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24-30(第1/10页)
第24章 密谋
在韦焱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中, 宁嘉讲出了今日陆纪名离府后府上发生的一切。
宁嘉这几日都在按照陆纪名的吩咐暗中盯着陆家众人。今日陆纪名离府后不久,陆家几个叔父便陆续到了陆府书房。
兄弟几个一开始不过闲聊,一阵子后忽然把服侍的下人们支开,让人守着院子, 不许靠近书房半步。
宁嘉藏在暗处, 堪堪躲过了搜查。
确定再无旁人后,陆家二叔先开的口:“大哥, 若再迟疑, 名儿回了京, 便由不得咱们了。”
陆父什么都没说。
又听见陆家四叔附和:“名儿若当真嫁入东宫, 日后做了皇后, 陆家其他子弟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六叔打圆场道:“名儿坐上后位,咱们陆家还能愁前途?”
二叔突然笑起来:“那是你, 自小贪图酒色,能白封个官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混日子自然自在, 我家恒儿苦读多年, 好容易中了举, 只等着过几年春闱也点个一甲。”
六叔哂笑:“一甲是那么容易点得上的?”
二叔道:“我家恒儿天资聪颖,名儿当得了探花, 我恒儿不与他哥哥比肩, 当个榜眼也不算痴人说梦!”
四叔插话说:“我家航儿虽年纪尚小,但三岁开蒙,五岁作诗,亦颇有天资,若是考不了科考,这些年寒窗又当如何?大哥,总不能功名富贵全让你家名儿占了, 拿我们几房孩子们的前途陪葬吧?”
陆父终于开了口:“你们这话什么意思?”
“名儿同男人一道已是违了祖训,从前三房的老二是如何死的,兄弟们都一清二楚,如今总不能到了名儿这里,就装聋作哑起来。”陆二叔说。
六叔一笑:“二哥的意思是咱们罔顾圣意,把关起门来把名儿家法处置了?这可是抗旨的事,咱们陆家有几个脑袋能砍。”
“我才一说,你便血口喷人。”二叔恼起来,语气冲了许多,“我看你就是经济仕途没了指望,只等着捞个皇亲国戚的身份横行霸道!你倒是得了意,也不顾虑儿孙!”
“够了!”陆父咳了几声,粗喘着气喝止道,“争来争去多久了,也没个定论,我长房统共就这么一个孩子,到底入选进宫也不是他能定下的,你们究竟想怎样?”
四叔说:“大哥,我们不是这意思,只是当年父亲就是掺和进了储位之争,才丢了家中爵位,害得陆家没落至此。眼看着几个小辈都有出息,名儿这时进了东宫,不说旁的,咱们全族可就跟太子绑在一起了。
“陛下如今春秋鼎盛,便是一时身子不好,也能熬个许多年,底下几个皇子也长起来了,当今皇后出身又不算太高,太子背后没个得力的舅家,日后皇位到底落谁手上还未可知。”
这话倒是把陆六叔给说动了,竟然附和起来:“父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陆家往后只做纯臣,可经不起再站错一次队了。”
二叔与四叔显然提前对好了要说的,四叔一长串利弊刚分析过,二叔就也跟着开口:“太子顺利登基,也不见得就能好。先不说陆家往后两三代科举之路算是绝了,就说赐官的事。若是名儿日后能讨得太子欢心,咱们陆家哪怕不走科举的路,也不见得没个好前程。
“怕只怕……名儿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倔得厉害,又自视甚高,往后做家主合适,做后妃……恐怕拉不下身段,笼络不了太子的心。光靠着一副好皮相,但也总有老的一天。”
“如今的皇后不就是个例子?自陈贵妃进宫后,哪还有半分恩宠,空落个皇后的名分罢了。”四叔说。
“够了,天家之事岂是咱们做臣子的能妄议的?”陆父打断道,“说来说去,没人能拿个主意。”
二叔说:“大哥,我与老四倒是有法子,只怕你要恼……”
屋里瞬间一片寂静。
许久后,四叔才说话:“二哥不说,我便说了。如今还剩一条路能走,明州路远,名儿从京城过来一路劳顿,总有个头疼脑热的……”
六叔大笑起来:“二哥四哥当真好手段,好心肠!”
