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费力地睁眼,看到的则是一片漆黑。
误以为自己是陷入梦境无法醒来,她的手脚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场梦魇,紧接着她听见一声明显不是自己发出来的闷哼声。
手往四周抓了一把,果然碰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阿璇醒了。”钟晏如声音清凌凌,细听之中像是刚被润过。
她于是意识到这不是梦,而她的眼前应是被什么东西蒙了起来。
抬手想将那布条解下来,但钟晏如先一步抓握住她的手腕,随后隔着那层遮蔽轻柔地啄吻她的眼睛。
宁璇高悬的心并没有因为这充满安抚意味的吻落下来。
被剥夺视线的感觉很古怪,她看不见此刻对方脸上的神情,也猜不到他接下来的动作,未知将她心里的恐惧放大数倍。
她很不喜欢这种失去主导的姿态,好似她成为刀殂下的鱼肉,任人宰割,无法抵抗。
“你要做什么?”将女孩身体的颤栗尽收眼底,钟晏如愉悦地弯起眼。
与她的反应迥异,他无比喜欢她只能依附自己的模样,喜欢看她一边惊惧一边不得已往他怀里缩寻求安全感。
“别怕,”他以鼻尖轻点她的鼻尖,鸳鸯交颈般与她亲吻,“阿璇只管放松享受,我来尽心伺候你。”
这种“伺候”指的是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宁璇脱口而出的“不行”被他不由分说地堵回去。
时隔三日,那种让人着迷又惧怕的滋味再次缠上她,攥住她的呼吸,叫她月匈月脯起伏。
有了头一次的经验,他已完全掌握了如何做能挑起她的兴致。
刚刚睡醒本就软着的身子越发没了骨头,无力地倚着他,云鬓微湿,怯语还休。
这人的花样似乎又多了些。
原先她就招架不住,如今更是……
短暂停顿的空当,她看不见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等等——”沉入时,她惊得语调变了。
钟晏如额角一跳,绷着线条。
他也没意料到这看似仅有毫厘的玩意会带来这般明显的异样的感觉,让他差点自乱阵脚、溃不成军。
“是避子的东西,”忍下起初那阵不适,他去安慰宁璇,“别担心。”
想到宁璇服避子汤的害处,钟晏如顿时觉得这鱼鳔也没那么难用。
不过尺寸还是小了些,下次得叫周遄重新做个更加合适的。
此物原是在花柳之地广泛使用的。
本朝民风还算开放,富家寡居夫人与小姐不乏去楚馆里寻欢作乐的,避免惹上风流情债,就有人研究出这种避子的招数。
忆及周遄对此物“上不得台面”的评价,钟晏如不以为然。
这世上想要万事遂意,终究是空谈。既贪图享乐,又不愿付出代价,归根结底,还是不够爱对方。
喜爱不深重,自然越不过以自己的快感为先。
对他来说,能叫宁璇规避伤身,莫说是用鱼鳔,就是服用汤药,他也无有不愿。
若学习那勾栏样式果真能够吸引到宁璇,他巴不得将此奉为圭臬。
春水泛涟漪,白石撞碧浪。
溪流不会因为峰谷竖起的屏障就停滞,仍旧是奔流不息。
无论是蒙眼,抑或是在白日做这档子事,还是那件不见其貌、可触其形的东西,都让宁璇极羞,雪月夫染上薄粉色。
偏生那人坏得很,煞有介事地捂住她翕张的朱唇,贴近她耳骨低语:“小声些,莫要叫外头的人听见。”
他这一提醒,宁璇觉得似乎听见了殿外的窃窃私语,同时帷帐内的动静因光明的缺失被放大。
不可以被听见……
到底是谁的声音更响啊?
