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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大夫
闻同蒲脸上被浓烟薰得焦黑, 整个人不省人事。
陆纪名叫来了两个暗卫,让他们一起把闻同蒲抬回陆府,其他暗卫则继续留在客栈安置造灾的住客以及别的善后工作。
陆纪名则因为肚子实在疼得厉害,一步也再无法多走。
宁知非及时发现了他的异常, 询问道:“爹爹肚子疼吗?”
陆纪名不再托大, 虚弱地点头道:“方才下楼时急了些,好像动了胎气。”但现在已是半夜, 看着月亮偏斜的角度, 还有一两个时辰大约就天亮了, 这种时候很难找到大夫。
可……陆纪名捂着肚子的力道不由加重, 这会儿肚子疼得厉害, 已经令他心慌。如果等到天亮……陆纪名实在不敢等到天亮。
宁知非看着近乎漆黑的街道,和火光里陆纪名额角隐隐渗出的汗珠, 下定决心道:“爹爹,我知道哪里能找到大夫。”
他师父冯清越跟在成安侯身边, 躲过不知多少明枪暗箭。成安侯本就是暗中为陛下做事, 两人经常深夜出去, 冯清越挡在成安侯前头,免不了带伤回来。
因此冯清越在京中有熟识的大夫, 宁知非陪着他去过多次, 也算熟门熟路。
因是冯清越的朋友,宁知非并不想与其再有任何牵扯,但现在陆纪名的状态,恐怕撑不到天明时候。
陆纪名大着肚子,宁知非没办法背他,只能将其打横抱起。宁知非今年也不过十五六岁,身量未彻底长开, 横抱陆纪名的时候,看起来相当怪异。
冯清越纵有百般不是,一身武艺却是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宁知非,宁知非抱着陆纪名轻功去找大夫的路上,丝毫没有费力。
“爹爹,你抓紧我,我们马上就到了。”宁知非感觉陆纪名意识有些涣散,便开口朝他说道。
陆纪名疼得厉害,比起疼,更怕失去阿栾。如果阿栾当真出了什么事,陆纪名觉得,自己再没有脸活下去。
他无比后悔,不应该离宫,不应该不顾身子,但他又无比清楚,自己就是这样的人,重来一遍,也总会为了别的暂时忘记阿栾。
前世的虚名,今生的政务,都不重要,可陆纪名就是放不下,他就是这样的人……野心勃勃,自私自利,愚不可及。几遍几遍,都是如此。
“知非,我是不是个差劲的爹爹,让嘉儿替我担心,让你劳心劳力,也没能保护好肚子里的这个。”陆纪名虚弱地问。
陆纪名问完后便想,做什么明知故问呢?宁知非也只能给出苍白的否认,让自己不要多想而已。
可宁知非却并未像陆纪名猜想的那样迅速否认。
他没有立刻开口,直到抱着陆纪名轻功越过街角,才说道:“那又如何呢?你是我们的爹爹,不管我、阿姊,还是未出生的弟妹,都不会怪你,你只是在做你应该做的事。你先是你自己。”
陆纪名抓紧了腰腹间的布料,低声笑起来。
“谢谢你知非,你确实与别人不一样。”陆纪名想,自己算是彻底明白,为何前世燕淮会栽在身边最不起眼的侍卫身上。
出色的容貌,卓绝的武艺,永远坚实可靠,机敏聪慧,有自己独到的想法见解……这样的宁知非,确实值得燕淮过了两辈子,仍然毫不放松地注视着。
宁知非最终在一间小院外停下,他小心翼翼将陆纪名放下,朝他问道:“爹爹,现在感觉如何,站得住吗?”
