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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其实盛萧的本意并不是挖墙角。
他家世显赫,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能够?何必要和兄弟抢女人,落人口舌。
还不是因为霍乐游拒绝得毫无转圜之地,所以他只能来接近岑任真,希冀于不管用什么办法博得她的好感, 促成他们的合作。
盛萧心里是很不情愿这样的, 虽说他平日里是个花花公子, 但是当猎人和当猎物是两码事, 这种主次颠倒、被当盘菜的感受并不好。
美人计自古便有, 只不过“妲己”常有,“缪毒”不常有, 如今不过是男女倒了个位置。
姨母说得不无道理,任何关系都是可以被撬动的, 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脆弱得像纸一样, 因为他们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岑任真受霍家的恩情,但是难道要因此受挟制一辈子?
也许岑任真不过是把霍家当跳板罢了,这样前途无量的人, 怎么会困于浅滩?
所以他争的不是岑任真, 而是她所代表的足以重建一个商业帝国的利益。
想到这里,盛萧就浑身舒畅了, 他们这种级别的豪门世家,难道还在乎争夺权利的过程是否光彩吗?
他对自己向来是极有信心的。说到底, 恋爱于他而言,从不是神秘难解的谜语, 倒更像一套早已熟稔于心的棋谱。
女人的心思,大多绕不开那几样东西——被看见的渴望、被懂得的慰藉、以及一点恰到好处、不容拒绝的浪漫。他擅长捕捉她们眼底转瞬即逝的微光,也懂得在话语间留下令人遐想的空白。
在他的设想里, 岑任真这样的女人,会更简单,她没有什么感情经历,要想接近她就更容易了。
他没想到她这么敏锐,几乎一下子就戳破了他的恶意。
“礼物的价值从来不由价格决定,而由收礼物的人决定,我觉得它价值千金,它就价值千金。”
她反而给他上了一课。
盛萧看向霍乐游,果然,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两个月牙,露出了两排白牙,笑成了一个二傻子,目光黏在了岑任真身上。所有的得意与从容,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笨拙的倾慕,直白地挂在脸上,写满了:我老婆,真是了不起。
其实从前盛萧完全不能够理解霍乐游为一个女人痴迷成这副样子。痴迷,在他看来,是一种不够体面的软弱,完全不该出现在他和霍乐游这样拥有诸多选择权的豪门公子身上。
但此时此刻,他忽然能明白,岑任真身上有一种迷人的魔力。这种魔力不在于她的长相或者身世,而在于她那颗迷人的头脑。
毕竟,这可是姨母都能对他说出:“盛萧,实在不行,你看看能不能用用美人计说服人家。”
可是岑任真要是吃美人计的话,霍乐游的那张脸应该更有说服力。
也许霍乐游胜在脸蛋美丽,输在太无趣,他没谈过恋爱,不如自己会讨女人欢心,盛萧对自己的魅力信心满满,却在今晚第一次出击惨遭“滑铁卢”。
盛萧迅速反思总结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太大意,把岑任真当作普通的女人,他的目的表现得太明显,事实上,现在是他有求于她,他的姿态应该放得更低一点,不能这么明晃晃地挑衅。
“弟妹果然和别的女人不同。”盛萧幽幽叹气,“真是羡慕霍老弟,能有你这样一个优秀的老婆。”
老婆温声的话语还绕在耳畔,带着蜂蜜水般的甜润,霍乐游甚至能感觉到胸腔里那团郁结的闷气,正丝丝缕缕地化开,眼看就要融进这片暖意里,寻到片刻安宁。
盛萧的声音听起来却如此刺耳,像枚淬了冰的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这层好不容易才吹胀起来的、薄如蝉翼的安宁泡泡。
霍乐游下颌的线条骤然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牙关在无人察觉的暗处死死扣紧。
这该死的绿茶!
岑任真很不解疑惑:“我听乐游说,你红颜知己无数,怎么会羡慕别人呢?”
