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5-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35-40(第1/14页)

    第36章

    第二天清晨。

    岑任真睁开眼睛的时候, 被窝已经空了,只有霍乐游睡过的那一侧还留着一点凹陷的弧度。

    耳边传来“咕噜咕噜”熟悉的小拖拉机声,她扭头一看,妙妙正端坐床头, 尾巴优雅环住前爪, 见她醒来, 甚至抬起一只雪白的爪子, 朝她挥了挥。

    视线放远, 房门半掩着,大约是霍乐游出去的时候没把门关好, 把妙妙放进来了。

    记忆慢慢回笼,她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轻薄了霍乐游?岑任真不太确定。

    “霍乐游!”在没有得到回应后, 岑任真满心疑惑地去寻他,难不成他这么早就去上班了吗?

    显然不是。门口玄关处传来极轻的动静, 像深夜雪落枝头,又像刀刃缓缓出鞘,令人隐隐不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因周遭的过分寂静, 断断续续、无法阻挡地钻入她的耳朵。不是平日与她撒娇委屈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那声音里的冷漠,是她从未听过的。

    “……查清楚了吗……长点教训……”

    有一阵很长的沉默, 只能听到他指尖无意识敲击墙面的微响,嗒, 嗒,嗒,敲在人心尖上。

    霍乐游就窝在玄关那个狭窄的角落, 高大的身躯蜷缩着,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显得格外局促可怜。

    仿佛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忽然侧过头。

    电话似乎还在继续,就在那一瞬间,她在他脸上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没来得及收住的冷酷。

    眉峰未展,眼底的寒意尚未融化,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下达指令时的锋利弧度。

    “先这样。”霍乐游匆匆挂断了电话,脸上的神情已经切换回她熟悉的模样。

    “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霍乐游心中极忐忑不安,他不确定岑任真听到了多少,他只能反复回想自己刚才说话的音量。

    他小心从她身侧牵起她的手,捧在手心,为她哈气取暖,明明心跳快到报警界限,仍装作若无其事,人畜无害的模样:“你都受伤了,今天就不用上班了吧?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反常,要么一言不发,要么滔滔不绝。

    “今天不会还要上班吧?你们领导也太不做人了!我要打电话举报他们!”

    岑任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到他话音落了才问,“这么早,你在和谁打电话?”

    她并没有听到什么,那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连不成章,她也无法推断对话的内容,只是霍乐游的反应让她觉得很奇怪。

    霍乐游的大脑飞速运转中,他显然是在编一个现成的理由。

    既然明知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岑任真并不想为难他,于是一句玩笑话带过:“难道是红颜知己?”

    “才不是!”

    霍乐游想也不想就反驳,”

    哪有什么红颜知己!”

    他目光紧紧锁着他,像是要从她含笑的眼里打捞一些真心:“老婆又伤我的心。”

    他心里那点没来由的委屈,已经像涨潮的池水,慢慢漫了上来。

    霍乐游也在此刻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我是在给公司领导打电话,昨天下午我去找主任签字,主任百般拖时间就是不肯签,我在那等了两个小时,后来我实在忍不了了,就把文件砸人家脸上了……”

    他在缘由中隐去了她的身影,不想让她知道还有她的原因,给她平增负担。

    岑任真像是信了。

    她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把文件砸主任脸上,确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领导的电话是今早才打,而不是昨天夜里,简直算得上情绪稳定的领导了。

    霍乐游满不在乎:“这主任确实不行,他的医术疗技术我没找他看过病,我评价不了,但是私德和人品一塌糊涂,他遇上我算他倒霉,也让他长长教训。”

    碰上这样的下属,也算领导倒霉,主任那边要赔礼道歉,而且他还不能拿霍乐游这个太子爷怎么样,最多只能私底下喝酒时抹两把辛酸泪:“哎哟,放着好好的富二代不当,来干这伺候人的活干嘛?人一个大少爷也受不得气啊!”

    岑任真提醒他:“但是你惹火了主任,虽然明面上有合同的制约,他不能毁约,但是恶心人的办法有很多种,他可以恶意耗着你们,下面的医生也只能听他的。”

    霍乐游根本就不将这种人放在眼中,世上有人逐名,有人逐利,只要有所求,就有谈判的机会。据他所知,这位主任私下收贿不少,又不是什么视金钱为粪土的人,怎么可能会拒绝君意集团这样的摇钱树而终止合作?

    不过……霍乐游猛然想到,这份工作其实是他向岑任真“求”来的,他莫名地心虚,开始为自己辩解,声音极小:“其实也没有砸他脸上,就是把文件扔地上了……”

    他停顿了一下,快速瞥了她一下,又垂下视线,语速变得又快又轻:“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霍乐游急急向她保证道。

    “我没关系。”岑任真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霍乐游想也不想:“向他赔礼道歉!用我最真挚的歉意取得他的理解!”

    赔礼道歉是不可能的!当然是抓老头的把柄,威逼利诱,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主任,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那些丑事被抖落出来,再说了,他不是还有个新老婆要养吗?

    他当然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一点风声都不会传到岑任真耳朵里。

    岑任真哑然失笑:“也没那么严重。”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霍乐游有一种特殊的纵容。

    霍乐游作为CRC干出这样的事来,本身就是一种重大的工作失误,无论放在哪个领导身上,这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让人去道歉是完全符合情理的事情。

    “那个主任也有问题,算了,我托人去了解了解情况,你就不要再和他接触了,省得你挨骂。”

    岑任真好像潜意识里无法接受霍乐游低声下气地去和别人道歉,以及下意识地为他处理“烂摊子”。

    她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至于霍乐游的工作……

    岑任真问他,“你想换到什么岗位上?”

