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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罗衣一件件褪下
神祉趁夜入了武德殿, 标志着开罗疆域的战图上,星罗棋布地安插着十数面不同颜色的兵车与旗帜。
皇帝正与京中的两位国公商议进攻的路线,英国公与穆国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但皇帝也还想再听一听神祉的战略。
两位国公彼此对视了数眼,都对陛下竟然令从小流亡在外、年纪轻轻的信王来旁听惊诧以极, 信王能有何高见?到底是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还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他二人此刻是更偏向于前者的。
皇帝荀瞻司道:“两位国公,将适才提出的进攻的路线务必再对遗玉也推演一遍。”
两位国公心里不大服气,但陛下有旨也只好依言照做, 掣了一面战旗,在沙盘舆图上推演起来。
神祉听得专注, 面具映在六角宫灯的光影里, 淡桔的光晕为银面的寒芒添了一分暖意。
皇帝待两人演示完毕, 对神祉耐性地询问:“如何?”
神祉看了一眼穆国公:“穆国公提出的两翼齐飞路径的确可以稍许缓解我朝良将短缺的不足, 但若多罗人中有一员足以匹敌汉军的悍将, 这名悍将若截获穆国公部署于虎丘的进攻路线,我军将会伤亡惨重, 且多罗国境内多沙丘, 虎丘的面积最广,汉军的马匹在黄沙四野寸步难行, 极易被打得猝不及防。”
这点的确是穆国公没有想到的。他虽有丰富的帅帐绸缪的经验,但也只限于对北虏算得上知己知彼, 对多罗境内的特殊地利条件, 却还不大了解,闻信王此言,穆国公顿时有些汗颜地爆了两条额纹出来。
“至于英国公提出的战策, ”神祉批驳完这个,转而批驳剩下那个,“多罗地形窄长,看似易攻难守,你部署的平推战略能最大限度地横扫多罗,不过在多罗南疆的密罗一带地势均为丘陵,多灌木丛林,多罗人若假借地势和灌木掩盖,从中间集军突破,我军纵深不够,容易被合围杀回马枪,形成包夹的攻势。”
如此一来,瞬息之间攻守之势异也,汤人大军将会变得极其被动,受制于人。
英国公这时也肃容正色,完全不敢小视这位年轻的后辈,“请信王殿下指点。”
皇帝睨了一眼神祉,暗示他不得狂妄自大失了对长辈的礼数,“两位国公面前,勿要现眼。”
神祉点头:“陛下不让臣说,臣便住口了。”
皇帝又“啧”了一声,“不许拿乔,你说就是!”
神祉再度颔首,认真地与两位国公分析其地形,以及两军各擅的胜场。多罗多沙丘,水源是其命脉,应重兵切入对方后防,夺占最大的白沙绿洲。失去最重要的的水源多罗一半的兵力将会不战而溃。
接着,他又向陛下与两位国公介绍了如何攻打白沙绿洲。因小时候随师父学习兵法,也在多罗边境流浪过,神祉的路数并不是纸上谈兵,用兵之法深切多罗要害。
分析完毕之后,两位国公对这位年轻的信王殿下的钦佩之情已是溢于言表,不住地交口称赞。
末了,神祉撤回手中指点疆域的令旗,回复皇帝:“此仗也不一定要打。多罗人欲与大汤和亲是痴人说梦,它若因此怀恨于心,胆敢犯境,必然教其有来无回。”
两位国公深表赞同,大汤不怯战,也不为战而战,能不战而慑人之兵自是最好。
临去前,英国公还笑着朝陛下拱手贺道:“陛下,真是可喜可贺。自从忠武公溘然长逝后,世人都道我朝武脉断绝,谁知陛下寻回的信王也有此等将帅之才,雏凤声清,实令我等既欣慰,又汗颜。穆国公那两翼齐飞之法也非不济,若能有忠武公在世,与信王殿下并驾齐驱,何愁攻伐大业不竟?”
皇帝看了一眼神祉,视线落在对方的右足,眼底半是笑意半是遗憾。
待人散后,皇帝留了神祉继续谈议。
关于朝堂上眼下盛行的和亲一说,其实是荀瞻司为腾空部署兵力而故布的疑云。
此举也可间接曝露朝廷目前的一些齐王党羽,以及一群数典忘祖、不敬先皇,胆敢再提和亲的鼠辈。
不想竟真取信了不少探头探脑之辈。
“老四,和亲是假,但朕为何听说,你和信王妃因为这件事在府里大打出手了?”
