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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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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杭忱音大口呼吸着,脸颊上满是红晕,柔软无力地摔在他的怀里。

    周遭的水花弥漫了一层,越来越多,扩散了开去。

    她娇喘吁吁,“我,我当真是不成了……”

    神祉从后揽抱着她诱哄:“怎会,昨夜那生餍足不也还是都吃完了么。”

    紧要处过去后他重重地靠在她的耳边喘息,餍足地亲吻她满是红痕的雪颈,“阿音,我真欲死给你看。”

    杭忱音激灵着,再也不顾他的囚梏,翻身荡开大团的水花,不顾一切伸手堵住他的嘴:“不要说这种话!”

    她的脸颊是充血羞红的,眼膜也瞬间充了血,喉音哑得不像话。

    “不要说这样的话。”

    她低喃着般向他重复道。

    她的手背上都是累累的红痕,神祉握住了她的爪,至于唇边根根吻过,应许说:“好,我不说这些话了。”

    见她仍鼓着彤红的脸颊,双眸噙了水光瞪着自己,神祉生出无边怜意,掌骨抚过了她的脸颊,缓缓抚摸安慰,“莫要生气了?”

    杭忱音有口难言。那是她的梦魇,她怎能接受亲眼目睹他死在自己眼前,便是玩笑之语也不行。

    她咬了下嘴唇,鼓着羞窘泛红的脸颊,诚挚地恳切地道:“你要洁身自好,约束一些,不可再这般……”

    她是杭氏之女,从小腹有诗书,但到了此刻她竟然词穷起来,最后只能口干舌燥地吐出了两个字:“……放荡。”

    神祉短促地笑了一声,笼紧她沐在热汤之中平息着激韵的身子,没再那般发狠拼命地折腾她。

    下了床榻,他照样是温柔郎君,为她事无巨细,为她极尽周全。

    杭忱音目前打理的生意很多,也逐渐有了自己的耳目,现在除了要与生意人打交道,与长安的权贵她也打了不少照面,对于长安因为局势不稳引发的变动,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

    不知怎的,杭忱音总觉得他近来似乎有些异常,周身的气息都过于压抑,可又说不具体。

    在神祉用棉巾为她的手指一根根擦拭时,杭忱音抬起余韵未熄的泛红双眸,一瞬不瞬地凝着神祉。

    “你别瞒我,陛下的龙体是不是……”

    神祉点头,将皇帝给的金吾卫的令牌拿出来塞进杭忱音手里。

    杭忱音见到金吾卫令牌怔了一下,“这是?”

    “自保之物,”神祉抬眸,将自己擦净的玉手握入掌心,耐性地解释,“陛下已经日薄西山,可能还有数年光景,也可能危在旦夕,现在太子仍是正统,所以荀照正蠢蠢欲动。”

    如果陛下一旦不测,而齐王后发,被太子夺占先机,那么皇位之争差不离便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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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中间又有信王这个变数,说实在的,便是夜夜与此人共赴巫山,做尽了五花八门的亲密之事,有时他激狂起来就如他所言,几乎要死在她的榻上般不遗余地,可她对他的心志,却如雾里看花。

    从前的神祉为情而生,也为情而死,可死过一次的神祉呢,都说,徘徊过生死边缘最终死而复生的人最易心性大变,他可是变了,可也是想要那个位置?

    杭忱音攥紧了能调动金吾卫的冰冷坚硬的令箭,有些心慌地向遮覆了面具的神祉投去目光。

    那夜之后她本觉着时机约莫成熟了,她可以逐渐做好心理建设,与他坦诚相对。

    可也不知怎了,从那之后她的心里就愈来愈是不安,隐隐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发生了变故,但具体的又无法言明。他每每见了她,似乎也不肯给她机会,三句话不说完便将她拐到了榻上,一番激烈的云雨事后,保管她失了力气也闭了口,什么都问不出。

    今日看起来似乎是最好的机会,她还有余力,还可以向他询问,他可是瞒着她在准备着什么?

    他可以瞒天过海,连陛下也瞒在鼓里,在这等危急存亡之秋还得到了金吾卫的支持,但他轻易骗不过枕边人。

    神祉不是一个心思幽暗缜密的谋臣,她看得出,他近来有些压抑,这些亦反映在他的房中之事上,每每压抑到了极致,杭忱音便觉得他似乎正处于失控的边缘,那种感觉让她难遏激情,但又畏惧不安。

    “殿下,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安排吗?”

