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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50-60(第1/15页)

    第51章 双腿残废

    她在荫县几家官宦子女里头, 骑马的本领可是数一数二的。荫县东郊有个挺大的跑马场,她常背着爹娘溜出去跑马。

    策马与风撞个满怀的感觉实在太好,她可以不去想天地间任何事情, 畅快又轻松。

    只是每每归家时少不了要被宁兹远教训顽皮,宁璇渐渐就学聪明了, 想去跑马时便拉上容清。

    这样宁兹远看在有外人在,不好多说她。

    再者, 容清会挡在她跟前,将责任通通包揽过去。

    玩了个痛快的她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从容清身后探出头, 冲着宁兹远做鬼脸。

    一不小心就想起这么多旧事,宁璇不由得露出伤怀的神情。

    钟晏如见她的嘴角翘起又扯平,哪能猜不到她想到什么。

    那些往事里,恐怕处处都有容清的身影。

    与宁璇待的时日越长, 他越控制不住自己。

    哪怕她是在他身边,他依旧觉得不够。

    容清的存在宛如一把随时随地悬在头顶的剑, 一次又一次地刺激他。

    钟晏如不是没动过干脆除掉容清的念头。

    但他知晓, 容清的死一定会占据宁璇心里的某处位置。此外,行事时若是没法做到天衣无缝,还有可能让他们之间生出罅隙。

    要是她能变小该有多好?

    小到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掌控她,那样的话,他会日日夜夜将她带在身旁。

    他会将她藏得很好, 不让旁人有觊觎她的机会。

    然而不会有如果,钟晏如甚至不敢在宁璇面前暴露自己这些卑劣的想法。

    他心神一动,随后记恨起勉亲王。

    真是该死啊。

    若非他派人控制住荫县百姓的口舌,他也不至于没处了解宁璇此前的事。

    也罢,他心道, 迟早有一日他会听宁璇亲口告诉他那些事。

    他会覆盖容清的痕迹。

    他对宁璇说:“骑得好与不好,总要让我见过才知道。”

    宁璇没多想,应下:“现今怕是没法实现,等有机会吧。”

    ……

    菜过五味,林子的入口扬起一阵漫天的灰,几乎将出现的那道纵骑如飞龙的身影遮蔽。

    有人带着猎物折返了!

    众人齐齐望去。

    灰尘散去后,显露出成帝红光满面的脸。

    两位侍卫拖着一只中箭倒地的鹿,以及雉兔若干。

    成帝稳稳当当坐在马背上,鼻间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浑身滚烫热烈,久违地感觉到有充沛的精力,好似怎么都不会疲倦。

    他暗忖,净潜大师最新炼制出的金丹果然立竿见影。

    这就是重返年轻的感觉吗?

    有了这般灵丹妙药,他何愁不能彪炳千秋,万寿无疆?

    一念及此,男人笑得直咧到耳边。他松开御辔,高高举起一只沾血的箭羽。

    全场自然配合着发出欢呼声,潮水般的赞颂将成帝包裹,他身处其中,喜不自胜。

    宁璇望着成帝,却觉得他那匹马有些不对劲。

    马耳朝后就要贴着背,明眼人一见就能看出,这是马儿躁动不安的表现。

    而这个时候,马背上的人处境最是堪忧。

    偏生众人都沉浸在帝王的骁勇里,包括帝王自己。

    她的这点担忧好比一根针落入汪洋,掀不起半分波澜。

    或许是她多想了。

    就在宁璇心思动摇的下一瞬,那匹汗血宝马忽然就撒腿开跑,带着成帝横冲直撞!

    陷入狂躁的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行动若雷电,四只长腿展开残影。

    以至于没有防备的成帝下意识丢掉唯一能中伤它的箭羽,转而去抓缰绳。

    身下的颠簸太疯狂,他两次都手滑,落了空。

    宁璇眼见得他被马甩起,离开马背足有几寸,又有惊无险地落回来。

    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周遭诸位终于反应过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道尖叫声,失态的那人

    很快就被捂住嘴。

    官员们虽惊惧,但只顾屏息凝神,无人敢轻举妄动。

    倒是夏邑扯着嗓子呼号:“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救驾!”

