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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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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勇瞥他一眼,满脸的莫名其妙,“那那个姓梅的就吃瓜子了?我当时劝你买些笔墨纸砚,你非说价太高,花销不起,叫我上路边铲三斤瓜子,说是他吃不吃不打紧,咱把礼送了就成,怎么换成云财主,你就改了口了?”

    这回燕濯彻底不做声了,似是突然发现檐上碎瓦的新奇独特,吊着眼,一本正经地数瓦砾去了。

    庞勇自觉得了冯媪的真传,颇有些战无不胜、难逢敌手的意味,挺着胸,翘着头,活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

    身姿魁梧的鸡王眼向下一斜,瞧见他空空的两手,忍不住问:“你就这么去?昨儿个买的璎珞呢,你不送人,是准备自己戴还是压箱底陪葬啊?”

    “那珍珠品相太差,衬不上她。”

    “那你的彩珠子呢,我听金玉行东家那口气,个个都值老鼻子钱了,反正买盒子都花掉一颗了,你索性再花一颗送礼。”

    燕濯还是摇头,“本就是从马身上取下来的,送郡守也就罢了,送她,反要惹她动怒。”

    见实在劝不动,庞勇也就作罢,只是两张嘴皮子受不得闲,起先还是细声细气地嘟嘟囔囔,后头干脆大着嗓子骂骂咧咧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你空手上门最行了,当心叫扫帚赶出来,到时候,我可不搭手救你。”

    燕濯没理会这番唠唠叨叨,右手扶着刀鞘,神思不属。

    不合她心意的礼,不如不送。

    就像他亲自猎了狐,做了狐裘,可送出那日才知,她有燃不尽的银丝碳驱散严寒,从不披氅穿裘。

    他仍记得她那时的神情。

    她蹙着眉,连亲自碰碰都不肯,只隔着三四丈的距离遥遥指着。

    “这是谁做的?”——

    作者有话说:三合一大肥章它

    来了[捂脸偷看]

    第26章 偷情被抓

    说是宴席, 其实只是在厅内多置了几张食案,该有的歌舞、曲艺一样都没,甚至因冯媪与青苗出了大力, 还给她们单设了一张食案, 细细算来,委实不合规矩。

    但这么个边陲县城,哪来那么多的规矩可讲, 便是仍在京畿, 有摛锦这个规矩本身在, 也无人敢置喙上一言半句。

    另一种程度上看, 也算是宾主尽欢。

    摛锦右手上的伤未好, 不宜多动, 若要进食, 势必要用左手生疏地使木箸,姿势定与优雅端方相去甚远,故而, 她从一开始就没动筷,只是捻着杯盏,慢吞吞地饮茶。

    她垂着眼睫,分明是要看茶沫色泽的,可不知怎的,目光里的浅青的茶水,一晃神,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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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石青的衣料。

    那人自跨过门槛, 便径直在最靠外的食案旁落座,像是一早便笃定,那位置是安排给他的。同他一道来的庞勇尚且知道, 拎上三瓜两枣来寒暄问候,关心两句手上伤,痛骂一番梅子瑜,偏他这哑巴鸟,坐下后就不挪窝,除初初碰面时行的那礼,竟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甚至连坐姿都懒懒散散,半点不像有将她放在眼里。长刀被解下,斜斜地靠在案沿,手肘搭在膝骨,指节曲着,支起一个歪着的脑袋,另一手落在桌案上,用指腹在杯身摩挲。唯有被革带紧束的窄腰,仍是挺得笔直,勉强能同端正挨点边。

    哪像是来赴宴,分明是在坐牢。

    摛锦愈发心气不顺,眉心无意识地蹙起。

    难道还要她先向他搭话不成?

