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老太太患病10多年,都是老先生在照顾她。他把妻子照顾得极好,定期带她去医院配药、做检查,老太太的症状控制得很好。
这一点从她的精神面貌就能看出来。老先生骨瘦如柴,老太太反而被养得白白胖胖。
其实这位老太太患病的时间对于他们的临床试验来讲有些长了,治疗的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再加上需要部分自费,他们本来不准备收她入组。
可是老先生的情义动人,最终让岑任真点头。
“家属吗?”怀嘉言突然变得有些犹豫,“她家属还在警察局,师妹,你不知道吗?”
“啊?”
岑任真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怎么会还在警察局?”
“说是公诉案件,社会危害较大,他也没到直接可以取保候审的年纪或者有什么比较严重的基础毛病,而且他们唯一的小孩在国外,没有其他亲戚,所以也没有保证人……”
所以老头现在还在看守所,处于被关押状态。
怀嘉言如今确信,岑任真是真的毫不知情,那么是谁授意这样的事情就可想而知。
“现在就看师妹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岑任真不解。
问题就出在岑任真并不是医院的医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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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她是本院医生,医院为了息事宁人不让舆论进一步扩大,大概率就直接让领导谈话,让她不要追究。
但现在这招行不通。
人不仅不是医院的医生,还貌似有个强大的后台。
“如果师妹你坚持追究的话,他大概会面临刑事起诉。”
“如果我不追究呢?无罪释放?”
岑任真的心思一时间心千回百转,像幽深巷陌里忽然涌入四面八方来的风,这些烦乱的念头一时推着她往东,又一时拽着她往西。
她或许也在思考,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不管如何,她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中的感觉。
最终岑任真还是选择了谅解,一方面是因为项目,她不想多生事端;另一方面是因为真情难得,即使不信这样的感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会为别人的感情动容。
那天末了,岑任真向怀嘉言道谢,他欲言又止,她仿佛读懂他的未尽之言,及时地制止了他:“师兄,这是我的家事。”
仅仅一句话,就划分了她与他的界限。
*
晚上,霍乐游准时出现在研究所楼下,自打岑任真手受伤之后,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接送她,他似乎逐渐摸透了她复杂又不规律的作息——周二周三要晚些,周五会早些,但并非绝对。
岑任真刚到门口,就看见霍乐游倚在车边的身影,路灯的光晕柔和地铺在斑驳的灰墙上,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霍乐游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自然地接过她提着的电脑包,另一只手已替她拉开了车门。
岑任真把自己的车借给了他开,所以霍乐游现在可以通畅无阻地开进校园。
不出所料,后排又堆满了他的东西,那是霍乐游的行李。
“晚上吃什么?我买了新鲜的海虾,清蒸应该不错,再加点蒜蓉?”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如常问道,声音平稳。
岑任真客气地说:“还是点外卖吧。”
霍乐游没接话,等车平稳地驶入主路,他才再次开口:“真真,我还是想搬过来。你一只手不方便,换药、洗衣服、晾衣服,这些事总要有人做。”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绝不会干扰你。”
这几乎成了每日的固定程序——他的请求,她的婉拒。
他看上去是那样诚恳,满眼写着对她的担忧,她从未怀疑过他的赤诚之心,一直以来,岑任真都觉得霍乐游是安全的。
霍乐游和别的男人不同。世上的男人大多有阴险狡诈的底色,许多人向她示好,不过是因为她有价值可言,但是她和霍乐游从小就相识,甚至那时她一无所有。
哪怕是现在,霍乐游拥有的也比自己多太多。
她想不到霍乐游能图谋自己什么,正是因为想不到,所以这也成为了她认为霍乐游安全的理由之一。
但是她今天不得不重新审视他。
那种奇怪的审视又出现了。
霍乐游被老婆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他以为她生气了,所以迅速投降。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真真你别生气。”
看来老婆今天心情不大妙,往常老婆都能听他说到第3个回合,霍乐游还没往自己身上想原因,毕竟对于他而言,他今天才刚刚看到老婆。
一定是老婆单位上有傻子惹老婆生气了。
上班嘛,也很正常。尤其是研究所这种地方,糟心的事也不少。霍乐游最近在医院里混熟了,听年轻医生和他科普(吐槽):“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别以为我们这一行就没有离谱的人,神人也很多,说猪队友都是轻的了,谁搭谁倒霉,活生生的害人精!”
正好霍乐游最近在小地瓜上收藏了几个《安抚老婆上班情绪小妙招》,霍乐游清了清嗓子,准备实践:“老婆,你不要和那些蠢人一般见识,千错万错都是他们的错,不值得为他们坏心情,你觉得这会儿在家烧饭太迟的话,我请你吃夜宵,怎么样?”
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霍乐游转发了一个收藏夹给岑任真:“这是我最近为老婆挑选的广受好评的餐厅,请老婆查阅,咱们即刻就去。”
这样一个用心的人,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熨帖,每一寸神情都写着真挚,怎么会是坏人呢?怎么会有表里不一的两副面孔?
