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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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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恰与信王对视。

    对方扯着眉峰不悦地转过了面,向齐王掷去一瞥,令其闭口。

    齐王这口开了便闭不上,趁皇帝没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接着又道:“俗语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样好的贞洁烈妇现如今打着灯笼难寻,何况杭氏出身零州,乃不知传了多少年的世家名门之后,配四弟做妾,那是尽可以的,再者孩儿这番荒唐,若能与杭氏结下亲,促成秦晋之好,也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一桩佳话啊阿耶!”

    “陛下!”

    杭忱音也是根本不给皇帝考虑的机会,唯恐陛下受了齐王蛊惑,应下如此荒唐的事情,急忙躬身稽首,紊乱的心跳声盖过了急促的呼吸,她俯首的动作颤颤巍巍,似无尽惶恐。

    皇帝讶异看向她:“你不愿意?”

    虽说,他还没决定,但杭氏如此抗拒,却也令他略生不满。

    老四脱掉面具龙章风表,何况身份贵介,人品足重,放一万人里也是金相玉质的吸睛所在,这杭氏急于撇清的模样,未免也太未将皇室尊严放在眼底了。

    皇帝胡须颤了颤,道:“朕以为,齐王奏请尚算言之有理,你为夫讨寻公道,不惜自身,如此节义之妇当今罕见。昔日神祉为你向朕请求诰命之时,朕用你二人婚姻尚不足两年、应留观人品为由拒绝,现在所见,他当真是没有看错人。”

    太极殿的地面没有铺设软毯,杭忱音的额头触在清凉石砖上,听了皇帝的话,才惊觉原来神祉曾经向陛下为她请封过诰命。

    皇帝在她的晃神之间,却是拿定了主意,“不妨照了老三的意思办,杭氏你……”

    杭忱音蓦地仰头直坐起身,朗声回绝:“ 陛下!臣妇不愿。”

    “你不愿意?”

    “是,”杭忱音字字铿锵,“臣妇杭氏,只为夫证道雪辱,不为仰慕强权,陛下一纸赐婚,便让臣妇此行,此案,虽胜尤败。”

    皇帝更加不满了:“朕往日为你与神祉赐婚,听闻你百般不愿,然今日你还是为神祉到处上访,足可见朕有识人之能,也无害你之心,朕现在为你与信王赐婚,你又生不愿?”

    杭忱音怎生能想到,仅只是为了替神祉要一个公道,居然又将自身搭在了里面。

    相信阿耶若是知晓了陛下有意赐婚,定会额手称庆,不问缘由地再将她送上信王的毡车。

    不,这一次连毡车都不会有。纳妾礼,一顶小轿从信王府偏门入足矣。

    永远都不由得自主的婚姻,还有这压人的权势,捆绑的亲情,都如大山压在心头,杭忱音感到窒息。

    孤注一掷,换来如此羞辱。

    当下胸口似有火灼,义愤之下,她竟爬起身,朝着太极殿最粗实的那根盘龙柱撞了上去。

    四下惊动,急呼声大作,一片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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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忱音充耳不闻,挣脱了不知是谁伸来拉扯自己的手掌,径直奋力地撞向盘龙柱。

    只要不死,血溅五步,以表决心,相信足以让陛下收回成命。

    但意外地不曾撞上坚硬的石柱,而是抵在了一片似软似硬之物上,她怔了怔,睁眸看来,面前并非是一根石柱,也非一面障壁。

    她正撞在一个怀抱之中,撞在抵柱的那人的胸骨之上。

    杭忱音震惊地后仰,被弹飞跌倒。

    大殿上险些闹出人命,皇帝的怒意拱高了几重,正要发作,太子荀熙趁机敲边鼓:“父皇息怒。”

    皇帝冷眼瞪他,太子也分寸不让,平声和缓地道:“阿耶本意是一片好心,可好心将事弄拧了。”

    倚柱而立的信王,与跪坐当场被惊得差点掉下巴的齐王,都朝“老实人”太子望了过来。

    皇帝调试着气息,“朕如何弄拧?”

