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家政上门频率远远不够,但是总叫家政上门又太麻烦,更何况岑任真这小屋子其实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
思来想去,霍乐游在京东上下单了一台扫地机器人,显示今天傍晚就可以到。
于是霍少存款又少了3000多。
这引发了霍少极大的忧患意识,于是他火速出门打工,去拜访客户了。
*
随着药物正式进入临床III期阶段,岑任真肩上的压力如山般层层加重。这不仅意味着研究进入了最关键、最复杂的环节,更代表着她必须确保所有环节——从试验设计到数据监控,从患者招募到多方协作——都在严丝合缝的时间表中同步、稳步地推进。
这也并非是她的专业,她是申办方的科学家(重心在怎么做实验)而不是PM(临床项目经理),好在她新得了一个助手——怀嘉言已经处理好和医院的合同并取得了相关资格证书,正式入职君意集团。
他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PM,即临床项目经理,是临床试验的“总导演”。
一个新药从实验室走到上市,要经历:发现 →临床前 →临床 I/II/III 期 →注册申报 →商业化。
每一个阶段都涉及多个职能部门,以及多个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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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各国的法规……PM就是负责把以上所有整合到一起的人。
他既需要盯着数据质量和患者安全,又要算着倒计时和财务报表,确保实验能按时招满人、按质量完成。
总结来说这是个需要科学家头脑、外交官手腕和特种兵心脏的24小时on cll的工作。
一般来说,PM需要长达5年以上的CRA(临床监查员)经验,但履历优秀也可以破格提拔。
只是怀嘉言到底缺乏相关的经验,最近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他从前干临床医生的时候,尤其那会儿在急诊,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世上的牛鬼蛇神看过一遍,现在只觉得看少了。
人要是抽象起来,可比牛鬼蛇神可怕多了。
岑任真再见到怀嘉言的时候,被他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还好吧?”
岑任真疑心是怀嘉意出了事:“嘉意也还好吧?”
提起妹妹,怀嘉言的眼睛亮了亮,“她最近好多了,上次结疗后,我们去医院复查,放疗的效果对嘉意来说很好……”
他抿着苍白的唇,唇线紧绷着,像一条压着千言万语的弦。连日的疲惫刻在他眼下的青灰里,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像沉静深潭里倏然跃起的星子,暖融融的笑意从眼角漫出来,无声地淌了满脸,盛着不言而喻的喜悦。
“那就好。”岑任真也为他高兴,就像在暮色里点燃烛火的人,清楚黑夜的必然来临,却仍用心守护着那团摇曳的光亮。
“不过嘉意不知道我不做医生了,她似乎很希望我做医生,但是她并不知道,如果我就这样失去她,我也不能够再好好生活。”怀嘉言看向岑任真:“所以,还请你为我保密,不要透露给嘉意。”
岑任真反问他,“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继续做医生呢?其实你也可以反悔,那笔钱是我以私人名义借给你的。”
“但我答应了你。”怀嘉言对于这个答案没有一丝犹豫,“人活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一些坚持是不可以打破的。”
“我答应你。”她朝他微笑起来,眼睛里有种温柔而笃定的默契,像在静水上投下一枚小小的石子,那漾开的涟漪直达他心底。
“好了,那来说说,你今天找我来是什么事吧?”
岑任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我今晚和人有约,所以不能耽误太久。”
那显然是一块新表,怀嘉言从没见过她戴过。不过那表也很普通,临床上许多医生、医学生都带着它。
“是新买的表?”