岑任真沉默地看着他,忽而开口:“好啊,那你搬进来吧。”
她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这样的用尽心思,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霍乐游的大脑一片空白,突如其来的惊喜击中了他,连指尖微微发麻,像是细小的电流在那里跳舞。
他甚至顾不得后面汽车的鸣笛声:“真的?”——
作者有话说:霍少:冤枉啊老婆,我只想得到你的心
第37章
他被这个好消息击中, 完全忘了思考。喜悦像突如其来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世界在他眼中忽然变得崭新,像是被某种温柔的光重新镀过一遍。
没有人会去追究一件好事为什么发生,就像中了千万彩票的人绝不会质疑
老天, 为什么这样的好运偏偏落在自己头上。人们在厄运降临时才反复追问“为什么是我”, 而在幸福叩门时, 只会慌乱地整理衣襟, 生怕开门的动作慢了一秒。
岑任真坐在副驾驶, 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如果他的欢喜是假装, 他的演技未免过于精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显然他欺骗了她, 那天打电话时他就说了谎话。她突然无法控制地想起许多早已过去的细节:那些被她捕捉到的、细微的停顿与迟疑。
她对他的信任开裂了一条缝,而这些曾经被“信任”轻轻盖住的尘埃, 此刻都被裂缝里涌出的风吹起,在她眼前纷乱地飞舞。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疑点,都被放大、旋转, 拼凑出无数种令她脊背发凉的可能性。
事实上她应该和他划清界限, 她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既没有承诺, 也没有义务,不过是一段到了期限可以一拍两散的合约婚姻。
即使霍乐游在她面前有伪装隐藏, 那也不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事。
在人与人交往的脆弱边界上,谁规定要展露最真实一面?谁不带着面具?可是心底却涌出丝丝难以言说的强烈的不该属于她的愤怒。
她所以为的那个可以暂时栖息的空间, 在他那里,或许从来就不存在。
岑任真突然改变了主意:“那算了。”
不如就此为止,大家各退一步。她为什么要搞明白他想做什么, 他并不是她能够招惹的人物。
“不行不行!”霍乐游还不知道暴雨将至,他只知道老婆答应了他住一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婆,你怎么还耍赖?”
他好不容易抓住她松口的机会,他这个人是最擅长在老婆面前又争又抢,可今天他的花招好像全部失效。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老婆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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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乐游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她正仰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青影,呼吸轻缓绵长,像是睡着了。
那已经到了嘴边的呼唤,便无声地滑了回去,化作一声叹气吞进肚子里。
哎,老婆又不理人了。
霍乐游自我安慰,老婆反复无常说明老婆在意他。小地瓜的网友们是不会骗人的。
过了两个红绿灯就到了岑任真居住的公寓,橘黄的路灯光晕在寒风里微微晃动,温柔又冷冽。霍乐游把车停稳,大包小袋地卸下——晚上刚让人冷链送来的虾,超市刚采买的新鲜水果,还有家里的咖啡豆用完了,他按她常吃的品牌又买了一罐……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电梯的开门声亮起,霍乐游腾不出手拿钥匙,只能用手肘轻轻扣了扣门。
“是我,真真……”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把手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露出一道仅容一个人通过的缝,冬夜的寒气顺势钻了进去。
她的半张脸露出来,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看这架势,好像是不准备放他进去。
“真真!这虾最好要晚上处理掉,我给你烧了做夜宵吧!”
霍乐游想推门进去,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她又这样,把他拒在门之外。
他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沮丧,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他满心欢喜地想要与她一起吃一顿夜宵,明明刚才车上,她还言笑晏晏地邀请自己与他同住……怎么能变脸这么快?
他又不是她养的一条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从小到大,他是众星捧月的霍家独子,未曾得过这样的冷遇。
就算是工作上遇到的烦心事,也不该这样拿他撒气!至少……和他说一声缘由。
“虾你拿回去吧,我晚上不吃。”
岑任真也知道自己表现得反常,可情绪像脱缰的野马,沿着一条黑暗的、她自己也看不见的轨迹狂奔。
以往不是这样的。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让她稍微清醒。
岑任真以为霍乐游会和她闹,比如像从前那样撒泼打滚不想走,她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演练好了应对方案。
但是都没有。
霍乐游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褪成一种空白的、近乎茫然的平静。
他忽然变成了一面蒙上雾的镜子,她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好,那我走了。”
霍乐游把手中的购物袋放在门口的地上,冰块在保温袋里碰撞,发出窸窣的声响,“虾不吃你就扔了吧。”
门轻轻合拢了。没有回头看,没有更多的言语。
一种巨大的怅然若失拢住了她,岑任真发现自己并没有多高兴。
他没有纠缠,这于她而言,省去很多时间和精力。
她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她竟然已经习惯霍乐游的存在,习惯他每天按时按点出现,习惯每次打开手机一定会跳出许多来自他的未读消息,甚至习惯他身上炙热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岑任真才开始整理霍乐游带来的那堆东西。
她先打开保温袋,那盒斑节虾静静地躺在融化的冰水里,虾须缠绕,青灰色的壳在厨房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其实从不擅长处理活虾,往常都是他负责清洗烹饪。岑任真犹豫了一下,她把整盒虾连冰水一起放进了水池。水声哗哗,虾在陌生的环境里微微弹动,溅起的水珠冰凉。
然后是水果。草莓和车厘子装在精致的木浆纸盒里,每一颗都饱满鲜艳,车厘子梗翠绿,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翻过盒子,看见底部贴着“Ole‘”的标签——嘉里中心那家进口超市。是他晚上特意绕了路去买水果。
岑任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从小到大她最擅长感知外界的善意与恶意。草莓的香气从盒缝里溢出,甜而真实,她想起前天下午,她好像在微信上随口说了一句同事带来的草莓很鲜美。
以至于岑任真无法否认这份具体的、笨拙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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