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长到嗓子眼,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又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岑任真的耳朵,声音更低了:“真真老婆,我错了,别生我的气。”
霍乐游盯着她的侧脸,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有一瞬间的晃神,这实在是毫无道理的事情。
明明是她有意隐瞒在先,他还没有追究她悄悄去医院却不告诉他的事情,他满心期望地等她回家,以为她在单位忙工作甚至不敢多发信息打搅,然而她却被怀嘉言一个电话叫去医院!
他那样委屈!
可他实在无法对她产生太多负面的情绪,他看见她就觉得欢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霍乐游都觉得,只要她肯亲亲他,他一切的情绪都会好。
或者打他一巴掌也行,他会自己亲吻她的手心。
或者打他一巴掌也行。
他想起刚才那个湿漉漉的巴掌,带着她洗澡水的温度,带着她头发的香气,轻轻地落在他脸上,不重,软软的,温热的,像一片花瓣拂过。
他会自己亲吻她的手心。
就像现在这样——他把脸凑过去,离她的耳朵更近一点,近到嘴唇几乎贴着那片红。他没有亲,只是贴着,感受那一点温热透过皮肤传过来。
然后他开口,声音更软了:“真真老婆,你理理我呗。”
“是我不好,没有经你的允许就进去了。”
他像只仰开肚皮的小猫在求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姿态低得快要贴到地板上,那张脸上写满了讨好和委屈,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人踹了一脚的大型犬。
可如果仔细看那双眼睛,如果在那湿漉漉的水光下面再看得深一点——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蛰伏着,安静的,耐心的,像夜色里收起爪子的野兽,它在等这个人放松警惕,等这个人卸下心防,等这个人软下来,软到可以被拆吃入腹。
“可我好想你,真真,你不想我吗?”
这话便含有几分情/欲的味道。
霍乐游的手动了。
从被子边缘探进去,很慢,很轻,像蛇探出洞穴试探外面的温度。被子底下是一个温热的世界,有岑任真身体的温度,有沐浴露残留的香气,有黑暗中才能察觉的、微微的紧绷。
手指触到腰部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那具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就一下,像是被惊到的鸟,翅膀扑棱了一瞬,又强装镇定地收拢回去。
霍乐游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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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就那样停在腰部,指腹贴着皮肤,感受那一片温热的、细腻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触感。
“真真,”他又开口,声音还是软的,带着哀求,“现在就睡觉了么?”
手指苏醒过来,像冬日里第一场雪试探着触碰湖面——那样轻,那样慢,一点一点地探路。
从那座温暖的丘陵出发,沿着起伏的山脊滑行。那是地壳最古老的褶皱,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指腹掠过皮肤的刹那,是羽毛在梦里练习飞翔,是风穿过空巷时踮起的脚尖,是春天潜入血液时留下的、细若游丝的电报。
那具身体的紧绷又加重了几分。
霍乐游感觉到了。他感觉到那片皮肤下面肌肉的收缩,感觉到呼吸的频率变了——还是平稳的,可平稳得太过刻意,像是用尽全力在维持。
他又笑了,这一次那个笑从嘴角蔓延到眼睛里,把眼底那一点蛰伏的东西点亮了。亮的,灼热的,带着某种危险的、志在必得的光。
“我伺候真真好不好?”
“会很舒服的……”窗外有猫走过,脚步轻得像踩在云朵上。云朵底下的天空里,有飞机刚刚经过,留下的尾迹正在被风吹散,一缕一缕的,像谁用手指在蓝色丝绸上划过的痕迹。
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不是压迫,是确认。盲人读盲文,指尖底下有凸起的点,一个一个地数过去,每一个点都代表一个字,每一个字都是一句话,每一句话都在说:你在这里,你还在,你是真实的。
岑任真的呼吸终于乱了。
那平稳的伪装裂开一道缝隙,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喘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被她生生压回去。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像狂风中的蝴蝶,怎么扑都扑不灭那种惊慌。
霍乐游看着那颤动的睫毛,看着被子底下那具明明紧绷着却不肯动的身体——他眼底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暗。
亮的是某种得逞的、满足的、温柔的笑意。暗的是某种压抑着的、即将失控的、凶狠的欲望。
月光从屋檐滑落,滑到院墙根那丛他日日浇水的青苔上。落得还是那么轻,那么慢,那么温柔,可银辉触及的一瞬间,他看见那片青苔整个儿缩紧了——然后是颤动,是露水也无法安抚的、从泥土深处漫上来的颤动。
“真真,”
他把脸凑过去,嘴唇贴着那片红透的耳朵,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不想我吗?”
