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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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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怪力乱神,”神祉虔诚地亲着杭忱音湿漉漉的发着汗味的发丝,透着一丝腐烂水果香气的乌发,都是如此令他沉醉,他不禁长长地深吸一口,宽大的掌腹抚过王妃柔软的脸庞,“只是人心中的寄托罢了,阿音不怕,嗯?你瞧我那个墓还竖在郊外,我说什么了?”

    那不一样。他如今行走于世用的是荀氏之名,世人眼底,史录当中,“神祉”所代表之人的确已经身死魂消。

    神祉说起自己的墓,又有点儿疑惑,认真地看向杭忱音:“不过,你往那个坟冢里埋的是什么?”

    杭忱音眼眸转动,“随便找的一身衣衫。”

    神祉不明:“哦,我记得戴松岗把我的匕首,还有从我身上割下来的衣角拿给你了的,怎么没有埋那个?”

    若不是杭忱音知晓戴松岗来送“遗物”的当时,神祉根本昏迷不醒,她还会继续下狠手拧他的,眼下却没再动那份心,想到他的确曾险象环生险些真的死去,她无法苛责他半分。

    只是自己

    也忍受了死别之痛,不免语气差了些:“我没舍得。”

    说完她又咬唇道:“你们尽是一些骗子。尤其是戴将军,看着是一个老实人,谁知也那么会骗人!”

    神祉握着她手十指紧扣:“这你便冤枉他了,他只是奉命办事,当时也蒙在鼓里。阿音,我若知晓我的死让你如此难过,我不会瞒着你的。”

    “可你明明亲眼见到,我为了你坟墓被毁的事那么伤心,你也不与我相认,还戏弄我,撕我的状纸,口口声声说不值得。”

    神祉头皮发麻,将她的掌心贴向自己胸口,轻咳一声,婉言下气地说:“阿音,全是我不好,全因我……太过不自信,其实,在你来弘恩殿寻我,对我说心悦我之前,无论你为了已经死掉的神祉做什么,我都不可能相信你心里有我。”

    “那你当时,又是怎么想的?”

    神祉低笑的声音有些微发苦:“我么,我觉得很走运,至少从落凤谷跳下去之后,你没那么讨厌神祉了,我终于还是洗刷掉了在你心里的恶名,早知如此,真该跳了一了百了。”

    杭忱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胸脯汹涌急促地起伏着,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逼视身下的神祉:“神祉,我有句话忍了数日了,今日一定要同你说。”

    自从弘恩殿她来寻他,之后数日他们在此间恩爱缠绵,极尽夫妻之事,她温情如水,令他感受到了极致的温馨与欢情,神祉少见她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刻,识相地立刻举手投诚,任由阿音发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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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听你的。”

    杭忱音见他听话的样子不知怎的心头更气了,忍声呼吸数息,睁眸朝他俯视而下,沉声说道:“无论今后,我是为你从一而终,还是中途三心二意,你不可再如此自轻性命!更不提你如今手揽辅国之权,是摄政皇叔,就算不为自己计,也要为万民计,不可胡来!人之生命,寿数有限,青春华年更是不多,美好之物何其宝贝,多少人汲汲营营,出卖尊严,不惜一切也要活着,生命如蓬草一般顽强,你拿着这样好的天赋,这样多的权力,还不自惜?”

    “我错了,阿音。对不起。”

    他认错极快,态度良好,道歉诚恳。

    杭忱音知他未明,皱眉摇首:“你不是对不起我。”

    你如此不惜身,不惜命,最对不起的便是自身。

    神祉高举投诚的双臂终于落了下来,将杭忱音揽抱入怀,一个轻盈地滚动,二人便一路滚到了寝榻内侧,上下之分也顷刻之间倒转。

    神祉抚着杭忱音的脸庞,亦是认真地在对她承诺:“我不会了。”

    “真的?”她似有不信。

    神祉重重点头,莞尔笑了出声,在杭忱音又生恼意的困惑嗔视下语气低缓地道:“从前我的确不自惜,是我错了。当我想要师父爱我时,他心中最念念不忘的还是他早夭的亲子,当我想要阿耶的关怀时,他最信任的永远都是想要我命的荀熙。可是阿音你已经选择了我,在陈兰时还活着的时候,你就喜欢了我。如若你以后变心,那必然是我做得不好令你失望了,我只会想方设法地夺回你的心,但至少我被你坚定地选择和需要过,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惜身。”