    正这般想着,他却无端抬起眸,对上了她的目光。

    摛锦下意识躲开,可琢磨着有些不对,要躲也是他躲,哪有她屈尊避让他的道理?故又扭回头,将眼角眉梢扬得老高,仅分出最底下的余光睨他。

    他若此时幡然醒悟,低眉顺目地说两句好话,她念在昨日的份上,未尝不能给他几分好脸色。

    奈何他只是平静地看了会儿,便面无表情地低下眉,继续与那个青瓷盏作伴。

    她当即被撩出些火气,横眉剜去,偏是此时,宴间话头竟落到她身上。

    庞勇喝得酒气上头,满脸涨红,猛地一拍桌案,盘碟杯盏都被吓得一震,自个儿却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咧嘴道:“云财主,我庞勇别的没有,就是一身胆大!往后,我护着你,要再有歹徒欲行不轨,你不必怕,只肖喊我一声……”

    冯媪对此话颇为认同,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娘子娇贵,不好被外人冲撞,但老身劈得柴、挑得水,一把力气能干得很,甭管来的是谁,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一个两个争着要当她护卫,她哪就沦落到要靠酒鬼和老妇保护了?

    摛锦深觉被看轻,梗着脖子反驳道:“那种货色,我单手就能宰三个!”

    可那两个已喝得缺了神智,压根听不见她的话,只管嘴皮子开开合合,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吵吵嚷嚷的。混在这吵闹声中,虽然极轻,但她还是将那声突兀的低笑听得分明。

    眼刀立时追去,但那厮竟故意端起酒杯遮掩。

    她微微眯起眼,在杯盏边缘处瞧见上翘的唇角。

    就是在偷笑!

    昨日私下取笑她也就罢了,今日大庭广众之下还拆她台!

    无耻燕贼,不如继续安分当他的哑巴鸟算了!

    摛锦看见他就来气,恨不得把手里的茶一并泼他脸上去,只是距离相隔太远,难以实施,只得磨了磨牙,把茶水给自己灌下,消解怒意。

    子时过半,宴席也该散场。

    青苗扶着冯媪退下,另有两个仆从架着庞勇进厢房,燕濯起身拱了下手,便朝外走去。

    得益于先前为王瑛案夜探时做的准备,他对宅院的布局熟记于心,也不须下人指引,便能自如地在其中穿行。

    摛锦犹豫一下,不远不近地缀在后头,装作赏花观月的模样,余光却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她又没有刻意藏躲,依他的身手,早该发现她跟在后头了,却仍不肯停步,分明是在假装看不见她。她自顾磨牙,愈发不想先开口,落了下风。

    可眼见着他行过小径,绕过池塘,踏上廊道,再多走几十步就要迈出大门了,这才不得不喊:“站住。”

    燕濯这会儿倒是极乖觉的模样,顺从地停了步,可看向她的目光中半点恭敬也无,足见是面服心不服。

    她轻轻地扫了他两眼,端得一副矜贵模样,好似当下不是一路尾随至此,而是恰巧遇见后,主人家的例行询问:“庞捕头都在西厢留宿,你为何不留?”

    燕濯没去戳穿,配合地回答:“住不惯。”

    摛锦眉头轻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又问:“是住不惯,还是不敢住?”

    燕濯盯着她,忽而朝她走近两步,俯身道:“你想我留?”

    温热的吐息挨着耳尖,摛锦思绪一顿,侧身后撤半步,“……自然没有!”

    他慢吞吞地直起身,眸光平淡地看着她,半晌,扯了下唇角,“既然不想,何必要问?”

    他又要往外走。

    摛锦脸色缓缓绷了起来,“不许走!”

    燕濯再度停步,“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他眨了眨眼,状似认真思索过的模样,出口却是:“……多谢款待?”

    “你!”

    摛锦自认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念在他昨日施手帮忙的份上,今日已将耐性透支出来取用,可他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何曾有半点要与她和平共处的意思?

    他都无心交好,她又凭什么要百般忍让?

    在理智追上来前,已伸手重重一推,将人抵在廊柱前。

    燕濯不动声色地将护住她小臂的手撤回,低眉,是她近在咫尺、清亮的眼。

    她压得过于近了些,月麟香的气味不由分说地侵袭而来,避无可避,以至于,脊背和木柱碰撞而生的钝痛他也无暇顾及。

    几根青丝因她倾斜的姿势落到他的脖颈,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微微颤动着,撩出一点细细的痒。他喉头滚动一下,想将距离拉开,可念头初显,就被她扼得更紧,不得已作罢,放任它们在他的皮肉间肆意妄为。

    他忽然有些后悔在席间时,贪喝了一杯清酒,若非受那点醉意影响,他本不该在临走时,还故意招惹她,以至于沦落到当下的境地——

    进退不得,被她轻而易举地囚困在原地。

    无名的躁意在心头耸动,却不知是催着他息事宁人,还是,诱他将人惹得更恼。

    “你到底想干什么?”

