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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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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名与许辞风一行告别,回了陆府。

    陆父见一行人回来,立刻让后厨准备了好酒好菜,给送到了院子里。因前几日送到院中的餐食都被拒绝,陆父亲自过来,询问韦焱和崔迟玩得是否尽兴,陆府有无招待不周的地方。

    韦焱自然是满口感谢,也不好总是推拒,送来的酒菜让众人分了个干净。陆父又让人拿了私藏好酒,非要亲自敬韦焱和崔迟,敬完后又让下人把余下的酒给仪鸾司其他的人分了尝尝。

    当晚夜深人静,陆纪名刚准备歇下,陆父的人便再次来了小院,这回来了不少护院,都提着灯笼,浩浩荡荡将小院几乎围住。

    为首的陆父心腹站在护院中间,朝屋内说道:“老爷说了,过些日子是老太爷冥寿,请少爷去祠堂祭拜。”这会儿满院都已经歇下,声音就显得格外大。

    陆纪名闻言披了件外衫,走到廊下:“劳烦跟父亲说,我衣冠未整,晚半个时辰过去。”他刚沐浴完不久,此刻长发披散,衣袍也只松松散散搭在身上。

    “老爷说,少爷立刻就得去。”那心腹话落,几个护院走上前,几乎将陆纪名围住。

    “知道了,容我回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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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陆纪名说。

    陆父心腹重复道:“老爷说了,少爷立刻去。”护院更近了几步,似乎想将陆纪名直接捉拿。

    陆纪名嫌恶地躲开,厉声说:“都听父亲的便是,别拿审犯人的架势对着我。”护院见他配合,便不再动作。

    一行人几乎是押着陆纪名离开小院,诡异的是,如此大的动静,全程没有惊动两个院子里的任何人,韦焱也好,丁队全队也罢,似乎都没有察觉到陆纪名就这样被人带走了。

    陆纪名身上只披了外衫,散发赤脚走在陆府的石板路上。从他懂事起,不,应当是从他出生起,从来没有如此毫无规矩地在院子里出现过。

    夜里起了风,呜咽声顺着穿堂飘过每个人的耳畔。所有人始终沉默着,直到到了灯火通明的祠堂外。

    “少爷请进,老爷随后就到。”

    陆纪名一言不发,抬脚迈过门槛,进了祠堂。

    他仰头看着已化作死木的列祖列宗,想问他们,难道他们也同叔父们一样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毁了全族仕途,让全族被迫卷入储位之争?

    前世他为了家族,放弃了一切,他爱的人,爱他的人,通通不要了。他给了陆家最大的庇护,保了所有亲族官运亨通,替他们掩盖了一桩桩丑事。他唯一留给自己的,只有阿栾。

    可阿栾连陆家的族谱都没能上得去。

    即便这样,他还是努力说服自己,不在族谱上,阿栾就不必像他一样肩负全族兴衰,不必托举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缓慢前行。

    可阿栾是他的孩子啊,唯一的孩子,为什么陆家不愿接纳他?难道自己为陆家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不在族谱上,意味着阿栾死后不能葬入祖坟,也不会有后人祭拜,只能做无人记得的孤魂野鬼……陆纪名怎能甘心!

    “我为了你们这些所谓骨肉至亲,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也毁了阿栾的一辈子……重来一次,我只是不想再过那样的人生,我只是为自己活一回,我又有什么错呢?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陆纪名喃喃说。

    一阵夜风吹开窗子,吹灭了牌位前的几根蜡烛。

    陆纪名目光空洞,似对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依旧自语道:“我为官做宰时,要背负全族兴衰,陆家教养我长大,我认了。我被选入东宫,再没了价值,成了弃子,陆家便再容不得我。

    “一家人,难道不是同荣辱共进退的吗?为什么要舍下我?”

    陆纪名想问得太多,还有许多话堵在心口,堵得他心里难过,却再讲不出来更多。

    他想,自己或许应该声泪俱下地控诉,兴许祖宗们瞧见了能心软一些,但他心死得彻底,竟连一滴泪也落不下来。

    陆纪名双膝跪地,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磕了几下头,而后起身,仰视着这些早化作枯骨的名字,说道:“从今往后,我不是陆家人。”

    门被推开,连带着院内的狂风一道刮来。陆纪名长发飘飞,风满衣袖,赤脚站在祠堂里,像是阴司爬出的厉鬼。

    陆父身后跟着的小厮瞧见陆纪名的模样,差点吓得跌坐到地上。陆父怒而开口:“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陆纪名扬起唇角,脸上挂着冷到极致的笑。

    “父亲,那你觉得,我应当是什么样子呢?”