    “至于做摄政王,俯顺舆情,是我的责任,我理应背负,”神祉字字清晰地说道,“阿音,我要学着先爱己,再学着体恤臣民,总之,我想你知道,在这方寝殿里你把我最后一把匕首夺走了,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杭忱音一瞬不瞬地仰枕于软褥中,清亮的秋水眸中有波光飐动,慢慢地溢出了些微亮色,她伸出双臂抱向神祉的颈。

    神祉低头向她的朱唇落下湿热的深吻。

    咸湿沿着清丽的脸庞滑落,被神祉的唇将那颗横悬于他们唇齿间的涩意吮干,珍怜不胜地重揉她单薄的背,恨不能将她整个嵌入自己的身骨血液里。

    “明日我要回神宅,你可否拨冗陪我一趟。”

    神祉虽不明此行目的,但阿音的央求他定是会点头:“好,只是这几日国政太繁忙,晚间我批完折子便来接你。”——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感觉正文没有多少章了宝宝们

    第64章 补上两年前的那场洞房花……

    杭忱音等到黄昏用过晚膳, 凤辇来接自己,她乘坐凤辇出南门,改坐马车与神祉会和。

    同乘马车往神宅回。

    车马辘辘的声音沿着耳边不停响起, 颠簸成起伏错落的声音,神祉不知道阿音突然要回旧宅是为何, 也没有问。

    那座旧宅对神祉已经有些陌生, 再度回来竟有一点儿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

    迈入正门, 绕过竹影阴翳笼络下的浮雕影壁,往府宅内走动,神祉将沿途的风景与记忆里比对, 还是看出了细微不同。

    “阿音,我记得这里有一架秋千。”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手指着那方空地讶异地向杭忱音询问, 但在瞥见阿音消沉的神色时住了口, 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

    杭忱音仰眸望了望柳梢之间的空地, 仿佛那面高大的秋千架还在, 不无伤怀地叹息:“倒了。”

    神祉怔了怔,秋千架虽不值钱, 但阿音的怀缅让他滞言。

    杭忱音走到廊庑底下两行翠柳的正中央, 站在曾经打过秋千的地方,回望一动不动僵着手脚在原地的神祉, 朱唇潋滟起笑颜,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去年长安风雪太大, 把秋千架压塌了。”

    神祉回忆了一番, 的确曾有那么一场连绵多日的大雪。

    那雪何止压垮了一架秋千,就连大明宫的骐骥院也都遭了殃,那时半夜都是伏枥的马儿的哀鸣, 那地方恰与他养伤的地方毗连,神祉被哀呼的马匹吵嚷得一夜难眠。

    “当时我伤心了很久。”

    杭忱音忽然说。

    秋千架倒了以后,杭忱音以为神祉留下的痕迹都随着这个人一齐慢慢于人间消失,也不知怎的悲从中来,就哭了两天。

    不敢让红泥与枣娘发现,怕她们担忧,“我都只敢躲在房里攥着被角偷偷摸摸地哭。”

    “阿音……”神祉的咽喉哽了一下,愧悔地想要揽住她单薄的肩,将她揉入怀中。

    谁知才踏上前两步,神祉忽然听到一个尖锐的不可置信的声音:“将军!”

    他循声回头,一个疾奔而来的少年嘭地一下重重地撞进他的胸怀,这冲势之大,便连神祉也不禁倒踩了半步才站稳。

    惊讶看向泪眼汪汪、神情激动的少年,神祉低咳了起来,“放手。”

    他急于向阿音求助,可一回头,阿音早已不知去向,将烂摊子留给了他,似是在叱骂他的活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瞒了忠心耿耿的良吉,便该知道会有今朝。

    良吉眼泪婆娑地站直身子,眼也不眨地望着神祉,恨不能上手去捏一捏,确认将军的真实。

    他们都说,新任的摄政王长得一副将军的模样,可良吉没见过,心中实在不敢完全相信,直到将军完好无损、全须全尾地出现在眼前,他犹如做梦!不敢去捏将军,他就伸手狠捏了自己一把,结果疼得皮肉像是生裂了般。

    这般的疼痛加持之下,良吉却欢喜得恨不得厥过去,“将军,真是你!”

    神祉板起脸:“我走以后,你对夫人是否有失敬意,当日我是如何交代于你的?”