    燕濯垂下眼睫,反问道:“我能干什么?”

    “你能干的多着呢!”摛锦冷笑一声,故作感叹道,“前能差使樊川郡的司兵参军,后能将画圣门徒毁尸灭迹,转头就要巴结上郡守,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仕途顺遂,平步青云!”

    燕濯微微挑眉,想来是庞勇那个嘴上没把门的,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他将这份阴阳怪气的夸赞照单全收,甚至恬不知耻地点头应是,“那就承殿下吉言了。”

    “呸,谁恭祝你了?”摛锦又恼了几分,攥着他的衣领警告,“别在这给我打岔,若不交代清楚,你今晚休想踏出大门半步!”

    啧,今日赴的竟还是个鸿门宴。

    燕濯不免觉得好笑,任由她摆弄,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配合道:“嗯,殿下想问什么,臣定知无不言。”

    摛锦听着这话有些耳熟,再一回忆,这分明是他要信口胡诌前的开场白。

    于是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按圣旨所言,你可是连定国公世子之位都被褫夺,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如何能在这平陇县当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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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九品下的芝麻官罢了,靠殿下往日给臣发的月钱上下打点了一番。”

    他说得轻巧,她眉头却骤然紧肃。

    “你是说,卖官鬻爵?”未及等来回应,她又道,“若是真的,你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妄图向上爬?平陇县没人认识你,但京城可是人人都知道你这个,宁可前途尽毁也要与我

    和离的前驸马。”

    燕濯眨了眨眼,轻飘飘道:“天高皇帝远,我在幽云郡作威作福,也未尝不可。”

    “那你还敢告诉我?”

    “这不是你非要问的”

    摛锦磨了磨牙,恶声恶气地威胁道:“你信不信我立刻传讯入京告发你?”

    “信,怎么不信?”燕濯解下腰间佩刀,递到她手边,“殿下甚至还能将我的尸首一并带回去,放进皇陵当陪葬。”

    摛锦冷嗤一声,还真把她当三岁小孩耍吗?这种胡编乱造的鬼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睨他一眼,低声问道:“你是领了密旨的钦差?”

    燕濯脸上的轻佻和散漫一瞬消散,眸色幽深。

    远处,忽亮起一抹火光,在夜幕中来回摇晃。是在房中久未等到她归去的青苗,这才提灯来寻,脚步声清晰地向这儿靠近。

    摛锦只觉是自己摸到了真相,错失这次机会,指不定还要到多久之后才能撬开他的嘴,欲赶在人来前,加急追问。燕濯却突然倾下身,将仅剩的几寸距离抹除,额头挨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黏连,与最最清浅的吻只相差毫厘。

    大脑空白了一瞬,只听得一颗心如擂鼓般跳动。

    “……如此良宵,殿下就只想跟臣说这些?”

    几是话音刚落,灯笼的光便照至面前。

    青苗瞠大双目,惊愕出声:“娘子、你们!”

    宛若偷情,被抓了现行——

    作者有话说:阿锦视角:

    他不看我,目中无人[愤怒]

    他偷看我,居心叵测[愤怒]

    他明看我,定是挑衅[愤怒]

    第27章 勾搭成奸

    摛锦猛地惊醒, 急急抽身后退。

    眸光躲闪间,白皙的脸颊浮起一层红晕,那红云似的羞意从腮边漫到耳根, 连小巧的耳垂都沁出薄红。心口砰砰直跳, 竟比方才还要急促三分。

    一时间,竟不知该先斥责燕贼的胆大妄为,还是该向青苗辩白两句事实真相, 两边都如火烧眉毛般紧迫, 反搅得她半天没理出个头绪, 只呆呆愣愣站在原地。

    夜风里偏又送来他一声低笑。

    她抬眼, 目光正撞进他促狭的眸子里。只见他薄唇无声翕动几下, 旋身便走。

    可她瞧得真真切切, 他分明是在说——

    “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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