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57(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爬过舌尖, 爬过嘴唇,爬得她根本睡不着。

    岑任真侧过头, 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人——霍乐游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眉目舒展,嘴角还微微翘着, 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光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膀和锁骨, 窗外的月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

    男女之事,有一就有二。这是岑任真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之前,脑子里闪过的一个念头。不是什么深刻的感悟,只是很平常的、甚至有点散漫的认知——就像知道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理所当然,水到渠成。

    情之所至,其实也没有什么。而且做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人很放松。

    可这一次的感觉,和第一次还是有所不同。或者说,大不相同。

    第一次的时候,她记得自己多少还有些紧张,不是那种害怕的紧张,而是一种陌生的、不确定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紧张。

    虽然主导权在她手里,她把他翻过去,坐在他身上,掌控节奏,可那种紧张感还是存在的,像一根细细的弦,一直绷在身体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她觉得身体里所有的束缚都消失了。

    她只是躺着,闭着眼,感觉着他。

    霍乐游在这方面做得

    很不错。

    他极有耐心,他好像能读懂她身体里的每一丝变化,即使她能感觉到他也忍得很难受,他也还是不急。他几乎是等她完全放松下来,才开始下一步。

    然而当他确定她已经完全接纳他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岑任真的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他俯在她身上,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那双眼是软的,亮的,带着笑意的,像一只讨食的大型犬。可那一刻,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更深,更沉,更暗,像夜色里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汹涌的暗流。

    他比上次更加粗暴。

    那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岑任真的耳朵又热了一下。不是那种违背她意愿的粗暴,而是另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冲出来,撞开那些温柔的、耐心的外壳,露出底下更原始的、更直接的、更不加掩饰的东西。

    他扣着她的手,十指交缠,压在枕边。他的动作比上次更用力,更深,更快,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喊她的名字,一遍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她睁着眼睛看他,那一眼里,她看见他眉头紧锁,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快感。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汹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的表情。

    岑任真隐约觉得他在向自己确认着什么,她难免想到今晚在医院监护室门口看见他突然出现在那里,她当时其实没觉得有什么心虚,她和霍乐游的婚姻一直是名存实亡,彼此并没有报备行程的义务。

    她收到了怀嘉言的消息,临时决定去医院,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完全没必要特意和霍乐游说一声。

    就像她也不会和卻彤,还有高意君说这种事。

    可是此刻,夜深人静的时候,岑任真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也许她应该和霍乐游说一声。

    雪姨和她说,厨房的砂锅里温着她最喜欢的雪梨银耳羹,是霍乐游特意交代,要等她回家。

    雪姨还说,霍乐游最近和她学习适合当夜宵的小甜品,其认真程度,中高考都未曾有过。

    喉咙里那股渴意烧得她难受,像一把小火在食管里慢慢烤着,从舌尖一直烧到胸口。岑任真只能暂时停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床上爬起来,去旁边的桌子上倒水喝。

    然而她一动,就被旁边的人抓住了脚。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准确地扣住她的脚踝。那手温热的,五指收紧,像某种本能的、睡梦中的反应。岑任真低头看,霍乐游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一副“谁也别想抢走”的表情。

    他把她的腿当成了某种抱枕。

    岑任真:“……”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50-57(第7/23页)

    试着抽了抽,没抽动。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岑任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的腿从他的怀中抽出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泄露进来,整个房间都浸在淡淡的、朦胧的光里,家具的轮廓模模糊糊,像沉在水底。

    岑任真借着那点光辨认霍乐游躺在那里的身形,他侧躺着,占了大半张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整个人摆成一个舒展的、毫无防备的姿势。那姿势太大,太占地方,像一个大型动物摊开肚皮晒太阳。

    她小心地绕开他,然而她还是不小心踩到了他。

    脚底触到一个温热的、圆滚滚的东西——是他的小腿。那一瞬间,她就像踩到了一根滚动的圆柱体,重心瞬间失衡。她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可四周什么都没有。整个人往后仰,又往前栽,最后重重地跌坐下来——

    一屁股坐到了他身上,准确地说,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霍乐游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

    霍乐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还蒙着一层睡意的雾气,目光涣散地往上看了两秒,才慢慢聚焦到她脸上。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是没有意识的、纯粹本能的、刚睡醒时还没清醒的笑,霍乐游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棉花糖。他甚至还在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呼噜呼噜的,像小猫舒服时发出的那种声响。

    “怎么了?真真?”他的声音还黏在一起,软绵绵的,黏糊糊的,每一个字都拖着一点尾音,像刚从梦里捞出来,还滴着梦的汁水。

    岑任真低头看着他,他躺在自己身下,迷糊、毫无防备。

    “我要去喝水,”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你让一让,你绊倒我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生得太长了。”

    这个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往床上一躺,横七竖八,占去大半江山。她不过是想去倒杯水,就被他绊得差点摔跤。

    霍乐游听了,眨眨眼,好像没太听懂她在说什么。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像浮在水面上,沉沉浮浮,抓不住实感。

    要是他清醒着,必然要委屈巴巴地诉苦:“真真嫌弃我。”

