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他。
岑任真也没长篇大论,只说:“你既然知道他平时不喝酒,给他灌那么多,如果酒精过敏怎么办?严重会出人命的!”
盛萧差点没忍住,酒精过敏?他就没见过比霍乐游更能喝的!他转头看霍乐游,霍乐游早就变了一副面孔,恨不得贴到岑任真身上去,和眷恋母亲的雏鸟一个样儿。
一坨狗屎!
要不是理智还在,盛萧真想戳穿霍乐游,看他到底装到什么时候!
霍乐游轻咳一声,来当和事佬了,“我们还是找人要紧,这些等会儿再说。”
霍乐游悄悄用余光打量怀嘉言,啧,文弱书生。
“这是我朋友,怀嘉言,他妹妹本来在医院住院治疗,怀嘉言今天想带她回家,谁知道人不见了。”岑任真语带恳切,“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不简单!”盛萧脱口而出,“查……”在霍乐游的眼神暗示下,盛萧迅速改口:“查人是违法的,但是这么个小姑娘跑不见了也怪让人担心的,我们可以走正常法律途径把人找到。”
怀嘉言是个老实人,他疑问:“我去过警局了,警察说不行。”
盛萧来劲了,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看我的,走,先上车。”
盛萧刚提了新车,是一辆迈凯伦Artur Spider,车漆是令人眼睛眩晕的紫色。
他有意显摆,打了个响指,车顶部分瞬间折叠、收纳入座椅后方,直接从一款线条凌厉的硬顶超跑,瞬间变为一辆低矮、开放的速度艺术品。
即使是不懂车的怀嘉言,也在那一刻流露出赞叹的眼神,也许还藏着一丝羡慕。
有人说,世上最大的分水岭并不是任何一场考试,而是羊水。有些人生下来就拥有优渥的生活,他们一辆车的价格就是普通人的几辈子,譬如霍乐游,也譬如盛萧。
而有些人却被命运反复捉弄,以为终于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可是上天的玩笑又再次把他打入谷底。他们自生下来就在为生存殚精竭虑,譬如他,也譬如岑任真。
岑任真倒是内心毫无触动,她只是疑问:“你确定这个车能坐4个人?”她也不懂豪车,但她只看到两个座位。
豪车都这样。
但说这话的人是岑任真,霍乐游老婆,盛萧又不能说“你个土鳖,没见过吧”。
霍乐游批判道:“这车太不实用!”
盛萧:“?”
盛萧气笑了:“怎么说?那岑任真和我走,你俩走过去?反正地图上最近的派出所就800米。”
霍公子虽然不大乐意,但是总不能让老婆走过去。
霍乐游说:“行吧。”他看盛萧的车很不顺眼,“把车顶放出来,这么冷的天,想冻死我老婆啊!”
“老婆”两字过于大声,使得岑任真往霍乐游这里看了一眼。
霍乐游“刷”地熟成了一只大虾。
其实从医院到派出所,走路要比开车快得多,毕竟这短短800米的路,还有3个红绿灯。
岑任真本想闭目养神,度过这段尴尬的时间,她不是擅于社交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要和丈夫的朋友说什么。
盛萧倒是话多,“弟妹,我总觉得上学时候见过你,你有印象不?”
岑任真被高意君接到海都市后,就转入了霍乐游就读的中学,既然在一个学校,见过也不稀奇。
岑任真懒得说话。
盛萧这人是有些受虐的性格在身上,他并不放弃:“我总觉得上学的时候我们有说过话的。”
岑任真说:“哦,那我好像有点印象。”
盛萧一喜,正准备打开自己的话匣子。
岑任真淡淡说,“我刚来学校的时候,你和你的同伴堵住我,说我是乡毋宁。”
盛萧:“……”盛萧从此变成了哑巴。
其实岑任真并不记得当年盛萧说了什么,她刚转来学校的时候,不少人都“针对”过她,但说实在的,大多都没做什么,无非是孤立她或者言语的攻击,对岑任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和她之前经历的相比,那些温室里的孩子所能想出的令人难过的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按照盛萧现在的德行往回推,大约也是“针对”过她的。
到了派出所之后,大家重新会面,盛萧私下拉住霍乐游,说:“我发现你老婆嘴皮子也是很厉害。”
霍乐游很自豪,“那当然。”
“等等……”霍乐游狐疑道,“你干什么了?”