    离成帝最近的两位侍卫想要趋前,但那马挣动得实在厉害。

    迟迟撂不掉背上的人,马急得抬起前蹄。

    也是这个让人心跟着一窒的空当,成帝终于够着了缰绳,死死拉扯。

    他嘶哑地喊:“救朕!快来救朕!”

    话音刚落,马也发出极度痛苦的聱嗥。

    它被彻底激发了野性,纵腿朝着看台这边跑来。

    看台上的贵人们在生死之前再管不了体面,慌忙四窜。

    混乱之中,钟晏如站起身,高喊:“杀马!救陛下!”

    他的出声叫侍卫们的心神定了定,依照他的指令搭好了弓箭。

    可当他们真正对准马与成帝,却又迟疑

    ——刀剑无眼,要是一不小心射偏了,面对的可是要诛九族的重罪!

    他们能担待得起吗?

    钟晏如眼底一寒。

    尽管马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他还是挡在宁璇身前:“速速放箭!”

    说时迟,那时快,被耗尽力气的成帝松开了绳,仰面从马上摔落。

    与此同时,不,慢了一瞬,满头大汗的侍卫先后射出箭矢,利箭扎入马腿,马匹无力地跪倒。

    嘭地一声响,明黄的身影与沙土混为一色。

    “父皇!”从林子入口现身的四皇子认出是谁,目眦欲裂,近乎是掉下马,膝盖磕地。

    来不及了,尘埃落定,已经无法挽回。

    成帝阖眼躺在地上,面部灰扑扑的,嘴角缓缓淌出血。

    这一刹那在宁璇眼中拉得很长,她骤然想到来时钟晏如讳莫如深的安排。

    她转头与身侧之人相视,看见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眼睁睁地看着众人朝成帝围过去,尤其是率先动作的钟晏如,宁璇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好好的皇家狩猎,转而变得人人自危。

    成帝被搬运至宫苑内,由随行的太医前往诊治。

    除了几位皇子与朱贵妃,其余人等则各自回到落脚处,门前由禁军卫兵镇守。

    如今的南苑,已被重重包围,宛如铁桶,饶是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马匹突的癫狂,但凡有些头脑的人,就能想到天子今日的受伤绝不会是个意外,而是人祸。

    既是这般,事情尚未有论断之前,在场诸位便皆有嫌疑。

    那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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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榻边,太医为其处理好表面的皮肉伤后,面色难看地走出来:“太子殿下。”

    钟晏如询问:“陛下如何了?”

    太医觑着少年急切的神情,越发开不了口:“陛下他……”

    夏邑比钟晏如还要心急,逼问道:“陛下究竟怎样了?”

    对方清楚隐瞒无用,缓缓地说出真相:“这一下堕坠得太猛,陛下的膂骨断折严重。臣暂且为陛下止血化瘀,又用杉木皮固定了碎骨,但具体能恢复到哪个地步,实在是不好说。”

    “想似常人一般行走自如怕是不成,至于能否站立,得看造化了。不过,陛下乃真龙之躯,神明必祐,另当别论。”

    他斟酌着用词,想要留些转圜余地。

    但钟晏如与夏邑心知肚明,成帝应当是没机会站起来了。

    听罢,夏邑脸上血色尽失,一屁股跌坐在地。

    是钟晏如将他扶起来,对他说:“夏公公,当心。父皇身边少不了您伏侍。”

    夏邑失魂落魄,甚至忘了该与他道谢。

    钟晏如看向惶恐不已的太医:“本宫知晓了,劳烦太医再替陛下想想法子。”

    太医连声应承,心中却是一点没底。

    虽说现世有“杨木接骨”一说,但真正敢用、会用此法的人寥寥可数。

    从前就有一活生生的例子,某位江湖郎中给人接上骨头后,没过几日杨木便脱落,那人情况陡然恶化而亡。

    谁又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替帝王做主?反正他是没这个胆子。

    钟晏如:“那陛下何时能够醒来?”

