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45-50(第1/16页)
第46章
晚上10点之后。
岑任真大约每隔30分钟, 便收到一条来自霍乐游的讯息。
【老婆在干嘛】
【老婆下班了吗】
她不得不抽空回复他:【还没下班】
霍乐游立刻表示:【我乖乖等老婆】还配了个表情:一只小猫从纸箱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圆溜溜的。
霍乐游像是在角落里偷偷伸爪的妙妙,想引起注意,可真当主人看过来, 立刻把爪子缩回去, 开始舔毛, 开始打哈欠, 开始展示自己有多乖巧, 多无害,多不黏人。
【不用, 我可能会很迟。】
霍乐游不开心,撒泼打滚:【不要不要, 我就要等老婆,老婆说不用就是用!】
岑任真很无奈:【你不要和网上瞎学】
她并不知道, 这其实是霍乐游心虚的表现。他刚才自作主张地去找了怀嘉言,不仅宣示了主权,还威逼人家澄清谣言。
这完全不同于他在岑任真面前展露的形象。
不过霍乐游并不担心怀嘉言会告诉岑任真, 如果他是一个知趣的人, 他就会知道自己和岑任真的关系已然密不可分,他说什么都只是挑拨而已。
怀嘉言是聪明人, 所以不会说。
霍乐游也是聪明人,他甚至已经察觉自己的掩饰并非天衣无缝, 岑任真已经隐隐摸到了他的真性子,但是除非大家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掉, 到了当面对峙那一步,否则他绝不会承认。
他没什么好承认的。
因为在岑任真面前,他就是无害的, 像妙妙一样温顺。
那些阴暗的、傲慢的、充满攻击性的、不够好的部分,也是真的,但那是另一个霍乐游。那个霍乐游活在岑任真看不见的地方,活在他独自一人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
只要岑任真在,那个霍乐游就不存在。
所以他不承认。
没什么好承认的。
实验室的同事关系一如以往,就算大家听到什么风声,至少不会在岑任真面前表露出什么异样。
高校从来不是净地,正相反,它是斗争激烈的名利场。每年都有震撼首发的八卦新闻,尺度大到可以震碎三观。
所以无论这事是真是假,都不是什么能让大家失态的事情。
更何况,这里女同事居多,彼此之间反而不会恶语相向。毕竟大家都受过高等教育,不乏思想开明之人。在她们看来,像岑老师那样优秀的人,有男人心生爱慕,甚至不惜破坏她的家庭,其实也并不奇怪。
可这又怎能怪到岑老师头上呢?
深夜十一点,实验楼里安静得只剩下通风橱低沉的嗡鸣声。
走廊尽头的门锁“嘀”的一声响,有人刷卡进来了。
她是附属医院的住院医生,白天在病房忙了一天,收病人、写病历、跟手术,下班前还被家属堵在走廊里问了半小时病情。等终于脱身,已经快十点了。但实验不能停,细胞传代不能等,这批样本放久了就废了。
现在的三甲医院,哪还有纯粹的临床医生。白天治病救人,晚上做实验跑数据,发不出论文就升不了职称,升不了职称就永远在底层熬着。临床做得再好,不如一篇SCI来得实在。
说穿了,大家都一样。拼死拼活搞科研,发文章、申课题、攒学分,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躺平”。
余笑进来后,先和岑任真打了招呼:“岑教授,我在楼下看见您家属了……”
霍乐游总是过来刷脸,他又长了一张让人印象深刻的好脸蛋,基本上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岑任真的丈夫。
并且对于此事,霍少恨不得头顶一个喇叭,广而告之。
“楼下风大,要不让他上来等吧。”同事A开玩笑说:“我看岑教授老公快等成望妻石了。”
还有人打趣说:“有这样一个美娇郎在家,岑教授还舍得天天在这里加班,回去他不闹脾气的呀?”
“闹什么脾气?哪有这么不懂事的男人?”同事B的反应不是像假的,“我要是有这个福气做岑教授对象,别说等她下班了,就是让我在这里打地铺,我也愿意。”
岑任真也不知怎的,就把那句“晚上风大”听进去,明明手头还有两篇没批完的论文,明明实验室的数据还要再过一遍,明明——她给自己列了一堆“明明”,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换完衣服,拎着包,到了楼下。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霍乐游,于是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他正坐在那棵老树下的长椅上玩手机,路灯从斜上方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半落在草地上,一半落在人行道上。
他横拿着手机,两个拇指时不时动一下。岑任真走近了才发现他眉头微皱,嘴唇也抿着,大约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关卡。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比平时更分明些。
岑任真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所以霍乐游每隔20~30分给她发一次“骚扰”信息,是因为那刚好是一局游戏的时间?
