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着情焰的极深双眸,她寸心大乱!先前设想的行事方式,好像被他的目光一击击垮,事态的发展已经由不得她了,这让她既是紧张,又是慌乱。
直至被送上了内寝的软榻,一枚软枕被神祉拖了过来,她被安放于枕上,那双淬了火的眸子,沉沉地向她压覆了下来,炙热的唇,重碾向她的唇瓣。
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冰冷坚硬的面具随着他的重势压向她的面,硌得杭忱音生疼难受,不由地要偏过头。
他在亲咬了片息之后察觉到了她扭头的动作,动作也瞬息一停。漆黑的眸压着沉火,喉音哑了几分:“不愿意就不必勉强。”
杭忱音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似是轻了一些,感受着他作势要起身离去,慌乱间她的手绕过他臂下搂住了他的肩背,“不是的。”
神祉静静地凝视着急欲解释的模样,清波飐滟的乌黑美眸里倒映着自己的狂情欲。态,顿了一息,耳中又落入她软绵绵的,接不上气的嗓音。
“面具刚刚压疼我的脸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颊,将脸上惨红的印子给他看,看得神祉怔了一下,她窘迫地垂落了眼睑,小声说,“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蛾儿雪柳》 50-60(第3/16页)
他不动。
杭忱音的食指,遥遥地往桌台上的灯一指,“把灯熄掉就好了。”
神祉弹指灭掉了灯。
可屋檐下仍留着几盏飘摇的灯,映着屋内的情况,虽不至于看得非常明晰,但也能模模糊糊瞧
见人影,杭忱音咬了下嘴唇。
忽听神祉道:“我去熄掉外边的。”
他作势又要离去,杭忱音拉住了他的手,“不要。”
这个时辰将外边的灯熄灭了,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看去了,岂不都知道这屋里在干什么勾当?
他不在乎,她可还要脸呢。
左右是不行,神祉的欲焰熄了些,既如此磨合不了,又是何必非要勉强?
喉结轻滚,他想说罢了,可滚动的喉结尚未将那两个字推送出来,杭忱音拾起了他腰间松落的系带。
她,竟当着他的面,用他束腰的系带,将她的双眼蒙住了,系带缠绕了两圈束于脑后。
神祉的心激烈地急搐,望着她蒙住双眼、琉璃般脆弱易碎的模样,不可思议,怜意大生。
“现在我看不到了……”
她躺了下去,身处于黑暗当中定是难受的,她看不见,也不再动,只留下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依稀透露着紧张。
杭忱音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像无止境的深渊巨口,似要将她一口吞噬下,她有些恐惧起来,手指抓住了身下绵软的衾褥,只有抓到实处,才有一丝踏实。
四周很安静,她都有些担忧神祉已经走了,不见光明也不闻声息的境地真的很让她害怕,她拼命地去抓神祉的衣衫,忽然,火热炙烫的吐息,伴随着唇舌的深吻与痴缠再度覆了上来。
杭忱音也抓住了神祉的肩膊,用力掐入他的臂肉。
没有坚硬的银质面具硌在脸庞。
他取了。取下了面具。
一只手抄过枕下,攥住了他的后颈,迫使她仰头,回应他的吻。
神祉握着光洁修长的玉颈,望着半黑之中清丽姣好的芙蓉轮廓,已经无法再隐忍,“阿音。”
他低低地呼她的乳名,掌心之下的脸蛋轻轻地颤了一下,便是对他的回应。
此刻他不是神祉,而是荀遗玉。
荀遗玉有这个资格。
这念一起,神祉顿时身子都是僵麻了半边,他攥住她的颈,双眸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杭忱音,指节去解中衣。
一件件男子式样的衣物被扔出重重罗帷,杭忱音能感觉到他倾覆而来的动作,他低头,细细碎碎吻在她的雪颈,一路蜿蜒,往下探寻。
她渐渐呼吸难抑制,禁不得地仰脖,似想求他,可已经哑得说不了话,渐渐地,溢出的细碎声息里似携了一丝哭腔。
好难忍啊。
云嬷嬷没有说过,会这生难忍,好想发出声音。
神祉他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竟和图册里的那些路数一模一样。可上回见那些摆在神祉房里的图册,分明都没有拆封过,他又是何时学的这些?