盛萧一下子无从解释了。
霍乐游终于觉得胸腔中那口憋闷的气顺畅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想拉着盛萧出去干一架,问问他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然而平静不过半晌,盛萧又在找新的话题:“听说弟妹这周末去深市参加神经科学年会,没能去现场一睹弟
妹风采,实属一憾,不过我在线上看了,实在是讲得条条有理,头头是道!气度不凡!令我钦佩不已!”
其实是陪着他大姨母看的,他并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但是大姨母看得心胸澎湃,激动不已:“倘若这是我盛家的女儿,该有多好!”
盛家早已查明她的身世明细,包括她幼时差点被亲父卖给一个鳏夫做老婆的事,看得盛傲玉气愤不已:“猪狗不如的畜牲,把一个十二岁的姑娘,卖给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他自己怎么不去卖!”
他们也查到,因为当年计划生育规定,农村户口第一胎为女儿,女儿5岁之后可以生第二胎,为此他们把岑任真的年龄虚报了3岁,并且岑任真一直到6岁才上户口,上的也不是自己父母的户口,而是村里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老婆婆的户口。
岑婆婆看她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她像个皮球一样被大人们踢来踢去,于是让她上在了自己那里,得以继续上学。
从此,岑任真的姓随婆婆,任真两个字是自己取的。
不过最荒唐的也在于此:两个生而不养的人,在她长到12岁的时候突然出现,要她和一个年过50的老头结婚。
他们连户口都不在一起,却有权“卖”了她!何其荒唐!
读到这一段过去的时候,连盛萧都沉默,当然,他纯粹是有一部分大男子主义作祟,又想象自己是救苦救难的救世主了。
他开始回想,岑任真刚转学到他们学校的那段日子,一开始霍家对外宣称是养女,然而大家都知道霍乐游很不喜欢这个“妹妹”,带头处处针对她。
而他们当然是站霍乐游那头的,毕竟他们才是同一阶层的,岑任真却是个不明来历的“可疑私生女”。
他已经忘了他们糟糕恶劣的手段,却模糊地记得那双清亮的眼睛,好像与现在这双重叠在一起。
她实在是一个令人钦佩的人。
没有显赫的家世,甚至算地狱开局,她也一路走到了今天。
盛萧好像能够明白她为什么会答应和霍乐游结婚,因为高意君对她的恩情是那么重。
盛萧就这样明晃晃地盯着岑任真,完全把霍乐游当成了摆设。
什么狗屁钦佩不已!
盛萧肚子里有几两墨,他还能不清楚吗?
但是他也不能在岑任真面前失了风度,不能指着盛萧的鼻子骂:什么臭狗屎?你听得懂吗?你就说!大言不惭,就不怕被人笑话到姥姥家!
霍乐游气鼓鼓地坐在一旁像个河豚。
“哦?”岑任真惊讶:“不知道盛先生是对我讲的哪一部分感兴趣?”
盛萧猛然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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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那个……”
他又很快为自己找到了说辞,“弟妹研究的东西太过于深奥了,我一时无法理清思路,如果哪天能寻个特定的时间,能坐下来和弟妹单独聊一聊就好了。”
霍乐游在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实在忍无可忍:“你一开酒吧的,有什么可聊的?难不成要聊喝酒可以治愈帕金森吗?”
盛萧看向岑任真。
岑任真的笑意里有一丝纵容,“我先生说得没错,我和盛先生确实没什么好聊的,如果唯一要聊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带我先生喝酒了,他酒量不好,我怕他喝多了出事情。”
霍乐游坐在一旁,顺势把脑袋往老婆身上一靠:“真真说的对~”
盛萧:“……”
呵,什么时候他才能戳穿这死不要脸的男人。
吃完晚饭后,盛萧的商务车把他们送到岑任真楼下,望着这栋已有年头的公寓楼,盛萧陷入了呆滞。
“你们……就住这儿?”
霍乐游挽起老婆的手,脑袋一昂:“你懂什么?这是科学家的简朴作风,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铺张浪费呢!”
霍乐游不知道,他这副样子在岑任真眼里,活像一只翘着尾巴耀武扬威的小猫,让人忍不住生出纵容之心。
盛萧彻底败下阵来,霍乐游这是真行啊,这么能舍下面子和舒服的享受,窝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小公寓里,说不定连衣服都要自己洗……
这是什么现代版男版王宝钏啊?
