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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攻心为上
由身手最好的两位暗卫开道, 众人穿过空荡的长廊,见到许多软着身子不省人事的禁卫,一路分散在各处。
他们速度很快, 不多时就逼近牢狱。
同样地,入口处也有歪七扭八躺着的禁卫。
狱门紧闭, 两侧的灯烛飘忽如鬼火,顶上的狴犴目如紫电, 露出一排獠牙,叫人瞧着心一颤。
周遭安静地仅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婆娑声响,勉亲王停下步子, 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事,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见他不动,十三暗卫也驻足,身子紧绷, 随时候命。
为首的一位暗卫耳听八方,猝然道:“不对!中计了, 赶快撤退!”
勉亲王也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按照宗人府内的布局, 牢狱建在深处,距离后门更近。
分开时,他吩咐朱府死士抵达此处会合,为何那些人迟迟没到?
除非他们折在了半路!
身上登时起了寒栗,他尚未撒开腿跑, 四围屋顶的砖瓦上冒出乌云似的一片人,来者个个手持弩箭,箭矢齐齐对准他们几人。
一旦发射,他们便能被射成筛子。
十三暗卫见状,立即将勉亲王围在中心, 眉目坚毅,做好了护主拼杀的准备。
“王叔,”箭在弦上之际,一道清凌凌的声线流入众人的耳涡,打破僵滞的氛围,“您怎么在这儿?”
勉亲王回首,对上少年深不见底的眼睛,“这句话该我问陛下才对。”
即便被现场抓包,这位老狐狸表现得依然镇定,笑着跟少年寒暄。
“王叔已经将手伸到宗人府,朕夜里哪能睡得着,”钟晏如嗓音温润,话则一针见血,“不知王叔深夜造访,是为了这牢中的谁呢?”
被他挑明来意,勉亲王脸色一沉,改变话锋:“还愣着做什么,快带我杀出去!”
钟晏如跟在他话音后下令:“捉活口,得手者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
勇士。
禁卫们从屋檐上一跃而下,以多敌寡的优势立现,三五成群将十三暗卫冲散,只剩下三个暗卫亦步亦趋地围着勉亲王打转。
混乱中,勉亲王东躲西藏,好几次雪白的刀锋贴着他砍过去,他身形本就笨重,片刻后就喘着粗气,发髻也歪了。
纵然这十三位暗卫武功高强,招招致命,然而禁卫太多,总有新的敌手一波一波地顶上来。
四面都是人,他们双双结对交付后背,发狠地厮杀。
体力消耗得迅速,但向外移动的距离只是一小段,同伴身上或多或少地挂了彩。
暗卫首领趁着又砍倒一人的空当,一瞬间脑中闪过千百个想头。
不能再拖下去了。
分析完情况的他心想,否则他们都得葬身此处。
擒贼先擒王。
男人冰冷的目光盯住旁观的钟晏如,踩着地上尸体的肩骨,身姿在半空中掠过如弯刀,直直地向少年所在的方向跃去。
他手中攥着的匕首对准钟晏如的心脏。
“陛下!”不等夏封的惊呼出口,钟晏如已经侧身轻巧地避开,顺道推开了他。
风吹起少年的发梢与广袖,他眉目沉静,姿态飘逸,如闲庭信步。
见人成功躲闪,暗卫转动手腕,再度刺来。
钟晏如不慌不忙,趁他正下盘不稳,伸腿踹中他的右膝,使出十成的力道。
眼见得脸就要扑地,暗卫硬生生靠腰肢使力,想稳住平衡。
钟晏如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紧接着屈起手肘重重击打他的腹部,同时,他袖中划出一把短刀,刀柄在掌心转出残影,快准狠地扎入他的脖颈。
暗卫被他钉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
血喷溅出来,弄脏钟晏如的衣袖,他嫌弃地蹙眉。
确认对方死透,他才站起来,没什么表情地审视起四方庭院内的情形。
徒留目睹一切的夏封嘴都合不上,感同身受地摸上自己的脖子。
十个暗卫已经身亡,一个还在负隅顽抗,另外两个坚守在勉亲王身前,却也是强弩之末。
随着跟前又一位暗卫倒下,无处可逃的勉亲王大喊:“等等,陛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钟晏如罔顾他的叫喊,拿过弩箭,抬臂瞄准后扳动悬刀,弓弦脱钩破开风射中暗卫的后脑勺,下一箭紧随其后,劈进勉亲王脑后的柱子。