“名儿到底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与亲儿子又有什么区别?我们焉能不痛心?只不过都是为了陆家……”
“我长房就这一个孩子!”陆父像是动了气,书房里传来砸碎东西的声音。
“大哥不必担心,聪儿年幼懂事,过继给大哥,未尝不比名儿差……”
宁嘉再听不下去,也不管几人到底争出个究竟没有,直接离开了。
陆纪名听完后没什么反应,倒是猜想落到了实处,竟无端觉得松了口气。陆家还是那个陆家,从没变过。
父亲也还是那个父亲,要的只是个能光宗耀祖的儿子,不是自己。
陆家铁了心不蹚这趟浑水,舍弃自己又有什么可犹豫的?
倒是韦焱当即恼了,起身朝院子里喊道:“崔迟!带人将陆府围了,把明州府尹给我叫来,全给我压进牢里!”
陆纪名让宁嘉去拦崔迟,自己朝韦焱笑起来:“殿下何故恼火?”
“这群无君无父,罔顾法纪的东西!”韦焱气得头晕,他真想不到,陆纪名前世始终割舍不下的,竟然是这么一群东西。
自己竟然输给了这么一群东西!
“父亲训诫儿子,打死了也是常有的。”陆纪名神情始终没什么变化。
韦焱几乎把银牙咬碎,看到陆纪名泰然处之的模样,反倒气更添了几分:“前院几个老东西已经打算让你病逝了,你倒是沉得住气。”
陆纪名垂眸道:“心都死了,哪来的气?我此番回明州,不过想来看看,这些人能到什么地步,如今亲眼见着了,也就彻底没什么期待了。”
最后的那一点情分,全都没了。他彻底对陆家失望了。
“那何必拦我?要我说,直接押解回京,交给爹爹处置,才是正理。”韦焱没了理智,也忘了自己还在跟陆纪名演假装成亲的戏码。
“殿下别忘了,我仍是陆家人。”
“绪平,你总不会还顾念着他们?”
陆纪名眯着眼道:“殿下别急,我自有法子。”
“我怎能不急?”韦焱说。
“殿下不是想去海上钓鱼吗?咱们先出海玩几天,回来再说。”
韦焱见陆纪名有了主意,也不多说,大不了陆纪名解决不掉,自己再让崔迟补刀。
次日陆纪名去给陆父请安,宁嘉便寸步不离跟着。陆父听了陆纪名要陪同韦焱一道出海的请求,立刻就应了。
回去路上,宁嘉不解,询问陆纪名:“义父,这种节骨眼上,我们为何还要出海?”
陆纪名说:“不是我们出海,是我出海,嘉儿,你继续留在府里。我在府里呆着,他们想做什么,反而束手束脚,只有我和京城来的人全都走了,他们才能放心大胆着手准备。”
“义父,我不明白。”
陆纪名摸了摸宁嘉的头:“好孩子,记住了,有时候一味地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 24-30(第2/10页)
着旁人害你,反而陷入被动,倒不如主动给对方机会,在对方以为即将得逞的时候出其不意,一举解决掉敌人。”
宁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当天陆纪名就找许辞风借船,和韦焱,连带仪鸾司没去调查海寇的人,一同出了海。
许辞风听说陆纪名要出海,要跟着一道去。他夫君并不放心,也执意跟着。于是韦焱原本设想地与陆纪名两个人在海上独处,变成了一群人结伴。
韦焱为此郁闷了一阵子,但真上了海,用上了新买的鱼竿,心情立刻好了。崔迟就在一旁等着给韦焱的鱼钩上饵料。
许辞风习惯了海上风浪,怀着孕也不晕船,活蹦乱跳的也跟着韦焱一起钓鱼。他夫君就在船舱里守着炉子,等鱼钓上来便煮鱼汤喝。
陆关关性子闲不住,跟着许辞风的小厮,以及几个仪鸾司侍卫玩叶子戏。
陆纪名对钓鱼没什么兴趣,前世被韦焱拉着钓过几次鱼,次次都一个头两个大。今生不再做丞相,不必小心翼翼讨好韦焱,也便丢开鱼竿,只坐在韦焱和许辞风中间,看两人钓鱼。
许辞风水平不错,几杆子下去钓上来不少鱼,船舱里很快飘来了鱼汤味道。但韦焱换了新鱼竿仍旧技术极差,半天下来只钓上来半根海带,也被许辞风的夫君拿去煮了鱼汤。
“尹公子到底为何喜欢钓鱼?”陆纪名问。
他早想问了。不提韦焱基本没成功钓上来过几条鱼,就说韦焱小时候的性子,那般活泼好动没个定性,怎么也不像是个会喜欢钓鱼的。
陆纪名甚至根本想不起来韦焱是什么时候突然喜欢上钓鱼的。
韦焱盯着鱼竿,半晌开口:“因为钓鱼的时候,注意力全在鱼竿上,能让我忘记许多事。”
“尹公子年纪轻轻,还有什么非得忘掉不可的烦心事吗?”许辞风问。
韦焱没说话,他不能再多说了,再说陆纪名该起疑心了。
他喜欢上钓鱼,是在陆纪名回乡守丧一去不回的那三年。平静的湖水,能让他短暂忘记自己被陆纪名抛下的事实——
作者有话说:陆师兄,陆正使,看看你养的好儿孙。
第25章 恩断
陆纪名一行在海上待了三天, 除却带上船的蔬果外,每日饮食就只有许辞风钓上来的鱼。
陆纪名发现,许辞风竟然不会觉得鱼肉腥气想吐。自己当初怀阿栾的时候,无论几个月, 只要看见鱼, 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许辞风却始终活蹦乱跳,有时陆纪名甚至想不起来他还怀着个孩子。
陆纪名实在忍不住, 悄悄问他:“难道你就不觉得恶心?”