他不行,他吃不了这个苦头,还是换个办法吧。
为了不露馅,霍乐游上了楼,到了岑任真家里,但是人都到这里了,岂有不进去再看看妙妙的道理?
妙妙现在已经全然熟悉他的气味了,甚至会抱着他的腿撒娇。
霍乐游顺势把妙妙整个儿抱起来,不是拎着,而是像捧起一汪水那样,从四肢底下稳稳地托住。
妙妙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在他怀里调整姿势,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下巴搭在他臂弯处,整个身子舒展开,像一条融化了的、毛茸茸的暖流。
这股暖流击中了岑任真的心脏,她看得出来妙妙对霍乐游的依赖,也了然霍乐游对妙妙的用心。
她最喜欢温良和善的人。
当霍乐游终于起身要离开,盘旋在岑任真心口那句话终于脱口而出:“这么晚了……你别走了吧。”
霍乐游绝不带一丝客气,顺势答应:“好的,谢谢老婆关心!”
他又久违地躺进了老婆香香的被窝里。
由于晚上岑任真还要看文章写报告,所以当她洗完澡回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被子已经被人霸占了,不仅如此,那人还呈现一个“k”字形朝着她常睡的方向,霸占了几乎2/3的床。
岑任真无奈地掀起被子一角,拍了拍他睡得乱糟糟的脑袋:“往旁边去去。”
好在霍乐游虽然睡得懵懵懂懂,但是听得懂人话,规规矩矩地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不大,刚好可以睡下一个岑任真。
于是第2天早上睡醒的姿势就很尴尬了,霍乐游睁眼的时候,发现老婆背朝自己躺怀里,他的手臂变成了老婆的枕头已经被枕得发麻,他尝试抽出来,但是动作不敢太大,所以尝试无果。
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小兄弟也已经醒了,并且蓄势待发。
为了不让岑任真发觉,霍乐游只能拼命地把下半身往后撤,他的身体快变成一只煮熟的大虾。
这种滋味实在是煎熬,尤其面对心爱的女人,霍乐游觉得自己简直可以去评选当代圣人。
但其实也没那么夸张,电影和小说里说的**焚身使用了夸张修辞,而现实里如果有男人这么说,不过是粉饰自己欲望上头被下半身控制的借口。
好在这样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妙妙牌小闹钟准时来敲门,岑任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霍乐游也顺势抽开自己的手臂,退到了安全距离以外。
就是这床实在是太小了,他又扑通一声掉到床底下。
霍乐游假装无事发生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给妙妙开门。
他忘了自己穿的是四角裤头,紧紧勒在身上,勾勒出它美妙的弧度。
当他察觉到岑任真的目光时,为时已晚,岑任真轻咳一声,“没关系,这说明身体挺好。”
霍乐游:囧.jpg.
同时心里又浮出一丝被老婆夸赞的喜悦,嘴角自己就往上翘,压了几次都没压下去。
吃早饭时,霍乐游更是被从天而降的喜悦砸晕了。
“今晚有空吗?我应该会早下班,请你吃晚饭。”
岑任真很自然地解释,“昨晚那顿被人破坏了,所以不算。”
不算我请你吃的单独晚饭。
霍乐游觉得有句话他妈说的简直对极了,他上辈子不知道从哪儿拜的高香,这辈子能和岑任真结婚。
如果他知道的话,他这辈子也要去拜!他下辈子还想和岑任真做夫妻。而且他发誓,如果他能够更早地遇见她,他绝不会欺负她,他要挡在她面前,把所有的坏蛋都踹飞!
岑任真并不知道她这句话戳中了霍少那颗因为爱情敏感又脆弱的心,她朝他笑一笑:“好了,我去上班了。你今天有空的话,帮我叫个家政上门打扫一下。”
岑任真前脚刚出门,霍乐游就收到了她的转账:【家政费】
有老婆管的感觉真好啊,霍乐游发自内心地发出感慨。
自从妙妙进入快速生长期后,家里的
猫毛肉眼可睹地增加了,尤其是和他的幼猫时期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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