眼尾终是被逼出晶莹泪珠,洇湿了那黑色发带,透出她扑闪的睫羽。
她是自己不舒坦也不会叫他好受的性子,气得去咬他手掌。可她猫儿似的力道不仅没被他放在眼里,还叫他越发兴奋。
是了,她就不能拿等闲的法子对付他。
她骂他、咬他、打他,于他而言,从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
宁璇都要怀疑这张名贵的床榻能否禁得住他,毕竟她都快要散架了。
若不是他拿手护着她的脑袋,只怕她早就撞上雕花的围栏。
假使榻真塌了,可想而知会被传成怎样。
他不要脸面,她还要呢。
眼前的布带被蹭松了,露出宁璇盛满雾气的秋眸,睫毛上压着珍珠似的眼泪,剔透漂亮。
“你、”她尚未叫停,夏雨潮急,猝不及防,她忽然死死地咬住唇。
钟晏如将她拢进怀中拍背顺气,道:“我们阿璇,好乖。”
宁璇方才从空茫里回过神,因为他这句夸奖又抖了抖。
钟晏如去叫水了。
宁璇好奇地去瞧他丢进盥盆里的东西,是个被打了结的鱼鳔,颜色透明,能瞧见里面装着的东西……
她还是不瞧为妙。
青年转身回来后捏着她的手腕,往他月复月几那儿摩挲,眉目含春不见半点害臊地问:“阿璇,对我适才的伏侍可还满意?”
他说话间,一滴汗珠顺着凹陷的走势往下滑,流入不可窥探的地方。
宁璇歪在榻上,撇开脸口是心非道:“不如何。”
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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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暗暗滚动,怎么吞咽都觉得口渴。
他如今说话越发没个遮拦,好似他们是在幽会偷欢,说得更难听些,倒像是恩客与流落风尘的小倌。
想到这层旖旎且禁|忌的关系,宁璇的脸烫得要燃起来。
可恶,怎么又被他绕进去了。
“那阿璇脸红什么?”钟晏如拆台道。
宁璇不说话,脸上的绯色更浓,九分是羞,一分是恼。
钟晏如笑着但也不继续逗她了——
作者有话说:小钟是正室的身份,外室的气度、以及勾栏的做派
第86章 暗暗拜访
连雨打芭蕉, 道上行人少。
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姑娘在不远处瞧着容府大敞的门以及外面守着的小厮,素手挑起面纱,警惕地张望了一圈。
那张娇俏的面孔不是柳青樾又是谁。
出宫将近半个月, 前两日在她家门附近盯梢的人总算是离开了。
又按捺两日以防他们去而复返,今儿她终于得到机会靠近容府。
不得不说, 当今帝王着实太谨慎,百忙之中竟然还能分出精力让人监视着她这号人。
说着要她忘记前尘往事, 耿耿于怀的却是他自个儿。
身处宫里时她都没能翻出什么浪,遑论在宫墙外,着实是有心无力。
不过, 她有心无力,别人却不一定,总有人能在钟晏如面前说上话。
一念及此,青樾深吸了口气, 走向容府的门房。
容清今日休沐,但也没有就此懈怠, 待在书房内。
“公子, 公子!”知逸急急忙忙地踏进来,“外头有位姑娘求见,声称是宁璇小姐的好友,曾与宁璇小姐一道在御前当差。”
容清当即起身,沉静的脸上有了波澜, “快将她请去偏厅,备茶好好招待,我稍后便来。”
却说青樾被领到偏厅后,小厮告知她在此稍等,笑意盈盈, 态度十分礼貌。
碍于蓑衣上尽是雨珠,她没好意思落座,对方瞧出她的窘迫,让她可以暂且将蓑衣与斗笠取下。
青樾照做,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虽说已有上一次拜访林府的经历,但贸然登临对方的宅邸,她在袖中绞着手指,心里有些不安。
他是官,她是民。官民之间的差距如天堑。
一言不合,他只消大手一挥,就可以将她驱逐出去。
更何况,她对这位容大人的为人秉性所知甚少,只清楚他是与宁璇是青梅竹马。
至于两人间的情谊有多深,是否足以说动他反抗君主去解救她,她全然没底。