神祉不语,漆黑的深眸中露出不耐之色。
“都两天了,你都睡在京兆府两天了,你可知道王崇和那厮一直在向朕告你的黑状,弹劾你独揽霸权、霸占署衙云云。”
皇帝说来并无责怪的意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像什么都能拿得住,唯独对杭氏拿捏不住,还总是束手无策的小儿子,难忍发笑。
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四从小流落于外,不像太子与齐王,晓得对女人多多益善,不必对家里的妻房委曲求全,兴起时召之即来,不愿亲近时便挥之即去。不过情有独钟在皇帝看来没甚不好,老四没有登顶的可能,他要专一,也由他去,只要他欢喜。若非如此,当初皇帝也不会明知杭氏对他坠崖有不可或缺的推动作用,又顺了荀照的谗言做主把两人断裂的红绳牵在了一起。
全因他两眼洞明,若无杭氏,遗玉郁郁寡欢,终日清冷淡泊,对人世几乎无所求。
皇帝揶揄着说道:“你啊,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几日不回家的,成日睡在衙门成何体统,这两日,宫里宫外传遍了,说你堂堂信王居然惧内,畏妻如畏猛虎。”
神祉无所谓传闻如何。
皇帝又叹道:“你这里是惧内,杭氏的泼悍之名,却是也坐实了。想她当初嫁给神祉,神祉呢,丢了命,如今嫁你,你呢,躲在衙门不敢回家,你这是要让全长安人的唾沫淹死杭氏不成?”
神祉抿唇,脸色终于微变:“我今天会回去的。”
皇帝欣慰抚须:“甚好。晚膳朕就不留你了,自去吧。说到底是一场误会,你好好同她解释一番不就完了,非得犯倔作甚,这不是无事生非么!”
皇帝只以为,信王妃是知晓了自己的妹妹极有可能被选为和亲的
公主,故此向信王求情,他这个死心眼的儿子不肯将内情告知,招致王妃不解,两人因此失和大打出手。能征善战的信王不敌王妃,被揍得灰头土脸,遁走衙署,不愿回家。
神祉的心却是复杂难言。
他没有阐明内情,不是为防节外生枝,也不是为防她将事情泄露,只是当时的确是有些……
难以把控。
骑马回府的路途上,神祉的脑中一直浮现那夜对峙的画面,一时是她彤红欲醉的羞颜,清姿绮貌,一时是她含着清泪诉求,琼花照水,以及薄如蝉翼的寝衫,和裙衫下未着寸缕、若隐若灭的玉肤楚腰。
此刻仅只是于脑中回想,背后也沁出了潮闷湿热之意,抑制不住咽干鼓噪,遑论亲眼目睹的那个晚上。
那夜的确是难以把控,若再被情绪支配一些,只怕他已然失控,做出伤害了她的无法挽回之事。
幸好。幸好她只是因她的妹妹向他求助,幸好他也不曾真的被欲望所驱使,犯下邪淫的罪孽。
神祉策马甩鞭,加快了马匹行进的速度,卷起长安天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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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映着月光的烟尘,一炷香的时间后,白马停在了信王府前。
他深呼出一口气,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接应的下人,径直入内。
寝房里亮着灯,炽亮的光透过绿纱窗,映出朦胧的影。
神祉在房门前站定,有些失神。
积习难改地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长履,一眼之后他笑了一下,推门而入。
“殿下……”
她正在灯下算账,似是没想到他会回来,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喜悦,起身向他走近。
神祉一言不发,拖着跛行的右足直接走到外寝的软榻前,弯腰收拾被褥床套。
杭忱音再一次失了心跳:“你要走吗?”
神祉道:“你的梦魇已经好了。”
她留他下来,不是因为她做噩梦?但就他所观察,她已经有多日没有做过噩梦了。
杭忱音趋近几步,伸指按住了神祉的手臂,制止了他收拾铺盖的动作,神祉不再躬腰,扯着漆黑的眉峰俯瞰下来,仗着身量居高临下,连她脸上的每一寸细微表情都不放过。
事已至此,他不知自己还有任何留在房里的理由。都已经闹僵得这样,再留,对他对她都不是好事。
杭忱音倾身拥向他的腰,抱住了他此刻有些紧绷,夹杂着火热,如欲自燃的滚烫身躯,在神祉的愕然注视之中启唇说道:“殿下还在生我气么?”