    既然已经得罪了主任,就没必要再继续干下去了。

    君意集团和多个医院都有合作,在同一家三甲医院,也不只有一个项目。

    岑任真便提出,为他换一个项目跟进。

    霍乐游拒绝了,“无论什么项目,都有不干人事的领导和合作方,既然是我惹出的事情,就没有让别人接手的道理。”

    离开了这个医院,他还怎么监督怀嘉言?再说了,天下主任一般黑,还不如继续和这个主任合作,至少这个主任已经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他口中说出的话让岑任真对他刮目相看,记忆中桀骜不驯的霍少已经学会了为工作压抑自己的情绪,这个认知让她不免内心有所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35-40(第2/14页)

    动。

    再打量他,岑任真不免存了些私心,觉得他完全是一个小可怜形象。这念头来得有些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她并不知道的是,如果一个女人总是觉得一个男人可爱且可怜,那么她离陷进去也并不遥远了。

    “不过……最近我想照顾你。”

    还是老样子。

    示弱时睫毛会颤,指尖无意识地蹭袖口,话尾那点气音拿捏得刚好——全是她早就识破的伎俩。可每次他这样,她心脏某处还是会塌陷一小块。

    “请问,”他顿了顿,满怀期待看她,“有这个岗位吗?”

    “并不需要。”

    岑任真拒绝了他,“这并不是什么影响生活的伤,我完全可以生活自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却依然温存地铺展着。她看见自己生硬的倒影漾在那片光里,边缘模糊。

    ——其实有片刻的松动。

    她想起昨天他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想到霍乐游会来,他扶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尤其是帮她重新包扎伤口时,他所表现出那种巨大的痛意,让她无所适从。

    他们坐在一起吃火锅,霍乐游给她讲述那些大好河川,风土人情……到最后,他捧着肚子说吃不下了,哭唧唧地说自己的腹肌只剩下一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答应他了。

    让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危险的事情,岑任真从来没有忘记,他们的婚姻是为了什么。

    但是现在拒绝他,于她而言,好像也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了。

    岑任真今天没有请假,照常上班,单位同事已经听说了她受伤的事情,都跑过来向她表达了热烈的关心。

    “你受伤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来上什么班呀?怎么不多请几天病假?”

    “岑老师,我和你说,如非必要,最好不要和这些临床试验患者、家属之类过多接触,咱们保护自己,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这应该也能算工伤吧?岑老师,你要不要试着去申请一下,好像也能有几万块钱呢!”

    “咱们岑老师家里都开玛莎拉蒂了,是在乎这几万块钱的人吗?”

    对此,岑任真只是笑一笑,一概表示自己的伤势不要紧,感谢大家的关心。

    岑任真受伤当天,有热心群众报警,警察很快赶来,因为岑任真有伤势需要处理,所以当时只做了个简单的口头笔录,说后续还是要到警局做一个正式笔录会发短信给她,并带走了行凶的老人。

    不过岑任真等了两三天,并未收到任何电话或者短信,她工作繁忙,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大约是事情发生的一周后,怀嘉言来和她汇报项目进度,提了一嘴:“那个帕金森的老太太肺炎有所好转,今天上午,重症监护室的人和我说已经脱机了,再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就把她转回普通病房。”

    他们约了一家医院附近的咖啡店。

    这会儿是工作日下午1:30,入座的人并不多。

    说这话的时候,怀嘉言的声音放得格外轻缓,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目光却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他在观察她每一个表情变化。

    虽说岑任真最终没什么事,但那天的情况其实极为凶险。

    怀嘉言并没有亲眼目睹,而是听旧同事转述:

    “还好那老头年纪大了,拿不稳刀,要是再年轻个10岁,岑老师不得血溅当场?就算是保住一条命,手也废了!”

    别说岑任真了,就连路人都得殃及几个。

    而且也正是因为那老头看上去年老体衰,连走路都颤颤巍巍,才有路人上去帮忙拦了一下,否则大家都是肉体凡胎,怎么敢上去和一个持刀的人肉搏?

    如今,岑任真没有损毁重要的神

    经,只是受了皮外伤,但这并不是因为伤人者心善刀下留情,而是因为岑任真运气好,加上有好心路人帮忙。

    作为一位前途光明的科学研究工作者,失去双手,无疑像鸟儿失去翅膀。甚至一个天才将就此终结。

    怀嘉言曾是一位外科医生,他非常明白且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也能感同身受岑任真的愤怒。

    岑任真倒不知道他这么多的心理变化,这对她来说是个纯粹的好消息。

    “真的?”她的声音轻得不像问句,倒像一声叹息,又像确认一个珍贵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把连日来的焦虑都交给了这口空气。

    “太好了!”岑任真显露出的只有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欢喜。

    他原本那些没有根据的猜测——比如她是不是对此怀恨在心所以做出了报复的行为,但在这样纯粹的反应面前,他的猜测显得局促而阴暗,像角落里的尘埃见了光。

    可他却因此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慰藉的高兴。这高兴很轻,却扎实地落进了心底。

    父母双亡再到如今幼妹生病,他饱尝人间的辛苦和人情冷暖;从前做医生,他也见过人性最赤。裸的时刻和最深的恶。他的经历,让他能够理解很多事情的发生。

    这世界从不讲道理,命运也不会因为可怜就放过任何一个人。

    如果这件事和岑任真有关,他能够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一定不是她,也不希望是她。

    因为是她伸手将自己从绝望中拉出来。

    “有通知家属吗?”在怀嘉言眼中,岑任真整个人都在微微发光,她眉梢扬起,眼中是真切的关心,“她家属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也能放心一些。”

    她之前有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