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二字,何异于烈火浇油,更是卯足了劲儿挥刀,要逞出威风。偏生仓曹运道不好,莫名被绊了几次,皮肉便被剐了几刀,剧痛混着求生的意念竟催生一股胆气,目所及处又恰好有柄长刀。

    他心一狠,咬牙拔刀,闭眼一捅。

    空气倏地静了一瞬,他颤颤地抬起眼皮,就望见死死盯着他的一双眼,心中大骇,下意识地收了收手,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便喷涌至面门。自额上滚过眉梢,又闯入眼眶,叫眼前化作一片猩红。

    喉中发出几声诡异的叫声,他跌坐在地,抬头,却对上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抽搐一下,急忙趴伏地上,“是、是他,他不分青红皂白动手在先,小人只是为求自保啊!那火药之事,更是无稽之谈,小人岂有那种胆量?还请世子明鉴,为小人在郡守面前澄清一二!”

    燕濯移开目光,反手将从尸体上抽出刀,状似自言自语道:“这刀不甚利……”

    仓曹眼珠一转,当即明悟,扯出个难看的笑,奉承道:“小人忽地想起,家中有一柄祖传宝刀,只是小人武艺粗浅,配不得这等好物。今日见了世子,方将想通,这宝刀是早料到小人会遇到世子这般人物,故而苦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70-80(第3/14页)

    等候,如今一切明了,小人不敢私占,过几日便将刀物归原主!”

    “是么?”

    “岂敢有虚言?”

    燕濯轻笑了下,收刀归鞘。

    仓曹这才觉脑中弦松,颇有些劫后余生之感,偏是此时,又听上头人幽幽道:“你方才说的那火药,有些道理,只是兹事体大,需得禀报过郡守才能下论断。”

    他一个好不容易保下命的看门的,此刻能有什么意见,只胡乱地点头应是。

    只是燕濯神情忽然一凛,肃道:“不好!”

    “啊,啊?”

    仓曹茫然地抬起头。

    “你仔细想想,最近有什么出入过粮仓。”

    “各县筹来的粮草?”

    “不错,那火药定是混在粮草中运进来的,”燕濯沉声道,“至于谁能在这批粮草中动手脚,那人选可就多了,诸县县令,押运的县尉与力夫,看守粮仓的大小官吏,乃至能调度兵卒的屠同忠、姬鹤轩,皆有嫌疑。”

    仓曹听得悚然,又隐隐有些窃喜,这般算来,他的嫌疑也不是太重。

    “今夜郡守设宴,郡中大小官员齐聚,偏生粮仓起火,司马被调度至城外,而我又被差使来这,剩下郡守在府中与那等狼子野心之徒同席,处境岂不是岌岌可危?”

    燕濯勒紧缰绳,冷声下令:“另调丁壮续扑火势,余下兵卒,随我入府。”

    “——救郡守。”

    *

    寒风卷起尘沙阵阵,转瞬却被疾驰的马蹄踏碎,连带着浓重的夜幕都被破开一道,铁甲凝着寒霜,泛着冷光,直向军营。

    未到军营时,当先的人忽而勒马,抬起右手,于是这批不速之客尽数止步,山林复归静谧。

    司马盯着昏暗的树林,眯了眯眼。

    燕濯初来乍到,并无跟脚,一举一动自然是时时刻刻被人盯在眼皮子底下的。故而,是无端提拔上来一名县尉也好,还是押运粮草时比寻常百姓强壮数倍的力夫也罢,他都了如指掌。唯独不清楚那些人手是从何处调来,是姬德庸埋下的暗子,还是,朝廷缜密的绸缪?

    无论哪方,都叫人不得不防。

    那些力夫虽被遣散,可谁能保证,他们安安分分地回村种地,而不是潜伏在这林中,等着给他致命一击呢?

    司马将腰侧的刀柄攥紧,点了身后的一名军侯,沉声道:“带一队人步行入林探查,其余人等,原地戒备!”