陆纪名冲他点头,扶着墙站着,但双脚刚碰到地面,小腹又抽搐般疼了起来。
宁知非见状,也顾不上什么礼节规矩,重新抱起陆纪名,一脚踹开了院门。
“郑先生,快来救命!”宁知非抱着陆纪名直奔屋里。
被宁知非叫做郑先生的人从床上弹起,大叫了一声“吓我一跳”,而后发现来人是宁知非,满脸不悦朝他说道:“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半夜闯我宅院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徒两个没有一个是好货色。”
郑先生嘴上絮絮叨叨个不停,手里却不知从哪搞来个火折子,点了盏油灯。
“我这辈子纯属倒霉,认识了姓冯的,伺候他不算,还要给他伺候徒弟。”
灯染了起来,宁知非才看见,冯清越面色不善地坐在里屋,郑先生这些话,都是当着他的脸上说道。
冯清越冷声道:“我说了,他不是我徒弟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是你养起来的,什么时候都是你徒弟。”郑先生对着冯清越半点脸面不给,“你当年那个孩子,要是生下来,现在也有小阿过这么大了。”
“你闭嘴。”冯清越面色不善,宁知非感觉他下一刻就要拔刀砍了郑先生。
但冯清越到底没动作,郑先生对他也没丝毫畏惧的意思。
宁知非不管两个人到底会不会吵起来,找到能插话的空档赶紧朝郑先生说道:“郑先生,这是皇后,他动了胎气,你快想办法救救。”
冯清越是成安侯的人,自然也是皇帝的人,听见宁知非怀里的是皇后,也立刻站了起来,指着屋里的小榻说道:“把殿下放到榻上,你去外头帮老郑把炉子点上。”
郑先生过去给陆纪名把脉,眉头皱了皱对冯清越说:“姓冯的你也别闲着,我给你说个方子,你去把药材给我找齐。”
冯清越今日是受了伤过来让郑先生包扎的,弄完夜色深了不方便回成安侯府,就跟往常类似情况时一样夜宿在此。
郑先生才不管冯清越身上到底有没有伤,支使起他来轻车熟路。冯清越一句话没说,听郑先生报完药材,转身往外跑。
满屋里几个人各忙各的,郑先生又低头看向榻上的陆纪名,语气终于没那么冲:“殿下,你把手松开,别压着肚子。”
陆纪名顺着他的话照做,郑先生又号了次脉,隔着袍子按压了几下陆纪名的肚子,继续说道:“这孩子有我在不会有大碍,殿下累着又受了惊吓而已,在我这歇一歇,喝点药,就没事了。但是……”
“但是什么?”陆纪名顾不上疼,紧张地问道。
郑先生说:“是不是脉象显得很迟?”
“没错,一个多月前才有脉象。”
“这孩子胎里不足,不加调养的话,日后心肺都会有问题,有短寿之兆。”
“什么?”陆纪名心里一慌,直接撑着身子就要起来。
郑先生把人按下去说道:“还没说完话,怎么这么着急?”
陆纪名脑子乱极……自己今生已经尽可能修养,为何阿栾还会如此?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行……阿栾不能就这样。
“郑先生,这孩子可还有救?”陆纪名一刹那近乎绝望。他前世试过无数种办法,找过不知道多少所谓神医,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的阿栾健健康康长大。
“都说了你别急。”郑先生撇撇嘴,“现在发现得早,孩子还没成型,不是什么大事,你按我的方子,养几个月,就没事了。”
郑先生轻描淡写的话讲出口,陆纪名终于暂时找回了些许理智,开始思考,为何御医都看不出来阿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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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问题,眼前这个不知出身背景的人却能诊出来?
可若说他是招摇撞骗,阿栾确确实实心肺都有问题,他说的都对。
“敢问先生,师承何处?”陆纪名问。
“殿下,他是巫医谷的。”冯清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对陆纪名说道,“当年先帝也让他瞧过,可惜发现得太迟,已经药石无医。”
郑先生白了冯清越一眼,似乎对他这么随意暴露自己身份的行为不满。
冯清越冷哼一声:“你乱说我的私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也不会替你瞒着。”而后冯清越转头看向陆纪名:“殿下,药已经拿去让宁过熬着了。”
郑先生对陆纪名说:“我武艺不精,不欲卷入任何纷争,也不想暴露出身,只想守着块安稳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
“只要先生能让我的孩子平安出世,身体康健,不会有任何人能打扰先生的生活。”陆纪名许诺道。
