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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40-45(第1/15页)

    第41章

    起初岑任真没睬他。

    她背对着他, 闭眼装睡。

    她已经上了他太多次当了,现在回想起自己那些泛滥的爱心,岑任真也不能说是很气愤,只是有一种说不出话的无语。

    因为利益关系, 他们也不能一拍两散, 还要继续捆绑在一起, 如今更是面临共同的商业危机。

    但是霍乐游想要博取同情, 那是绝不可能了。

    霍乐游用指尖戳了戳岑任真的肩胛骨, 他能感受到指腹底下那块骨头微微凸起,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就像用指尖按住一只伏在叶脉上的蝴蝶。

    霍乐游的动作很轻,像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她的后背, 让岑任真无法忽视,又莫名有点烦躁。

    岑任真往旁边挪了挪, 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她暴露了自己并没有睡着的事实,同时也是无声的暗示——她不想理睬他。

    霍乐游的手不识趣地追了过来, 环着她的腰, 脑袋抵着她的后背:“真真——老婆——你怎么不理我?”

    岑任真简直要被他装傻作愣的本领弄笑,他怎么好意思问出这样的话?果然每一个男人都是奥斯卡影帝。

    她挣脱了霍乐游的手, 事实上他也并不敢用力,霍乐游只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并不想惹得她发怒,然后被踹下床。

    岑任真翻身, 好让自己直视他的眼睛,“霍先生……”

    “怎么叫我霍先生?”

    霍乐游很不满,但他又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并不敢放纵了脾气去闹。

    “我不要听霍先生,太不好听!”

    于是岑任真叫他霍乐游,他才勉勉强强答应下来。

    光线暗,可他眼睛里的东西反而亮起来,是一种哀怨,像水底沉着的一块冷铁。

    岑任真抱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思路从未有过的清晰:“我去睡客房。”

    这又不是她那套老破小公寓,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她为什么要和霍乐游睡一张床呢?

    霍少的天都塌了:“真真,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岑任真已经要抱着被子走了,她回头一看,霍乐游眼皮垂着,睫毛在床头灯影里簌簌地颤。

    明明是一米八几的人,往那儿一杵,硬是杵出了三分委屈七分可怜。

    霍乐游还在企图博取她的同情心。

    “真真,”他顿了顿,“这房间太大了。”声音越来越轻,“我一个人睡害怕……”

    岑任真笑了,那笑是新的。不是从前那种纵容的“算了”,而是客气的、清明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研究的意味——像在看一道从前很喜欢的菜,如今尝出味精放多了。

    “会习惯的。”

    这句话让霍乐游的心沉入谷底。他并没以为这只是气话,也没再天真地觉得,再过几秒,她就会像从前那样心软。

    想清楚这一点后,霍乐游不敢再耍无赖。

    他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攥着她衣角的手,像被烫到似的,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一半,他也顾不上扯,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弯着腰到处找自己那件不知道甩到哪去的T恤。

    “我走。”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发虚,没敢回头看她。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求饶。

    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他耍起无赖是没边的,理直气壮,寸土不让。

    他知道她吃这套。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永远可以用这一套令她心软。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发现不是了。

    霍乐游走时轻轻关了房门。

    门锁扣合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咽回去的叹息。他的手在门把上多停了两秒,指节泛白,终于还是松开。

    然后他又折回来。

    走廊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门缝底下渗进来,细细的一条,停在岑任真的脚边。她坐在床沿,灯关了,也没看他。

    “真真。”霍乐游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门开了一道缝,他的脸在暗里只剩一个轮廓。

    “你别生气。”

    她没动。

    霍乐游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又说:“我从来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霍乐游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不该欺骗她,诚然,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不会觉得抱歉,因为他对别人没有坦诚的义务。

    可他和岑任真是夫妻,他爱她,想和她相守一生,就不能用欺骗的手段。

    “我知道自己应该更诚实一点,但是不论你信不信,我并不是主观要欺骗你,在你面前展露的我,也是真实的我,只会在你面前出现的我。”

    人们常把爱情比作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先在对方面前剖析自己,谁就输得一塌涂地。

    “我承认,我确实有掩饰自己的成分,那是因为我希望你对我有更好的印象。”

    “所以真真……”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颤了一下。不可一世的霍少,此刻却像个不知该往哪里站的孩子。

    “……你别生气。”那哀求太轻了,轻得像从没说过。

    “我没生气。”岑任真发现她已然信了对方大半解释,那熟悉的心软的感觉又如影随至。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要先想一想。”岑任真分得清孰轻孰重,“更何况舆论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先把这次的危机度过去,好吗?”

    霍乐游答应得飞快:“好!不急!你慢慢想。”

    如果是坏消息,他也希望能够更晚一点收到。当然他不敢设想自己的反应。

    霍乐游轻轻带上房门之后,为自己这个不吉利的念头迅速地“呸”了三声,据说这样可以让坏事永不发生。

    霍乐游在黑暗中站了两秒,确认那个念头已经被“呸”走了,才找了一个离老婆最近的房间。

    推门,没开灯。他对这套房子的熟悉程度仅限于主卧和厕所,这间平时做什么用的他根本想不起来。客房吧,大概。他摸黑走到床边,被子掀开一角,凉气钻进来。从脚踝一路蹿到后脑勺,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没有老婆的被窝,真的好冷。