    太子拱手,和善微笑着回话:“杭氏昔年被阿耶赐婚时,乃是神祉将军正妻,如今阿耶又要赐婚,却是要贬妻为妾,杭氏如此节烈,为夫甘愿受廷杖四十,可敬可佩。阿耶想要让杭氏转投他人不必守节,是嘉奖,但降格为妾,纵然是入信王内宅,也让杭氏感到赏罚不明,阿耶三思。”

    皇帝听了太子的话,却是冷静了些,“你也言之有理。”

    齐王则是恨不能给太子竖一根大拇指了,真个是四两拨千斤的狡诈之人。

    他为何要让老四与杭氏结亲,太子清楚。陛下将老四找回来以后,显然已经太偏宠喜爱于他了,京兆府尹不痛不痒,兵权才是人心所在。今日给了巡城兵权,明日又给什么?必然就来瓜分他们兄弟手头尚不能果腹的脂膏了。

    而这其中,最好为老四赋权的,就是他尚悬而未决的婚事。

    若阿耶偏心偏到北海里去,给老四找个得力岳家,譬如朝中近来风声极盛的安西节度使,岂不更加助长了信王气焰。

    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发生,及早让老四有了身边人才稳妥。就算杭忱音只堪为妾,也足够让实力强大的岳丈恶心了,再加上老四本身对杭氏有意,再香的饽饽也香不起来。

    然他怎么也没想到杭氏会当殿撞柱。

    本以为此事就要告吹,一计害三贤是不成了。没想到太子打蛇随棍上,掏出这么一句话来,不但要让老四被迫收了杭氏,还倒妾为妻,而父

    皇,居然也在考虑!

    他差点儿都忘了,在此事上,他与太子老二目标一致,应当勠力同心才对。

    皇帝思虑后皱眉道:“还是不妥。这神祉尸骨未寒,杭氏尚在孝期。”

    齐王拿的主意,早已留有后手:“阿耶,四弟早从户部调取了文书,杭氏与神祉早在多日前便已和离,只因当初神祉新丧,杭氏为全大义,亲自主持了神祉的后事,实则二人早无夫妻之名。既不是守孝的孀妇,那便是和离之身,我朝有二适的皇后,何妨又娶一个再嫁的王妃?”

    这太子与齐王一唱一和,倒把皇帝唱糊涂了。

    “也好。”

    皇帝松了口,看向抚着胸口溢出低咳声的信王,不顾对方眼底的挣扎与抗拒,道:“太子与齐王所言不差,杭氏忠贞可嘉,的确堪为命妇表率。信王既与杭氏相投,朕也只好成人之美。”

    杭忱音呢,似是傻了,完全忘了反应。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杭忱音瘫坐在地,仰眸睖睁地望着信王,面具下墨光流转,携了一丝关切寸寸向她压来,似在询问她适才撞击下可曾受伤。

    她毫发无损,只是仰着芙蓉秀靥,剪水双瞳里满是碧光飐滟的水波,既呆怔,又震惊。

    撞入他怀里之时,脸颊几乎埋入了他的衣襟。

    隔得那般近,皂色前襟里有浓烈的木质松香,似冬日雪松枝头凝结的晶莹沆砀的雾凇。

    那股令人兵荒马乱的气息,简直汹涌澎湃,排山倒海而来,一瞬攥紧了她的所有感官,熟悉至极——

    作者有话说:皇帝:老四小王八蛋一撅屁股我也知道他想啥。

    第34章 二婚

    太极殿, 三更鼓过,皇帝单独留了信王。

    齐王荀照则刚挨完四十大板,纵然是垫了棉布包, 塞了密密匝匝的棉花再打,也还打得肿痛不已, 为一时不慎, 招致四十大板, 委实冤屈。

    不过荀照心里清楚,这次能让杭氏如此动怒,奋不顾身, 一来有人从中鼓动怂恿,这人是谁不必明说, 二来则是往日秋狝, 他对神祉颇具敌意, 曾设圈套陷害, 杭氏这是数罪合并, 忍无可忍。

    他没把那个成不了气候的女人放在眼底,零州杭氏这种破落世家, 除了声誉和所谓清名一无所有, 如今贵而不富也无实权,把她打包送给老四, 皆大欢喜。

    齐王揉了下用药巾包裹的伤臀,趴上了车, 哼哼唧唧教人驱车回府, 谁知马车未动,他怔神,正要唾骂车夫, 忽闻身后车门大开,一道修长清雅的身影自身后蔽住了门外黯淡的灯晕。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荀照冷笑:“太子来看本王笑话的。”

    “你我手足,唇亡齿寒,孤又岂会看你笑话,”太子和善地将一瓶好用的伤药置在齐王床头,“这是太医院的续玉膏,对治疗你的伤势有奇效。”

    齐王没拿药膏,凉笑拆穿他的伪善:“不了吧,说什么手足情深,咱俩这么合力坑老四,把个寡妇抬成了他的正妻,这会儿他说不定恨死咱俩,以后也不用演了。”

    太子沉默了须臾,语气不甚在意地道:“孤也不曾想到,父皇会点头。”

    他只是顺着老三的话,向皇帝提了一句。本以为皇帝多少会觉得荒谬,谁知,结果是如此出人意料。

    “父皇对于此事,答应得是不是过于痛快了?”连齐王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会儿老阿耶留了老四在殿内说什么呢?”