他这会儿缓了过来,肚子没那么疼,但发现似乎在火场被浓烟熏到了,嗓子有些不舒服,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郑先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粒极小的药丸,喂到陆纪名嘴边:“含着让它自己化。”
陆纪名点头,只觉得嘴里苦涩得难受,但很快嗓子就不再疼了。
宁知非熬好药,端着进来。陆纪名服了药,朝郑先生问道:“先生为何隐居在汴京?我听闻,巫医谷中人,救死扶伤……”
“没那个兴趣。”郑先生打断道,“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心怀天下的。”
陆纪名点头。他虽不是这种能真正做到随遇而安的人,却也能大概理解郑先生的想法。
他原本想问郑先生是否愿意进宫做御医,但见对方如此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不再多说。
“殿下,方子我写好了,你收着。隔一个月再过来一趟,我再看看。”郑先生说,“夜深了,殿下就现在我这里歇息吧。”
陆纪名朝他道谢,但郑先生小院太窄小,这里却有四个人。
“我出去一趟。”冯清越说。
郑先生也道:“我这里还有些药方需要斟酌,我也先失陪。”
陆纪名服的药有安神效果,他睁不太开眼睛,后头发生的事都也不太真切,再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韦焱的脸了——
作者有话说:*郑先生和冯清越没有一腿,冯清越目前已知的感情生活是年轻时爱上过一个江湖侠客,萌生过与对方浪迹天涯的念头,但意识到以后立刻与对方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
第62章 焦心
韦焱连夜收到了仪鸾司的线报, 急得一夜未眠,到宫门一开,直奔陆纪名所在。
入夜后宫门照理说不能随意开闭,可韦焱现在是一国之君, 半夜开个宫门并不是大事。
问题出在, 韦焱随意进出宫门,隔几日谏官就能揪着此事弹劾。挨骂事小, 若因此牵扯出陆纪名不顾惜皇嗣, 害皇帝悬心, 导致陆纪名无法继续呆在前朝, 事情就难办了。
因此韦焱在宫门口蹲了半宿, 直到天亮才飞奔到了陆纪名的榻前。
前一夜的事仪鸾司那边知道的,韦焱都已经知道了, 仪鸾司不知道,宁知非也讲给他了。
他原本只是把宁知非当成需要握在手里的筹码, 毕竟这人身世如此, 又是燕淮的命根子。哪怕多了个义子身份, 宁知非本质上与魏则谙并无不同,韦焱都是将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可昨夜发生的一切, 让韦焱改变了对宁知非最初的看法。
如果没有宁知非, 陆纪名可能没办法如此顺利离开火场,哪怕脱身了,阿栾有可能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还安安稳稳。
还有,如果宁知非不带陆纪名来见郑先生,他们不会知道阿栾仍旧有与前世一样的病症……
还好,宁知非在这里,救了陆纪名, 也救了阿栾。
“好孩子,往后嘉儿有什么,你也会有什么。”韦焱说。经此一事,他终于真正接纳了宁知非。
今天过后,他不是挟制南平遗民的筹码,不是确保燕淮忠心的鱼钩,他是他们的家人。
宁知非摇头:“父皇,我什么都不要。”
他接近韦焱和陆纪名也并非一无所图,大齐帝后身边无疑是最好的藏身处,宁知非相信,只要自己真心相待,来日哪怕有自己身世东窗事发的一天,帝后都还可能念着从前情分,留自己一命。
宁嘉把宁知非托付给陆纪名,也有同样的意思。
所以宁知非清楚,自己安安稳稳留在帝后身边就已经极好,至于更多,他已无所求。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韦焱站在小榻边,弯身握住陆纪名的手,随口对宁知非说。
陆纪名的手是温热的,只要它还有温度,韦焱都不至于慌到失了分寸。
宁知非没继续拒绝,也没谢恩,只对韦焱说道:“父皇,我去帮郑先生熬药。”
“不用你熬药。”韦焱说,“把昨晚送去陆府的那个姓闻的书生给带来,绪平醒来一定有话问他,我也有话想问,让别人去我不放心。”
宁知非刚要走出门,韦焱又想到件事,把他叫住说:“让院子里的跟着的人藏好,别把姓闻的给吓着。”明日就该进考场了,今日这一通阵仗再把人给吓着了发挥失常,岂不是造孽了。
宁知非离开后,韦焱坐到小榻边沿,仍旧握着陆纪名的手,低头沉默地看着他。
不一会儿郑先生端着药进来,韦焱仍不放心,朝他问道:“用你的方子,能保证孩子无恙吗?”
他仔细查看了郑先生的方子,感觉没什么问题,但韦焱也知道,自己的医术到底是半路出家,水平有限,总是不放心的。
“发现得早,不妨事。”郑先生到底有点惧怕韦焱,今日一早那满满当当一院的官兵,弄得他浑身不自在,连话都少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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