上,手肘狠狠顶在妖精肋间,竟是使出一招里门顶肘。

    “哎……!”妖精皱起眉头,忍不住哼哼唧唧,“别咬我啊……”

    “你别突然来这么一下啊……!”皇帝也是一般咬牙切齿把妖精捂嘴的手扒下来,压低声音,“不然我何必忍不住咬你呢!”

    “都有准备了多没意思……”妖精好大不快,却碍着当口说不出话来,忍不住一口咬到皇帝肩脖颈上。

    不好。

    一丝腥气不意飘入妖精鼻尖,他全身一紧,将皇帝锁在怀里,一翻身将人压在床板上。

    他背后束发带散落下来,一时间皇帝视线里只剩下他金沙似的头发。

    像是被野兽锁定了。皇帝挣扎几下,发觉妖精纹丝不动,才反应过来他半分言语也无。

    帐内只剩下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像是野兽暴起前的低鸣。

    暗影铺陈,重压鬼魅般绵密压下,将人困锁在肌肤与床帏之间。

    无法逃离。

    “法兰切斯卡……”

    好热。

    皇帝仰起头,总算从如瀑金发里寻见一丝缝隙得以喘息,“法兰切斯卡……”

    妖精没有回应,

    尖牙蹭过后颈,燃起一阵酥痒。

    是妖精叼起了一块后颈肉。

    是野兽的标记。

    皇帝奋力伸出一条手臂,刺破了金发合围的囚笼,却转瞬便被捞了回去。

    无法逃离。

    金囚笼绵软柔和,其中却只有闷灼,无边的闷灼,禁锢猎物筋骨与气息,不得逃脱。

    无法抽身。这妖精一旦失控无人能阻止。她身边养的不是一条漂亮的狗,而是伪装出人形的野兽,是不知名的自然之灵。

    皇帝咬牙闭眼,只觉察妖精垂下头来一寸一寸吮吻过后颈耳鬓,最后才停留在颊侧。

    “法兰切斯卡……”她轻轻唤了一声,听见妖精喉头滚出一声低鸣,手臂收紧,压了全身重量伏倒下来:“景漱瑶……景漱瑶……”

    他恢复了。皇帝总算松了神,预备起身透两口气,却教妖精自背后锁了腰。

    “你别走……等一会儿……让我缓缓……你别走,让我歇一会……”

    皇帝浑身发软,索性便也瘫在榻上:“你哪根弦搭错了……”

    她费力在妖精臂弯里翻了个身,发觉妖精满面通红,双眼迷离,眼帘半遮半闭,浅水蓝的琉璃珠子如真泡在水里,惊得猛然推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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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

    他全身肌肤皆是涂了胭脂似的通红,只剩下头发还是如常颜色,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背上。

    “你……”

    “我没事……”妖精声音细细的,藏在喘息里显得绵长沙哑,“不小心咬出血了……控制不住……”他勉强拉起嘴角笑了一下,“咬你了吗……”

    “咬我颈子,”皇帝没预备放过去,“你给我看看留了牙印没有……”她翻了个身背对妖精,“你这下真成狗……”还没说完,皇帝便觉背后一热,原来是妖精贴了过来。

    “没有牙印。”妖精吻在先前叼过的后颈上,双唇轻轻磨过那点红痕,摩挲得又热又痒,“这不是作刺青标记……”他蹭起脸来,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只是不小心尝到你的血……躁动了一会……”

    “我差点喊不住你,以为我要成我朝第一个死于马上风的皇帝了……怪没脸的还。”皇帝啐了一口,“下次别咬了。”

    妖精疲累已极,声音渐细渐弱下去:“不会了,不会的……”

    没过几日,皇帝陛下遣了狗往送衣服。这回李明珠的公服是尚服局内人赶制了出来,妖精本没细看,到李明珠府上打眼一瞧却发现有两件外袍。

    一红一紫,内配青袍。

    皇帝特意嘱咐了,不许驾宫中的车,要么去外头租车,要么走过去。妖精“啧”了一声:“真是麻烦。”却还是选翻墙做了梁上君子,以至于跳进正堂时候将如蓝吓了一大跳:“大人!好歹走个正

    门!”