这一箭彻底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的勉亲王,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抓人!”钟晏如下令。
回过魂的时候,勉亲王已经似犯人般被扣押着往牢狱走。
牢狱内混杂着极其难闻的臭味,地上有可疑的暗色污渍,这些无不挑衅着勉亲王的底线。
生来就养尊处优的他,何时见识过这等没处下脚的脏地儿。
但他的挣扎对于熊背蜂腰的禁卫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
勉亲王见他们将自己带入一间牢房,又用麻绳环绕勒紧他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捆在木桩上。
男人扫过屋内一应俱全的刑具,色泽幽暗,不知沾染过多少人血,每一样拿出来都能叫他生不如死。
他光是瞧着,便忍不住滚动喉头,急切抗议道:“你不能动我!我乃当朝亲王,你不能妄自对我动刑!”
“有谁看见了勉亲王来过宗人府?众所周知,王叔最近称病在府上休养,便是真失踪几日也不会有人疑心。”钟晏如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凭空甩了地面一下,神情并不满意。
“你!”勉亲王半晌吐不出其他话。
钟晏如于是又挑选出一把刀,走近男人,他将刀在他身上虚虚地比划。
刀锋削铁如泥,稍一使力就划破了布料,勉亲王的目光追随着他指骨分明的手,僵着身子如木桩。
“王叔身上的肉这般多,一刀一刀剐下来,要费不少时间呢。不过,我这人有的是耐心,愿意慢慢撬开您的嘴。”
少年的眼神比刀锋还要冷冽,勉亲王是真怕了,这位新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顶着一头的大汗道:“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
“王叔果然识时务。”
钟晏如收回手,开门见山地问:“那王叔说说吧,你将这些年敛的财都放哪儿了?”
勉亲王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他又不傻,若他将那笔银子的去向抖搂出来,岂不是就坐实了那些恶事,如此一来,拿到口供的钟晏如就能依律给他定罪。
他做的那些事一件比一件逾矩,按律九死也不为过。
既然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他何必要将金银的藏匿地点说出来,平白给钟晏如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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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那成堆的金银珠宝为他殉葬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思及此处,他有了视死如归的底气,偏首不去看少年,“你若想杀了我,只管动手就是,不用啰嗦。”
勉亲王这会儿恢复了理智,他赌对方有所顾忌不敢对他屈打成招,否则,那刀子早就戳进他肉里,哪里还需要一通废话。
“我当王叔想通了,原来没有,”钟晏如弯起唇瓣,“王叔先见位故人吧,说不准会改变主意。”
循着一阵镣铐碰撞的动静,勉亲王撩起眼皮,那一瞬眸中闪过惊异。
朱贵妃坐在与他相对的另一只凳子上,低着头,削肩颤抖。
钟晏如看着缄默的两人,帮忙挑起话题:“两位许久没见面,不叙叙旧吗?”
勉亲王与朱贵妃照旧不吭声,好似陌生人。
“那便让我来帮你们说。”钟晏如端的是一腔好心。
“先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娘娘被先帝纳为侧妃,但他一心扑在正妃身上,冷落了娘娘。一场春日宴上你同勉亲王邂逅,勉亲王对你一见钟情,纠缠得紧。起初你不为所动,可他的甜言蜜语层出不穷,你终于被打动。”
“之后你们春风一度,娘娘发觉有喜,便顺势将这个孩子当作龙嗣生下来,也就是四皇子。母凭子贵,娘娘得以晋升妃位,在后宫佳丽中站稳脚跟。有了这么个‘皇子’,亲王于是选择与朱家联手,想扶持四皇子上位。朱家意在振兴门楣,娘娘想当六宫之主太后,亲王想要做无冕的太上皇,你们都有利可图,若能达成愿望,皆大欢喜。”
这些都是他近日拷问朱贵妃的心腹宫女得知的。
朱贵妃越来越惨白的脸色,证明了他说得一点没错。
勉亲王毕竟老奸巨猾,拒不承认:“一派胡言!你定是想用这套瞎编的说辞来诬陷本王的清白!”