岑任真也不出声,走到他背后。他打得入神,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就站在那儿,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她的影子叠上去,像是从后面抱住了他。
几分钟后,这场游戏结束,霍乐游肩膀松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拇指划了两下,退出了游戏界面。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点开微信。最上面那个对话框,备注是“老婆”。
岑任真看见他打字。
【老婆在干嘛呀?】
她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消息提示音从她口袋里响起来。
霍乐游整个人一僵,猛地回过头。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老婆,你下班了!”他的语气里既有惊喜,也有被抓包的窘迫,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手机差点没拿稳。
“天气太冷,怕你等太久受凉。”
岑任真就那样自然地说出对他的关心,语气淡淡,又带着一丝调侃,“更何况我同事说你在楼下都变成了望妻石,我再不下班,显得我无情无义。”
“不冷不冷。”就像是为了自证一般,霍乐游反手握住她的手,裹进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手虽然凉,但掌心还是暖的,他把她的手包起来,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哪个同事说的?”他一边走一边问,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说我像望妻石?”
霍乐游眼睛亮晶晶地看她,“不过还是老婆心疼我,今天早早下班了。”
其实不算早。
岑任真在心里
默默算了一下——从下午六点到现在,快零点了,六个多小时。
她下班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三分。
她反复想起他刚才说“今天早早下班了”时那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45-50(第2/16页)
撞了一下,撞得她胸口发闷,喉咙发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换做是她,她做不到等一个人这么久。
“不过下次真真早点给我发消息,好不好?”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想早点见到你”这样的理由,结果霍乐游只是说:“现在天气冷,我早点把车预热好,开到学校门口,这样真真就不会冷着了。”
“不用这么麻烦,学校门口不能停太久。”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惯常的克制。
她习惯了把期望放低,把依赖收起来,把所有的理所当然都先在心里打一个问号。
霍乐游却说:“这有什么麻烦,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们已经走到了停车场,霍乐游动作熟练地为她拉开车门,“真真提前20分钟给我发消息,我提前10分钟去开车,你晚一些也没关系——晚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都没关系。门口不让停,我就继续往前开,然后再绕回来。”
岑任真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复了,她只是反复低声地说:“太麻烦了,何必这么麻烦。”
岑任真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
他好像很高兴,好像能这样开着车绕来绕去等她,是他一天中最开心的事。
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不自在。
那种不自在不是难受,不是抗拒,也不是任何她想得清楚的情绪。它更像是一种慌乱、无措,一种面对太多太好太满的东西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
为了转移注意力,岑任真低头看手机,她并非故意去看网上那些令人糟心的消息,只是大数据牢牢锁死了她,推给她一波又一波的离谱新闻。
看得岑任真直皱眉头。
霍乐游虽然在开车,但是余光一直在岑任真身上。
从她低头看手机开始,到她的眉头皱起来,到她的手指划得越来越慢,到她的嘴角抿成一条线——他都看见了。
霍乐游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可他知道自己刚找了怀嘉言,并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他不敢完全肯定怀嘉言不会去告状,但是他已经受够了怀嘉言那些令人碍眼的小心思。受够了怀嘉言每次见到岑任真时那副假模假式的客气,受够了怀嘉言借着工作名义接近她。
他要怀嘉言知道两件事:
第一,把那些把岑任真卷进去的谣言澄清干净。
第二,离她远一点。
忽然,岑任真开口了:“这些营销号也太离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烦躁和无奈。
霍乐游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从她低头看手机开始,他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到什么消息。
比如他今天下午找怀嘉言的事。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怀嘉言要是想告状,直接给她发条消息,她这会儿看到的就不是什么营销号,而是他霍乐游那些“难听的话”了。
他越想越心虚,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结果她开口说的是营销号。
霍乐游松了口气。
“这些营销号都是拿钱办事,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已然收紧,连骨节都泛出一点白,“真真,你不要看这些,等到明天早上,团队就会把这些消息都压下去的。”
岑任真没看他,盯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路灯,“也没什么。”
她反倒轻笑一声:“就是看见网上说,你被你妈逼着和我结婚,所以婚后各玩各的,我们属于开放式婚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念一条天气预报。
可霍乐游的脸色已经变了,一股火气从胸口直往上蹿。
“狗……”
他猛地刹住,把那半个脏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说脏话。
可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
“狗屎!”
霍乐游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他实在是气得无与伦比,心里的火气像被浇了油,越烧越旺:“我和真真才不是开放婚姻,我只有真真一个人!”
这件事非常重要。
他必须立刻马上注册账号,向大众澄清此事。
车停进车位,霍乐游拔下钥匙,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转过头看着岑任真,脸上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嘴角往下撇着,像一只等着被顺毛的大狗。
岑任真已经推开车门,看他没出来,回头看他:“怎么了?不下车?”
“等下。”他说,声音闷闷的,“我还有话要说。”
岑任真只好又坐回来,把车门关上,看着他:“说什么?”
霍乐游看着她,酝酿了一下情绪:“这些人就是嫉妒我和真真的感情好,所以泼脏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委屈。说到“泼脏水”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又往下撇了撇,眼睛里的光也变得可怜巴巴的。
岑任真看着他这副样子,愣了两秒,然后没忍住,笑了。
霍乐游却还在追问。
他巴巴地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好像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已经转了一百八十个圈,终于找到机会问出来:
“所以我和老婆,不是假结婚吧?”
岑任真收起了笑意。
对于这场婚姻,她和霍乐游一开始就心知肚明,不过是合约婚姻,霍乐游只是她和集团之间的桥梁。
君意集团需要跟她建立更深厚的联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