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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继续往下说:“非常之事当循非常之法,一味地墨守成规,岂能成大事?”

    “再说,若要调查,非得等火熄灭才行,至少要耽搁到明日,而小的在仓曹这个位置上已待了几十载了,也敢腆着脸说一声经验丰富,这火药一事,毋庸置疑!”

    旁的先不管,先把自己这条小命保住再说。

    仓曹小心地瞟了眼面前人,见他未有异色,应是认同了这一说法,于是斟酌着字句,试探道:“至于郡守那边,不如先遣个人过去探探风头,若郡守真是受困,那自不必说,小的定在世子鞍前马后,不留余力,可万一,万一那幕后真凶尚未动手,郡守并无危险,世子虽一片赤忱地带兵营救,但到底人心隔肚皮,恐叫郡守误会,与世子生了嫌隙。”

    “若遣去试探的人未归,当如何?”

    “这、这兴许是路上出了意外也说不定,当再探再报。”

    “那倘若仍是不归呢?”

    “再、再遣——”

    “照仓曹这个探法,怕是要这五百兵卒,探上五百回,”燕濯冷嗤一声,“莫不是叫那参军猜对了,仓曹真是与那歹人一伙的。”

    仓曹心底发苦,忙道:“世子说笑了。”

    燕濯瞥他一眼,淡淡道:“巧了,我这人从不说笑。”

    “非是小的不肯,实在是、实在是师出无名,难以服众啊,倘若世子手中有一二信物,鱼符、印信什么的,往将士面前

    亮一亮,那小的自是二话不说,世子指哪打哪!”

    这般滑不溜手,半点风险不肯沾,怪不能从火场中逃出来。只是,若真有那东西,燕濯又岂会在这儿与他浪费这般久的口舌,早在他第一声质疑时,便将人斩了立威。

    奈何眼下无任何凭据,一个除了名的世子倒不及他这个从七品的仓曹权重。

    燕濯缓声道:“事出突然,我身上确实没有信物,我救郡守心切,先前确是思虑不周,叫仓曹为难了。”

    “哪里哪里,世子言重了,都是为了郡守,岂有为难之理?”仓曹站得直了些,笑道,“此事,还需多商议,三思而后行。”

    “好说。”

    燕濯落在刀柄上的五指收紧,道:“就依仓曹先前所言,先派人入府打探,只是,在这等消息未免太远了,不若率兵到主街候着。”

    “主街?那离郡守府不是才——”仓曹拧着眉,仍觉此事不妥,可话音未完,便觉脖颈处贴上一片寒凉,顿时浑身僵硬,只挪动两颗眼珠往上看,对上个叫人毛骨悚然的笑。

    “……已经死了一个参军,再死个仓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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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足为奇。”

    第74章 东方既白

    临近破晓, 灯火明灭间,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本应在熟睡中的诸多家眷,这会儿不管愿不愿意, 都被推着往前院去, 途中每碰上阻拦的士卒,地上便多几具新尸,粗布与铁甲无甚规律地横陈着, 唯有殷红的血色随着她们的脚步爬了一路。

    狂乱的哭喊声一惊一乍地往外冒, 泪水、涕水、血水不分彼此地混在面上, 可前头拎刀的人横眼一扫, 这些杂声便止了, 她们只瑟瑟发抖地躲在武婢中间, 鞋底贴着地面, 一寸一寸往前挪。

    郡守夫人回过头,凝眉看向前方。

    门扉紧闭,门外则守着数列士兵, 阁间檐上隐约现出几点寒光,若要强攻,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攥紧刀柄,高声怒喊:“姬鹤轩狼子野心,养身之恩大过天,他尚能翻脸不认,今日你等降他, 以全性命, 焉知明日,不会刀兵再至?”

    府中安静非常,无人应声。

    郡守夫人脸色青白, 眉头紧拧。府中接连生变,她自个亦是刚从病榻爬起,且战且行了一路,又顶着寒风,病气当即按捺不住向上翻涌,喉头生痒,催着她咳嗽。

    但当下情形,全凭她一人吊着,她一示弱,无人接管大局,那她们这帮人就不是破局,而是自投罗网了。

    她狠咬了下舌尖,借着钻心的痛意强打精神,继续道:“我知诸位不过是迫于贼子威胁,非有反心,郡守仁善,不会计较。今日虽险,但若能襄助,便是大功,金银不论,来日高官厚禄,岂是姬鹤轩一个毛头小子能给的?”

