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痕,“不过,有缘自会再见。”
得了喜爱的花灯,她们面带喜色,结伴款款离开。
宁璇这才看向钟晏如,发觉他似有郁色,本意是想调和气氛,揶揄道:“我是不是坏了殿下的桃花运?要是殿下说出答案,那两位小姐或许接着就要问殿下的名姓了。”
钟晏如心里确乎有些不舒坦,并非宁璇猜测的那般。
按说他不该为女子靠近宁璇感到威胁,可瞧见宁璇轻易就能叫人喜欢,他不免小题大做,生出危机感。
“我对她们没有意思,”他正色说,“阿璇,我不想再听见这种话从你口中道出。”
宁璇被他的严肃弄得一愣,转念想到他的性子,绝不会有她所言的唐突念头。
更何况他如今尚且背负着仇恨,步步如走游丝,哪里有心思考虑风月。
越想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她忙解释道:“我一时嘴快,并非有心,还请殿下权当我没说过这话。”
“今夜殿下带我出来游园赏灯,本该高高兴兴,殿下大人大量,不要同我置气,好不好?”
她肯放软声音哄他,钟晏如神情稍霁,却是有意趁机讨些好处:“你伤了我的心,便只口头哄两句,岂不是太敷衍?”
毕竟跟在他身边三年多,宁璇立时领会他的暗示,顺竿上爬:“殿下教训的是,我这就给你看小人的诚意。”
钟晏如挑起单边眉,好整以暇地看她打算如何行事。
宁璇灵光一现,将这位苦主晾在边上,转向摊主,精准地说出余下每一盏花灯上的谜底。
她的所向披靡引得“摊主”啧啧称奇:“姑娘果真厉害!”
她猜谜的工夫里,换了批看客围过来,众人见状纷纷为她喝彩。
她看似淡然笑笑,然而许久没被这么多人夸赞,心里难免兴起激荡,耳廓亦染上薄红,好在灯火交相辉映,旁人也辨不出她的羞意。
钟晏如瞧着她不用藏拙、大放异彩的样子,不由得替她感到喜悦。
她这般钟灵毓秀的姑娘,就该立在天阳下,受尽瞩目。与此同时,他又闪过卑劣的私念,希望这颗明珠只属于他,她的光芒单单照耀在他身上。
为什么世间不能仅有他们二人呢?
这种念头就好像厝火积薪,一下就烧起来,烧得他握紧拳头才克制住,不在宁璇面前露出马脚。
人太多
,不好讲话。
宁璇一手将所得花灯的木柄收束在一起,一手拉着钟晏如走到稍微安静的角落。
随即,她松开手,左右张望周围没有人靠近。
因此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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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钟晏如的手在虚空捞了一把,舍不得与她分开。
宁璇确认没人会注意到此处后,将那一束花灯递给他。
“这是何意?”太子殿下口是心非地接过这把灯,手柄上还有她的温度,他用指腹覆盖上去,当作他握着她的手,“如此赔礼,我自己也能获得。”
“那怎么能一样呢?这是我耗费了脑力为殿下赢来的,”宁璇面具后的眸子弯起,“若非怕招惹太多人注意,我原本打算将那些花灯都猜一遍的。”
“殿下博闻强识,可曾听说过摘取天上星讨人欢心的说法?”
“略有耳闻。”钟晏如颔首,此事是寻常人力所不能及之事,方能显出深情厚意。
“但这与你我有何干系?”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搬出的说辞,宁璇有些藏不住笑。
“繁星位于天上宫阙,遥不可及,想来极其清冷,不如我送给殿下的花灯,既亮又暖。殿下说,我的赔礼是不是比星星还要珍贵?”
钟晏如听完她这头头是道的说法,偏首轻笑。
他拿她,一向是没办法的。
“殿下笑了!”宁璇捕获到他上扬的唇角,惊喜道。
“殿下既然笑了,可见我这份礼物果真送到了殿下心坎上。”
钟晏如垂眸看了眼那些花灯,又抬眼去看宁璇。
女孩娇波流慧,肌映流霞,比起花灯,她是砸落他心上的那颗星星,或许更为贴切。
“油嘴滑舌。”他提灯往前走。
宁璇看破他的心情:“那殿下原谅我了吗?”
太子殿下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两人又逛了会儿灯会,突然有位太监过来通传,说是成帝叫太子过去同游。
钟晏如沉默片刻,眸底闪烁道好,转过来将花灯给她,自己留下一盏,低声道:“你先替我拿着。”
“我让夏封留下陪你,你若还想看看,就再走走;若是累了,就回东宫,不必等我。”
宁璇点头。
交代完话,他随那太监穿梭人群。
隔着一段距离,宁璇瞧见他又咳了两声,清瘦轮廓跟着颤动,不知是有意做戏,还是真的难受。
少了他相伴,宁璇心中有些形容不出的失落,空落落的。
她收回目光,陡然失去游玩的兴致,对夏封说:“我们回去吧。”
夏封自是顺从她的想法。
两人往回堪堪走了几步,她余光瞥见夏封停下,捂着肚子,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这是?”