“是真是假,聪明人一听便知。你说呢,四皇兄?”
男人僵硬地转动脖子,才发现四皇子不知何时出现在牢门外。青年的脸浸在阴影里,直愣愣地注视着自己。
“皇儿……”朱贵妃哀切道。
四皇子如梦初醒,低低地笑:“原来,我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
“这么些年,你们合起伙骗我,只有我一人被蒙在鼓里……十九年了,我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我们也是有苦衷的,”瞧见他失神落魄的样子,勉亲王嗫嚅,“是我对不住你,澍儿。”
“别叫我的名字!我没有你这个父亲!”他吼道。
他的父亲是九五至尊,才不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草包!
未曾想到他们父子相认会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朱贵妃夹在其中,心如刀绞,“皇儿,王爷他虽没有常伴你身边,但一直惦念着你。他为了大计,为了让你能名正言顺地登基,才忍着不跟你相认。”
四皇子一句也听不进去:“不必说了,你们不必说了……我知道了,我就是你们争权夺利的棋子,需要的时候好言好语地哄着,不需要的时候弃之如敝屣……从始至终,你们可曾问过我的意愿?”
幼时朱贵妃会在他每日睡前小声地提醒他:“皇儿,你要记住,未来你一定会成为皇帝。”
他当时懵懂无知,疑惑地问她:“成为皇帝有什么好处吗?”
朱贵妃是这样回答他的:“若你成为皇帝,母妃就可以是这世上
最尊贵的女人,再也不会被任何人轻视。”
“好,”钟澍还不知道夺嫡风云是多么残酷,满口应下,“我不会让母妃失望的!”
……
一步错,步步错,待他回过神时,已站在悬崖峭壁边,难以回头。
“你们将已欲施加在我身上,怂恿我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让我变成不人不鬼的阶下囚,你们满意了吗?”
他惨然一笑,眸中最后的光亮也随之殆尽。
两人被他一声声诘问问住,哑口无言,面色青灰。
钟晏如看够了这出父子离心的戏,见目的达成,摆手让人将四皇子带离。
经此风波,勉亲王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说吧,你要我如何做才肯放过四皇子?”
亲子的一席控诉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搅得他胸膛里空出一大片。
皇图霸业、金山银山的幻梦都被钟澍怨怼的话击碎了,四分五裂。
即便他无所谓生死,难不成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血脉被连累吗?
他已经亏欠这个孩子良多,最后总得为他做点事吧。
攻心为上,钟晏如的策略太高明,他输得心服口服。
其实早在他被逮住的一刻,他们之间就已决出胜负。
认清自己已是刀俎下的鱼肉,勉亲王再无适才的嚣张气焰。
第62章 登闻鼓响
这个转变倒是出乎钟晏如的意料, 他尚有后招还未使出来,对方就已顺坡下驴。
“还是刚刚那个问题,王叔将赃款藏在了何处?只要你说出来, 并且承认自己这些年与朱家结党串通,敛财害命, 我便放过四皇子与朱贵妃,不揭露他的来历。”
“你一人伏罪, 换他们母子二人无恙,这很合算。”
勉亲王抿着唇,沉思了一会儿应下:“好。”
“王爷!”朱贵妃眼眶泛红地唤他。
“金银藏在地窖里, 将我的床榻移开,就能看见入口,”男人无力地阖上眼,“我头上的这根簪子, 便是打开暗门的钥匙,你拿去吧。”
钟晏如毫不犹豫地取下他发髻间的金簪。
对方玩了一把灯下黑, 这般重要的物件原来被他随身携带着。
“我说的是真是假, 你一探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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