    太子表示爱莫能助:“你被杖刑,孤也很早便被父皇逐出了太极殿。”

    谁也不知皇帝单独留下了老四在谈论什么,但总归应该不离他的婚事。

    说不准老四知晓被坑,正哭哭啼啼向阿耶诉苦,装扮柔弱,请求阿耶收回成命,而老皇帝正在安抚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儿子,语重心长地和他说着话呢。

    齐王想到那幅画面,嘴角抽了抽,又问太子:“杭氏呢,她不会一个想不开,回去又找根绳子上了吊吧?”

    太子道:“那倒不会。杭氏走时,虽神情有些恍惚,但孤见她并无湮灭生志,只是有些疲弱乏力罢了。阿耶调了宫里两个老嬷嬷跟着人回府了,出嫁之前,杭氏的手指头少不了一根。”

    齐王震惊了:“我本以为自己出了个馊主意,谁知阿耶居然如此雷厉风行啊,他不是真觉得杭氏节烈,配得上他的遗玉吧?”

    太子疑惑睨他:“难道不是?杭氏虽二婚,但也算是有情有义的佳妇了,就算不赐婚,朝廷给她个嘉封也是正常。”

    “呵,本王看她,同勾栏里的女人没有两样,不过爱些表演罢了。”

    他反唇相讥,但太子不敢苟同,也就没有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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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王乘马车一路趴行回府,才下马车,便由人搀着一瘸一拐地转向寝房,趴上软靠,重新换了药,着人去叫陈兰时。

    他将脸埋在秋香色金钱纹软枕里,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将软枕用呼吸打湿、渗热,等耳边传来脚步声,他才偏过头,制止了陈兰时的行礼。

    “陛下到底还是罚了殿下。”看齐王这副模样,陈兰时便知,太极殿内情况不容乐观。

    但眼下,他却是更加担忧阿音的处境。

    齐王被打,阿音这回可是正面将齐王得罪狠了,往后会遭致怎样的灾祸尚不得而知。

    陈兰时却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齐王开口竟是告诉他:“虽败犹荣吧,告诉先生,本王想了个好法子。先生此前提醒,一定要堤防,老四此人绝非善类,他接下京兆府,又揽了部分兵权,若是父皇再借他的婚事做文章,给他匹配一个得力干将做岳家,那他信王的风头,可就不容小视了。于是本王借力打力,既父皇如此欣赏这杭氏,干脆就让这女人嫁了四弟罢!”

    陈兰时一听,登时呼吸一滞,险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为齐王奉茶的双手,因为颤抖,热汤洒了一些在手背,烫得他险些脱手将茶盏飞出。

    齐王疑惑地接过茶汤,不急不缓地细呷,“先生?本王打发了这首鼠两端、见异思迁的妇人,你不高兴么?”

    除了齐王府,近乎无人知晓,数月前神祉坠崖的落凤谷,那日黄昏,崖上并不是只有神祉与杭忱音两人。

    他府上的幕僚陈芳,也在落凤谷。

    陈先生回来时,已是气力不济,颈部淤着一圈紫痕,额头与颧骨处也被砂石磨破,血迹斑斑,当时的情境,可说是险些去了半条命。

    出了这样大的事,荀照自是要盘问清楚。

    于是陈兰时便说了,自己与神祉之妻杭氏,曾有过一段旧情。

    齐王自然大骇,道,难怪先生一直这生与神祉过不去,屡次献计欲诛之。

    陈兰时疲惫地承认,点头说,杭氏嫁与神祉之后,也是百般痛苦,夜不成眠,故而她忍受不了,于秋狝结束时与他私下会面,旧情复燃,强行要与他私奔。那日他被打晕带走,谁知神祉穷追不舍,二人无可奈何便逃往落凤谷。

    神祉当场质问杭氏,是要自己,还是要他。

    杭忱音选择了自己,神祉惊怒之下竟至癫狂,失足之间摔落了山崖。

    而他一身的伤势则都是拜神祉发狂所赐。

    齐王震惊地听完这狗血泼天的男女之事,喟然叹息:“神祉死得倒是便宜了。先生也不容易,至于那妇人……”

    陈兰时撇清道:“殿下放心,在下绝无与杭氏藕断丝连的可能。”

    灯下,齐王动了一下,臀部肿痛难忍,他只好哼了一声,借助侍女的帮扶换了个侧身的体位,将喝了一半的茶塞还侍女手中。

    “不过这杭氏倒令我意外,和神祉婚内,她要约你私奔,现在神祉死了,她又百般儿为他雪辱,女人心真难捉摸。难道是神祉一死,她就移情别恋了?”

    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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