    应当规规矩矩,没有一丝差错,哪怕是今天死在这里,也没有半分怨言。

    可他是个人。

    “我真是后悔,竟生出你这种辱没门楣的儿子。”陆父说。

    许多年前,高中探花那日,他明明也是这样看着自己,抚着自己的背说:“名儿,父亲真高兴,陆家在你手里一定能重振荣光。”

    陆纪名视线越过陆父,看向他身后的小厮。小厮手里拿着托盘,托盘上有一壶酒。

    “所以父亲打算将我怎么样呢?”陆纪名问。

    陆父沉默下来。

    “那是毒酒吗?”陆纪名笑出声来,“又是毒酒……哈哈哈哈哈哈……”

    前世他也是死在一杯毒酒上。

    前世他做错了事,他罪有应得,他心甘情愿,所以即便重新见到韦焱,他也对他没有一丝怨言。

    但今生,他又做错了什么?

    他唯一做错的,是不是没有在赐婚的旨意下达前利落地自裁,让全族陷入两难,还要劳烦父亲亲自来杀他?

    真是个不孝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纪名想,自己现在的样子,真像个疯子——

    作者有话说:有榜,日更到周二

    第26章 义绝

    “名儿, 这不是毒酒。”陆父说,“听话,把它给喝了。”

    陆纪名一动不动。

    “名儿,你从小就是家中最懂事的孩子, 你应当知道, 若你当真嫁到东宫,陆家会……”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 紧接着雷声轰鸣, 盖住了陆父的声音, 陆纪名只能看见陆父一张一合的嘴。

    陆纪名不想听下去, 再多的道理也无法掩盖他被家族抛弃的事实。

    “既然不是毒酒, 父亲为什么不先尝尝?”陆纪名说,“儿子不敢僭越。”

    陆父被陆纪名的态度激怒, 喊道:“都进来!”

    陆纪名在电闪雷鸣中看见屋内走进了六七个手拿长棍壮汉,看起来个个都是习武之人。

    “父亲改主意了, 不打算毒死我, 打算打死我?”陆纪名又笑起来, “也是,祠堂里打死一两个儿孙, 不是常事?我当年那个堂叔, 不也是这样死在这里的?”

    “名儿,把酒喝了,听话。”陆父的声音再度放缓。

    陆纪名伸手,小厮立刻将酒壶送到他面前,陆纪名拿起酒壶,仔细端详。

    上好的青花瓷,可惜了。

    “父亲, 我喝了,就还是陆家的好子孙,你的好儿子吗?”陆纪名问。

    陆父说:“是。”

    陆纪名闭了闭眼,原来喝了毒酒,就不辱没门楣了。可他已经不想做陆家的儿孙了。

    “父亲有没有想过,我不明不白地死了,陆家该怎么朝陛下交差?”

    陆父手抖了一下,颤着声音说道:“你出海归来染了风寒,本就有些宿疾,病势叠加,就这样去了。”

    “那尹公子和仪鸾司那里,又如何骗过?”

    “这是陆家家事,大家都是官场里混的,只要给够了金银,想来不会有人多嘴。”

    陆纪名狂笑起来。

    好,都算好了!看来当中细节,这些天长辈们关起门来已经反复推敲过,用不着自己来操心。

    “名儿,你放心。”陆父说,“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不是毒酒,喝了以后,就睡一会儿。醒来你会有新的身份,陆家会照养你一辈子。”

    “是吗……”陆纪名看着手里酒壶,将壶嘴放到口边,而后看了陆父一眼,将酒壶猛地朝地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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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花瓷四分五裂,瓷器破碎的声音与窗外雷声交织,像是奏乐的序章。

    “陆纪名,你,你……”陆父没想到一向听话的陆纪名会反抗,气得竟说不出话来。他磕绊半天,抬手指着陆纪名,朝身后打手喊道:“给我把他押过来!”