    他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蓝幽幽的光糊在脸上。

    睡不着。

    其实没有睡不着的事。

    所谓术业有专攻,舆论自有专业人士处理,该加班的人此刻都在公司工位上就位,电脑屏幕映着一张张疲惫又平静的脸。霍乐游睡不睡,真的不影响。

    抛开霍少这层身份,他在公司充其量算个小职工,不属于那种半夜三点还要在群里艾特公关部的领导层。

    霍乐游也知道的。

    手机又在掌心翻了个身。刷会儿吧。

    首先点开老婆的朋友圈。

    还没变成一个点和一条杠,这让霍乐游稍稍安心下来。

    但是岑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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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圈并没有发过什么私人的东西,她的朋友圈像一份工作简报,转发的永远是单位动态、学术会议通知、科学科普。最新一条是昨天下午发的关于脑科研究所的招聘启事。

    霍乐游的朋友圈是三天可见,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过东西了,所以点进来的人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霍少更年轻的时候是性情中人,尤其是他在英国读书的那几年,光吐槽伦敦的天气就能一天发3条不重样的朋友圈;还有伦敦难吃的白人饭,他翻到自己几年前发的一条:【英国人打仗的时候拿这个审俘虏是吧】

    下面还有岑任真给他的评论:【摸摸头】

    当时他为她的评论兴奋不已,甚至现在看到,心里仍然会闪过一丝甜蜜。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他能把他们产生交集的那个瞬间拆成一帧一帧,反复倒带,反复确认,反复在心里演出一百种可能。

    他从来没学会,怎么少喜欢她一点。

    霍乐游又翻到,他们在国外教堂宣誓结为夫妻的那一天。

    那时国外疫情爆发,动乱不安,情急之下,他只准备了一对简单的素戒。教堂宣誓时,他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壁灯的光打在他们手上,素戒亮起一点微弱的光。照片拍得很仓促,角度歪了,构图也谈不上。

    他发了朋友圈,文案只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屏蔽了岑任真。

    他知道在她看来,这只是有名无实的商业联姻。但是在他心里,他不会再有别的妻子。不管以后法律状态如何变化,反正他已婚。

    鬼使神差一般,霍乐游置顶了这条朋友圈,甚至解除了对岑任真的屏蔽状态。

    不过以他对岑任真的了解,她大概也不会特意点进他的头像,所以自始至终,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罢了。

    不过素戒还是太朴素了,后来霍乐游在顶级的珠宝品牌海瑞温斯顿定制了独属于他们俩的钻戒,就是现在岑任真手上那颗鸽子蛋,能买下海都一套房,绝不是说说而已。

    但是对于岑任真的工作来而言,那枚钻戒又太显眼了,所以她大部分时候手上是空空的,倒是霍乐游一直没摘过那枚男士对戒。

    已经摘不下来了。

    倒不是真的摘不下来。铂金没那么娇气,他也远没到发福的年纪。真要去摘,抹点护手霜,转着圈往外推,总能推出来的。

    他只是没摘过。

    洗澡不摘,睡觉不摘,上班不摘,朋友聚餐也不摘。当然会有人嘲笑他是妻管严,嘲笑他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还守身如玉,霍乐游直接反唇相讥:“滚,我爱我老婆天经地义,你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你不懂。”

    那枚戒指就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焊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焊了快三年。

    因为佩戴时间过长,戒指边缘,霍乐游的无名指的根部,有一圈浅浅的红痕。不是勒痕,不是过敏,是皮肤和金属相处太久,已经长出了彼此的形状。

    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霍少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和岑任真之间,好像还差了一场正式的婚礼。

    如果要办婚礼的话,至少要提前一年订场地。顶级的那几家,排期都在一年开外。不过以他家的人脉来讲,能订到半年后的档期不成问题。更早也不太合适了,毕竟筹备婚礼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半年后天气更合适,不冷不热,户外仪式不至于让人出汗,她穿婚纱也不会冷。

    霍乐游一时间想得太多了,他甚至想到了宾客名单。他要大办这一场婚礼,就算最后的结局不好,那他也和自己喜欢的人结过婚了。

    啊呸呸呸!怎么又想到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办婚礼的事情,霍乐游又未免太心神荡漾。

    霍乐游盯着天花板。

    他想,要是她穿白纱,得配什么样式的头饰。他见过她盘发的样子,后颈那几缕碎发总是拢不干净,落下来弯弯的一小截。他想象那片碎发上落着细钻,她侧过脸的时候,光会跟着转。

    又想,签到处要不要放绣球。他其实不确定她最喜欢的到底是绣球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是少年时在她书桌上看见过一枝压平的干花,蓝紫色,花瓣边缘脆了。

    又想,致辞怎么办。他不会写这种东西,他从初中起就不太会写作文,语文老师对他的作文评价向来是“挤牙膏”“水平温臭”。他总不能说得太少,在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他必须是得体的。

    他其实有很多怕的事。

    他最怕的是她讨厌他。

    霍乐游决定想一些别的事情,他怕乐极生悲,现在想得多开心,日后哭得多崩溃。

    不过那时候还是不要给岑任真看见了。

    他装伤心,不过是为了博得她同情的小手段;但是真的伤心失意的时候,他只会躲起来。

    *

    凌晨3:40。

    霍少摸进了公关部的群,关心了一下目前的进度。

    他先私聊了负责人。

    “微博那边的接口人睡了,打了三通电话才接。”

    “头条那边说审核组夜班只有两个人,排队要等天亮。”

    “小地瓜倒是接得快,但说这类舆情要等法务上班才能定处置方案。”

    “知乎那边说热榜机制是算法自动抓取,没法人工干预。”

    负责人发来一张截图,这次是邮件,收件人栏密密麻麻一长串,她群发了几乎所有平台。邮件标题很克制:【恳请协助关于不实信息的处理申请】。

    正文第一行:【您好,打扰了。知悉贵平台近日流传关于我司的不实信息……】

    但大家都不想惹祸上身,于是都给出了最公式化的回复。

    卻彤帮忙联系了卻家常年打交道的运营对接人,对方很快回复,措辞很客气:【收到,已转交相关团队,会尽快处理。】

    临时小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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