    那军侯领了命,立时抱拳,带人去了。

    司马高坐在马上,闭目养神,听着入耳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愈来愈低,最后趋近于无,只能偶尔闻得些寥落的鸟鸣。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轻叩,一下接着一下,恰与呼吸同频。

    约莫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忽有个仓皇的脚步声靠近。

    双目陡然睁开,闪过一抹冷光,下一瞬,缰绳绕在左掌,右手抽出长刀。

    不多时,一个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近前,血水、泥水糊了一脸,颤声道:“禀司马,大事不好了!那、那军营已被人占了,我等率令前去探查,过林时一路无阻,军侯便去军营中交涉,孰料出来的是个生面空,自称是新近擢升。军侯机警,未敢轻动,只寻了个借口欲带我等撤离。岂料……”

    士卒喉头一哽,两行浊泪夺眶而出:“岂料贼子多疑,暗中伏了弓箭手。军侯他……当场被射杀。小人命大,滚入草丛,这才能逃回报信。”

    司马面色不虞,攥着刀柄的指尖隐隐泛白,咬牙道:“营中有多少人?”

    “约莫、约莫有万人!”士卒目眦欲裂,声音抖得不成调,“那么多人,我们哪里能打得过?小的斗胆,请司马回去求援,莫叫兄弟们平白送了性命!”

    身后一军侯闻言,分外认同,也跟着谏言。

    司马低头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似是有些动容。军侯心下微松,手攥着缰绳,已做好了调转马头的准备,前头人却猛然翻下马,疾劈而去。

    那士卒惊惶的神色顿敛,在地上一滚,避过利刃,动作敏捷地蹿进林中。

    “贼子奸诈!”军侯双目大瞠,终于意识到那是个奸细,恶狠狠地骂了声,可正因如此,心中更忍不住担忧,“他这般轻易地败走,会不会是在林间设下了圈套,诱我们入内?若那军营正有万人,我们……”

    “若真有万人,只需在营中守株待兔,等着将我们瓮中捉鳖就好,何必再另外演这么一出,叫人生疑?仅凭一人就想吓退我整队人马——做好大的梦!”

    司马冷哼一声,脚踩马镫,翻回马背,高声道:“进!”

    话音未落

    ,双靴已重磕马腹,纵骑直入深林。身后兵卒齐动,蹄声如雷,紧随而去。

    第73章 师出无名

    幽云的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厅里偶尔冒出几声瓷器磕碰的轻响, 众人虽仍在宴饮,但酒入喉肠带来的微末醉意,哪经得住重重愁绪煎熬, 不过是强打起精神, 翘首盼天明。

    但同处郡守府的后院便不是如此了。

    相较灯火通明的前厅,后院则只有回廊的拐角处才会亮起一盏石灯,黯淡的光远不足以覆盖整条廊道, 可在这隐蔽而昏暗中,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正无声地穿行。

    郡守夫人端坐在檀木椅上, 阖着双目, 右手轻轻捻弄着一串佛珠, 嘴唇颤动, 隐隐约约间, 传出几句不甚明晰的佛谒。

    摛锦捧着木匣,侍立在侧,眼睫低垂着, 恍若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可内里心思百转,已开始推断起这木匣中是何物什。

    是鱼符?

    若是,那倒能解释,郡守夫人为何能气定神闲地坐在这儿,毕竟鱼符在手,城内城外的士卒皆须听令, 何必怵了围府的几百兵甲。

    奈何木匣上了锁, 食指只能在匣侧的细缝摩挲着,还未得出下一种可能,门扉突然启开, 她抬眸,便见那瞎了左眼的婆子大步跨进来,目光只在她身上潦草扫过,便垂了下去,恭敬道:“外头,确如她所言。”

    捻动佛珠的动作骤停,睁开的一双眼蕴着冷意,全然没能被佛经里的大慈大悲浸染分毫。

    “都进来!”

    只一瞬,空荡的屋子就被填满。

    来的是府上的仆从,更准确些形容,是在这院中伺候的丫鬟和婆子,其中不乏些熟面孔,是给摛锦引过路、传过话、送过赏的。她们分成两列,左侧的丫鬟年轻健壮,右侧的婆子身形魁梧,往日里被宽大的衣料遮掩着,倒也不觉有异,现下个个束了袖,佩刀背弓,才显露其武德充沛。

    她回想起刚入郡守府时,扶她下车的那个丫鬟,当时觉出不对,只道是姬德庸的多疑谨慎,如今看来,倒是张冠李戴,平白高看了他几分。

    “幽云是什么地界,这儿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血、用命从蛮子的手里争来、夺来的,我当年在马背上杀敌的时候,姬鹤轩还不知在哪处讨奶吃呢!”郡守夫人冷哼一声,语调轻蔑,“在酒色里玩弄权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罢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70-80(第4/14页)

    郡守夫人转头看向她,“你可知姬鹤轩手底下有多少兵?”

    摛锦斟酌着词句道:“将前厅那围得严实,怎么着也有几百吧?”