神祉的呼吸都变得炙灼。
他对她,何曾真的生气,若说有气,也一向是怒己不争,从未迁怒他人。
更不提她温柔地抱他,软语地哄他……神祉的眉骨抽颤了几下,知晓自己不争气,也没想到自己不争气到了这等地步,不若任她予取予求罢了,他还有何尊严可言。
杭忱音埋在他的胸口,贪婪深吸着衣领之间逸散而出的雪松木香,心跳得很快,快得不受控制。
“殿下,我知道,我错了,其实从没有和亲对吗……”
这两日,母亲又来过一回,说上次的事情有误会,殿下已经派人告知了杭家,不会选取和亲公主了。
想来是对多罗施了一个障眼法,杭忱音懊恼自己当时冲动了,面对着他时,心跳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拙舌地没有解释清楚。
现在事情水落石出,她才后悔不已。
他心里一定是想,她必定只是为了妹妹,为了家族,才愿意牺牲自己。
毕竟头婚的时候,她不就是为了家族被阿耶送上他的毡车的么?
神祉让她放开:“我该走了,以后不会再踏进这间房门半步。”
杭忱音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释开这个误会,言语他都不听,只能身体力行地解释了。
杭忱音耳珠滴血,羞得身子细颤。
一只手停在她的腰后,另一只手却是伸向了腰间系着烟罗花笼裙的裙绦,纤指将裙绦一根根抽开,随着丝绦坠地,质地轻盈的官绿齐腰烟罗裙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神祉终于察觉异样,蹙眉垂目,看见散落的衣裙,双目如鹰隼般,紧紧地盯住了杭忱音沁着粉雾的花容玉面。
胸中压抑紧绷的琵琶弦铮然一声断裂。
衣裙褪下,绸裤也落在地面,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宛如玉箸般的晶莹双腿。
杭忱音仰脖,脱掉下面的衣衫后,又伸手去解小衫的内扣,羞涩的目光片息不离他漆黑的凤眸:“殿下,你总可以信我了。”
说着,罗衣一件件褪下。
神祉见不得她如此,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黑眸灼灼地覆压在她的面上,眸光在她弄粉调朱的玉面上狠狠碾过,咽喉的吐息俨然如烈焰喷薄。
她是真不知,他有多可怕,此刻在想些什么吗?
“别脱了。”暗哑的声音吐的每一个字,都焚着火。
杭忱音果然不再自己脱。
她学过云嬷嬷悉心教授的房中之道,也见过云嬷嬷给她看的那些避火图,此时脑中将其一一回忆了起来,图册里的女子姿态,一一在她面前飞速闪过,那情意外露的媚态,她见之犹怜。虽然她已窘迫至极,但云嬷嬷说过,那些法子都很好用,只要融会贯通便一点也不会疼。她强力说服着自己不要害怕,自己学得很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她摊开双臂,昂着通红的面颊仰胸,将衣袂系带送到他眼前,闭眸拼命地一挤喉咙。
“那你帮我……”——
作者有话说:虎狼之词[黄心][黄心][黄心]下章[狗头叼玫瑰]
第52章 “殿……下!”
视线落到底处, 她从退落的宽松直筒小裤里往外榻了出来,松松搭在脚尖的绣履随之脱落,露出光洁白腻的玉足。
那双已经不着绣履的脚, 白白的,似精雕的玉瓷一般, 焕发着莹莹的光泽, 她没有踏在冰凉的地面, 而是踩着散落的罗衣,蹬了半步,嫌凉似的, 落到了他的脚面上,
踮起脚尖, 挽住他的腰腹, 借力站好。
面具之下的双目泛出了猩红, 她大抵是不知, 对着一个男人说着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意味着什么, 无论是谁都绝不可能忍住。
杭忱音的脸颊已经红得近乎垂血,若真说起来, 她并非放纵恣情的女郎, 常年学着杭氏教给她的那些,潜移默化地也让她有着自己的坚守和矜持。
虽是做着这样的事, 心里却也知晓,自己实是太过孟浪了些, 说的那些话, 自己有脸面说,只怕对方都不敢听。
要知道神祉待她一向约之以礼,不越雷池, 谨慎自持,亦不会强迫的……
念头未落,杭忱音猛然觉得身子一轻,被强行搂入臂弯抱起时,杭忱音没忍住轻哼了一声,羞得险些闭眼。
她没有闭眼。
静静地望着神祉面具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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