    妖精耸耸肩:“景漱瑶让我躲着人的。”

    “躲着人也不是这么躲啊!”如蓝放了手里事情,“陛下是有吩咐?”

    “倒也不是……送衣服来的。”妖精将衣裳随手往茶桌上放了,左右张望起来,“李明珠不在?”

    “今日上元,李大人一早与姑姑们去市集上采购了,只我与顾娘子看家呢。”如蓝叹了口气去收包裹,一拆开便瞪大了眼睛,“大人……这……这是紫袍公服啊……您别是把自个儿的衣裳拿错了吧,李大人得穿红的。”

    “我哪能呢,这是景漱瑶叫送的,我可没拆开看过。再说我哪来的公服啊,素面儿的也不好看啊。”妖精赶忙摆手,自己也凑近去看,才发现里头是两件外袍一件衬袍,“啊,给李明珠升官吧。也是,李明珠这下再不升官也不行了。”

    他将锦盒一合,“收起来吧,就当没看见。”

    “没看见怎么行……李大人胆子小,本来进宫几天都吓得什么似的,这下还不成了兔子?”如蓝瞋了一眼,又凑近了妖精,压低声音道,“张尚书要辞官啦?”他是陛下表兄,以陛下的脾气怎么也不能亲自罢他的官,只能是自己上书致仕。

    “没听说。哎呀我说你就当不知道得了,”妖精捂着耳朵转身就走,出了门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句,“你别乱说啊,当心被景漱瑶知道了给你一顿板子。”

    “知道啦,”如蓝抱起锦盒便往后院走,半点要送妖精出门的意思也无,“大人早些回宫去吧,陛下等着呢。”

    “如蓝那妮子是给惯坏了,连这事也来打听。”皇帝好笑,“思哥还好端端做着他的尚书呢,这事要传到张家只怕思哥晚上睡不着觉了。”她招呼妖精坐去下首,“明日再宣端仪来议事吧,思哥的事约莫到三四月,晚了些。”

    “你真觉得张允思要辞官啊?”妖精抓了一把杏仁,一颗一颗往嘴里丢,嚼得满口碎渣,说话也咕嘟咕嘟的。

    “管他辞不辞呢,我给端仪弄个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就行了,旧朝宰执常设十几位之多以图制衡,我朝削除冗官不予平章事,这先例却也可以自我而起。后头有要紧事予端仪,他长居思哥之下不大便宜。”皇帝轻声叹气,“明日一开了朝会,又是一堆折子等着我了。”

    头里的就是选秀和立后。理由与前次李明珠所言相同,无非就是燕王在丧期,燕王鳏居不吉不宜行祭祀云云。年前便已有许多折子上表了,到明日开笔只会更多。唯一好的一点是沈子熹总算不敢劝立后,只好说今年该选些新人入宫分忧,没了领头的,剩下这么些人成不了大气候。

    自然了,他自己幺儿现下当着后宫权呢,他再提立后那不是按着皇帝喊他老丈人么,他是着急立储又不是着急掉脑袋。

    皇帝敲了敲桌面,忽然冒出一句:“你说我明日上朝宣布一下立阿斯兰为后,他们是不是就不敢再提立后了?”

    俗话说得好,若想关掉一扇窗,首先便要说堵上一扇门。皇帝正敲着桌面觉得很有些可行,外头棉帘却“砰”地一声砸落下来。

    她往外探头,便见着阿斯兰那张脸上摆着一副不知所措神色。妖精一见他杵在外间,“啧”了一声赶忙溜了。

    “呀,我开玩笑呢。”皇帝招手叫他来坐,“不至于让你再挨骂的。”

    “……你……你不该用这种事情开玩笑。”阿斯兰无言了许久才沉着声音道,“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皇帝倾身过去,勾在他颈子上笑:“哦……你当真啦?”