“咳咳……”盛萧避而不谈,“先干正事。”
现在已经过了派出所的上班时间,只有值班人员在,进来先取号,然后登记表格,填完资料后有人接待了他们。
“有人偷了我的表。”盛萧一坐下来就语出惊人:“也就一百来万吧,现在人跑没了,我要查监控。”
霍乐游、岑任真、怀嘉言:!!!——
作者有话说:今晚还有一更,补昨天的。
第20章
盛萧说这话还是很有说服力, 他和霍乐游一眼瞧上去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我之前和那小姑娘谈恋爱,不知道她生病了,那我知道了,我肯定要分手呀, 现在她跑没了, 还偷了我的东西……”
盛萧的眉毛生得好, 是含情脉脉的剑眉, 到了眉尾却疏淡下去, 懒懒地扬着,平添三分玩世不恭。最妙的是那双眼角, 微微向下弯着,天然带种忧郁的、讨饶似的神情;可眼尾又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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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 勾出一点漫不经心的桃花意味。
俨然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样子。
“一百多万,够立案了吧?”
派出所这帮人最会察言观色, 见风使舵,尤其是年纪稍大一些的民警,他们很懂得把握分寸, 这也是他们常年工作养出来的经验。
当然, 在没有领导担保之前,他们也绝不会做超出权限范围之外、让自己丢饭碗的事情。
至于看监控嘛, 看就看吧。反正信息是不能查的,人也是不能抓的。
就连岑任真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办得这么顺利。
两个民警带他们进了里面的房间, 有个年纪稍大的警察扫了某个码,点进了某个全是摄像头的地图页面。
“大概什么时间?具体位置在哪?”
他们根据怀嘉意最后一次在医院摄像头里拍到的时间和地点开始往外搜寻 。
但是摄像头太多、信息也太密集了, 他们看到第一个小时的时候,民警已经不耐烦了:“你们找到了没?或许她回家了,你们不是谈恋爱吗?总知道她家庭地址吧?”
俨然有一副想赶他们走的架势。
岑任真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便见盛萧掏出了手机,他不知道拨了什么号码,便见那民警接完电话后立刻换了一副面容,还差人端了几杯热茶过来。
“这事太恶劣了!”民警义愤填膺地说:“您放心,摄像头这么多,绝对跑不了!”
霍乐游对此见怪不怪,他递了个眼神给盛萧,意思是怎么不早用。
盛萧心里翻个白眼,所有重要的关系在大家可以价值交换的前提下都是要定期维护的,又不能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人。
他不信霍乐游不知道这个道理,无非是为了老婆把兄弟当狗耍。
有钱人比普通人更加精明,他们对规则了解得更透彻,利用得更彻底。盛萧帮忙找人不是为了岑任真,更不可能为了怀嘉言,他只是知道霍乐游、君意集团甚至说在帝都的本部霍家,是他们会买账。
一下子多了两三个民警,他们提出还有一台电脑也可以看监控,大家可以一起看。
就这样,在长达3个小时的翻看之后,他们终于定位到了怀嘉意消失的地方,在位于医院2.6公里左右的一栋商务楼。
经验老道的民警一拍脑袋,“完了!这小姑娘不会要跳楼!”这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大家都得打起十二万精神了,辖区管理内,有人非正常死亡是很麻烦的事,是需要写报告的。
怀嘉言立刻就站了起来,然后下意识地去寻找岑任真的身影,他的视线和其他两个男人撞在了一起,但他并不闪躲,因为他只能求助岑任真,他已经无暇去思考自己这么做是否卑劣,他只知道,在绝对的生与死之前,什么都可以抛开不谈。
霍乐游很不爽,目光的边缘都带着锯齿,如果能化为实质,估计怀嘉言已经面目全非了。
怀嘉意可怜,他就不可怜吗?再说了,怀家两兄妹关他什么事?怀嘉言这厮太可恨!利用岑任真的同情心都快赖上他们家了!
