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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要给他立规矩。
他撑着床榻起身,眯着眼沉思几息,问:“要喝水?”
摛锦冷声拒绝:“不要!”
“那要干什么?”
摛锦一噎,顿时卡了壳。她怎么知道要干什么,左不过是瞧他不顺眼罢了,光吃不干地腆着脸赖在这儿,他不讨嫌谁讨嫌?她哼一声,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斥责道:“事事都要来问我,那还要你干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通房,连揣摩上意都不会,明天就把你打发了!”
话罢,又动作夸张地躺了回去。
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心气立时就顺了。
偏偏这时,那人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不悦地睁眼,目光便撞进他促狭的眸子里,还未想明白这人挨骂了还笑是什么毛病,那双眸子就忽地压下来。
夜色晦暗,她却将他眸中的欲念瞧得分明。
“那臣做点侍寝该做的事?”
她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他顿时笑得更欢,刻意贴着她的耳朵嘲弄道:“花、架、子。”
“你才是花架子!”
摛锦恼火地亲上去,燕濯只愣了一瞬,便配合地松开牙关,黏黏糊糊地回吻,可亲到半途才发觉,她的手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衣领。
出于一时意气的举措,动作全然没有章法,从侧腰探至脊背,又从脊背摩挲至腰腹,五根纤细的手指或抓或抚,不知何时,便将紧系的衣带扯了开来。
两片衣襟大大地敞着,她甚至能瞧清他紧实的胸膛是如何因呼吸而上下起伏。
缠绵的亲吻瞬时停住。
燕濯压着喘息要退开,却被猛地推倒,局势当即逆转。
他在下,她在上。
摛锦俯下身,将他脸侧碍事的发丝拂开,回想着他亲人时的模样,不甚熟练一路吻去。凌厉的长眉,轻颤的眼睫,紧抿的唇瓣,然后是滚动的喉结,再然后——
后颈忽被一只手重重压下,攻势霎时被阻断。
她被迫伏在他身上,只是贴在他胸膛的脸几乎要被灼热的体温烫熟,更遑论另一处……
“……别这样。”
他的声音低哑,与饮下鹿血酒那晚如出一辙。
这是在,求饶?
占据上风的喜悦轻而易举地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意,乘胜追击地逼问道:“怎么?不是闹着要侍寝,这样就受不住了?”
趁着他手上力道微松,她立时支起身子,肆无忌惮地欣赏起他难堪的模样。
他极少这般失控,第一回是在暗巷,她初次吻他,第二回是在她榻边,药性使然,这是第三回。往日亲吻纠缠过后都能游刃有余地维持着镇定,此刻却连眼角眉梢里写满了欲壑难填。他的瞳色极暗,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偏头躲避,望向飘飘摇摇的纱幔。
她岂能让他轻易得逞?
摛锦钳着他的下颌,迫使他转回来。目光相汇仅一瞬,他便同个缩头乌龟似的闭上了眼,好像这般,就能把她的恶劣撩拨全部阻隔在外。
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他没什么反应,于是作祟的手指转换目标,移至他的唇间。食指指节挑起他的下颌,拇指指腹重重地在唇瓣揉搓
,直到将那处磨成靡艳的红色,忽而从唇隙间闯入,在他最尖的那颗犬齿上抚弄。
他不能咬,也不敢咬。
无法合拢的唇无力遏止喘声与低吟,甚至将喉头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暴露无遗,每一次吞咽时,舌尖都要从她的指尖蹭过,笨拙得很,也不知亲吻时怎就变得那般凶猛。
这般想着,她又去捉他的舌,欲趁此良机,将先前的仇一并报回来。
他的眉头蹙得更深了,温热的舌卷着她的指腹往外推,似是抗拒,又似是欲拒还迎。
可不管哪种,摛锦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混乱的喘息声中,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被褥,又忍不住撑开手指,想将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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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非为的人抓下来惩戒一番。可思绪被捣成浆糊,无力驱使身体,便只能被恶劣地玩弄。
如此煎熬好一会儿,她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给他留出一点呼吸的时间。
更准确地说,是应对拷问的时间。
“谁是花架子?”