    良吉一愣,记起自己没遵照将军的嘱托,在他“死”后那段时间里,对夫人的确很不恭敬。

    “还瞒了我,瞒了夫人,擅自将和离书交给杭氏,是也不是?”

    良吉傻了眼,再也不敢哭诉别情,心慌意乱地就要请罪。

    看着苦兮兮的孩子,神祉终是不忍再逗他,“做得好。”

    良吉直愣愣地抬起泪眼,错愕地望向将军。

    神祉抬手在他肩膀上轻拍,叹息着称赞他的鲁莽,“若不是你自作主张把和离书交给杭氏,我和阿音怎能如此顺遂地二婚。”

    “将、将军……”

    “以前之事,我对你既往不咎,望你也对我的隐瞒不计前嫌。”

    良吉擦了擦红肿的鼻头,坚定地摇头说“不会”,他怎会记恨将军,“将军能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良吉以后还可以跟着你吗?”

    神祉摇头,又在良吉的

    失落之中笑了下:“你便留在此处吧,我如今住在大明宫里,那地方外男想要进去,总得失去什么才行。你还小,留着还有用。”

    当小太监自然是不行的。良吉脸红得像螃蟹,偷偷瞄了自己的下面一眼,差点儿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神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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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吉交代了一二,询问起他走后府里可还发生了何事,良吉一一解答。

    “其实将军你走后,夫人她……”少年抿唇,为难地垂眸说,“夫人也很思念你,我才知道,夫人其实也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讨厌你。”

    “阿音,很伤心吗?”

    从杭忱音这里,他已听说过一遍,可这个答案从旁人的嘴里听到,又是另一种心境。

    “是的,夫人那段时间一直反反复复生病,还去寻医问药,人都憔悴了许多,消瘦了一大圈儿。”

    神祉听得心里发紧,他的确可恶,让阿音如此难过。

    良吉也不比将军好上多少,夫人嫁给信王以后来找过自己,让他去判断信王是否就是将军,他看了几天最后得出一个谬论。

    想到这儿他不由地惨哭起来,“将军你也害得良吉好苦,良吉为你伤心也就算了,我还与夫人打赌,要是信王就是将军,我把脑袋给夫人摘下来当球儿踢!将军你骗得我好苦啊!”

    神祉看着良吉浮肿的眼泡哭得不能自已的惨状,眉骨微弓,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来。

    “良吉。”

    他一句话,良吉的哭声止了。

    “你真好骗。”

    良吉的将军这样说,说完他便翘着嘴角转身走向了抱厦,回往自己的寝房。

    良吉呢,呆呆地站在原地人似傻了,跺跺脚,又气又高兴。

    神祉捡到良吉的时候,那孩子才八岁,本来就有点儿呆呆笨笨的,跟了他几年之后也没见点儿长进。他来信王府以后,成日鬼鬼祟祟地跟踪他,再要么便是想些蹩脚无用的法子试探他,神祉只是略施小计,便将这倒霉孩子耍得团团转,让他对自己并非神祉这件事深信不疑。

    他身边这些小的,真是没个机灵的。

    神祉绕过缦回长廊,回到了曾经住过的寝屋,推门而入,右脚还没收入门槛,视线蓦地被寝屋正中高墙上所挂的那幅丹青攫去了全部视线,脚步骤然顿住。

    正中央的墙面上,高及半丈的丹青人像呼之欲出。

    画中之人不是他是谁?

    画的是他秋狝伏虎之貌,英姿烈烈的男子手持短刀,与虎搏斗。那白虎吊睛白额,雄姿矫健,啸于深谷,百兽震惶,独眼前之人临危不惧,神情森严凛厉,一双长而有光的凤眸涌动杀机,在工笔下鲜活如生。

    若非观察得细致入微,怎能作出如此精湛的画面?

    神祉一直以为阿音厌恶自己,对自己如豺狼虎兽般的凶神恶煞的模样更是憎恶规避,恨不能将他如邪祟祛除掉,也许连阿音自己那时候都不自知,她早已将他铭刻记了心里。

    连他所穿衣物、所持短匕的细节,都是丝丝入扣,与现实高度吻合。

    阿音画了自己。这个念头让神祉的胸口忽地发烫。

    她笔下从来只画山川花木、鸟兽鱼虫,尤以牡丹为最,可没想到她笔下画的第一个人物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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