    下一秒,他动了。

    霍乐游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岑任真还跨坐在他身上,他这一坐,两个人就变成了面对面、近在咫尺的姿势。

    然后他开口:“我去给真真倒水喝。”

    岑任真愣了一下,他已经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托起来,放到旁边的床上。他自己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桌子的方向走,动作是慢的,步子还有些飘,整个人像梦游一样。

    岑任真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宽肩窄腰,腿很长,此刻微微佝偻着,一副困得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他走到桌子前,站定,低头看了看那个可以加热的水壶。

    然后他开始操作,点击注水键然后是烧水键。

    水壶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壶底渐渐亮起一点红光。水壶开始散发出气雾,细细的白烟从壶口冒出来,在月光下袅袅地升腾。他拿起杯子,倒水。

    倒完,他没直接端过来。他先低头,把杯子凑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确认温度合适了,他才转过身,端着杯子,走回床边。

    岑任真接过杯子。

    霍乐游站在那里,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床头柜上,一只手垂着。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半边脸照得亮亮的,另半边隐在阴影里。他的眼睛还带着睡意,目光却落在她身上,专注的,认真的,像在等她喝完。

    岑任真抿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那股烧了她半天的渴意终于被压下去一点,她又喝了一口。

    他就站在那里等着。

    等她喝完,他接过空杯子,又转身去倒了一杯新的,放在床头柜上。放好之后,他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那杯水,好像在确认它放稳了,然后才转过身,往床上爬。

    他爬上来,钻进被子,躺好,整个过程眼睛都没怎么睁开。然后他伸手,准确无误地找到她,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就在她发间,一下一下,平缓的,温热的。

    “睡吧,真真。”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已经模糊得快听不清。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了,睡着了。

    岑任真躺在他怀里,睁着眼睛。

    吃饭睡觉是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岑任真从前听老人说过,很多人在睡觉被打扰的时候会生气。这是人之常情,睡眠被打断,任谁都会烦躁,都会有不耐烦的反应。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她自己也是——如果睡得好好的被吵醒,脸色一定不会好看。

    但是霍乐游好像并没有。

    他从被吵醒到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被她踩了,被她坐了,被她抱怨“生得太长”,他没有任何负面反应。他只是一边迷糊着,一边爬

    起来,去给她倒水。他先试温度,再端给她,她喝完他又去倒一杯新的放着。他做这些的时候,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可每一样都做得妥妥帖帖。

    他的反应甚至不符合她对他的刻板印象。

    在她的印象里,霍乐游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他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也不会照顾人,做事只顾自己的心意。

    岑任真闭上眼睛,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第二天一早。

    岑任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和霍乐游扭在一起——她的腿压在他的小腿上,一只胳膊横在他胸口,脑袋几乎要枕到他的肩膀上去,而霍乐游本人已经被她逼到了床的最边缘,再往外挪一寸就要滚下床去。

    不过好在,衣服都还穿得整齐。

    岑任真稍微动了动,试图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手脚收回来。

    岑任真刚抽回胳膊,霍乐游就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一点刚睡醒的迷蒙都没有,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幽怨,又带着点无奈,像一只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的小动物。

    岑任真被这眼神看得心虚,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睡相没这么差……”

    霍乐游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你睡觉的时候总是把我往床边挤!手忽然一下就搭上来,然后是脚,有时候你还踹我!”

    他控诉她,然而他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听上去不像指责,更像是在撒娇:“有一次你直接把我踹到床底下去了!”

    岑任真:“……”

    她沉默了一秒,诚恳地给出建议:“要不下次我们还是分床睡?”

    “不要!”霍乐游不乐意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我又不是要和你分床睡,我只是在反驳你说自己睡相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50-57(第8/23页)

    岑任真试图讲道理:“但是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确实挺好的。”

    她看着他,表情真挚得近乎诚恳:“所以我们还是分开来睡吧,对大家都好。”

    “不要。”霍乐游高高昂起脑袋,下巴微微抬起,理直气壮得仿佛在宣布什么真理,“我就要和老婆一起睡,我就是喜欢被老婆踹。”

    岑任真盯着他看了三秒,“你有点变态。”

    霍乐游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凑近了些,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认真地纠正道:“那我也是喜欢老婆的变态。”

    适度的亲密活动增进感情,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一夜的时间,两人从那种生疏客气的模式变成现在这样甚至可以开亲密俏皮的玩笑话。

    尤其是霍乐游,他的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明明昨日还在想,老婆是不是不要我了,老婆对我是不是只是鱼水之欢转头就可以抛弃;今日却想,他既然喜欢岑任真,就应该对她多一点信任,多一点空间,她是天上自由翱翔的鹰,总免不了与许多人打交道,他并不能把她捆在家中。

    他也应当知道,其实他在岑任真那里有“特权”,他不应该自乱阵脚,放弃自己的优势。

    不过倘若岑任真知道他这个想法,必然要说,“没事,等过半天,你就不这么想了。”

    动了感情,总是这样,处处计较,故作大方。霍少刚刚一头栽进爱河,正是最鬼迷心窍的时候,至于从前?那大约是单恋的河,属于单方面呛水,但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