    声音自门缝刺入厅中,如一根无形的针,直直钉入姬鹤轩的脊骨。恍惚间,他竟觉能从那道狭细门缝里窥见什么。火光翻涌,映出半张隐在暗处的脸,眉眼阴鸷,正隔着一重夜、一扇门,与他静静对视。

    他心头微颤,转瞬又由惊变怒。枉十数载情谊,他欲留她一命,故不曾下死手,她还先翻脸不认人了,倒是显得他心慈手软。

    厅中人心浮动,姬鹤轩强压怒意,从怀中取出一早准备好的文书,又差人从姬德庸身上搜来了官印。原是打算等风波平定,再以此物掩人口舌,好名正言顺地上任,可事已至此,哪里还等得及那些虚文缛节?

    册子徐徐展开,白纸黑字的最末处,一方朱红小印赫然落下。

    “郡守病重,着令我暂代郡守一职,郡内大小事务,皆由我总理,”姬鹤轩目光冷冷扫过堂下,声沉如铁,“至于门外,不过一疯妇,疯言疯语,如何能信?如若有谁受了那疯妇的挑拨,大可一试,看是那疯妇许诺重,还是这官印分量足!”

    话音才落,门外骤然响起女人惊惶的尖叫。

    才镇压下去的骚动又起。席中一个小官顿时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跪到当中,连磕上三个响头,才哀声求道:“姬公、不,郡守,求郡守开恩!小人年逾四十,膝下无子,好容易盼来内子肚里怀的这点骨血,小人自知才疏学浅、不堪大用,小人、小人愿不要这顶乌纱,只求携内子归家,从此再不理世事!”

    他伏在地上,肩头瑟瑟,再不敢抬头。

    满座死寂里,唯有门外的一声声惊叫,如锥刺股。

    姬鹤轩僵着一张脸,好半天,才扯动皮肉,露出个笑,安抚道:“你既忠心于我,你的家眷我自会着人看顾,外头的士卒皆是自己人,我不下令,他们必不会轻举妄动。”

    小官心头凄然,明知这话仅是客套,也只能含泪叩首,胡乱念着:“……多谢郡守!”

    外头郡守夫人忽然阴笑着高声道:“姬鹤轩既能对他的养父养母痛下杀手,又岂是那等重情重义之人?今夜若非我护着你们的家眷闯至这,她们现下要么死于刀柄,要么囚于牢院,生离死别,何如当下,只推开一扇门,便能团聚?”

    小官哭声稍顿,伏着身子,目光自衣料的空隙间探出去,小心翼翼地丈量与门扉相距几步。

    郡守夫人声音更高:“况且,他姬鹤轩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不过几百兵丁,便以为能撬动这幽云郡的天了,莫不是忘了,城外还有数万将士可堪调度?我已差人将鱼符送出去,不多时,燕世子就会带兵回援,将一切,拨乱反正!”

    姬鹤轩面色一变,还未及反应,地上那小官暴起,猛地向门撞去,可不过挨到点边,两侧驻守的士卒已然出刀,将人捅了个对穿。

    厅中更寂,可就如清水溅入油锅,仅一瞬,便沸然炸开。

    一阵此起彼伏的推搡声,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抽刀声,金玉尽碎,满地狼籍。座中不乏些军中出身的武官,趁势夺了刀,俨然不落下风。

    姬鹤轩急召人护在周边,门扉守备一薄,顷刻被攻开。

    郡守夫人望见受制的姬德庸,眼眸顿亮,再不管那些瑟瑟发抖的家眷,一挥手,率人直向里冲。

    姬鹤轩一面挟持着姬德庸,一面想着将被鱼符调动来的大军,被精兵们护着往后方廊柱退避,咬牙切齿地朝身侧人骂:“姬德庸!我看是你疯了才对!鱼符入了燕濯的手,岂有再回来的那天?”

    形势变幻,委实扑朔迷离。

    姬德庸按下心中怪异,只嗤道:“就算是打水漂,也比喂了狗好!”

    *

    刀兵四起,乱象丛生。

    摛锦拈着裙摆状似慌不择路地跑着,每一步却落得平稳,在武婢的护送下,向一方侧门退去。

    然而府外不比府内,都不必跑近,就能听见沉闷的马蹄声,更遑论自门缝间透来的、明晃晃火光中攒动的人影。仅凭她们三个人想闯关,莫说全须全尾,便是遭人剁成臊子也难飞出去丁点。

    只得调转方向,往别处逃。

    摛锦暗示道:“旁的门定也有重兵把守,夫人就没告诉你们什么可逃生的暗门?”