    太医回神,答说:“陛下此番受了惊吓,脑袋亦受撞击,要晚一些才能苏醒。”

    “下去吧。”钟晏如扬袖让他退却,抬手捏了捏眉棱。

    夏邑并非夏封夏伶之类的愣头青,在二人对话时总算是稳住了心神。他看了眼榻上昏迷的成帝,再看支离的太子,眼尾的褶立时添上几道。

    兜兜转转,紧要关头,能为男人撑起大局的还是少年。

    深谙不少内情的他,胸膺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堵得慌。

    “夏公公,陛下醒来以后,一时半会儿恐难接受此事,”钟晏如并不清楚他的心曲,交代说,“我想着先瞒他,待太医那儿有了定论,再与他分说。”

    夏邑自然也了解成帝的性子,这些年眼见得男人愈发暴戾。

    他那样一个痴迷长生、想要永驻年岁的人,若知道自己的后半辈子将拖着残废的双腿……

    暖春时节里,夏邑平白打了个寒颤。

    他掐着掌心保持镇定,顺从道:“殿下所言极是。”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桩事,最清楚他身子的当属成帝自个儿。

    昏睡足足两个多时辰的男人悠悠转醒,立马就觉察出不对劲。

    与其他地方的疼痛迥异的是,他的双腿麻木,竟是失去知觉了。

    他先是感到不可置信,随后心头漫开巨大的恐慌。

    “来人啊!”男人的高喊让外头候着的钟晏如与夏邑随即赶来。

    甫一瞧见成帝异常通红的双眸,钟晏如心里有了数。

    “朕的腿怎么了?”他一把揪住夏邑的衣领,一阵见血地问。

    夏邑脸色青灰,求助地望向钟晏如。

    钟晏如开口:“父皇,您也别太心急,太医正在想法子呢。”

    此话便是变相地承认了他的双腿出了问题。

    这显然并非适才他们之间对过的口径,夏邑神情错愕。

    好似被闪电击中心智,成帝手上的力气一松,循声看向他,目光眈眈,让人不敢直视:“你说什么?”

    钟晏如却全然不惧,跪下来不疾不徐道:“父皇坠马时情况如此凶险,能够性命无虞已是万幸。但您还是摔着了膂骨,太医说,往后您怕是难以站立。”

    “儿臣知晓父皇心里痛苦,但您千万珍重身子,社稷朝政都还需要您打理。”

    “太子,你是在咒朕吗!”男人再也佩戴不住温和假面,扬袖掀翻榻边的茶盏。

    瓷片在地上炸开,远溅的茶水甚至打湿了钟晏如的衣摆。

    钟晏如行礼道:“儿臣不敢,父皇有气只管冲着儿臣撒,都怪儿臣无能,当时没能及时叫人救下父皇。”

    夏邑也吓得立即俯首:“陛下息怒。”

    成帝看着跪地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他知晓此事与他们无关,于是怒火淤积在胸口,胸口生疼:“朕明明好得很,不久前还能健步如飞、策马奔腾,怎么会走不了路?”

    第52章 沦为弃子

    他披头散发地坐在榻上, 眸底闪烁着极尽狠厉的锐芒,仿佛在自言自语:“定是那庸医看走了眼。对,就是他们眼瞎。废物, 一通废物,连这点小伤都瞧不好, 枉朕平日里供着他们好吃好喝!”

    “夏邑,立刻传朕的旨意到太医署, 他们要是治不好朕的腿,就亲自提着人头来谢罪。”

    夏邑埋着头,战战栗栗, 哪里敢应承他这番自欺欺人的话。

    成帝见他不吱声,也没有动作,横眉竖目道:“夏邑,你没听见朕的话吗?”

    “怎么, 朕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接连两句问话带着森森的冷气,让夏邑打颤得更加厉害。

    他还没开口回应, 殿外传来一声通传:“陛下, 是咱家,夏封。”

    “进来。”成帝暂且转移视线。

    且说夏封瞧见两人都跪着,垂首不敢直视成帝,在夏邑右手边跪下:“启禀陛下,那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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