    神祉抱紧他的阿音,将脸颊埋在她的胸口,深深汲取着她衣领间令他蠢蠢欲动的鹅梨芬芳,声音滞闷:“我的安排是,我定会护你无虞。齐王动不了你,别担心。”

    杭忱音又问:“可是我不能不担心,殿下是我的夫君啊,你自己呢,你自己也能无虞么?”

    神祉不答,只是用命令一般的口吻说道:“我已经安排妥当,你进大明宫去,留在太皇太后的蓬莱宫等我,那里最为安全  。事后我会去接你。”

    神祉这般说,那便是真的形势严峻了,说不定是齐王部署的一些动作已经惊动了他的眼皮。

    现在就要看齐王的胆子有多大,是要犯上作乱,带兵包围大明宫,亦或先入太极殿,挟制陛下,逼其下诏退位。原本还有另外一条路子,那就是先杀太子,但这条路,因为现在陛下还有第三个儿子而变得有些行不通。

    如果齐王真的胆大妄为,带兵围宫,势必会与东宫的势力冲撞,届时长安将陷于战火之中,覆巢之下无完卵,那么蓬莱殿的确是极佳的庇护所在。神祉防备的就是这。

    杭忱音完全不能放心,因为他的安排里,只有她,没有他自己。

    她再一次忧心地问:“你呢?”

    神祉握住王妃的细腰,掌心缓缓抚过她的脸颊,低笑:“我活着便来接你,我死了,对你来说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宫变之后,她就会知道,这月余来与她抵死缠绵之人是谁,她只怕会提了刀来杀他。他等着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小福的风格是死了都要爱,欺负死我们阿音了[狗头叼玫瑰]

    第54章 我会有孩子吗?

    杭忱音的双膝跪抵在软榻上, 指尖攥紧了棉褥,面颊潮红,伴随着帘幔汹涌地摇曳, 大滴的湿汗被甩落在榻间。

    她也不知,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家里, 之后再见到他怎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如此狂荡恣情、有今天没明朝的行事作风, 实在令她欲罢不能, 也招架不得。

    她再难忍耐唇舌间的低喘和破碎的呼求,只盼他能快些令她结束折磨,但好像无济于事, 此间难熬之事似是看不到尽头。

    杭忱音的声音都发哑了,再也坚持不得, 虚脱地下坠, 结果是被他纳入了怀中。

    俯身趴向了床榻。

    水帘晃动得不成样子, 她禁不得地双臂抱住了软枕, 大口地呼吸着, 唯恐气息上不来。

    神祉自后搂着她,横臂于她颈前, 与他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的, 是他温和的语气,像极了一位温文尔雅的好郎君:“阿音, 我可恨么?”

    杭忱音难忍地咬唇摇头,不敢说话, 怕自己一张口便成了那种支离破碎的声音。可是神祉偏偏极是爱听阿音的那种几不成言的碎调, 喜欢得要命,她一点也不知,他对从落凤谷底活下来的自我怀疑, 经过这个月的磨合,已经变成了一种庆幸,庆幸皇帝的话并不是一种蛊惑。

    真相曝露以后她要杀他,自己死在她的手上,死前有着这么多时日的欢愉,也实在足够了。

    “我要的不多。”

    他在她美丽光滑的背后,印下虔诚的轻吻,火热的唇抵向她冰凉沁汗的肌肤。

    杭忱音口干舌燥,好几次想要说话又说不出。

    帘幔重耸。

    杭忱音蓦然仰眸,脸色潮红地重吭出一口气,之后便软软地重新落回了神祉的罗网,像只被蛛网捆缚住的无力蝴蝶,听着他的声音在她耳畔絮语,一遍一遍地说着不同的情话,环绕在她腰间的双臂也跟着收紧。

    “还好么?”