耳朵烫得惊人,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
就一下,很轻,像小猫咬人那种力度。
岑任真一直强装平稳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在被子里闷闷地散开。
霍乐游眼底那一点暗色的光彻底亮了。
他抬起头,看着岑任真的侧脸。那张脸还板着,眼睛还闭着,可嘴唇已经抿不住了,有一点点张开,露出一点湿红的舌尖。睫毛上好像有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真真,”他轻声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老婆。”
他像一只仰开肚皮的小猫,软绵绵地求抚摸,求爱怜。
岑任真忍了很久,她以为不理睬他,就可以睡一场安稳觉。
可他越来越过分。
那只手原本只是搭在她腰上,指尖一下一下点着,像小猫踩奶。岑任真告诉自己,算了,忍忍就过去了。
****
***
岑任真忍无可忍了,她猛地睁开眼睛,同时伸手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用力攥住手腕,往外一推,再一掀被子,把那个罪魁祸首整个人从被子里推了出去。
“霍乐游!”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音里全是咬牙切齿的味道。她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微微泛红的锁骨和起伏的胸口。头发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眼睛瞪着他,里面是恼,还有一点被撩拨起来的、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水光。
霍乐游被推出被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仰面跌在地上铺着的毯子上,手脚摊开,像一只被突然掀翻的乌龟。他眨了眨眼,看着坐起来的岑任真,看着她瞪圆的眼睛,看着她泛红的锁骨和起伏的胸口。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被抓包之后心虚的笑。是真正的、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笑,亮晶晶的,软绵绵的,像一只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傻狗。
他撑起上半身,往她那边凑。
“老婆,”他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在呢!”
他凑过去,脸都快贴到她面前了,然后,他把手抬起来。
就是刚才那只作乱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刚刚还在她身上到处点火的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慢得像把一颗方糖放进咖啡里,看着它一点一点沉下去,看着它边缘开始融化,看着糖的白色变成半透明,最后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咖啡表面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油脂光泽。
岑任真的瞳孔猛地一缩。
霍乐游就那样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翘的,把那根手指含在嘴唇里,慢慢地、满足地舔了舔。
他甚至吮了一下,发出一点轻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然后他又看了看她,笑得眉眼弯弯,“甜的。”
岑任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水光,是真正的、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的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到整张脸,再往下烧到脖子,烧到锁骨,烧到那片露在外面的皮肤。红得像傍晚的云霞,像熟透的蜜桃,像她平时绝对不会露出来的、此刻却藏都藏不住的颜色。
她的眼睛瞪着他,“滚出去!”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霍乐游眼睛更亮了,他又往前凑了一点,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热的,痒痒的。
他抬起手,那只刚才舔过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
岑任真一把拍开他的手,“脏死了。”
霍乐游的手被打偏了,可他一点都不恼。“脏什么脏,”他嘟囔,声音还带着刚埋在她身上的那种软乎,“明明是你自己的……”
岑任真瞪着他,那双平时冷淡的、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眼尾却泛着一点薄红。她嘴唇抿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一点——就一点点,像是想绷住脸,又像是有点绷不住。
那种感觉确实快乐,这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太快乐了,快乐得让她心口发烫,快乐得让她脚趾蜷缩,快乐得让她刚才那一瞬间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在哪里。
可那快乐太过分了,超过她以往的认知。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冷静的,克制的,不会被这些柔软的、黏糊的、没出息的东西牵动情绪的。她应该是那个给他一巴掌然后转身睡觉的人,应该是那个任凭他怎么蹭都无动于衷的人,应该是那个永远比他清醒、比他镇定、比他游刃有余的人。
可她现在躺在这里,被他蹭得心软,被他拱得耳热,被他那句“脏死了”的嘟囔逗得想笑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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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不像话,像有人在胸腔里敲小鼓。
她忍不住沉沦。
“我不觉得,明明是甜的……”霍乐游话还没说完,岑任真的耳朵又红了一度,她抓起枕头,往他脸上砸。
饶是她思想还算开放,也被他的无耻震惊。
霍乐游接住枕头,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闷闷地笑出声来。笑声从枕头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可那笑意藏都藏不住,满得从眼睛里溢出来。
他想起刚才那个味道,是真的甜,这个念头像一颗糖,在他舌尖化开,甜丝丝的,黏糊糊的,顺着喉咙往下淌,淌进胸口,淌进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回味——那种触感,那种温度,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的快乐。
他忍不住回味,可他越是这样想,身体里的火就越发烧得难受。那火烧得正旺,从胸口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变成了她——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刚才红透的耳朵和压不住的嘴角。
他趴在床边,两只胳膊叠在床沿,下巴搁在胳膊上,整个人像一只摊开的、软绵绵的大型犬。可他那双眼睛不一样——亮得惊人,弯弯的,眼尾微微上挑,里面盛着的东西太多太满,满得要从眼角溢出来。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上,随着眨动轻轻扑闪。嘴角翘着,翘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显得太过殷勤,也不显得太过轻浮——就是那种刚刚好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狐狸精一样的笑。
他像一只修炼千年的、终于等到猎物的、志在必得的男狐狸精。
声音压得很低,软软的,绵绵的,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又带着一点刻意的、撩人的沙哑:“真真。”
霍乐游笑了一下,眼尾的弧度更深了。
“我还能够让你更快乐。”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耳语,像夜里吹过窗棂的风。每一个字都慢悠悠的,拖着一点尾音,像羽毛拂过皮肤,痒痒的,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听下去,又忍不住想躲开。
“你要不要试一试。”——
作者有话说:改文中[加载ing][加载ing][加载ing]
第53章
半夜醒来。
岑任真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暗,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意识慢慢回笼,然后她感觉到了——渴。
喉咙里像有一把小火在烤, 干涩、发紧, 吞咽的动作都带着一点点刺痛。嘴唇也是干的, 她下意识抿了抿, 舌尖扫过唇角, 什么湿润都没有。
她皱了皱眉,海都市的天气一向如此, 冬天干冷,空气里的水分像是被抽干了, 干得人皮肤发紧。
可今晚好像格外干,她又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那种刺痛感更明显了。她试图忽略,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那股渴意像藤蔓一样从喉咙里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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