“什么恶心?我从来不晕船。”许辞风不明所以。
“不是晕船。”陆纪名随手搭在许辞风肚子上, “头几个月你也没觉得想吐过?”
许辞风摇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就是越来越沉了, 有时候腰疼。”
这会风大, 许辞风说话的时候他夫君拿了件斗篷过来,给许辞风披在了身上。
“去船舱里坐一会, 等风小点再出来。”许辞风的夫君说。他夫君话不多,对许辞风照顾无微不至, 与大大咧咧的许辞风是完全互补的类型。
许辞风应声, 叫陆纪名一起, 陆纪名拒绝了,反而走上甲板, 去看韦焱钓鱼的成果。
如今已经是返程, 除了一开始的那根海带外,韦焱依旧一无所获,他不信邪,跟谁较劲似的,非要钓点什么出来。
“尹公子,还是没钓上来鱼吗?”陆纪名问。
“这边风大,你怕冷, 快回去吧。”韦焱见陆纪名过来,放下鱼竿起身催促他回去。
陆纪名纳闷:“我不觉得冷。”他确实畏寒,不过是因为前世刚生下阿栾后在隆冬连日赶路,加上父亲丧仪,没能调养好落下的病根。
二十出头的自己正值盛年,身强体壮,韦焱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怕冷?
韦焱也察觉出来了什么,暗道不好,立刻佯装困惑:“或许是我记错了人?”
两人说话的时候,崔迟一直在盯着韦焱的杆子,瞧着线动了,就出言提醒韦焱。
韦焱一拉杆子,这回倒不是空的,只不过也不是条鱼,而是一团黑漆漆的刺球,顿时有些无奈。
陆纪名看着想笑,但对上韦焱失望的神情,只得出言安慰:“这是海胆,比鱼难钓多了,难为你钓得上来。”
这会儿船已经靠近海岸,估计是因为某处海水浅,鱼钩不小心勾到了这个倒霉鬼。
船舱里的许辞风听见韦焱钓了个海胆上来,立刻跑出去看,也顺着陆纪名的话说这东西一般钓不上来,都是拿网子捞,或者潜入海底才能捡到。
韦焱这才心情好点,总不至于一连三天就钩上来一根不知道从哪飘出来的海带。
许辞风的夫君帮着把海胆撬开,拿水冲洗好,还给了韦焱。
韦焱看着那团刺猬似的东西,连接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更不知道这东西哪儿能吃。
陆纪名替韦焱接过海胆,让陆关关拿了把小勺过来,挖出黄色的海胆肉:“尹公子请吧。”
韦焱低头尝了一口,觉得很甜,也不知道是这东西本来就是甜,还是因为陆纪名喂他才觉得甜。
“你上回喂我馄饨,我喂你海胆,扯平了。”陆纪名说。
韦焱笑笑:“那下次我再喂你别的,你打算拿什么还我?”
陆纪名没说话,指了指海平线处将坠的金乌,和那被染红的层云。韦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天际壮美得如同史诗。
韦焱忍不住再次拉住了陆纪名的手,陆纪名低头看了一眼问道:“还是练习?”
韦焱摇头,心想,不是练习,是希望以后世间所有壮丽景致,都能与你携手看遍。
船终于靠了岸,下船后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