    她的唇瓣水润,眼眸晶亮,只有呼吸尚未缓过来,神祉略有担忧,疑心自己弄得太过。但每每见了她衣衫下雪白的肌肤,想到如此美玉无瑕的爱妻,在他死后还可能属于别人,他便难忍分毫。可过程里,她虽瞧着不济,本事却实在不小,也从未展露过她的不甘愿,有时他开始便收不住手了。

    杭忱音缓了许久,才慢慢地咬唇说道:“明日要入蓬莱宫,我真怕我起不来了。”

    他的下巴点在她的额上,溢出低沉的微微发哑的笑音。

    正因明日她要入蓬莱宫,想到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的亲近,神祉才弄她狠了些,“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吧。”

    他握住她已经脱力地兀自颤抖的指尖,抵向自己的额头和面,“你打我,重重地打,给你出气可好?”

    杭忱音的掌腹贴着他的脸,没有半分想要打他的意思,黑暗中眼波迷茫地寻着他。他是怕没了明朝故而今晚才行事激烈,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眼下可以说是生死关头,她回杭家,也是为了让家族尽早做准备。

    在这个时候家族千万要稳住不能站错队,哪怕谁也不站,也不能行差踏错半分,如果长安有变,便将所有的部曲家臣都召集起来,挡住家门,不放乱兵趁乱踏入,以免亡失惨重。

    但也无需太过恐慌,齐王的目标毕竟是宫禁,第二才是太子,信王本身不是他的头号劲敌,信王妃的母族就更加边缘,不会太引人注目。

    杭远道不语,只是询问她这样的戒备需要多久。杭忱音将自己手中的消息整合,提醒杭家,至少三天。

    陛下的龙体每况愈下,已经到了不良于行的地步,齐王的动作不会太慢,倘若再慢,便会给太子反应和准备的时间,一旦曝露其勃勃野心,即便得了手,也必引人诟病,遗臭后世。

    杭忱音垂下眸,在神祉拥着她时,她也将身子埋入他的怀中,垂眸,指腹不小心按住了他垂落身后的如藻墨发,浸润了汗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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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梢湿淋淋的,她不小心便握住把玩了许久,将湿发都缠上了自己指尖。

    不愿分离,也害怕分离。

    她真是不想再出任何的变故了。

    “殿下,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杭忱音恢复了呼吸,但声音仍是哑哑的不能成调,在神祉好奇地坠下眼皮之时,她声息低缓地道,“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说了,可是我不知晓应当怎样开口,也不知道,你是否会生气。”

    神祉能感受到发丝拉扯头皮的钝痛感,放任了她去,“如果为难的话,可以不必勉强自己。”

    杭忱音的脸埋在他颈边,随着呼吸,鹅梨香肆意漫涌,神祉几乎被那香蛊惑,心神激荡,在天亮以前,只想再抵她狠欺几回,心动之间,胸口的声息徐徐吹入耳膜

    “我在蓬莱殿等着你,等你来接我的时候,我再和你说。”

    神祉说好,低下头,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又动了几分,“还有别的想说?”

    杭忱音难为情,脸蛋红润润的,乌眸间春光迤逦。

    “有的。”

    不待他问,她主动地道了出来,只是声音愈来愈小,几乎同蚊蚋哼鸣般。

    “我舍不得殿下。”

    神祉的胸口砰地一震。

    他的呼吸紧了许多。

    有好几次,他几乎都想抓着她的手问她,如今她是更喜欢陈兰时,还是更喜欢信王?

    如果是后者……他在妄想,自己可否得到一个机会。可每每欲脱口而出时,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暮色里悬崖之上她毫无迟疑的那声:

    “我选陈先生。”

    于是疑惑瞬间变成了惶恐,惶恐催生了清醒的自我认知,也惊醒了他。

    不该问的莫要问,明知答案,何苦一问。

    如果不是他的生父借由皇权欺压了阿音,她又怎会入他的毡车,入他的王府中。若非如此,她也许便能与陈兰时再续前缘。

    只是陈芳那厮忠于齐王的立场与她不同,才导致他们分分合合,最终让信王乘隙而入的吧。

    神祉出神间,杭忱音揽紧了他腰,忽然想到一事,道:“与殿下这般激荡的情。事后,我会有孩子吗?”

    他们在一起一旦入了这方寝榻,便似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忘情绝命,也很少去考虑过这般的狂潮可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杭忱音这一问,神祉亦霎时怔住,短暂地脑子空白了一下。

    “孩、子?”

    在神祉的认知里,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

    他此生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东西。

    以至于问出口的一霎,他的舌尖都被磕绊了一下,似乎对此完全无法想象。

    杭忱音以为他是不喜欢。她也是随口一说,她也还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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