单凭一腔为好友豁出去的孤勇,她甚至都没跟家里人提,生怕弄巧成拙连累他们。
听见脚步声,青樾下意识站起身,抬头望去。
即便对这位今科状元的俊朗姿容有所耳闻,她眼底还是掠过了惊艳的光芒。
她在宫中也跟着见过诸多皇子皇孙,大多都是龙章凤姿,其中又以钟晏如的容颜最甚,玉质冰骨,时人所称“玉菩萨”一点不夸张。
可惜相由心生,自从知晓他强迫宁璇的事后,她瞧他也就差了许多。
而跟前的容清能算得上与他难分伯仲。
乍一看,容清与从前的钟晏如有点相像,但细细分辨还是能看出他们实际的气质相差甚远。
钟晏如的底色更冷些,惯从高处睥睨,纵然含笑,也无人会忽视他的淡漠。
容清则更像是温文君子,举止若清风,疏离有之,但一照面让人感觉到的是和煦。
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太久,有失礼节,青樾忙行礼道:“民女见过容大人。”
好在容清没打算计较她的失神,“柳姑娘坐下说话吧。”
青年在上首坐下,率先开口:“姑娘既然能找到我这儿,想必多少都知晓些我跟阿璇的关系。敢问姑娘可否清楚阿璇如今的下落?不瞒姑娘,我已有半个月不曾见过她的踪迹,寻找无果,十分担心。”
他眉目间是情真意切的担忧,见状青樾心里多了几分底气:“那我就与大人直说了,阿璇还在宫里。”
“果然如此。”容清搭在桌沿的手蜷起来。
他与她约定了,她离开京都那日,他一定前去为她好好饯别。
这些时日她似烟云一般凭空消失,容清几度怀疑她其实早已悄悄离京,为的是不再与他有纠葛。
他信宁璇做得出来,她认定什么事,一向不会回头看,是有些不近人情的坚决、冷硬。
譬如她对待他们间的婚事。
此刻,他听到确切的消息,不由得松了口气。
“大人竟也知道些内情吗?”他这句话听着委实微妙,青樾挑起秀眉。
容清三言两语隐去某些不能向外人道的细节,将半月前与宁璇碰面的谈话告诉她。
对上了!
“五月廿二,阿璇找到陛下提出出宫返乡的请求,陛下表面答应了,转头却将她拘在宫里。他想要封阿璇为皇后,阿璇不同意,他便将她锁在身边。后来我曾受阿璇之托去寻御史林怀钰大人劝说,但陛下之心匪石,不可转也。再然后,他怕我继续帮助她联系外界,于是将我打发离宫。”
作为从六品的官员,容清并无参与早朝的资格,但容决有,男人也是无意间同他提起,新帝在立后一事上朝令夕改,随后还借机惩处了一些官员。
所以,钟晏如要册立的皇后就是宁璇!
怪道他当时听后心里隐约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原来早有征兆。
钟晏如竟敢将人拘禁起来!
堂堂一国之君,无故扣押百姓,行强娶之举,他与无道昏君又有何异?
也是,那位对宁璇强势的占有谷欠几乎要满溢出来,捎带着看他都不顺眼。
容清不免想到好几次对方似有若无落在自己头上那道审视的目光,像是
要将他给剖开来一般。
一旦视线交会,钟晏如又神色坦然地冲他一笑。
有时候容清宁愿他可以直接表达对自己的仇视,也好过这样装模作样地大方。
钟晏如此人深不可测,手段强硬,宁璇落入他手中,不知会受多少委屈。
想到这儿,容清有些坐不住,但他握紧椅子把手,知晓冲动无用。跟帝王要人,恰似虎口拔牙,他想要带着宁璇全身而退,只能够智取。
青樾越说越生气,“也不知现今阿璇在宫中过得如何?肯定不好。过去三年多,阿璇日日都期盼着能出宫,好不容易为家人平反,谁承想又陷入另一个困境。”
“今日我上门叨扰容大人,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你是否有什么办法能将阿璇救出来,”她话锋一转,“万望大人顾念旧情,雪中送炭。”
毕竟是以下犯上的事情,便是他不答应,青樾也不会怪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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