“……我是。”
“说两句好听的,我就考虑饶过你,怎么样?”
燕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她几乎都要以为这人要坚守宁死不屈的气节了,孰料薄唇轻启,说的却是——
“殿下要听什么好听的?”
这还用说,自然是“殿下最厉害”“殿下说东,臣绝不往西”“臣午夜梦回,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与殿下和离”之类。
但这种事,她说出口,他再复述,那有什么意思?自然是得他自己想的才行。
故而,摛锦恶劣道:“自己想。”
燕濯一时缄默,摛锦就守在那,大有一副他不说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殿下。”
摛锦顿时来了精神,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字半字的。
“妻主、云儿、卿卿、心肝儿……”
“等、等等!”
谁要听他这么乱七八糟一通瞎喊啊?
她的耳朵和脸颊顿涨成了红色,叫停时连话都磕磕巴巴,平复好一会儿,才找回恶声恶气的感觉,道:“换些别的说!”
大抵是因受制于人,燕濯极顺从地改了口。
“我喜爱阿锦,若离了阿锦,一刻也活不了。”
“我愿日日与阿锦厮混,夜夜为阿锦暖床,阿锦别不要我,继续留我做通房好不好?”
这会儿已经不只是红了,摛锦清晰地感觉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分明是她逼他说的话,她却先听不下去了,急急忙忙地去捂他的嘴,以防更多荤素不忌的污言秽语流出来。
燕濯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摛锦莫名生出一点心虚,忍不住想骂他几句,可要是真骂了,岂不是又把弱点暴露出来?
抿了抿唇,强装出一副正经神色,“这次就、就先放过你。”
话音未落,她便飞快地钻进被褥,被角没过发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燕濯瞟过去一眼,不禁觉得好笑,这与落荒而逃何异?
他曲着一条腿坐起来,倚着床架,闭目静心。但无处不在的月麟香,轻而易举就将那些旖旎念头挑动。应是刚刚挨得太近,从她身上沾过来了。
良久,他把被扯开的衣襟重新拢上,翻身下榻,推门出去。
摛锦悄无声息地从被沿露出一只耳朵。
他在,叫水——
作者有话说:燕燕:亲亲变摸摸,你犯规![爆哭][爆哭][爆哭]
第56章 抄家缴粮
被褥被重新掖紧压实, 赶在淅沥水声传来前,便已妥帖地隔绝内外,免得下回又要多一个偷听洗澡的把柄落在他手里。
不过说来也奇怪, 方才怎么都酝酿不出睡意, 这会儿将人轰走,不消几个呼吸,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眼皮似被抹了浆糊, 上下粘成一片, 怎么都撑不开。
迷迷糊糊间, 听到极轻极缓的吱呀声, 应是门扉开合。继而身侧的软垫微微陷下几分, 湿润的水汽裹挟着澡豆的清香逸散开来, 很是好闻, 于是鼻尖本能地循着气息贴过去。
奈何凑近的是他的发尾,尖尖韧韧的发丝随意撩动几下,她便被惹出细细密密的痒,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眉头顿蹙,眼睫颤动几下,似要醒来寻头发的主人算账。
可下一瞬,她就被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在那份轻柔的安抚中,沉沉睡去。
直至翌日天明,晨光穿过窗棂间隙, 流泻于飘摇的纱幔, 悄无声息地跃上空半边的床榻。摛锦无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竟一路无阻地摩挲至床沿,她缓缓睁开眼, 望着帐顶怔忪片刻,这才清醒地意识到——
他已离去。
也是,筹粮,得从寻有粮的人开始,而后,或金银交易,或刀剑威逼,便是一切顺利,挨个谈判去,也得消磨不少时间。但战事迫在眉睫,姬德庸显然不会有那么好的耐性等着他,且要凭此事立稳脚跟,更需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才成,故而,片刻耽搁不得。
算算路程,怎么也得十日才能归。
摛锦懒懒地起身,唤了人进来伺候更衣洗漱。
侍女的态度比第一夜时恭顺好些,个个低眉顺目的,连裙裾边缘一道极不显眼的卷边,都要俯下身,用指腹细细地压平,捋顺。
约莫是被她精湛的演技给唬过去,把她当做院中最得宠且唯一得宠的姬妾来讨好了,为她梳发时用来称赞的词句都成了“定能讨世子欢心。”
摛锦心中不屑,他的欢心还需要讨?