    “我看谁敢。”一道男声传来,陆父回头的瞬间,闪电划过,“尹羽歇”的身影出现,他身后还跟着十多个仪鸾司侍卫,看起来几乎把祠堂院子填满。

    随着韦焱的一声令下,仪鸾司的侍卫们冲进祠堂,将陆父身边的打手悉数放倒。

    “不可能……”陆父双目圆睁,像是见了鬼一般。

    “有什么不可能?”韦焱越过地上七零八落的打手,走到陆父面前,“还是老大人觉得,吃了你那些酒菜里的蒙汗药,此刻晚辈与仪鸾司众人应当仍在昏睡,不可能站在这里?”

    陆父脸色阴沉:“那不是普通的药。”

    陆纪名想,父亲到底还是个迂腐的读书人,搞不清楚弯弯绕绕,旁人一问便都招了。

    若是换了自己,自然咬死不认有什么药,反倒还要装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反问自己正与孩子谈论陆家家事,尹公子怎么突然来了。

    “可惜了,老大人一番盛情,恐我们不吃,还亲自过来盯着。”韦焱说。

    只不过……宁嘉这些天一直盯着府内动向,韦焱额外派了一人与宁嘉一起,在后厨往酒菜里下药前,就已调换了药物,再好的药效也是白费。

    韦焱又道:“如今陆大人与太子虽未礼成,但已是钦定的太子妃,老大人今晚可是犯的谋害皇族的大罪,搞不好是要诛九族的。”韦焱有意将后果往严重了说,恐吓陆父。

    陆父见大势已去,转而看向陆纪名:“名儿,不管你信不信,刚刚那杯不是毒酒,父亲没有想要你命的意思。”

    陆纪名想说,自己应该信吗?赌一把陆家会冒着欺君的风险留自己一条命?哪里还敢呢?

    “夜深了,父亲身子不好,先休息吧。”陆纪名说,“劳烦尹公子,明日一早,让人把叔父们都请过来,我们好好聊聊。”

    韦焱朝崔迟递了个眼神,崔迟朝陆父弯身微笑道:“老大人,请吧。”

    陆父看了陆纪名一眼,陆纪名却转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陆父也不再多做挣扎,在崔迟半搀扶半押解中离开了。地上早已被制服的打手被其他几个侍卫压着出了门。

    祠堂里只剩了韦焱和陆纪名。

    雨声潇潇,仿佛世上也只剩了两个人。

    韦焱看向陆纪名光着的脚,问道:“怎么不穿鞋?”

    陆纪名忍不住笑,才见过了父子相残的场景,这人竟只关心自己有没有穿鞋。

    “我在想,国师说得倒是真准,这一路上,又是海寇,又是陆家人,当真是不太平。”陆纪名说。

    “再不太平,咱们不也都过来了吗?”韦焱没跟陆纪名细聊国师,因为本就是他编的幌子。

    他弯身从供桌底下扯出来一块拜垫,放在陆纪名面前:“坐着,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陆纪名乖顺地坐下,他今晚太累了,已经没有更多精力同韦焱客套什么。

    韦焱托起陆纪名的脚腕,仔细检查他脚底是否有所划伤。

    陆纪名失神地看着窗外落雨,眼泪后知后觉地滚落下来。

    韦焱刚确认过陆纪名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就感觉有水砸在了自己手上。他抬头,对上陆纪名满是泪痕的脸。

    陆纪名哭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身体似乎也没有抖动,只是一言不发,由着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下。

    韦焱心中一痛,死死抱紧了陆纪名。

    陆纪名双手垂在身侧,眼睛依旧望着夜雨,开口道:“识夏,我好难过。为什么心死了,我还会那么难过?”

    韦焱没纠正陆纪名口中那个不该在此时出现的称呼,在他耳边用安抚孩子似的语气说道:“因为那毕竟是你父亲。孩子对父亲抱有期待,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是啊,理所应当……父亲爱孩子,难道不也是理所应当?为什么还是被抛下了呢?

    如果娘还在,今日祠堂里,至少还有一道身影挡在自己与父亲之间。

    可现在,只有自己亲眼瞧着那道粉饰太平的遮羞布被不留情面地扯开。当自己不能为陆家光宗耀祖的时候,自己就不再是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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