“不是。”岑任真轻轻摇头,“我先生送的,他最近在家里的公司打工,用挣来的工资给我买的。”
她的话语里有不可言喻的骄傲。
以至于怀嘉言愣了半晌,才开口说正事:“有一个特殊的病人,家庭条件比较困难,但是符合入组条件,我们的药物需要自付一部分,所以想申请为她免除一部分费用。”
岑任真说:“我记得我们有慈善基金,可以帮她申请。”
怀嘉言有些为难:“但她有个儿子在国外,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符合基金援助的条件。”
这是个不少见的故事。
夫妇二人省吃俭用一生,将唯一的儿子送出国外,自己后来又因病致贫,而小孩一去不复返,仿佛从此人间蒸发。
“老先生很可怜,求我们一定要帮帮他妻子,看得出来他们很恩爱。”怀嘉言和她形容:“你也知道,帕金森的病人向来都很瘦,但是那位老太太被照顾得很好,人不见消瘦,反而偏胖。”
帕金森病本身会导致基础代谢率增高和能量消耗增加,其运动症状(如静止性震颤、肌强直)使日常活动耗能上升;非运动症状如嗅觉减退、抑郁、焦虑及自主神经功能紊乱(如便秘、吞咽困难)严重影响食欲和进食过程;部分治疗药物可能引起恶心、厌食等胃肠道副作用。
这些因素共同导致能量摄入不足而消耗增多,造成进行性体重下降与营养不良风险。[1]
所以大部分帕金森病病人都骨瘦嶙峋,时间一长,基本上都是皮包着骨头。
“这是有风险的。”岑任真说:“你也知道,以往有过被患者反咬一口的先例。最好所有的流程都按规定走,这不仅是保护公司的利益,更是保护你自己。”
怀嘉言站在那里不动,他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她倏而叹口气,“好吧,你执意要为他们说情了,那这样帮我约个时间,让我见见那位老先生,我再决定要不要开这个特殊的例子?”
晚上和霍乐游吃饭时。
岑任真和他谈起此事,餐厅的壁灯将她的侧影描得朦胧又柔软——那种神情,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只有在与他相对的此刻,眉间才会浮起这般游移的、近乎脆弱的迟疑。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她声音很轻,“我是不是……太心软了?”
这句话悬在半空,还未落下回声,他已经用力摇起头来。
“不不不。”霍乐游急切地否认,仿佛要用全身力气替她拨开那层疑虑的雾。他倾身向前,头顶的光恰好落进他眼里——那双眼睛亮如被点燃的星辰,却又清澈得能映出完整的她。
“老婆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他说这话时,声音里有一种毋庸置疑的确信,不是安慰,也不是哄劝,而是从他心底长出来的、深信不疑的笃定——
作者有话说:[1]《神经病学》
第32章
这其实是岑任真第一次和他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霍乐游不觉得枯燥, 他想知道所有有关于她的事情,却不想从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口中得知。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很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今晚吃的是一家川菜火锅,地点是霍乐游选的, 却莫名合岑任真的心意。
花椒与辣椒在铁锅里浮沉翻滚, 红油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热浪混着牛油的辛香扑面而来, 她已经很久不吃这样热辣鲜香的食物。
说来奇怪, 岑任真读书的时候,并没有对辣菜多么情有独钟, 反而是工作后开始变得无辣不欢。
她有时候会深夜一个人去吃火锅 ,但后来发现那太耽误时间, 便会点外卖到家里。
也许是巧合,霍乐游今天选的这家火锅店便是她常点的那家外卖。
应该是巧合吧, 毕竟这家火锅店是海都市川渝火锅的排行榜第一。
霍乐游主动去调油碟:两勺蒜泥一勺花生酱一勺沙茶酱一勺牛肉酱,辣椒油葱香菜适量。
他调了两个版本的:少辣版给自己,多辣版给岑任真。
岑任真夹起一片巴掌大的毛肚, 在翻腾的红汤里七上八下, 毛肚叶片瞬间卷曲,吸饱了滚烫的汤汁。
然后蘸进调好的油碟里滚一圈送入口中——先是香油的醇厚, 接着是牛油厚重浓郁的辣,最后毛肚本身的脆嫩、花椒的酥麻、蒜泥的鲜香在舌尖炸开, 辣得人倒抽气却又停不下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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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食物的香气,总是拥有撬开人心的力量, 飘散在空气里,不声不响,却像一把最柔软的钥匙, 轻轻转动,便松开了那些紧绷的弦。