她顿想起昨夜,他在床榻上的轻浮放浪之辞,什么最喜爱她、想与她厮混、要为她暖床……就这顺杆爬的无赖性子,她要真纡尊降贵去讨好,指不定他要放肆成什么样呢!
她才见不得他那般得意的模样。
摛锦抿了下唇,将那些胡乱的思绪撇去,从一众侍女中挑出最聒噪的那个,支使道:
“去,把我用惯的家仆召来。”
……
冯媪和青苗正在客栈里吃着汤饼,菜叶子混着面皮子在齿间咀嚼,还未来得及往下咽,忽就被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子盯上,下一瞬,两侧便闯来数个壮汉,不由分说地将她们押走。
苦了才嗦一口的汤饼,便连汤带碗翻砸在地,喂给了没生嘴的地板。
二人被架上马车,其间冯媪欲从车窗窥探些情报,可念头才起,便被持刀壮汉瞪了一眼,顿吓得一激灵,同鹌鹑似的,抱着青苗缩坐在车厢角落。
约莫小半个时辰,她们便被粗鲁地扯了下来。
入目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连园子里侍弄出的花草,都天然地带着一股富贵逼人的味道,衬得她们身上细麻面的衣料格外寒酸,与这金玉窝格格不入。
尤其在周遭奴仆若有似无的审视与打量中,那股不适之感愈发明显。
“这就是云娘子惯用的家仆?”缀在末尾的侍女低声问。
边上人快速地往前瞟过一眼,极快地点了下头,用仅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可不是嘛,老的老,小的小,半点姿色也无,莫说被世子爷瞧上,便是主动爬床,都只有被发卖的份,彻底不用担心被分宠了!”
“我还以为昨日的事多是吹嘘出的传言,想不到竟是真的,云娘子这般善妒,也不怕被世子爷厌弃?”
边上人白了她一眼,好笑道:“她眼下可是世子爷心尖尖上的人呢,做什么都是对的,何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声给自己找不痛快?我要是她,不止贴身婢女,整个别院的婢女都要换成膀大腰圆、貌丑无颜的,叫世子爷……”
前头人脚步忽止,窃窃私语的婢女急忙收声,低眉顺目地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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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媪站在房门前,将青苗越抱越紧,几要把人嵌进怀里,可在十数道如芒的目光的逼迫下,到底只能将人松开,局促不安地上前两步,抬手,轻叩了两下房门。
“何事?”
一道清冷的女声自门板另侧传来,也不知是不是紧张过度的原因,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还不待仔细辨认清楚,侧边的侍女就恭声应道:“娘子惯用的家仆已带回,现在正候在门外,娘子可要见她们?”
“嗯。”
冯媪立时牵紧了青苗的手。
门扉启开,露出一张明媚的脸。
青苗眼眸一亮,兴冲冲地喊道:“娘子!”
……
这回走的是官道,路平且直,又没有车架的拖累,二人各骑一匹马,一路飞驰,生生将三日的路程缩减大半,于子夜前赶赴至平陇县。
一连奔波数个时辰,庞勇早在半途便被瞌睡虫迷了心窍,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活像是堆在马背上的一摊肥肉,若非缰绳死死地缚住的小臂,只怕这会儿都要在马蹄下被践成百十斤臊子。
他抹去眼角惺忪的泪,好不容易在连天的哈欠中寻出一个空档,问:“咱们是先吃饭啊,还是先睡觉啊?”
困极,饿极,一时间竟有些想尝试,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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