可后来她也没空再去想这些了,因双眼不能视物,她是完全看不见的,黑暗之下容易催生恐惧。
不知道神祉已经亲到了哪里,她猛然间紧绷弓身。
“殿……下!”
神祉完全未理。
杭忱音终于忍受不得,再也无法克制地发出了声音。
片息后神祉搂紧她腰,全数交托。
“阿音。”
他低低唤着她名,双臂撑在她的脸侧,在她不受控地发抖时,宽大的掌心抚过她的脸颊,温柔地揩拭去系带下渗出的薄泪。
可他此刻待她,却完全失了温柔。
杭忱音害怕黑暗,可神祉是她此时唯一信任的人。她忍不住地便抱紧了他。
此时似有一滴热汗,从他的脸孔滴落下来,落在她的脸颊。
渐渐汹涌融化开来,化作春风骀荡的帷幔间盛开的火莲。
不知过了多久这迟来的春风才终于平息,慢账内的呜咽也偃旗息鼓。
神祉抱着已经脱力的她,将她眼上蒙的湿漉漉的系带解了下来。
杭忱音睁开眼,视线是模糊不清的,用了许久才慢慢恢复清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令她无比熟悉也无比畏怕的面具,他动作极轻,不复刚才的郎心如铁的酷吏作风,温和地抚过她的脸庞,看着潮润无比的绯红面庞,他再一次凑近,将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杭忱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指还紧攥着他胸口散开的寝衣,揪着不能松。
神祉见她惊弓之鸟般的模样,心中实在忍不住,大是爱怜,恨不能俯身吻就她千万遍肆意疼爱,可自知已经有些失控,不能再胡由了性子去伤她。明知她是初回,他还如此任性激狂,真是作孽。
“还疼么?”
攥他衣襟的小手紧了一些。
她又嗫嚅:“殿下,我是愿意的……”
神祉深呼吸一口,歉疚地拥紧了怀中的妻,“我知道。”
他捉过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掌抵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拍打了一下,惊得杭忱音连忙缩手时,他俯身对着她低声说:“以后我若再对你有任何猜疑,你抽打我的脸,让我清醒。”
杭忱音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她没有打人的本事,更加也不会打神祉,凝聚了水露的长睫毛缓缓低垂,“……还疼。”
神祉怜惜地将她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擦身。”
二人就在净房里清理了一番,才回到内寝,相拥而眠。
杭忱音这一觉睡得很沉,她实在是太累了,累到身子像是散了架一般,直至天光大亮时才睡饱,终于苏醒。
醒来时,下意识摸了下枕边,空空荡荡,被衾也是泛凉的,便知他很早便起身走了。
杭忱音也想起身,可才试图撑坐起来,便体力不支地摔倒回了榻间,酸痛得差点儿冒出生理眼泪。
她没有叫来红泥帮自己更衣,因为垂眸一看,半掩的寝衣内,目光能见的肌肤上,满是交错的淤青和红痕。
她羞愤得差点儿晕厥,不死心地自榻上爬起身,踉跄地趿拉木屐朝榻边的落地镜走去。
打磨得光可鉴人的落地镜映出女子修长窈窕的身形,她凑近些,将衣领轻轻拨开,只见埋在衣襟之下的雪肤上,开了一簇簇的攒枝红梅,就如娇艳怒放在雪地里,蜿蜒不知到了何处。
更不提其中还间或夹杂的淤痕,以及丰隆中央两圈清晰可见未曾消退的嗫印。
杭忱音身子发抖,双腿打飘,恨不能软倒在地,她哆嗦着,飞快地笼上了自己的衣衫掩盖了光景,心里不知是羞是恨。
难道她又看错了人了吗,神祉绝对不是他之前表现的那么君子端方,那么克制守礼。继而她又想到了秋狝那次。
当时他的狂态,令她简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蛾儿雪柳》 50-60(第4/16页)
想到了笼中久未闻肉腥的垂涎的恶兽,闻着味而来恨不能将她拆吞入腹,那般狂荡情态真令人害怕。昨日她是蒙眼而行,如果摘下系带,看见他的面容,是不是便和那晚一样了?