    “事出突然,也没功夫交代那么多,只一句,让我们带你趁乱逃出去,”左边的婢女叹道,“原想着里头乱了,外头兵就少了,这才选了离粮仓最近的侧门,谁知……这下可怎么办?”

    右边的婢女轻声道:“再试试其它门呢?兴许只是咱们运气不好,恰巧选中了兵最多的这个。”

    摛锦几乎要笑出来,再多试几个门,在交兵处来回乱窜,这是生怕她不被姬鹤轩逮到吗?

    她盯着这俩一唱一和的婢女,握着锦盒的指尖隐隐泛白,她路

    上暗自掂量过,重量差不多,碰撞时发出的声也像,若不打开,确确能以假乱真。

    若是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两个婢女打杀了,是能更自由些,但一则,她们会些拳脚,多少能帮自己抵挡一二,再则,既已被推出来当诱饵,那就得继续演下去,将这诱饵的作用最大化才行。

    目光四下逡巡,忽而一定,落在府中的一座二层小楼上。小楼挨着墙根,临着街市,若是能借力跳到临街的屋檐上,虽仍摆脱不了追兵,可比之直面数十甲兵,情况还是要好上太多。

    摛锦忽而道:“一个一个门去试,实在危险,不如我们爬到那座楼上,从上往下看,能将外头的守卫看清楚。”

    左右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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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里,并不偏离计划,于是两个婢女纷纷应是,带她转道。

    摛锦半途以壮胆的名义捡了把刀防身,婢女瞧见她刀都提不稳的模样,便也没说什么。她暗暗松口气,小心地在廊道间穿行,目光扫过血迹斑斑、尸体横陈,不免忧心起房中的冯媪和青苗。

    二人一早得了她的嘱咐,但听风吹草动,便抱着刀在箱柜中藏好,加之真正的交兵处在前厅,应当殃及不到她们。

    若风波平定,自是皆大欢喜、安全无虞,否则,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左侧的婢女忽然扑倒,摛锦霎时回神,斜眼一瞧,见她背上一支长箭,还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右侧婢女也被几支冷箭穿胸,扑倒在地,手指颤动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一层刀兵逼近,一层弓兵引弦,东方既白,刃上寒光,尽皆指向她。

    摛锦握着刀柄的手指微松,刃尖便铮然坠地,似是受惊过度,手脚都失了力,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么,笨手笨脚地将锦盒往身后藏。

    姬鹤轩目光倏地锁定,面上终于露出一分喜色,讥讽道:“燕濯为了你同我示好,如今你拼死护送鱼符,啧,倒显得我心量狭小,棒打鸳鸯了。”

    摛锦怯怯地后退几步,慌乱到鞋底碾上刀柄也不自知,一双眸子蓄满了泪花,眼珠无措地颤动着,可忽然间却像是望见了救星。

    “夫人,救我!”

    一声惊唤,引得众人急向她目光方向防备。她足下猛然一勾,长刀竟飞冲起来,越过兵卒的防守,直直地刺向姬鹤轩。

    姬鹤轩才恼自己中了计,刚转过头,刀刃已近在咫尺,心中大骇,本能地将姬德庸拽至身前。

    “噗”的一声闷响,刀刃贯胸而过。

    那身子软塌塌滑落,眼看是活不成了,加之鱼符已唾手可得,姬鹤轩索性将人一扔,目光死死锁住那道趁乱逃脱的身影,这般心计、身手,怎会是寻常人?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冷声下令:“抓活的!”

    这处的动静不小,不多时,郡守夫人便匆匆追来,寻到被弃如敝履的姬德庸,跪伏在他身侧,泣不成声。

    姬德庸动了动眼珠,嘴唇开合几下。

    郡守夫人泣泪顿止,拂衣起身,再不往地上看一眼。

    第75章 大势已去

    “世子、世子!真的不能再近了啊!”

    仓曹紧攥着缰绳, 屁股在马背上腾来挪去,好似皮肉挨着的不是鞍具而是针毡,欲哭无泪道:“这和咱们先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是先派人去探消息嘛, 怎么、这么就……”

    天际露出一刃冷白,夜幕上粘腻的黑色被晨光一层层削落,墙垣、街道的轮廓渐次从昏暗中显露。雾色正浓, 沿着脚下的街道, 一路铺陈至尽头。

    尽头便是此行的目的地郡守府, 只是依旧被重兵把守着, 围了个水泄不通, 且府门左右各筑了一座高台, 有弓卫侍立其间眺望放哨。

    燕濯眸光微动, 大致估算了下距离,勒了马,右手从箭袋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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