夏封憋得脸通红,面子终究敌不过急事,道:“宁姑娘,咱家想是吹了风,肚中有些闹腾。”
“那你快去解决下吧,”宁璇让他宽心,“我这边不会有什么事的。”
“好嘞。”得她这句话,夏封如释重负,提着碎步溜去出恭。
身边彻底没人了,她提着花灯继续缓缓地走。
适才的欢喜仿佛一场黄粱美梦,到底逃不过清醒的时候。
直至走出这片灯火通明的喧闹地,她耳朵一动,察觉到身后有人亦步亦趋。
不仅如此,对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团乌云漫上她的鞋面。
她于是停步,屏息凝神,看见对方跟着静止。
心跳一窒,她转身去看,隔着面具认出立在灯火阑珊处的那人,微微瞪大眼睛。
尽管许久未见,她还是认出了他。
少年逆着光,长身玉立,腰间系着她亲手织成的香囊。
这一刻的情绪很难言明,她静静地看着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而事实上仅仅过去了一息。
很快,宁璇就意识到自己不该再呆下去。
好在她刚刚没有将面具摘下来,否则,她的面容将一览无余,但以容清对她的了解,再呆下去他定会认出她。
趁着对方还愣在那儿,宁璇转过身就要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她听见那人急忙道:“阿璇,我知晓是你。”
迈出去的腿没有因此停下,宁璇只当没听见,向前跑。
身后之人一面穷追不舍,一面解释道:“阿璇,那夜你来容府,我并不知情。爹娘后来才告知我,我立马派人去寻你的踪迹,却一直没有消息。”
他的话随风声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廓,宁璇提着灯,空不出手去捂耳朵。
她走得太急,想要快点逃离故人的视线。
一时不察道上有块石头,宁璇被绊倒在地,刺痛从膝盖处炸开,叫她倒吸了口凉气。
事发突然,容清眼见得她的身影坠下去,不禁惊呼:“阿璇,你没事吧?”
即便他已经认出她,宁璇刻意压低声线:“你别过来!”
花灯亦砸落在地,里头的蜡烛被震灭了,四围变得更加昏暗。
“好,我不过来。”容清配合道。
宁璇忍痛缓缓站起来,就近躲到一座假山后。
“这位公子,你许是认错了人。”
她垂眸说:“此处是后宫,公子不该跟奴婢有牵扯,违背宫规。”
容清直直地盯着她藏身的方向,对她所言一句话也不信:“阿璇,我清楚你心里定然怨我无情薄幸,我不欲再辩解,你怨我、恨我、怪我,都是应该的。”
少年的嗓音温润如春溪,比昔日还要悦耳,其间又参杂几分忐忑造成的紧涩。
这点小心翼翼的紧涩,被宁璇听得很清晰。
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便是真有隐情又如何?
难道一切能够回到出事前吗?宁璇望着漆黑的虚空,嘲弄地想。
她持着的那块玉已经碎了。
破碎的玉如何能够完好拼凑,就如他们,也回不去了。
她的内心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极尽冷静,另一半则叫她鼻头发酸,那是面对记忆中“小清哥哥”生出的委屈。
彼时她一旦露出点要哭的苗头,容清便是占理也会迁就着来安慰她。
爹常说,她的小性子,一大半都是被容清纵出来的。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她自以为忘却了那些温情的时光,然而到了此时,点点滴滴清晰如昨。
原来她什么都记得,什么都忘不掉。
第44章 暧昧越线
宁璇含着说不得也说不出的心酸, 倔强地抿紧唇线,绝不允许自己跟他相认。
她不言语,容清便自顾自说下去:“今日得以见到你安然无恙, 我实在太高兴了。”
宁璇默默吸了吸鼻子。
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锢着她的双足,她走不掉。
“去岁秋闱我考中了解元, 再过一个多月就将参加春闱会试与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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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璇,你且等等, 待我高中进士,得陛下授予官职后,便想办法将你带出皇宫。”
等他将她带出宫吗?
她凭什么相信他的许诺呢?
便是真的随他出了宫, 然后她该何去何从?
容决当初就选择将她拒之门外,如今想必也不会接纳她。
到时又该怎么办呢?
她一介孤女,没名没份,被容清藏在某处宅院, 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将命运交付到男子身上,何其不牢靠。
一旦男子变心, 女子就成了风中浮萍, 轻易就被攀折。
她背负着血海深仇,更加不能轻信任何人。
更何况容家与宁家的事毫无干系,念在旧情,她也不该将容清卷入这趟浑水。
她清楚他的才华,日后朝堂上必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而这般光明璀璨的前途,不该毁于她之手。
陷害宁家的幕后主使显然是只手遮天的权贵,她唯有留在宫中,才有机会接近真相。
心思一片澄明,宁璇攥着衣带:“奴婢说得很明白, 奴婢并非公子要找的人,公子若尚有礼义廉耻,就该赶紧离开。”
“不然一会儿被人瞧见,岂不叫人误会。”
语罢,她毫不留念地
抽身逃离,留给容清落针可闻的安静。
容清伸出的手在空中停止了一会儿,最终握紧拳头,收回。
她不肯信他了。
怅然的情绪溢满胸膛,容清幽幽叹气。
没见到她时,思念担忧萦绕心头。见到她后,反而情怯,口拙得连想要表达的意思都说不明白。
阿璇,我该怎么样才能帮到你呢?
想到宁璇尖尖的下巴,他懊恼又痛苦地闭上眼。
明明见到她目前安好,知晓了她的下落,他该感到欣喜才是。
他却生出一种即将永远失去她的危机感。
*
在跑出一段距离后,宁璇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追上来,顺道平复气息。
后头并无人影。
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心底却有些失望。
她还是不够坚定,一个容清就让她晕头转向。
她甩甩头,欲将对方抛之脑后,同时将压抑的情绪随着吐气释放出来。
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一瘸一拐地往东宫走,不用想,她都知晓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因此在走进东宫之前,她对着光亮拍拍膝盖上沾着的草根,又掠掠头发。
她没想到的是,钟晏如已经回来了,少年坐在桌旁把玩着她送他的那盏兔子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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