    她眨眨眼睛,阿斯兰一时怔在原地。

    过了半晌,终究是阿斯兰在四目相对中垂了眼帘,轻声道:“……我不会。”

    就像中帐大可敦不可能是中原女人,中原皇帝的皇后也不可能是外族人。

    “你要娶谁和我没关系。”他听了两年的骂,再不懂中原人那些勾心斗角也早晓得了,皇帝越表现得喜欢他,那些臣子越要反对他。

    她是以此为乐,甚至还借此发落了几个看不顺眼的臣子,哪有多少真正的宠爱。

    “现在这样很好,我们每天都见面。”阿斯兰坐下来,轻车熟路握了皇帝脚踝来,将她一双脚塞到自己袍服底下取暖。

    皇帝半躺在榻上也不老实,脚在阿斯兰腰腹周围踩来踩去半天落不下来,还故意不时蹭过脐下,弄得阿斯兰频频闪躲,不得不寻了个话头引开她注意力:“我听说你今年要选男宠。”

    “选什么,不选。”皇帝一个翻身不想听这事,脸埋进软枕,连带两只耳朵都捂在里头,“我没钱,养不起,不选。宫里不许提这个。”

    不对,她骤然反应过来,怎么这小子也来问:“你怎么也问这个?”

    阿斯兰于是也有些尴尬:“我……我问问。”

    皇帝两眼一眯总觉不对劲:“是不是那个待诏年前与你打听了?”

    官场上总有些人想旁敲侧击探听圣意,从阿斯兰这里寻口子也不奇怪。他想得少,待诏随口提一提这事探探他态度也属容易。

    “没有……他不讲这个,每天只教诗词文书。”

    这么听话?皇帝按住阿斯兰手背:“半点不讲么?连礼法也不与你讲授?”

    阿斯兰想了想道:“提了一句三年一选,说今年又该筹备着了。”

    对,就是这个。皇帝没放过他:“你怎么说?”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问了选秀的事。”阿斯兰一脸茫然,显然不知皇帝为何追问此事,“他告诉我说……适龄男子有意都会来,从里面选最好的送来给你,考了官的也不能免。”

    哦,瞧着也是寻摸不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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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

    “是这么一回事。”皇帝松了手,重新倒回榻上,“从十六到二十六的良家郎君,三年一征召,往前先帝时候有专门花鸟使寻未婚少男组织采选,大约……大约五十年前,先帝自觉子嗣已丰,才废止举国采选,往后只偶聘官家公子入宫充实掖庭罢了。”

    “除去君侍采选,宫中尚宫局每年还会召些幼童入宫训为内侍,只不过内侍到了二十五便能放出宫了,君侍是内命夫,须一生留在宫中,若非犯下大错,少有赶出宫的。”

    先帝叫停采选由头是子嗣已足,兼元后薨逝宫中无人主事,这两头她均不能合上,再寻新由头一时半刻又没得合适,还得想法子打发了这事。

    皇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只要储君一日不定,此事便如颈上铡刀,不知何时便要落下来。

    早知不放阿碧出宫了,她诞下的是女孩啊!皇帝多少有几分后悔,若将那孩子留在宫中……算了,放走了也好,养在宫中不定后头闹出多少麻烦。

    谁知阿斯兰忽地来了一句:“多选男宠,你不喜欢么。”

    “……你很喜欢?”皇帝瞪了他一眼,“没见过你这般的,宫里人少些多陪你还不好了?”

    阿斯兰讷讷张口:“我是……”以为你喜欢新人。

    皇帝却想了想,略有些迟疑道:“……你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这是什么话。阿斯兰怎么也想不到她能如此回应,惊得直瞪眼: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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