杭忱音有了一种以身饲虎的悲壮之感。但当她酸软爬起时,膝盖发着抖,难以言喻地暗流又似涓涓,她重新蹙了眉梢,窘迫地再一次逃进了净室——
作者有话说:小福:我都说了我是只兽。[撒花]
第53章 食髓知味
齐王原先不同意攻打多罗, 主张和亲,但陛下已有决断,齐王不会强势违逆父皇的心意, 立刻便着手动员,举荐自己舅舅麾下的猛将孟超。
孟超的确是得力干将, 皇帝也肯定其人品才干, 但只一点不好, 孟超是由老三举荐。荀瞻司不得不关注老四的反应。
老四今日似是心情大悦,不但不像前日那般竖着一身的尖刺逮着人不放,偶尔还能微笑着, 与同僚和颜悦色地玩笑几句。信王变脸之快,令老皇帝心里
头琢磨着, 昨天老四回家以后, 和他媳妇儿“床尾和”了?
老四没有反对, 那这征讨多罗的将, 便算是点好了。
多罗使臣被打发走时, 果然气急败坏,但因人在中原地盘儿, 他纵使心头有气, 也万不敢发作。皇帝遣了一支暗骑跟随多罗使臣返回西疆,一旦发觉这多罗人有通风报信的不臣之心, 即刻斩杀。
转眼便是四月,时序清和, 莺走燕飞, 天已熏暖。
多罗人忍气吞声,对和亲一说决口不再提,更不敢冒犯天。朝, 因此朝廷也暂按兵不动。
只是在此时令向暖的好时节,陛下的龙体却倏然恶化,急转直下,朝会的频率减了一半儿,各地今年回京述职的外放官员,也纷纷被按下不动了。
神祉仍然领着京兆尹的职务,一次太极殿龙床前促膝之后,皇帝将巡防金吾卫给了他,咳嗽着叮嘱:“防着老三。”
“这是朕给你防身用的,一旦老三有歹念,你便用它自保。但你要答应朕,如果老三不动你,你不可反扑,伤他性命。”
神祉垂首,暗蓝的眸闪过一抹阴鸷,接过了金吾卫的令符。
皇帝惭愧地望着神祉,“遗玉,你二哥太子是怯弱之人,朕也知道他无法匡扶大厦,老三更是不能指望了,只可惜了你。你是朕遗落在外的孩子,朕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你根基不稳,没有培植自己的党羽,右足有损,也与大位无缘,你心里,可会怨憎阿耶?”
神祉陪在皇帝的软榻之侧,缓慢摇头。
皇帝仰目吐息,进气儿已经比出气儿难,全凭参汤吊着,目下还能运转,但实在不知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多久。
其实他的身骨一直不如常人,冬日多病,夏日无力,一年又一年就这么熬了过来,现在找回了遗玉,最重的那口气,那口遗憾,好像忽然间灭了。撑着他的那根主骨终于随着那口气分崩离析。
神祉捧着令箭,藏回袖中,神容冷峻地退离了太极殿。
回到信王府时,王妃正在院子里养花,她蹲在一丛吐绿的牡丹前,正手持铜壶,为牡丹浇水。缃叶黄的罗纨裙衫,与她臂弯里的豆绿洒金鲛绸披帛一同坠在了地面。
神祉走了过去,自身后将她的披帛拾起,杭忱音感受到身后的拉力,回身,眼前是滚金的翠虬蟒袍,勾勒出貔貅祥云的暗纹,她来不及惊呼,手里的花壶掉落在地,水洒了一地,落入了神祉的怀里。
“衣衫湿了,会着凉,我带你回房换一身。”
杭忱音的裙角上不仅有水,还有淤泥,的确是弄湿了,但是她怎么也不肯相信神祉的鬼扯。
浴桶里,指甲死死攀着浴桶,净房内水声击拂的时候,杭忱音意识到果然他不是单纯地要替她更衣换裳,毕竟在更衣之前另有除衣这件事。
自从那夜之后,他便像是打开了机关匣子,关起房门来日渐放纵,若是她不愿蒙眼时,便只能这般背对着他,也不能回头。
他有绵密的吻,密如雨点,落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一寸寸安慰过、亲吻过。
蝶翼般翩跹轻颤得厉害。
吻到她的耳朵时,她忽然应激了般,不顾与他的绞缠攀爬如鳝,欲往外挣逃,神祉怎可能令她逃脱,一臂将人不费劲地捞回了怀中,另伸一手扣上了面具。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