“那还不快去救人!”盛萧好像演过头了,“她要是死了,我的表怎么办?”
这话一出,直接使得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盛萧身上,岑任真和霍乐游还好,他们本来就知道不过是编的故事,可那些民警就不一样了。
他们刚才都看过监控,那是个瘦弱的女孩子,脸很小,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是眉眼的大致轮廓看得出来很清秀。她套着宽大的毛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隔着视频都能感觉到她瘦得惊人。
也不是他们仇富,但是看上去富二代甩了天真无知的少女的概率比女孩子骗钱跑路要大得多。
“赶紧联系消防队,人不能有事!”老民警匆匆下了指令,说实话,大部分人只是打工人,对于什么领导认识的人这个事没太大感觉,也没太大所谓,但是有人跳楼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是,这是他们职责范围内的事;
二是,毕竟是一条生命,大部分人只是想摸鱼,但并不想有人真的死掉。
这下盛萧也来不及去开他的超跑了,大家直接挤上了警车,晚上一路顺畅无阻,仅用7分钟就开到了目的地。
几个民警和他们一起上去,从破旧的消防梯爬上了天台,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怀嘉意。
她坐在那里,背影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嘉意!”怀嘉言匆匆跑过去,可是还没等他接近,怀嘉意就退了一大步。
“哥!”怀嘉意的背快靠到护栏,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濒死的蝴蝶。
该怎么形容她呢?
只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她今年18岁,6月份刚高考完,才上了不到3个月的大学,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彩,像两口干涸的井。
“嘉意!你不要冲动!”
民警也在你一句我一句地劝说:“小姑娘,有什么事不能商量,你不要做傻事!”
民警的版本还停留在感情问题上,于是拼命给盛萧使眼色:“盛先生,你说句话呀,这个时候就别计较了,先把人劝下来,之后再算账吧。”
盛萧:“……”他是真不知道说啥,于是收到了谴责的目光。
“怀嘉言。”怀嘉意其实在家里不怎么喊他哥,父母去世后不久,这个小姑娘就进入叛逆期了,尤其怀嘉言长兄如父,基本上就当爹一样在管这个妹妹,更加激发怀嘉意的叛逆心理,这么多年除了在外人面前,私底下叫“哥”的次数寥寥无几。
“我不想治了。”怀嘉意说:“这么多年,你一直过得很辛苦吧?”
毛衣空荡荡地挂在她的肩膀上,顶楼的风大,直接灌进她的毛衣,她却浑然不觉。
怀嘉言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嘉意,你不要这样想,我只有你了。”
“但是我迟早要走的。”怀嘉意仰头看着高处,天空好像有鸟飞过,不知道是不是落群的孤鸟,她好像听见翅膀切割空气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骨头。
“陶茜姐和我说你们分手了,你们本来要结婚了,为什么要分手?”
怀嘉言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和陶茜谈了8年,妹妹早早失去了母亲,于是把陶茜既当嫂子看,也当母亲依恋。
人都是很复杂的,时至今日,怀嘉言都不觉得陶茜是个坏人,是他达不到陶茜的要求而已。但那些年大家的感情,陶茜对他的好、对嘉意的好都是真实存在的。
只能说时过境迁、造化弄人,怀嘉言这个人,他太习惯于检讨,他没办法去恨别人。
更何况,那是八年,就算爱情不在,也有亲情。
怀嘉年今年三十有一,这时却脆弱得仿佛回到了刚刚得知父母过世的时候,他的言语破碎、无力:“嘉意,大人的感情很复杂,你不懂。但我可以告诉你,不是因为你。”他反复强调:“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怀嘉意不可置信地问:“难道真的和陶茜姐说的一样,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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