    郡守夫人肯定道:“不足三百。”

    三百听着是少,可眼前这些人更少,挑水砍柴、洗衣做饭的凑齐了也不过五十,据着院墙死守都难,更别说主动出击,解前厅的困。

    郡守夫人似是已猜出她心中想法,不紧不慢地开口:“右边这些,都是当年曾跟我杀过蛮子的,算得上是精锐,至于左边,虽比不上那些常年习武之人,但至少也可比肩普通士卒,反观姬鹤轩那头。”话音带了些嘲意:“那些人日日跟着他泡在脂粉堆里,骨头都泡软、泡酥了,拎着刀唬唬人还行,动起真格来,指不定要被吓成什么模样呢。”

    “况且,能派上用场的也不止这些,你忘了,这院中可住着好些家眷。”

    摛锦顿时明了其中深意。

    姬鹤轩靠武力夺权,本就不得人心,正是要拉拢大小官僚的时候,倘若她们这边哄得家眷顶在前头开路,那那些士兵岂敢动手?

    若是动手,死了伤了,受制官员便是明里不抵抗,暗地怎会不怀恨,若是不动手,待她们破开防线,劝得里头人倒戈,还能化劣为优,里外夹击。

    这是一计绝佳的阳谋。

    摛锦终于有些真情实感地赞道:“有夫人主持大局,何愁乱局不平?”

    郡守夫人朝外偏一下头,众人立即退去。

    摛锦只觉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耳中传来那人幽幽的声音:“只凭这些,还不足以平乱。”

    “那夫人的意思是?”

    “燕世子爱护你,让你早早离了那狼窝,故而后头出的事,你一概不晓,”郡守夫人缓声道,“城中粮仓失火,司马被派往城外军营,而燕世子则被遣去救火。”

    摛锦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下,这差事,倒不如让燕濯继续被关在厅里,兴许还能趁乱将姬德庸劫出来。

    那一杯酒下肚,哪里就真能喝成姬鹤轩的心腹?这差事,看着是调拨了许多人在手,可那些人皆被派进火场,剩下他实权半分没有,人还被生生吊在那处不得动弹。等到火熄,这幽云郡郡守的位置都被姬鹤轩坐热了,他再有什么心思也使不上。

    “粮仓罢了,烧便烧了,至多再烧死些住在附近的百姓,也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那处可调拨的士卒,”郡守夫人指了指她手中的木匣,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分外慈蔼,“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匣中乃是鱼符,可调动全郡的兵马,只是军营太远,眼下又是燃眉之急。不若带着它去寻燕世子,叫他带着兵回援。”

    摛锦愣了下,当真是鱼符?鱼符能这么轻易骗到手?

    心中方升起疑云,手背上骤然覆上一层阴冷。那力道不重,只冷腻地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收紧,有如毒蛇缠腕,她本能地想抽手,指尖却僵得动弹不得。

    “郡守脱困,一个调不动的司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郡守夫人抚着她的手背,笑道,“届时斩了他,叫燕世子升任司马,你便是风光无限的司马夫人。”

    摛锦配合地流露出几分向往之情,就见郡守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叫那独眼老媪调拨几人,带她突围。

    *

    丁壮抽调了,兵卒也集结了,可围郡守府,那哪是说干就能干的啊?

    仓曹眼见着士卒一列一列的,已有七八列之众,后头还有更多在奔走汇聚,每多一个,心就要惊颤一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觉一颗心已在胸腔里撞得皮破血流,危在旦夕。

    分明脱离了火场,可额上冷汗反多了数倍,连贴身的里衣都叫汗浸透了。

    他咽了口口水,勉力扯开唇角,只是一张面皮太过僵硬,这笑未显出谄媚,只是填满了惶恐,“世、世子,贸然调兵,这、这不合规矩啊!”

    燕濯斜眸看他,还未出声,他便先打了一个寒颤。

    “依小人看,不若先派人在这儿探查,搜寻些确凿的证据出来,否则,光凭小人的一点猜测,实在是、实在是师出无名啊!”

    “说得是,”仓曹心下微松,可紧接着就听那人道,“仓曹仅凭一面之言,就将姬公子委派来救火的参军杀了,委实师出无名,按律当——”

    “但话又说回来了!”

    仓曹急急打断,就见那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右手很是随意地搭在腰侧,大有下一瞬便能将他劈成两段的架势。可事已至此,再慌也于事无补,只能硬着头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