“最近,病人陆续进组了。找到足够多的合适的病人并不容易,而且这中间总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生。”岑任真吐露心事:“怀嘉言确实很优秀,但我仍然不确定把他放在PM这个位置上的决定是否正确。”
霍乐游及时捕捉到了关键词,不过他现在已经变得沉着冷静。
可疑情敌而已,从前有,现在有,未来还会有,不足为惧。
“对我们来说,钱、人、时间——这三条线永远在拧麻花,资金会超出预算,患者会中途退出,治疗会有副作用……每天都有意外发生。”
岑任真紧皱眉头,“其实最大的变数就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想法一多就容易打架。比如患者自己同意入组,但是他们的儿女觉得我们在把他们的父母当小白鼠于是坚决反对;还有一些PI(研究员)本身是临床大咖,时间紧凑,不愿意配合我们的研究;还有供应商,他们关于实验室样本运输的合同条款又出现了分歧……我现在很怀疑怀嘉言搞不搞得定。”
怀嘉言有一颗聪明的大脑,却不够世故,就会难以应付这些老狐狸。
这些话岑任真只能跟霍乐游说,他们除了是夫妻,更是最可靠的盟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霍乐游还是很知道分寸,并没有因为个人喜恶说怀嘉言的坏话。最重要的是,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可否认,怀嘉言的个人能力确实优秀,以至于……会显得他小肚鸡肠,说人坏话。
“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总会增长的。”霍乐游公正评价说:“但是他的学历背景和能力以及在三甲医院工作的经验是别人无法替代的,这也是真真你看中他的理由。”
霍乐游为她倒满一杯鲜榨的果汁,假装不经意地提出:“我也有一个好办法,不如让我去协助他,他没有经验,我有经验。”
岑任真很疑惑:“?”
对于真正承担家族责任的富二代而言,处理人际关系并非只是社交娱乐,而是一门关乎生存与发展的核心技能,甚至是一种需要持续磨砺的“商业直觉”。
霍乐游可太会处理这些名利场上的微妙关系,毕竟他从小耳濡目染。再者说,他还有君意集团继承人这个名头顶在身上,拿出去走一圈,大家多多少少要给他点面子。
霍乐游一摊手,“怀嘉言这种人就是书读太多了,舍不下面子,大概率做事手段也过于柔和,他以前在医院,病人有‘求’于医生,大多对医生有一种敬畏心理,公立医院说白了还是公益性质为主,可一旦资本加入,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模式。”
他这副样子与往日很不同,岑任真忍不住抬头望去。
样貌还是那个样貌,但某种沉静的东西正从内部撑起他向来散漫的形体。
过去,她总是把他当冲动的、幼稚的,不知道岁月偷梁换柱,他早不是那个被骤雨淋湿仍要往雨里冲的少年,他举手投足之间展露出那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掌控力。
霍乐游的身份确实合适。
岑任真稍加考虑,问:“但是把你放在哪个位置上比较合适?”
霍乐游不假思索,“就把我放在怀嘉言旁边给他当助理就行了。”他垂下眼睑,那抹精光被掩去了大半,却从睫毛的缝隙里漏出更锐利的一部分,像藏在鞘中的薄刃。
他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虽然已经查清怀嘉言的底细,这个人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但毕竟把他放在一个这么重要的岗位上,万一他被对家公司反水了……”
“可能不大。”岑任真也没有完全否决他说的可能,“怀嘉言是个重诺有履约精神的人,而且他是可预测的,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沿着传统教育的既定轨道,他活在社会期待的规矩之中,从不越线,也不会失控,对我们来说,风险是可控的。”
霍乐游不服:“但是现在他妹妹不是得了绝症吗?那是他仅剩的亲人,谁知道他会不会性情大变,铤而走险?”
他不喜欢岑任真对别的男人有那么高的评价。
他问:“真真,你怎么定义不可控呢?”
岑任真没有过多的思考,她抬起脸,撞进他渴求的眼睛里:“你。”
对她来说,霍乐游就是不可控的。他是她无法驾驭的暗流,无法预测的潮汐。失控时,那份平静本身,就是最汹涌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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